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师尊挖我神骨讨好小师妹,我觉醒魔尊血脉杀疯了》是大神“孤云若雨”的代表作,林清月沈长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宗门大比前夜,师尊一剑刺穿了我的琵琶骨。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探入我的丹田,生生捏碎了我的金丹。“你师妹天生残缺,这块神骨放在你身上也是暴殄天物。”“你是大师姐,理应为宗门牺牲。”小师妹躲在他身后,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师尊别这样,师姐没了神骨会变成废人的。”“我哪怕一辈子不能修炼,也不想师姐恨我。”师尊听完,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硬生生把神骨抽了出来。“她敢!能救你,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鲜血染红了整...
《师尊挖我神骨讨好小师妹,我觉醒魔尊血脉杀疯了》精彩片段
宗门**前夜,师尊一剑刺穿了我的琵琶骨。
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探入我的丹田,生生捏碎了我的金丹。
“你师妹天生残缺,这块神骨放在你身上也是暴殄天物。”
“你是大师姐,理应为宗门牺牲。”
小师妹躲在他身后,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师尊别这样,师姐没了神骨会变成废人的。”
“我哪怕一辈子不能修炼,也不想师姐恨我。”
师尊听完,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硬生生把神骨抽了出来。
“她敢!能救你,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鲜血染红了整个斩妖台,我疼得浑身痉挛,却笑出了声。
我看着他们如获至宝地捧着那块骨头,满眼嘲弄。
“师尊,你可知那块骨头,是用来**万妖之渊的?”
“现在,封印**了。”
1
“万妖之渊?
林清月,你为了保住这块神骨,连这种****都编得出来?”
沈长风一脚踩在我的胸口,白色的道靴毫不留情地碾过我被刺穿的琵琶骨。
剧痛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脑髓。
我疼得冷汗直冒,却死死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
柳如烟躲在他身后,双手死死抱着那块沾满我鲜血的莹白骨头。
“师尊,师姐一定是很痛才胡言乱语的。这神骨若是真能**妖魔,怎么会生在师姐体内呢?”
她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心疼。
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掩饰不住的贪婪,却将她的心思暴露无遗。
“如烟,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欺负这么多年。”
沈长风冷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团发臭的垃圾。
“这块骨头分明是天地孕育的至宝,她霸占了这么多年,修为才堪堪达到金丹期,简直是暴殄天物。”
“如今物归原主,交给你,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我看着他们这副自作聪明的嘴脸,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
“物归原主?
沈长风,你根本不知道你挖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我艰难地抬起头,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斩妖台的白玉砖上。
“那里面封印着万妖之渊的煞气,没了我纯阴之体的压制,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沈长风脸色一沉,猛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以为本尊会信你这套说辞?”
“这三百年来,你仗着体内有这块骨头,在宗门里作威作福,**同门。”
“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点利用价值的份上,本尊早就将你逐出师门了!”
利用价值?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我叫了三百年师尊的男人。
三百年前,万妖之渊封印松动,整个凌霄宗面临灭顶之灾。
是他跪在我的洞府前,求我用纯阴之体吸纳溢出的魔气,凝聚成这块**阵眼的骨头。
**日夜夜承受着魔气噬魂的痛苦,修为停滞不前,硬生生替凌霄宗挡了三百年的灾。
如今危机刚过,他就翻脸不认人,说我作威作福?
“
沈长风,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这三百年,凌霄宗的护山大阵是谁在维持?”
“你突破化神期时引来的天劫,又是谁替你挡下的?”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那张冷漠的脸上找到一丝愧疚。
然而什么都没有。
沈长风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理所当然。
“你是凌霄宗的大师姐,享受了宗门最多的资源,为宗门牺牲难道不是你分内之事?”
“再说了,那些天劫和阵法,不过是你仗着神骨的力量投机取巧罢了。真以为是自己的本事?”
柳如烟适时地凑上前来,轻轻拽了拽
沈长风的衣袖。
“师尊,您别生师姐的气了。师姐失去了神骨,心里肯定不平衡。”
“要不这块骨头我还是不要了吧。我哪怕一辈子是个废人,也不想师姐恨我。”
她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作势要把神骨塞回我手里。
沈长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神骨牢牢护在她的怀里。
“胡闹!这神骨本就是为你准备的,岂能儿戏!”
