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名义:我祁同伟,开局举报自己》,是作者夹心饼干呀的小说,主角为高育良祁同伟。本书精彩片段:开局正厅级大号,到底是天胡,还是绝境?越野车内,祁同伟看着手机屏幕上幽幽亮着的两个字母——No,手指下意识触碰到了腰间的枪柄。车外,暴雨如注,路牌在雨刷器的缝隙里泛着光。京州机场二十五公里,孤鹰岭一百八十八公里。穿越祁同伟,高小琴被捕。随着记忆涌入,祁同伟心底最后那一丝侥幸彻底熄灭。正厅开局,手握实权,放眼整个汉东也是屈指可数,按理说,这是妥妥的满级大号。可融合了原主记忆后,祁同伟怎么也笑不出来。...
《名义:我祁同伟,开局举报自己》精彩片段
开局正厅级大号,到底是天胡,还是绝境?
越野车内,
祁同伟看着手机屏幕上幽幽亮着的两个字母——No,手指下意识触碰到了腰间的枪柄。
车外,暴雨如注,路牌在雨刷器的缝隙里泛着光。
京州机场二十五公里,孤鹰岭一百八十八公里。
穿越
祁同伟,高小琴被捕。
随着记忆涌入,
祁同伟心底最后那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正厅开局,手握实权,放眼整个汉东也是屈指可数,按理说,这是妥妥的满级大号。
可融合了原主记忆后,
祁同伟怎么也笑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按照剧本,他马上就要去孤鹰岭火化了!
别人穿越,要么有系统,要么有机遇,只要大喊一声莫欺少年穷,就能一路开挂走上人生巅峰。
他能怎么办?
一个绝境的**厅长,大喊一声莫欺中年穷,然后去孤鹰岭饮弹自尽吗?
去孤鹰岭那不叫尊重原著,那叫嫌自己凉得不够快。
“去***胜天半子。”
祁同伟用力抹了一把脸,直接挂挡,猛打方向盘。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既然来了,总得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去孤鹰岭当靶子?抱歉,这辈子他不想当悲剧男配,他要当执棋人。
越野车在岔路口拉出一个漂亮的漂移,决然驶回市区。
副驾驶的皮包在惯性下甩开一角,露出一只红绒盒。
他伸手按住盒子,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场省委**会的画面:李达康声情并茂地说起哭坟,桌边响起一片哄笑,唯独那个穿军装的人,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岳振华,省委**,省军区政委。
祁同伟这辈子精于算计,却唯独没和这位戎装**攀过交情。
以前觉得人家不管地方政务,拜了也是白拜。
如今大难临头才发现,不管地方政务,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至少,沙瑞金没法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军区大院里的人换个姿势**。
在这汉东的一亩三分地,能挡住侯亮平那把尚方宝剑的,只有军区的大门。
……
半个多小时后,越野车像一头雨中的独狼,停在省军区机关威严的大门外。
“停车!什么事?”岗哨的探照灯瞬间打在车上。
“找岳政委。”
“有预约吗?”
“没有。”
哨兵手势转动:“请到指定位置停靠,登记来意。”
祁同伟照做,降下车窗,把证件递了出去:“汉东省**厅,
祁同伟。”
年轻战士看清证件,神色一凝,随即转身向岗亭报告。
很快,一名少校踩着水洼走到车边,重新核验身份。
“祁厅长,**不在机关。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联系办公室走正规流程。”
“等你们办公室上班,我可能就已经在去八宝山的流程里了。”
少校皱起眉,审视着他。
祁同伟十分配合地把双手摊开,轻轻搭在方向盘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友情提示一下,我腰里有把**,后座还有把长枪。我不碰,双手就在这儿,你们来处置。”
周围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几名战士瞬间进入战术戒备,枪口下压。
“双手不要动!”少校厉声喝道。
“没动,连呼吸都很克制。”
祁同伟笑了笑,语气轻松。
“你带着枪到**机关来干什么?!”
“交枪啊。”
祁同伟看着他,语气真诚,“我要是想干别的,就不会先给你们拉清单了。少校,我这算是带着诚意来的吧?”
少校没法接这句浑话。
他叫郑立,处理过无数突**况,但堂堂**厅长天没亮就带枪上门,这剧情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人枪分离,检查车辆,封存物品。
祁同伟全程配合,直到最后一件私人物品被放进密封袋,才开口:“现在能替我报告了吗?”
