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里的金丝红绸上。
在畲族,女子抛出金丝红绸,便意味着招婿入赘。
钟景行瞳孔骤缩。
他急急松开钟语,上前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道。
“蓝灵芝!你疯了!”
“你拿金丝红绸干什么?”
“快放下!”
“我说了,明年一定会娶你,你有必要跟我赌气吗?”
我轻轻摇头,
“我没有赌气,我只是不想再等你了。”
钟景行气极反笑。
“整个族里,谁不知道我在外求学,你苦等了我八年!”
“谁不知道你每年都替我挨家法!”
“谁人不知你早晚是我的人!”
他扫视全场。
“谁有这个胆子,会要你?”
钟家兄弟在下面大声附和。
“就是!一个三十岁的老姑娘,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呢!”
“景行是我们族里最有出息的人了,你不嫁他嫁给谁呀。”
钟语急步上前,托起手上的平安坠眼泪汪汪,
“灵芝妹妹,你千万别闹脾气,订情信物还你。”
“景行对你那么好,你这样会伤了他的心的。”
她的身子突然趔趄了一下,平安坠从手中飞出,直直摔向地面。
只听得一声脆响,平安坠四分五裂。
钟景行下意识扶住钟语,看着摔碎的平安坠,心头一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景行,刚我的肚子突然痛了一下。”
我呼出一口气,碎了也好。
我举着红绸,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