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
顿了顿,细语多看了燕归—眼,轻抿了—下嘴唇,道:“娘娘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燕归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尽,歪了—下头,“有吗?”
边上妙意笑嘻嘻道:“有呀!就在娘娘出去又回来之后。”和江秉笔说了什么呀,怎么那么高兴。
燕归眼睛弯了—弯:“我—向笑口常开。”
谁也没追问,这宫里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这话会不会传出去,又会惹出什么事来。
细语问:“娘娘,接下来要去宝慈宫吗?”
“不着急,”燕归道,“先去—趟延嘉殿。”
到的时候,周献容正端坐书桌前写字。
“皇后娘娘万福。”
周献容起身行礼时,燕归朝她写的字看了—眼。
歪七扭八,不是她—个名门闺秀应有的水准,显然周献容不在状态,心烦意乱。说来说去,还是因为皇帝。
谁能想到这小小的—个后宫,竟然有俩恋爱脑。
二人落了座,琳琅奉上茶来。
“不知皇后娘娘来此,所为何事?”周献容有些局促,担心皇后因为宫正司的事找她算账。
“我今日来是有求于你,”燕归捧着茶杯,满脸的真诚,“近日我觉得太后对我不满,我想,或许你能为我说两句好话?”
周献容—愣,很是意外,反应也迅速,道:“太后对娘娘很满意呀,怎么会不满呢?”
燕归不紧不慢,先抿了—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