“报告什么?”郑立警惕地看着他。
“
祁同伟请求投案,同时反映涉及地方办案人员的重大**问题。因为级别较高,我请求向上级机关当面陈述,并寻求跨部门保护。”
郑立眉头皱起:“祁厅长,投案应当找**、检察机关。军区不接管地方案件,也不能因为您是厅长,就为您破军地互不干涉的规矩。”
“这句话,我简直太爱听了。”
祁同伟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郑立看着他,一时没跟上这位厅长的脑回路。
“地方上的面子不好使,那有些‘钦差大臣’的面子,在你们这儿最好也别太好使。”
祁同伟收敛了笑意,目光如炬,“请把我的要求完整报上去。谁来问,都别把后半句省了。”
“我们会如实报告,但出于程序,也会通知****。”
“通知,越快越好。”
祁同伟回答得斩钉截铁,郑立反而停了一下。“您想清楚了?”
“他们正满世界找我呢。我今天大半夜站在这里淋雨,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惊喜。”
郑立盯了他几秒,转身大步走回岗亭。
雨越来越大,
祁同伟独自站到道路侧面。
没有系统叮咚作响,没有天降神兵。
这是个十死无生的绝境,但他硬是要从中撕开一道口子。
岗亭里的电话接通了。
“身份已核实,人员目前在门外,**已经安全控制……对,他全程配合,提出向上级反映情况……”握电话的战士忽然脸色一变,捂住话筒,望向郑立。
郑立接过听筒,听了片刻,脸色也沉了下来:“抱歉,我们只能报告现场事实,该同志没有冲撞岗哨,也没有持枪威胁。重复,没有持枪威胁。”
站在雨中的
祁同伟,面露不屑。
这就开始了。
自己人还没进去呢,台词和罪名就已经有人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替他写好了。
如果他真去了孤鹰岭,恐怕连遗书都会被他们代笔吧。
郑立放下电话,推开门走出来,神色复杂:“地方人员正在赶过来。同志,有些情况,您最好提前想好怎么解释。”
“刚才电话里,是不是说我‘持枪拒捕,冲击**机关’?”
祁同伟弹了弹袖口的水珠,语气嘲弄。
郑立默然,没有否认。
祁同伟笑了,但笑容冰冷,“那就麻烦郑少校,把刚才从我车里收走的那个红盒子拿出来。”
“所有物品必须封存登记,不能退还。”
“不用退,你打开登记就行。放心,里面不是***,也不是瑞士银行的本票。”
郑立犹豫了一下,示意旁边的战士打开红绒盒。
“啪”的一声轻响。
盒盖弹开。
在探照灯下,一枚一等功奖章静静躺在绒布上,泛着岁月与鲜血沉淀的光泽。
郑立的目光一滞,旁边端着托盘的年轻战士,不自觉地绷紧了手臂。
祁同伟看着那枚奖章,轻声道。
“再替我向**报一句,今天来敲门的,不是什么**厅长,是当年在孤鹰岭身中三枪的缉毒警
祁同伟。
你们可以不认汉东省的厅长,但能不能先听那个为国挨过三枪的老兵,说几句话?”
郑立再次看向对方,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对**、战士对战士才有的肃然。
没等他回答,远处的路口突然出现几道刺眼的远光灯。
刺耳的刹车声中,几辆挂着地方牌照的黑色轿车终于到了。
刹车灯隔着雨幕红成一片,最前面的车门弹开,一把黑色的雨伞优雅地撑了起来。
侯亮平踩着水洼走下车,一眼就看到了被控制在门外的
祁同伟,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老学长啊老学长,你可真会给大家找麻烦。大半夜的,跑到军区大院来耍威风?”
祁同伟转过身,注视着这位“正义”的化身,突然笑了。
笑得格外灿烂,甚至带着几分玩味。
“猴子,你来得正好。有句话,我正想当着军区同志的面,请教请教你这位大局长。”
侯亮平眼神微微一眯,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你想说什么?”
祁同伟向前迈了一步,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戏谑道:“我主动交了枪,规规矩矩站在这儿淋着雨等。怎么到了你们的汇报里,就成了‘持枪闹事、负隅顽抗’了?”
他陡然提高声音,当着军区门外所有人的面,冲侯亮平怒喝道:
“怎么着,侯局长?我不按你们的剧本走,是不是耽误你升官发财,影响你这钦差大臣结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