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逃难丫鬟,赶海养出大战神》,主角分别是云禾张玉梅,作者“雾里描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你个小娼妇,在外头跟野男人生了孩子被人甩了,倒是知道回家了。”“你吃香的喝辣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们来?”茶碗猝不及防的砸在额头上,钻心的痛让云禾闷哼了一声。骂人的是云禾的嫂子张玉梅。她一手叉腰,一手杵着三指粗的木棍,睁着吊梢眼,嘴里不干不净的叱骂着。屋里还坐着云禾的爹娘,哥哥弟弟和侄儿,却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拦。张玉梅底气足的发癫,一个欺身上前,又踢出一脚。“不许欺负我姐姐。”被云禾挡在身后的云珠尖...
《逃难丫鬟,赶海养出大战神》精彩片段
“你个小娼妇,在外头跟野男人生了孩子被人甩了,倒是知道回家了。”
“你吃香的喝辣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们来?”
茶碗猝不及防的砸在额头上,钻心的痛让
云禾闷哼了一声。
骂人的是
云禾的嫂子
张玉梅。
她一手叉腰,一手杵着三指粗的木棍,睁着吊梢眼,嘴里不干不净的叱骂着。
屋里还坐着
云禾的爹娘,哥哥弟弟和侄儿,却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拦。
张玉梅底气足的发癫,一个欺身上前,又踢出一脚。
“不许欺负我姐姐。”
被
云禾挡在身后的云珠尖叫着窜出来,她人小小的,可一头撞在
张玉梅的腰上,劲头也不小。
“臭丫头敢打我,我打死你。”
张玉梅痛的尖叫,爬起来扬手就朝着云珠打去。
云禾一步上前,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照着她的脸扇了下去。
“这一巴掌是打你睁眼瞎,我今年十六岁,哪儿生得出来五岁的孩子。”
一巴掌下去还没完,
云禾反手又是一巴掌,打的
张玉梅叫都叫不出来。
“这一巴掌是打你狼心狗肺。”
“当初你要进门,逼着爹娘把我们姐妹三个全打发了出去。”
“大姐被逼着嫁人,我被你找的人伢子卖出去做丫鬟,小妹被卖了更远的地方,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我每个月一两银子寄回家,你这张嘴吃的,身上穿的,都是我拿的钱。你在陈家吃我们姐妹的血肉钱,还好意思腆着脸骂人?”
云禾比
张玉梅足足高出一个头,她虽然纤瘦,但仗着身高的优势,钳制的
张玉梅动都动不了。
凶着眼睛的样子,更是吓的
张玉梅心尖发颤。
如今的
云禾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瘦瘦小小,畏畏缩缩的黄毛丫头了。
她见过世面,胆子大,力气更大。
几个耳光下去,
张玉梅双颊上全是巴掌印,嘴角也被打的直冒血。
“陈大根你是死人啊,**子这么欺负我,你不动手等死呢?”
还没等陈大根有动作,五岁的云珠先护在了
云禾身旁。
云禾凌厉的眼神也看了过去。
“你敢动一下试试?”
陈大根脚下一顿,嘴巴像是被黏着,张都张不开。
云禾懒得多看这个窝囊哥哥一眼,单手掐着
张玉梅的脖子。
张玉梅像是一只被拎着的小鸡崽子,脸憋得通红,却无力反抗。
“当初你们把我卖出去,旁的主家嫌我瘦小,又生了病,不肯要我。是裴家收留了我,还给了你们十两银子。”
“你们靠着卖我的钱盖了大房子,又拿着我的月银活的无比滋润。现裴家遭了难,我没了栖身之地,你们倒是忘恩负义,推着
张玉梅出来说狠话,自己个躲在乌龟壳里不吭声,占尽便宜。”
陈老头双手缩在袖子里不说话,陈母没底气的说,“卖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小兄弟还没成亲,你带着一个拖油瓶回家算怎么回事?”
