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人在七零,调解拆散无数怨侣》,是作者“二鹿鹿”写的小说,主角是姜安安周应淮。本书精彩片段:我一婚姻调解员,在看破红尘之后,私下里战绩颇丰!没错,拆散了无数怨侣,这可不能怪我,毕竟现在的大环境就是这样。这不,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在我拆散第99对情侣时,惨遭一板砖拍进物质匮乏的七零年代。懒汉爹彪悍娘,三个姐姐全是奇葩。而我,作天作地的漂亮蠢货! 一家子极品衬得大伯家忠厚老实,根正苗红。 面对繁重的农活,姐选择干回老本行:成为红旗公社第一个妇女主任。回城知青抛弃妻子?赡养费了解一下! 狠心奶奶把孙女丢到深山喂狼?先送你吃牢饭! 丈夫家暴怀孕妻子?无期徒刑先来一打!......没办法,看着这些渣男,老娘根本调解不了一点!...
《人在七零,调解拆散无数怨侣全文版》精彩片段
姜安安无辜地眨眨眼。
她刚才在惩恶扬善,没什么好心虚的。
可话说回来,斜对面那个身姿挺拔的青年,长相赏心悦目多了,似乎是新来的知青。
他大约一米八九,比普通村民还要高出一截。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寸头干净利落。狭长的凤眸乌黑深邃,五官轮廓分明,俊朗的模样在人群里面就是打眼的存在。
可他周身威势赫赫,又叫人不敢小觑。
黑色外套板正地一丝不苟,扣子全系。挽起的衣袖露出精壮有力的手臂,至少那两个装满肥料的木桶在他手中掂起来轻飘飘的。
“淮哥,你别走太快,等等我。”相比于周应淮,文昊两只手费力提着个木桶,感觉自己即将废掉。
周应淮瞥了眼他的木桶,脸上神色瞬间冷了几分,声音清洌:“谁让你拿这么多?大队又不缺你一个干活的。”
文昊憨憨地抓着后脑勺,笑得像个傻白甜:“太贪心一下子就盛多了。”
他先天不足,身体比常人要弱几分。要不是京市局势紧张,他家人也不会安排他一块随周应淮下乡。
要说京圈整个大院弟子里文昊最佩服谁,那肯定是不靠家里关系凭一己之力考入军校的周应淮,据老爷子说年纪轻轻立了不少功,前途无量。
只是不知道为何会突然以知青身份下放……
周应淮抿紧唇,弯腰把他桶里的复合肥一捧又一捧移到自己桶里,堆得冒尖儿。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提着两个桶大步往前走,与姜安安擦肩而过。
倒是文昊冲她友好地笑了笑,才快步追上前。
姜安安立即明白,周应淮不打算多管闲事。但转念想到姜大伯一家子搞出来的糟心事,脚尖一转朝着大队长家走去。
大队长家是一座青砖瓦房小庭院,布局有点类似于老北京四合院。
据说以前住在这的是位和善的地主老爷,后被批斗,房子进行拍卖,罗家老太爷耗光积蓄买下来,到了现在已经是四代同堂,全部蜗居在一块。
大门敞开着,姜安安站在门外敲了一会儿也没人应答。等她走进去,意外发现大姐夫周康居然也在场。
看到她,所有人面色齐齐一变。更过分的是,罗老太炒起桌上那盘柿子钻进了内堂,别看她满头白发,腿脚相当利索。
纵观其他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姜安安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脸蛋,心中感叹老姜家真是人嫌狗憎。
“证明可以批,但你还是先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吧。”大队长罗家旺语气有些严肃,面上神色难辨。
周康轻“嗯”一声,并不恼,态度依旧温文儒雅:“今日打扰您了。”
他起身走到姜安安身边,温和笑笑:“安安你怎么来了?”
藏在镜片后面那双眼充斥着审视。
姜安安不动声色地将疑惑藏进心底,学着原主的模样佯装崇拜地回答:“我找大队长有点要事,大姐夫你呢?今早不用去学校教书吗?”
周康不疑有他:“跟大队长商量点学校的事,下午还有课,我先回去备课了。”
“大姐夫慢走。”姜安安目视他离开的背影,唇边笑意更深。
自从城里局势乱起来,学校乌烟瘴气几乎停摆。随口胡诌个借口也不认真点,难道姜老二一家不仅奇葩,连蠢也深入人心?