他转头怒视着我,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
林清月,你看看你师妹,再看看你自己!你若是有一半她的懂事,本尊也不至于对你下此狠手。”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二师弟赵子轩也忍不住跳了出来。
“就是!大师姐,你平时霸占着宗门最好的灵脉也就算了,现在连一块骨头都要跟小师妹抢。”
“小师妹天生灵根残缺,只有这块神骨能救她。你都霸占三百年了,也该让出来了吧!”
三师弟李长风也跟着附和,满脸鄙夷。
“跟这种****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师尊,我看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赶紧把她关进极寒水牢,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我看着这群我曾经用命护着的同门,只觉得一阵反胃。
当初他们下山历练被魔修**,是我单枪匹马杀入敌营,拼着重伤把他们救出来。
现在,他们却为了讨好一个刚入门不到三年的小师妹,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
“好,很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涌上的腥甜。
“
沈长风,你今天挖了我的骨头,废了我的金丹。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
“那块骨头,你们若是敢种进柳如烟的体内,就做好给整个凌霄宗收尸的准备。”
沈长风气极反笑,猛地一挥衣袖。
“大言不惭!本尊倒要看看,离了你,凌霄宗是不是就塌了!”
“来人!剥夺
林清月大师姐的身份,收回她的本命法剑和储物戒!”
“将她打入极寒水牢!没有本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几个戒律堂的弟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他们粗暴地扯下我腰间的玉牌,强行抹去了我储物戒上的神识印记。
我的本命法剑“霜寒”发出一声悲鸣,被赵子轩一把夺了过去。
“这把剑放在你手里也是浪费,以后就归我了。”
赵子轩得意洋洋地**着剑身。
我被弟子们架起双臂,像拖死狗一样往水牢的方向拖去。
鲜血在斩妖台的白玉阶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痕。
“师尊,师姐流了好多血,极寒水牢那么冷,她会没命的......”
柳如烟还在身后假惺惺地求情。
沈长风冷酷的声音穿透风雪传来。
“她若是死了,也是咎由自取。三日后,本尊亲自为你举行换骨大典。”
“我要让整个九州都知道,你柳如烟,才是我凌霄宗真正的天之骄女。”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听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换骨大典?好啊。
我倒要看看,当万妖冲破封印,将你们引以为傲的宗门踏成平地时,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
沈长风,游戏才刚刚开始。”
2
极寒水牢。
刺骨的冰水没过我的胸口,水面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冰凌。
我被两根粗壮的玄铁锁链吊在半空中,琵琶骨上的血洞被冰水浸泡得发白翻卷。
丹田处空荡荡的,曾经充盈的金丹被捏碎后,连一丝灵力都无法凝聚。
换做普通的金丹修士,受了这种致命伤,又被泡在极寒水牢里,绝对活不过三个时辰。
但我没有死。
不仅没死,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沉睡了三百年的古老力量,正在我干涸的经脉中悄然复苏。
那是属于魔尊的血脉。
三百年前,我为了压制这股血脉,才心甘情愿地留在凌霄宗,用那块魔骨作为阵眼,吸纳我体内溢出的魔气。
沈长风以为他挖走的是什么天地至宝。
其实,他挖走的,是我用来封印自己魔尊真身的最后一道枷锁。
“哗啦——”
水牢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刺眼的火把光芒照亮了昏暗的牢房。
柳如烟穿着一身华丽的流光锦裙,在赵子轩和李长风的簇拥下,款款走了进来。
她嫌弃地用丝帕捂住口鼻,眉头微皱。
“这里的味道真难闻,师姐,你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我缓缓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头发冷冷地看着她。
“你不在外面准备你的换骨大典,跑到这又脏又臭的地方来干什么?来看我死没死?”
