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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成炀卿令仪出自古代言情《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作者“三月意懒”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见,夫人不会介意吧?”卿令仪却说:“我介意啊。”她答应,会保守成炀昏迷这个秘密的。她端着杯子,对叶缇兰道:“将军不许你靠近宴山居,我也不会带你去的。”叶缇兰的眼圈一下红了:“夫人是不是也觉得我身份太过卑微,连给将军请安都不配?我、我以为左县公府教出来的人不会这般嫌贫爱富……”真没想到,她竟能往这方面扯。......
《新婚之夜,醒来就要休妻?全文版》精彩片段
沈氏不敢再反驳,慢慢地低下头。
四周没人敢说什么,唯有赵姨娘的神色愈发高傲起来。
卿令仪怎么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
不仅为难她,还为难帮她说话的人,让她孤立无援。
这要是个胆小的,恐怕就跪下认错了。
可是卿令仪不会跪,反而定定开口:“赵姨娘,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氏结实一愣,其他人也都吃了一惊。
赵姨娘瞪过来:“你说什么?!”
“我嫁的是大将军,长辈本该是父母兄嫂,你是姨娘,又在管家,我想着是能算得上半个长辈。我今日来,是为着家宅和睦,却不是受你平白无故的教训。”
赵姨娘愣了一愣。
“还有,二哥为国而死,你反过来欺负他的遗孀,不怕遭报应吗?二嫂不与你计较,是她性子温柔,你以为是你厉害,所以怕了你吗?”
“你……”
“你且记着我今日说的话吧。”
说着,卿令仪握住了沈氏的手:“嫂嫂,我们走。”
走出主屋,里边传来一阵摔东西、辱骂的声音。
卿令仪头也不回,专心提醒:“嫂嫂,小心脚下。”
沈氏叹息:“虽然听你说这一番话,我心里痛快,可你嫁过来第一日便得罪她,实在无益。她终究是管家的。”
卿令仪眨眨眼睛,要是委曲求全,她只会变本加厉呀。
她却没这么说,乖巧地笑着:“我错啦,下回一定注意。”
沈氏满脸的忧心忡忡,卿令仪岔开话题:“嫂嫂,我们一起去母亲那儿吧?”
沈氏叹了口气:“也好。”
事实上,卿令仪更希望薛老太太还睡着。
成家这位老太太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火爆,动辄发怒,泼天臭骂,寻常人根本招架不住。
而且与赵姨娘不同,这是正儿八经的长辈。
不能顶嘴,顶嘴了也吵不过。
然而天不遂人愿,到了静尘轩,一问,说是老太太刚醒。
卿令仪的心都凉了半截。
她小心翼翼,脊背紧绷,跟着沈氏一起端端正正地行礼。
“行了,坐吧。”
嗓音疲倦轻微。
卿令仪悄悄抬眼,老太太正坐在床上,虽已是形销骨立,愁病却难掩绝色姿容。
看着倒挺慈祥的,不像会骂人的样子。
这边摆好凳子,翠玉院的侍女进来了,说道:“老夫人,三夫人言语无状,冲撞了长辈,姨娘叫三夫人过去受教。”
卿令仪一怔,没想到那赵姨娘竟告到了这儿来!
她正心虚。
却听到薛老太太干脆道:“滚。”
那侍女提到:“可这是赵姨娘的意思……”
薛老太太:“让赵婉蓉也滚!”
接着道:“个杀千刀的蠢货,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敢来管我的儿媳,信不信我……咳咳!”
话说一半,老太太突然急急咳嗽起来。
卿令仪从方才的震惊里缓过神,心想传闻真是不差,只是这话听着莫名顺耳是怎么回事。
沈氏上前轻抚薛老太太的后背,侍奉的齐嬷嬷则是冷着脸将那侍女请了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嬷嬷的手里端了一只素面青瓷碗,说道:“老夫人,该喝药了。”
“我来!”卿令仪自告奋勇。
本该敬茶的,便以喂药替代吧。
她喂得仔细,薛老太太却喝得艰难,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虽说她没生过病,但这药闻着就极苦,味道肯定很差。
她盘算着待会儿回去做些蜜饯,配着汤药,化去苦味,喝起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药喝完了,卿令仪把汤碗递还齐嬷嬷。
侍女奉了茶水,她跟着沈氏在床前坐下。
却又有个侍女进来了,这回说的是:“老夫人,叶姑娘来了。”
卿令仪捧着茶盏,若有所思。
来的路上沈氏说过,赵姨娘想将侄女嫁给成炀,那侄女正是姓叶。
“叶缇兰?”
薛老太太很不耐烦,“怎么又是她?回回来,回回说那些酸话,谁不知道她想嫁给我儿子!没有镜子,尿总有吧?也不撒一泡照照自己!”
