阿茵贺临是《我带孕检单去边疆找丈夫,他却让另一个孩子叫他爸爸后续》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凌晨四点的猪”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发现怀孕那天,贺临正在西北项目上抢修线路。我捏着孕检单给他打电话,他那边风声很大,只听见他疲惫地说:“阿茵,等我回来再说。你先别来,这边条件差,过年也可能回不去。”他不知道我想告诉他什么。我们结婚五年,一直要不上孩子。医生说这次很难得,我不敢在电话里草草宣布,想亲手把报告放进他手里。于是我请了假,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车去边城。项目驻地外面贴着春节值班表,却没有贺临的名字。门卫看了我一眼,含糊说贺工今天家里有事。
《我带孕检单去边疆找丈夫,他却让另一个孩子叫他爸爸后续》精彩片段
贺临看见了,眼神微微一动。
“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没有回答。
巷子外有人经过,远远喊了一声:“贺工,晚上还去广场不?安安念叨一天了。”
那人走得快,喊完就没影了。
贺临脸色更难看。
我忽然明白,刚才门卫说“家里有事”时,那种含糊里藏着什么。这个地方有人知道这个院子,有人知道安安,有人知道
贺临今晚要带孩子看烟花。
只有我不知道。
许曼侧身让开门口:“林姐,外面风大,你先进来喝口热水。有什么话,慢慢说。”
她知道我姓林。
我看向
贺临。
他避开我的视线,低声说:“先进去吧。你坐了这么久车,别冻着。”
那句“别冻着”太熟了。
我们刚结婚那年,他也是这样。下班路上忽然下雪,他骑电动车来接我,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绕到我脖子上,说
阿茵,你身体寒,别冻着。
那时我觉得他笨拙又可靠。
现在同样一句话从他嘴里出来,身后却站着另一个女人和孩子。
我跨进院门。
小院不大,水泥地扫得干净,墙角堆着煤,屋檐下挂着几串晒干的辣椒。门口贴着新春联,浆糊还没完全干。左边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枝条垂下来,叶片被擦得发亮。
这些都不是临时帮忙能留下的痕迹。
一个人偶尔来照顾,不会把另一个人的家融进自己的生活里。
屋里更暖。
炉子烧得旺,锅里炖着羊肉,桌上摆着三副碗筷,还有一只小碗,碗底画着**飞机。沙发旁搭着
贺临那件深蓝色工装外套,袖口有一块旧油污。
我认识那块油污。
去年他回来过年,我嫌那件外套太旧,给他买了新的。他说边城干活费衣服,旧的还能穿。我以为它一直放在项目宿舍。
原来它在这里。
安安已经坐到小板凳上剥栗子,剥开一个先递给
贺临:“爸爸,这个大的给你。”
贺临没有接。
屋里的热气蒸得他额角出了汗。他看着我,声音很低:“
阿茵,你别误会。”
我把背包放到椅子上,孕检单压在掌心下面。
“那你说。”
贺临看了许曼一眼。
许曼站在炉子旁,拿起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像给他留足解释的空间。
贺临说:“安安从小没有爸爸,**是我工友蒋维,四年前抢修事故走的。那时候许曼刚生完孩子,娘家也没人管。我答应过蒋维,能照顾就照顾。”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孩子小,分不清,跟着别人乱叫。我们纠正过。”
安安抬起头,嘴边还沾着栗子渣:“爸爸,你什么时候纠正过?”
屋里静得只剩炉火声。
贺临的脸一下绷紧:“安安,吃你的。”
孩子被他吓住,眼圈立刻红了。
许曼走过去,把孩子揽进怀里,声音仍旧轻:“他还小,别凶他。”
那语气太自然。
像妻子在提醒丈夫别对孩子没耐心。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搅。早孕反应一路上都被我压着,此刻热羊肉味涌上来,我几乎要吐。
贺临立刻往前一步:“你怎么了?”
我撑住桌沿,没有让他碰到我。
“
贺临,你每年说过年回不来,就是因为这里?”
他眼神沉了沉:“项目确实忙。”
“那今天呢?”
他说不出话。
锅里的汤翻出一个泡,啪地破开。
许曼把孩子带到里屋,低声哄了几句,又出来给我倒水。杯子递到我面前时,她看了一眼我的手。
“林姐,你手里的东西要不要先放包里?风吹一路,纸都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