柳如烟轻笑了一声,走到水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师姐说话还是这么夹枪带棒的。我可是特意来给你送疗伤药的呢。”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在手里把玩着。
“这可是师尊亲自为我炼制的九转还魂丹,只要吃一颗,哪怕是经脉寸断也能保住一条命。”
“师尊说,虽然你犯了大错,但毕竟同门一场,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冻死在这里。”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瓷瓶,只觉得无比讽刺。
那根本不是
沈长风炼制的。
那是我半个月前,耗费了整整三年修为,在丹炉前守了七天七夜才炼出来的极品丹药。
原本是为了在宗门**上,给受伤的弟子备用的。
现在,却成了
沈长风用来讨好小徒弟的**。
“拿别人的东西做人情,
沈长风还真是大方。”我嗤笑一声。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师尊?师尊也是为了你好啊。”
“只要你肯服个软,把那套‘太上忘情剑法’的剑谱交出来,我就去求师尊放你出去,好不好?”
我终于明白了她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太上忘情剑法,是我在一处上古秘境中九死一生才带出来的绝世功法。
整个凌霄宗,只有我一个人练成了。
她想要神骨,还想要我的功法。
“想要剑谱?”我扯了扯嘴角,“你配吗?”
赵子轩顿时怒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
林清月!你别给脸不要脸!小师妹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那本剑谱留在你手里也是废纸一张,还不如交给小师妹发扬光大!”
李长风也跟着帮腔。
“就是!小师妹马上就要融合神骨了,等她成了绝世天才,什么样的功法配不上?”
“让你交出来是看得起你,别逼我们动手!”
我看着这两个曾经跟在我**后面,一口一个“大师姐”叫着的师弟,眼神冷得像冰。
“动手?你们大可以试试。看看没有我的神识解封,你们能不能翻开那本剑谱一页。”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突然转过身,对着赵子轩和李长风说道。
“二师兄,三师兄,师姐受了重伤,脑子可能有些不清醒了。”
“既然她不肯交,那我们就帮帮她吧。师尊说了,特殊时期,可以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赵子轩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的笑容。
“小师妹放心,对付这种冥顽不灵的人,我最在行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把原本属于我的“霜寒剑”,走到水池边。
“大师姐,这把剑可是你亲手铸造的,今天我就用它来给你放放血,让你清醒清醒!”
他手腕一抖,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我的右腿。
“噗嗤——”
剑气瞬间贯穿了我的大腿,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冰水。
我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怎么样?大师姐,想起来剑谱放在哪里了吗?”赵子轩得意地晃着手里的剑。
我看着那把沾着我鲜血的霜寒剑,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你笑什么?疯了吗!”李长风被我笑得心里发毛。
我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在赵子轩的右手上。
“我笑你蠢。”
“霜寒剑是用我的本命精血温养了三百年的极品灵器,剑灵早已认主。”
“你以为,抹去了储物戒的印记,它就是你的了?”
赵子轩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手里的霜寒剑突然剧烈**颤起来。
原本银白色的剑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嗡——”
一声高亢的剑鸣响彻水牢。
霜寒剑猛地挣脱了赵子轩的手,剑柄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
“啊!”
赵子轩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霜寒剑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稳稳地悬浮在我的面前,剑身微微颤抖,仿佛在为我鸣不平。
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这......这是怎么回事!它不是已经被师尊抹去印记了吗!”
我看着悬浮在面前的霜寒剑,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
沈长风那个废物,也配抹去我的印记?”
“柳如烟,你回去告诉
沈长风。想要剑谱,让他自己跪着来求我。”
“至于你们......”
我猛地抬起眼眸,原本漆黑的瞳孔中,隐隐闪过一抹暗红色的魔光。
“滚。”
伴随着这一个字,水牢里的冰水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牢房。
李长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柳如烟更是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疯了!
林清月彻底疯了!我们快走!”
3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凌霄宗迎来了百年内最热闹的一天。
沈长风为了彰显他对小徒弟的重视,将换骨大典办得极其奢华。
九州百家的宗主和长老们都收到了请帖,齐聚在主峰的白玉广场上。
大殿中央,搭建着一座九丈高的祭台。
祭台四周插满了聚灵幡,浓郁的灵气几乎化作实质。
我被两个戒律堂的弟子从水牢里拖了出来,像一件破烂的摆件一样,被扔在广场最边缘的台阶下。
我身上还穿着那件被血水浸透、结满冰碴的囚衣,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周围那些衣着光鲜的仙门修士们,纷纷向我投来鄙夷和嫌恶的目光。
“这就是那个霸占神骨三百年的
林清月?怎么落得这副田地?”