话音未落,门口忽然传来侍女惊讶的声音:“叶姑娘,你怎么自己进来了?”
卿令仪侧目看去,进来的女子身段纤细如瘦柳,纯良娇柔的长相,看着已有十六七岁,穿着桂子绿齐胸襦裙,青缎云纹系带束得很紧,在边缘挤出一圈雪白。
侍女伸手拦她,她却自顾自地往里走:“我知道,我出身卑微,老太太不愿见我……”
“知道还来,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薛老太太讽刺出声。
叶缇兰一噎,勉强转移话题,“我……我来给将军夫人请安。”
卿令仪茫然抬头:“我?”
“正是,”叶缇兰再度堆叠起笑脸,“我与伯母住在将军府,夫人嫁过来,便是将军府的女主人,我自然是要来给夫人请安的。”
这话听着是有几分道理。
但是卿令仪觉得奇怪,给她请安不该是去她的院子吗,跑来静尘轩做什么?
沈氏在旁温声开口:“叶姑娘真是有心了。将军有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宴山居,这个规矩叶姑娘知道,这才特意来静尘轩呢。”
卿令仪恍然大悟。
成炀昏迷不醒这件事,肯定不能被外人知晓,所以谁也不能靠近他的院子。
包括叶缇兰。
“早就听说夫人性情温柔,知书达礼,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能见到夫人这样标致的人儿,我心中实在高兴极了。”叶缇兰一个劲地说着吹捧人的话。
卿令仪真诚道:“你别高兴得太早。”
叶缇兰的表情僵了一瞬。
眼看叶缇兰还有说话,卿令仪率先站起身来,“母亲还病着,儿媳便不再叨扰了。”
薛老太太尚未说话,叶缇兰抢着开口:“夫人可是要回宴山居?”
卿令仪皱起了眉头,心觉她很没礼貌。
叶缇兰自顾笑着:“我陪着夫人回去吧!”
“什么?”卿令仪不理解。
“夫人,我来将军府这些时日了,却没有拜见过将军,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你想见将军?”
叶缇兰含笑道:“只是拜见,夫人不会介意吧?”
卿令仪却说:“我介意啊。”
她答应,会保守成炀昏迷这个秘密的。
她端着杯子,对叶缇兰道:“将军不许你靠近宴山居,我也不会带你去的。”
叶缇兰的眼圈一下红了:“夫人是不是也觉得我身份太过卑微,连给将军请安都不配?我、我以为左县公府教出来的人不会这般嫌贫爱富……”
真没想到,她竟能往这方面扯。
卿令仪懒得自证,想着反正今天得罪了她的伯母,也不差再得罪她。
不等叶缇兰把话说完,她干脆直接扬手,将手中杯里的茶水泼了过去!
碧微添了一张凳子,卿令仪坐下来,把食材一一放好。
她一边问:“还有秘密呀?”
成安乐故作神秘:“对呀!我可以给你提前透露一点点哦,这个秘密和赵姨娘有关系!”
一听“赵姨娘”三个字,卿令仪立马转头看了过去。
成安乐骄傲起来,两只小手往腰上一叉:“所以你就告诉我吧,要做什么吃的?”
卿令仪觉得她好可爱,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麻花。”
成安乐眼睛亮亮地问:“麻花?那是什么?”
卿令仪解释,“酥酥脆脆的小点心。”
她开始搓面,加油、加水,差不多了加水揉成面团,盖上湿布。
等待一柱香时间,拿出来再次揉匀,搓成长条,切成小剂子。
她每切出来一个,成安乐就“哇”一声。
最后一个剂子切好了,成安乐扬起脑袋:“可以吃了吗?”
卿令仪摇摇头:“不可以哦。”
成安乐的小脑袋耷拉了下去。
卿令仪给小剂子盖上湿布,约莫等了一盏茶功夫,又把湿布拿走放在一边。
成安乐又问:“这样是不是可以吃了?”
卿令仪还是摇头:“还没有做好。”
她拿起小剂子,拎成细长条,两头两边揉搓,合并捏紧。
其他几个剂子重复操作,做成清一色的麻花坯。
接着,起锅烧油,把麻花坯一一放进去油炸,炸至金黄捞出。
成安乐馋哭了。
卿令仪在麻花上撒了芝麻,端在手里,悠悠然地问:“所以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呀?”
成安乐目不转睛地盯着麻花,说:“哥哥他们在想办法,要把你赶走!”
本来哥哥他们不许她说的,可是这个麻花真的太香啦!