但现在不是她重点关心的问题,姜安安回头,目光落在队长身上:“我要举报我奶还有大伯,他们知法犯法,大搞封建压迫。”
罗家旺:!!!
字字珠玑铿锵有力,可连在一起他怎么有点听不懂?
“胡闹!”罗家旺肃着脸斥责:“哪有人举报自己亲奶奶的?一点儿也不孝顺。”
长得多好的一小姑娘,全被爹妈言传身教给毁了。不就磕伤一点脑袋,就敢告发亲奶奶亲大伯讹钱!
他摆摆手,拿姜安安当不懂事的孩子般打发:“冲你脑袋受伤,这番话我就当没听过。”
姜安安并不纠缠:“行,那您帮我开具一张进城的证明文件。”
罗家旺瞪着双虎眼,警惕:“进城做什么?”
他端着专用的陶瓷缸,边喝茶边在心里思考如何严厉的批评姜安安,不要学习她亲妈胡搅蛮缠那一套。
“我要到公安局举报我奶为了小孙子的婚事,拿我做筹码跟红枫大队的秦家换亲。”
“……换亲?”罗家旺登时被水呛得面红耳赤,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可姜安安气愤地举着拳头,神情一点儿也不作假。
换亲!
那是穷苦人家娶不了媳妇才干得混账事,新中国成立后早已废止。
如今全国风声鹤唳,到处都是抓典型的红袖子,看看那些臭老九的凄惨下场就知道形势甚是严峻,姜德柱居然还敢顶风作案?
罗家旺快要被气死了,南溪大队竞争流动小红旗的关键时期,谁要敢拖后腿,他绝不轻饶。
“究竟怎么回事?”这一句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蹦出来的。
于是姜安安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叙述出来,她记性好,连老太太说话的语气神态都惟妙惟肖。
光是听着,罗家旺已是怒火中烧。十里八乡谁不知道秦家穷,谁嫁到他们家简直倒八辈子霉了。
姜大伯的小儿子小学没毕业,整天游手好闲,偷奸耍滑。为了那样一个不成器的玩意儿,竟然要推小孙女入火坑?
不,姜德柱可舍不得自家闺女去吃苦,而是隔房的小侄女!
“这件事大队管了!”罗德贵极力安抚姜安安的情绪,就怕她一个冲动去报警,拖累整个大队挨批评。
他进了内堂,回来后手里多了两个柿子,全部塞进姜安安口袋里:“现在提倡婚姻自由,任何人都不能强行让你嫁人。”
姜安安笑得更真诚了:“难怪我娘总说,大队长全心全意为人民群众谋福利,绝对不会寒了每一位社员的心。因此,哪怕这些天得罪了大伯,只要有深明大义的大队长在,大堂哥作为记分员,决计不敢搞小动作。”
罗家旺闻言深深地看了姜安安一眼,小姑娘这招借刀杀人可真够狠的,她打算借助自己的手一口气撸掉姜永祖记分员的工作啊!
小说《人在七零,调解拆散无数怨侣》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云州县仅有一辆皮卡车,从不外借。
吴建国还是沾了姜安安的光,坐在车上紧张得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再瞧瞧旁边姜安安泰然自若的脸,由衷庆幸自己昨天的决定,同时也感叹竟比不上一个小姑娘。
他哪里知道,来自21时机的姜安安连飞机高铁都坐过,七十年代的皮卡车一点儿也不稀奇,甚至觉得过于颠簸!
半个多小时后,妇联到了。
相比于其他部门,妇联门可雀罗,办事处甚至在街道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房子里。要是不注意看门侧的招牌,兴许会走错。
吴建国敲了敲门,里面久久没有应答:“妇联只有三个人,估计全部出门办事了。县里公安局跟我熟,我先带你一块儿去那。得想办法联系上妇联的人,省得下午又白跑一趟。”
姜安安能理解,妇联工作不轻省,经常要下乡走访,有时候出门就是一整天。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我二姐在县城的供销社上班。家里准备了一些山货,我得给她送去。”
“供销社离得不远,这条街走到头,左转再走一条街,马路对面就是。”吴建国给她指了下路,“你二姐家在哪个小区?我两点去接你。”
“红星小区。”
吴建国默默记在心里,“上车,我先送你去供销社。”
“不用了,我自己走过去。”晒干的山货不重,而且姜安安打算逛一逛县城。
这年头治安十分好,民风淳朴热情,街头经常有公安巡逻。因此吴建国并不担心姜安安会出事,放心地驱车离开。
等皮卡开远,姜安安把袋子甩到肩上,往供销社走。隔着大老远,就看见一块硕大无比的招牌。似乎是上了什么紧俏的商品,队伍足足排了五六米长。
等姜安安走得近了,才听到“带鱼”、“黄花鱼”之类的词语,恍然大悟。
云州县位于内陆,海产品难得一见,难怪会引人疯抢。
姜安安把袋子放下来右手提着,整理好衣衫和头发,才跨进门槛。环顾一圈,最后坚定地朝着二号柜台走去,唇角微微扬起。
“二姐!”