“听说是她嫉妒小师妹,企图毁坏神骨,被剑尊亲自废了修为,关进水牢了。”
“真是恶毒!枉她还是大师姐,竟然连一个天生残缺的小姑娘都容不下。”
“活该!这种心术不正的妖女,就该直接处死!”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谩骂,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脚下踩着的,是一个即将爆炸的**桶。
“吉时已到——请剑尊与柳姑娘入场!”
司仪高亢的声音响彻广场。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向大殿的方向。
沈长风穿着一身金丝滚边的白色掌门道袍,身姿挺拔,宛如谪仙降世。
他牵着柳如烟的手,缓缓走上祭台。
柳如烟今天打扮得格外耀眼。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流光溢彩的法衣,正是我当初为了抵御雷劫,耗费无数天材地宝炼制的“霓裳羽衣”。
她头上戴着的凤尾簪,是我从东海龙宫赢来的战利品。
就连她脚上踩着的那双云纹履,也是我一针一线用冰蚕丝缝制的。
她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全都是吸我的血换来的。
柳如烟站在祭台中央,享受着万众瞩目的目光,脸上洋溢着得意和**的笑容。
“多谢各位前辈来参加如烟的换骨大典。”
她柔柔弱弱地行了个礼,声音清脆悦耳。
“如烟天生灵根残缺,本以为这辈子都无缘仙道。多亏了师尊垂怜,将天地孕育的神骨赐予我。”
“如烟定当刻苦修炼,不负师尊期望,不负宗门栽培。”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柳姑娘真是深明大义啊!”
“剑尊收了个好徒弟,凌霄宗未来可期啊!”
沈长风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台阶下的我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冷冷地开口。
“
林清月,你身为宗门弃徒,本该在水牢中度过余生。”
“但今日是如烟的大喜之日,她心善,特意求本尊让你出来观礼,沾沾仙气。”
“还不快滚过来,跪下给你师妹磕头谢恩!”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灵力的裹挟下传遍了整个广场。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和嘲弄。
赵子轩走上前,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
“没听到师尊的话吗?赶紧爬过去磕头!别给脸不要脸!”
我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一圈,伤口再次裂开,在白玉阶上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我慢慢撑起身子,抬起头,隔着层层叠叠的人群,直视着高台上的
沈长风。
“让我跪她?”
我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
沈长风,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被魔修追杀,像条狗一样跪在我洞府门前求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全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一个修为全废的阶下囚,竟然敢当众揭九州第一剑尊的短!
沈长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放肆!你这个满嘴胡言的孽障!”
他猛地释放出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大山般朝我狠狠压了下来。
“砰!”
我周围的白玉地砖瞬间碎裂成齑粉。
恐怖的重力压在我的脊背上,试图将我强行压跪在地上。
我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膝盖距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但我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顶住了这股威压,脊背挺得笔直。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我盯着他,嘴角的嘲弄越来越浓。
“你今天就算把我压成肉泥,我也绝不会向一个**别人人生的小偷下跪!”
柳如烟见状,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师姐,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师尊?师尊对你那么好,你却不知感恩......”
“我知道你恨我拿走了神骨,可是那神骨本来就不属于你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惹得台下的修士们纷纷对她心生怜惜。
“这妖女简直无可救药!”
“剑尊,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杀了她祭旗吧!”
沈长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既然你冥顽不灵,本尊也懒得再与你多费口舌。”
“等如烟融合了神骨,本尊自会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他说完,转头看向柳如烟,语气瞬间变得温和。
“如烟,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柳如烟擦干眼泪,乖巧地点了点头。
“师尊,我准备好了。”
沈长风一挥手,一个散发着莹白光芒的玉盒出现在半空中。
玉盒缓缓打开,那块沾着我鲜血的“神骨”静静地躺在里面。
在阳光的照射下,骨头表面流转着一层奇异的光晕。
没有人注意到,那光晕的最深处,隐藏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暗红。
我看着那块骨头,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融合吧。
尽情地融合吧。
当这块封印着万妖煞气的魔骨,彻底进入你那脆弱的凡人经脉时。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