“家里就这么大,粮也金贵,养不了闲嘴。”
陈母窝窝囊囊的说出最冷血的话。
一直没出声的陈二根也跟着点头,“三姐,兰花家已经应了秋收后跟我订婚,眼看事就要成了,你这个时候回家真不妥当。”
“而且裴家全家都下了大狱,你带裴家的丫头算怎么回事?不如把她卖了,再去找个主家干着,给我凑点聘礼。”
云珠听到这话,眼皮吓得一颤。
云禾眯着眼,朝着陈二根招手,“你过来跟我说。”
陈二根以为她真想商量这事,颠颠的跑过来。
“三姐,这事要抓紧办,兰花家还不知道你从裴家离开了。要是她家知道了,八成会不高兴……啊…”
云禾一脚踹在陈二根的腿间。
陈二根身子拱得像个虾米,涨红了脸原地蹦跶,“疼疼疼…”
“我警告你们,别想打云珠的主意。”
云禾环视着陈家的人,目光冷漠,“既然你们无情无义,那所谓的血亲就到此为止。写了断亲书,各走阳关道。”
“我不占你们口粮,日后你们也别自称爹娘,我没你们这样的血亲。”
陈母顿了一下,低下头没应。
陈父照旧抽着旱烟不说话,就如同当初卖女儿时一样,看似沉闷,其实心最狠的也是他。
陈二根疼的说不出话,陈大根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
张玉梅。
云禾冷冷的看了
张玉梅一眼,抬手将她搡到陈大根那边。
张玉梅喘匀了气就想还手,可一看到
云禾就缩了脖子,顶着嘴角的疼,含糊不清的说,“断亲就断亲,你这样的小姑子我也消受不起。”
“连嫂子都敢打,我看以后谁敢要你。”
“我以后怎么样,不用你费心。断亲书上写明缘由,生恩养恩这七年一并还清了。”
云禾说完,拉着云珠往外走。
陈大根被
张玉梅推搡着跟去。
云禾顶着额头的伤口,一路上让人看了个遍。
有人想看热闹,
云禾便说
张玉梅打的,丝毫不打算遮掩着。
村里人都知道陈家卖了三丫头,拿了卖女儿的钱这几年过得比谁都滋润。
现在
云禾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被打成这样,谁不说一声‘造孽’。
在村长那写了断亲书,
云禾让陈大根签了字,按了手印。
拿着断亲书离开时,她都没有回头看陈家一眼。
云禾牵着云珠往村子外头走。
快入夏了,知了声一声高过一声。
“小禾姐姐,对不起。”
云珠的声音裹在蝉叫里,有些颤弱。
“因为我,你没有家了。”
云禾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捧着她的小脸,“云珠,这里不是我的家,他们也不是我的亲人,”
“以后,你才是我的家人。”
“唯一的家人。”
云珠的眼泪珠子像珍珠一样顺着脸颊滚。
“小禾姐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云州,找你二哥。”
云禾带着云珠走到村外偏僻的地方。
那里有一辆马车正等着她们。
……
云禾前一天走的,第二天村里就冲来了一队骑**锦衣人,直奔陈家。
陈家人吓得直哆嗦,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见他们提了
云禾的名字,陈家人以为是
云禾得罪了人,更加不敢认。
那行人在村里打探了一番,倒也什么都问清楚了。
“公子,
云禾让陈家人撵走了。”
为首之人骑在马上,长发用玉冠竖着,一脸冰冷。
“倒是小瞧了那丫头,带着裴家的小累赘,跑得还挺快。”
下属又道,“
云禾走的时候头上带伤,身无长物,只怕在外头活不长。
沈烬长眼微眯。
“公子,还找吗?”
“找。”
要不是那个臭丫头,他沈烬绝不能在裴云景面前丢那么大的脸。
而且报复
云禾是一回事,他得找到裴家那个小丫头。
裴云景那厮的骨头很硬,他得用那丫头去撬裴云景的嘴。
他就不信,裴云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几岁的小丫头在他面前受尽酷刑。
离开前,沈烬看了一眼陈家的房子。
“真是碍眼,烧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