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所托非人,自救求生》是作者“有糖爱小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韩依陆时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帮委托人韩依打离婚官司,她却睡了我丈夫陆时衍。我当庭失控,逼韩依净身出户,拿着裁纸刀冲向陆时衍要和他同归于尽。妈妈从旁听席冲上来,一把攥住刀刃。血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你是律师,不能为了两个畜生毁掉自己。”“是妈错了,要不是妈妈把这个客户介绍给你,你的家庭也不会被破坏。”“如果非要有人赎罪,那个人应该是我。”下一秒,她夺过刀,狠狠刺进自己胸口。血溅了我一身,救护车还没到,人就没了。后来韩依出国,...
《所托非人,自救求生》精彩片段
我帮委托人
韩依打离婚官司,她却睡了我丈夫
陆时衍。
我当庭失控,逼
韩依净身出户,拿着裁纸刀冲向
陆时衍要和他同归于尽。
妈妈从旁听席冲上来,一把攥住刀刃。
血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你是律师,不能为了两个**毁掉自己。”
“是妈错了,要不是妈妈把这个客户介绍给你,你的家庭也不会被破坏。”
“如果非要有人赎罪,那个人应该是我。”
下一秒,她夺过刀,狠狠刺进自己胸口。
血溅了我一身,救护车还没到,人就没了。
后来
韩依出国,
陆时衍对我事事报备,甚至时常下跪忏悔。
我一夜白头,我每日一步一叩首到佛前赎罪。
偶然间打开监控时,却看见妈妈和
韩依出现在了家里。
“时衍,我就怎么转移谢律的财产被发现了怎么办呀?”
妈妈在一旁温柔安慰。
“发现又怎么样,这都是她欠你的。”
“当年要不是我演戏假死,都不知道她还会怎么逼你。”
陆时衍笑着接话。
“这么多年委屈妈了,后面我会看好阿琳的。”
“不会让她伤害到依依和孩子。”
所以妈妈没死。
那场血染法庭,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而这场骗局里,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只有我。
1
“阿琳,你怎么在这?”
我刚转身要走,身后的门被推开,妈妈上前抱住我,声音里满是慌乱。
“阿琳,骗你是我的不对,但今天是依依生日,你别再闹了,算妈求你。”
我压住心底翻涌的苦涩,挣脱开她的束缚,声音沙哑:
“我妈妈已经死了,你是哪位?”
陆时衍将
韩依挡在身后,眼底闪过不耐:
“阿琳,你怎么能这么对妈说话?妈这些年已经很不容易。”
我的目光落在客厅桌上的长寿面上,心却像是被挖了空。
曾经许诺过这辈子只煮给我吃的长寿面,现在被端在了别的女人面前。
原来一辈子真的很短,短到曾经字字恳切的诺言,可以轻易作废。
妈妈哀求着看向我,眼眶彤红。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周叔叔的女儿,被困在家暴的家庭里。她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你就当可怜她,让让她吧。”
“那我呢?”
我抬眼她。
“你觉得她可怜,我这个亲身女儿就活该受被你蒙骗,还要把丈夫让给她吗?”
妈妈轻声开口:
“你当初不也是可怜她才让时衍去照顾她吗,怎么现在就不行?”
当初
韩依被丈夫打得浑身是伤来找我打离婚官司,我确实动了恻隐之心。
那段时间我手上不止她一个案子,刚好
陆时衍也是律师,我就让他帮忙找
韩依收集证据、核对材料。
也的确说过让他帮些力所能及的忙。
却不曾想这竟是引狼入室。
陆时衍冷冷地看着我:“依依被家暴男欺负成那样已经很可怜了。同样是女人,你该体谅她一点。”
我没有回答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进那间布置得温馨的房子里。
玄关上挂着的包,是我曾经心心念念的爱马仕。
陆时衍说性价比低换成了假货。
现在正品挂在这里。
客厅的布局我也认得。
当初我们看婚房时,我亲自和设计师设计的布局。
陆时衍说这个布局更耗钱,否决了。
可如今,他把这个布局用在了这里。
我低头笑了一声,强忍泪水。
“怪不得你总不让我花钱,原来是要用我辛苦赚的钱养别人。”
2
“既然这是用我的钱买的房子,那这个房子应该是我的。”
我看着
陆时衍,声音很平静,"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你们给我滚。"
韩依从
陆时衍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开口道:
“谢律师,我原本也不想跟你争的。”
“可是这个房子的房本写的是我的名字呀。”
她顿了顿,又轻轻补了一句:
“而且你住的房子也已经不是你的了。”
“你不妨回去看一下,你现在那栋房子的名下是谁的名字?”