姜梅子剪着一头俏丽的短发,英姿飒爽,行动间风风火火。整个供销社就她声音最洪亮,那股强势劲随了亲娘。
“安安,你脑袋怎么受伤了?”姜梅子吓一大跳。
小妹脸颊红扑扑的,鬓发边布满细细汗珠,青春又靓丽。只是额头那厚厚的纱布叫人心惊肉跳。
她一眼不眨地称了八毛一斤的桂花糕塞进姜安安手中:“你坐凳子上吃点东西垫肚子,等下二姐带你去国营大饭店吃红烧肉。”
时间临近十二点,还有十分钟换班。
姜安安听话地坐在凳子上,拿出一块糕点小口小口的细细品尝。
时下的糕点放了许多糖,甜得发腻,嚼着还有桂花粒的清香气。
“梅子,你小妹连吃东西都这么文静秀气,跟城里面的大家闺秀一样。”
“她小妹可是十里八乡的美人,也是初中生。你们瞧她那身雪白的皮肤,在家里肯定没怎么干活,爹娘娇宠长大的。”
“讲婆家了没?要不要我介绍几个厂里年轻能干的后生?”
……
江梅子有些心动,但还是一口拒绝:“安安的婚事乃是老姜家目前的头等大事,我爹打算再留小妹两年,仔细挑选。”
“天呐!那不就成没人要的老姑娘了?”有人说风凉话。
“啪!”
江梅子突然抓起柜台上的抹布扔到对方脸上,横眉怒目:“劝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现在就去举报你满脑子封建思想,贬低妇女同志。安安,我们走。”
整个供销社霎那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望着姜梅子疾如风火般离开柜台,抓起姜安安的手,拎着地上的牛皮口袋,一气呵成地冲出供销社,眨眼便没了踪影。
良久,空气里爆发出一阵哭腔:“姜梅子不会真的去举报我了吧?”
可惜没人能回答她。
“快走,走快点,再晚就抢不着国营饭店的红烧肉了。”姜梅子走路带风,面上哪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欣然自得地问:“提前八分钟下工,二姐厉害吧?”
姜安安猛点头:“厉害!”
在偷懒这事上,不愧流淌着老姜家的血脉!
“娘怎么让你一个人来县城?你脑袋怎么回事?难道是家里面出事了?”姜梅子眉头越皱越紧。
姜安安感叹于二姐的敏锐,一一解释道:“周康有了回城机会,要跟大姐离婚,多宝他也不想要……”
关于大姐离婚一事,姜安安娓娓道来,听得姜梅子怒火中烧,恨不能立刻请假杀回村。
后来,又听说姜安安力缆狂澜,挫败周康与大伯设下的诡计,忍不住又是一阵拍手叫好。
她噙着嘴角,欣慰地握着小妹的手:“安安,你做得相当棒,也说得非常好!家庭妇女都是默默无闻的英雄,创造的价值无法估量,毕竟每年请个保姆也要花好多钱呢。”
“对了,你不是要找妇联的高主任吗?等吃完饭我就带你去。”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姜安安问:“二姐,你认识高主任?”
姜梅子神色古怪:“算认识吧?毕竟最近她常常往我婆家跑。我小姑子这胎又生了闺女,被夫家赶出来,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搞得家里现在乌烟瘴气,烦人得很。”
小妹难得进城一趟,姜梅子不打算讨论婆家那些糟心事。也在这时,国营饭店到了。
正值饭点,里面就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热气腾腾的菜肴被一份份地端上桌子,散发出令人垂涎的香气。
城里人想吃肉同样不容易,除了肉票难得,肉区排队人数最多。但每天供应分量却最少,都得靠早早排队抢才能买到。
姜梅子越过人群,走到橱窗前,熟络地上前跟服务员打招呼:“刘姐,我小妹进城来看我。来碗红烧肉,两碗白米饭,红烧肉的汤汁要浇一勺在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