卿令仪若有所思。
成安乐的哥哥,也就是堂兄,有两个,大的那个叫成钧,是成炀大哥成炜的儿子,小的那个叫成铮,是二哥成煜和沈氏所生。
“你说这个秘密和赵姨娘有关?”卿令仪说到做到,把麻花摆在了成安乐的面前,不忘提醒,“小心烫哦。”
成安乐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麻花,噘嘴吹吹,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感觉麻花没那么烫,她跃跃欲试,分心说:“赵姨娘说你是外人,一定会对我们很坏很坏,把我们都赶出去。”
卿令仪听明白了。
赵姨娘在她这儿讨不了什么好,便从别处入手。
两个孩子知道什么,不过是被人挑唆了。
她笑了一笑,问:“你呢?小安乐,你不怕我吗?”
成安乐嘴里塞了一大口麻花,含糊回答:“偶怕呀,硕以偶柴卓洗来格(我怕呀,所以我才躲起来的)……”
“安乐小姐!安乐小姐!”
不远处传来急切的呼叫。
卿令仪循着声音望去,见了门口站了个老嬷嬷,大概是在找人,急得满头大汗,又因为宴山居是大将军的住所,不能随意进出,所以停在了门外。
卿令仪正要让碧微上前问问。
身旁的成安乐咀嚼完麻花咽下,开心地叫了一声:“嬷嬷!”
卿令仪问:“你认识她?”
成安乐点点脑袋:“那是孙嬷嬷,平日里都是她给我饭吃。”
那就是照料成安乐的嬷嬷了。
卿令仪再度看过去,扬声说:“嬷嬷,过来坐吧。”
得她首肯,孙嬷嬷才敢走上前来。
见成安乐安然无恙,孙嬷嬷放心下来,但也有一些局促,站在廊下,恭敬说道:“夫人见谅,实在是我粗心大意,一时疏忽,才叫安乐小姐擅闯宴山居,搅了夫人的清净。”
卿令仪好笑道:“这有什么,小安乐是将军的女儿,进将军的院子叫什么擅闯呢。”
孙嬷嬷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孙嬷嬷低声说道:“安乐小姐三个月大时被将军抱回府上,之后一直是我在照料。她的身世,将军并未明说。”
卿令仪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如此说来,不能确定成安乐究竟是否成炀的女儿,怪不得底下人对她的态度有些复杂。
她望了一眼吃得正开心的成安乐,问:“不知小安乐的生母是谁?”
孙嬷嬷摇摇头:“将军不曾说过,府上没有人知道。”
卿令仪微微点头。
她没再问别的,走回去,在成安乐身边坐下。
小女孩已经吃饱了,小脸蛋红扑扑的。
卿令仪笑着问:“好吃吗?”
成安乐点点脑袋。
卿令仪把脸放过去:“那亲我一下。”
成安乐乖乖地亲了她一下。
卿令仪闻到好闻的奶香味,心中一片柔软。
她想,不论成安乐的生母是什么人,从现在起,就只能有她卿令仪这一个娘亲了。
成安乐在宴山居一直待到了日暮。
晚饭,卿令仪做了鸭子肉粥,设在亭子里用膳。
成安乐吃了很大一碗,小肚子都吃得胀鼓鼓的。
吃完没多久,她就困了,趴在孙嬷嬷的怀里,眼皮都睁不开,还惦记着别的,张着小手嘟囔:“花花……花花……”
其他人都不明白,什么花花?
卿令仪笑着让碧微找来一个小罐子,装了剩下的麻花。
抱着这一只罐子,成安乐终于安心地睡了。
孙嬷嬷感慨:“还是夫人懂安乐小姐呀。”
卿令仪送了她们出去,转身往回走。
·
吴量趁着其他人吃晚饭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子。
床上,成炀姿态慵懒地坐着,脸色好了些。
吴量禀报今日府上发生的事,确有两个形迹可疑的,已派人盯牢了。
最后,他说:“听说今日赵姨娘要责罚夫人,却被夫人骂了一通。”
成炀面无表情。
“夫人又去见了老夫人,侍奉汤药,回来以后一直在院子里,做了些吃的……”
吴量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吴量迅速闭嘴,转头看清来人,猛地一惊。
竟是卿令仪!
“你在这儿干什么?”她问。
吴量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地往床上瞄——
将军早躺下了,闭着眼睛,像真昏迷不醒似的。
反应真快。
“怎么不说话?”卿令仪更奇怪了。
“我……我……”吴量结巴了一阵,勉强扯出来一个理由,“我要给将军……擦洗身子。对,擦洗身子。”
卿令仪将信将疑地看看他,又看看床上。
吴量紧张得满头大汗。
好一会儿,卿令仪开口:“好吧。”
吴量刚松下一口气。
卿令仪又说:“但这是我夫君,擦洗身子这样私密的事情,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