我猛地看向
陆时衍。
他避开了我的眼神,不敢看我。
我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那栋房子是我用自己赚的钱买的第一套房,是我留给自己最后的底气。
父亲走得早,妈妈上班又没办法照顾我。
小时候的我便总是寄人篱下。
我拼命读书、拼命接案子,就是想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
现在,连这个都被他拿走了。
“不就是个房子吗?”
陆时衍终于开口,语气轻描淡写。
“就当是补偿给依依的了。”
“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大更好的房子。”
韩依忽然拉住
陆时衍的袖子,娇滴滴地说:
“时衍,我不需要补偿的。”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毕竟要不是为了陪我,谢律师的孩子也不会没了。”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了下来。
小腹又一次疼痛起来,提醒着我曾经流产的那个孩子。
怪不得……
怪不得那段时间
陆时衍总是不着家,怪不得他总是不接我的电话。
哪怕那天意外大出血,在医院打电话让他过来签手术同意书。
他还是没接,更没来。
后来孩子没了。
他跪在病床前,痛苦得浑身发抖,一遍遍说对不起。
我信了。
我以为他是真的后悔。
“其实之前时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要吃药的。”
韩依的声音还在继续,轻柔得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直到谢律流产,我们才商量着要了孩子。”
“这个孩子……是赔给谢律师的。”
她抬起头,眼里**泪。
“我不会跟你抢的,只要让我以后能远远地看孩子一眼就好了。”
我转向
陆时衍,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你要我养你们的孩子?"
陆时衍皱了皱眉
“这样不好吗?”
他看着我,语气理所当然。
“你流产后伤了根本,医生说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我爸妈这些年一直在催我们要孩子,这个孩子不正好可以给他们一个交代吗?"
他顿了顿,又说:
“我本来都计划好了,打算等孩子再大一点就后去孤儿院办手续,就当是我们领养的。”
“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了。"
惊喜?
我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拿**的孩子要我抚养,还说是惊喜?
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
陆时衍。”
我听见平静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我们离婚吧。”
3
陆时衍脸色一变,伸手就来拉我。
“阿琳,别闹了。”
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包容。
“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房子的事是我不对,以后我给你买更大更好的。”
韩依从他身后探出头,怯生生的开口。
“谢律,你就知足吧。”
她语气里满是委屈。
“时衍是真的爱你,不然我们也不至于到现在才要孩子。”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你抢的。”
陆时衍闻言又心疼起来,给了个安抚的眼神过去。
反胃感涌上心头,我猛地挣脱开他的触碰。
“别碰我!”
“我嫌恶心。”
“你说谁恶心呢?”
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
我转头看见婆婆正从车上下来,脸色铁青。
妈妈慌忙迎上去。
“亲家母,你怎么过来了?”
韩依小声开口:
“是我今天发消息说想阿姨了,没想到阿姨真的过来了。”
婆婆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走过去温柔地摸了摸
韩依的头。
“孩子在我那儿好好的,这会儿已经睡了。”
我看着她们之间熟稔的互动,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所以,妈你也知道……”
婆婆斜睨着我,语气刻薄。
“不然你以为亲家母假死的事能做得那么天衣无缝?”
