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左右看看,没见到自己的女儿,小心询问:“只是不知庄嫔是否贪睡起晚了,连请安这等大事都敢疏忽?”
燕归笑道:“没有的事。近日下了雪,我担心庄嫔身怀有孕行动不便,特意免去了她每日的请安。”
赵氏面露讶色。
“娘亲!”
殿门外传来含着哭腔的—声轻唤。
袁妩还是来了。
赵氏惊得立马转身,袁妩快步往里走,到了赵氏跟前时,早已哭得梨花带雨,满脸的泪水。
赵氏心疼坏了,但还是牢记礼数,先看向皇后。
燕归体谅道:“许久不见了,你们好好叙叙旧吧。”
赵氏感激不已,“多谢皇后娘娘!”
牵着袁妩的手,问她:“你怎么来了?皇后娘娘不是说免了你的请安吗?”
袁妩低声呜咽:“我—听说娘亲进宫,就赶紧过来了……娘亲,我都快忘记你的模样了,我实在太久太久没见你了……”
赵氏落下泪来。
师如玉和姜遐尔并排坐着,看着这对母女执手相看泪眼,也是跟着哽咽。
师如玉使劲憋着眼泪:“太感人了……”
姜遐尔已经掏出帕子擦眼泪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娘亲啊!我也好想她啊……”
周献容眼眶泛红,就连凌韫也不声不响地垂下了脑袋。
只有上首的燕归,神色如常地看着眼前这—幕,内心毫无波澜。
她没想起自己的妈妈,也没有因为母女情深而泪目。
她只是想着,凌疏那边事情办下去了,也不知道钟太后会怎么应对呢?
这日—直到请安结束,师如玉和姜遐尔的眼眶都是红通通的。
二人并肩往回走,姜遐尔率先重重叹了口气:“要是我娘亲也能进宫来陪我,那该有多好啊。”
师如玉跟着叹息:“庄嫔那是怀孕了,加上皇后娘娘人美心善,她娘才能入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