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叶衍便随手拦了辆taxi,往季谦的住所去了。
至于为什么不提前和季谦打招呼,那当然是为了好蹭符箓啊,毕竟他叶某人可是因为白嫖符箓,被茅山各弟子拉进黑名单了。
只可惜叶衍扑了个空,季谦这会并不在家里。
叶衍无奈,他只得在院子里随便走走,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稀罕物可以顺走。
……季谦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正往家走去。
可谁曾想,他一开门便看见个单薄的身影,正鬼鬼祟祟不知在翻找着什么。
季谦出于多年的训练本能,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手掐住那人的后颈脖,一手拧住其胳膊。
“疼疼疼,季谦你这个不孝子孙,想搞死你爹吗?”
叶衍疼的龇牙咧嘴。
听到这个语气,季谦愣住了,手上的劲也松了不少,除了叶衍这小子,谁还敢这么叫他?
“你爹我——叶衍,真不认识了啊?”
叶衍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臂,打趣地看着季谦,三年不见,他倒是长成了帅小伙,身体也硬朗不少,比之前那个黑不溜秋的模样好看多了。
听到这话,季谦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
“真的是你,叶衍!
可想死我了。”
说完,便死死抱住叶衍。
“停停停,我喘不过气了——太好了,你终于活过来了!”
“什么叫终于?
你知道这事?”
这下轮到叶衍惊讶了。
“对啊,走走走,进屋说。”
季谦说着便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哼着小调带着他一起进屋了。
进屋后,季谦把包子放在桌上,还顺手将自己的外套给叶衍披着,皱着眉问道,“怎么出门穿这么少?”
“可别提了,醒过来什么都没有,就这件衣服能穿——”叶衍叹了口气,拿起包子就往嘴里送。
他眼睛瞬间亮亮的,还是老味道啊。
“看来你还记得那家店。
自从你死后,老婆婆还总是和我念叨你——今天怎么没见到小叶啊?”
叶衍没说话,只是神情有点悲伤。
那个老婆婆待他如亲孙子那般,每次叶衍过去她总会偷偷多加几个包子,每个包子都是肉多皮薄的。
“当年,要是我拦住你,你也不至于惨死乱葬岗了。”
季谦自责地说道。
“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叶衍看着他像丧气的小狗般耷拉着脑袋,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嗯,手感还不错。
“幸好,幸好你活过来了。”
不然,季谦就要一辈子活在愧疚里。
实际上,这事根本和季谦没关系。
叶衍决定的事,根本没人能拦的住他。
过了会,叶衍吃饱喝足,终于想起正事,开口问道“对了,你之前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什么,就是偶然看到你师父在养你的三魂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