她叹了口气,看向我妈。
“我是真同情你养了这么个女儿。”
“性格强势就算了,不在家相夫教子还天天抛头露面接案子。”
婆婆对向我时,语气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离婚你想都别想。”
“我们陆家是世家大族,丢不起这个脸。”
陆时衍皱了皱眉。
“妈,你少说两句。”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我偏要离了这个婚。”
“你还来劲了是吧?”
婆婆掏出手机,飞快地打了几个字。
下一秒,手机多了条信息——
我被律所辞退了。
“我看你现在还怎么硬气。”
婆婆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而她身边的
陆时衍偏过了头,不敢与我对视。
他明知道,做一名好律师是我的理想。
就算当年的事情过后,我精神崩溃也没想过离开律所。
现在,他就这么看着***毁了我最在乎的东西。
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婆婆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怼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看。”
镜子里的女人,一头白发凌乱地散着,满脸憔悴。
我一时间竟没认出那是自己。
“你现在年老色衰,根本陪不上我儿子。”
“也就我儿子、还不嫌弃你,除了他还有谁敢要你?”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迷茫。
当年那个在法庭上那个舌战群儒的我去哪里?
“既然不能和平协商,那就诉讼离婚吧。”
我推开镜子,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身后的挽留,谩骂我都不过是想把我往这段失败的婚姻里拖。
也便不管了,径直离去。
我掏出手机,翻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拨了出去。
“沈迁,当年案子的案子过后,你说欠我一个人情,要帮我做一件事。”
我深吸一口气:
“现在,还做数吗?”
4
沈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自然作数。”
可真到了找律师的时候,我才知道
陆时衍和婆婆做得多绝。
我打了十七个电话,每一个一听我要离婚就直接挂。
有相好的律师直言:
“不是我们不帮你,是陆家放了话,谁接你的案子,就是跟整个律协过不去。”
沈迁知道后眉头皱得很紧。
“需不需要我去找关系。”
我摇了摇头。
“你帮我收集证据就好。”
“我可以给自己辩护。”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
**那天,证据被以“来源不合法”为由全部驳回。
官司输了。
我走出**大门时,一个臭鸡蛋"啪"地砸在我头上。
“听说她离婚根本就是自己在外面偷汉子,被老公抓奸在床了还有脸闹!”
我抬头,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
大都是我以前办案时结下的仇家。
“我看她就是靠身体接案子,谁给的钱多就帮谁脱罪!”
“这个**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不知道陪多少男人睡过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听说她连自己亲妈都克死了,这种丧门星谁沾谁倒霉……”
烂菜叶、臭鸡蛋接二连三地砸过来。
陆时衍就站在不远处,有动作就被婆婆一把拉住。
“就让她受点教训。”
婆婆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听见。
“这样她才知道,离了陆家她什么都不是,才会乖乖回家。”
他就那么停住了。
眼睁睁看着我被人造谣**,没在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
韩依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谢琳我求你了,把孩子还给我吧!”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抱着婴儿匆匆离开,那人的衣服,和我今天穿的一模一样。
“你怎么能因为官司输了,就想偷孩子来报复时衍呢?”
韩依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那还是个孩子啊!”
周围的骂声更凶了。
陆时衍拨开人群冲了过来,一把将
韩依护在身后,眼神凶狠地瞪着我。
“谢琳,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动孩子算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孩子到底在哪?说!”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我没有偷孩子。”
“好,你不说是吧?”
陆时衍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把她带回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拖走
我挣扎着掏出手机,只来得及发个定位出去手机就被一把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我被扔在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脚都被绳子勒了起来。
“最后问你一次,孩子在哪?”
我声音沙哑:
“都不是我偷的,我怎么知道。”
陆时衍眼神里最后一点耐心也消失了。
“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对旁边的保镖冷冷开口:
“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让她把孩子的位置说出来。”
他顿了顿,“生死不论。”
话毕,保镖的拳头下一秒就砸在了我的肚子上。
剧痛猛地席卷全身,可还未来得及反应,下一次攻击就又来了。
陆时衍离开的脚步停了一下。
“我原本不想伤害你的,真的。”
“这都是你逼我的。”
门关上了,黑暗彻底吞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