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越来越混沌,她硬撑着进了房间,最后倒在了床榻边上。
虞逸默默退出房间,忽然注意到他那张巧夺天工的脸,愣了愣。
原来,大师姐这么好看的吗…也是,毕竟大师姐可是修真界第一美人。
…等人走后,白阱用着原形这么个小小的身躯,用头拱着艰难地将人往榻上挪了挪。
若不是听闻灵寂仙君与这墨迟老祖对谪陷还不错,他早对那“动手动脚”的臭小子动手了。
若不是因为想继续留在她身边,他如今定会幻化人形,只为将她放上床榻适服一些。
但,那样他的妖气便会暴涨,立马便会被宗门内的大能发现,贸然下不能幻化人形…只能用着原形尽量了。
等她醒来,早己临近夜晚,残留的夕阳苟延残喘地苦苦支撑着,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缓缓消失在天际。
他感觉现在无比清醒,手脚却感到一阵阵恍惚。
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轻轻推开房门,与刚好在门口站着的虞逸大眼瞪小眼。
她询问虞逸为何不叫醒她,虞逸以因她现在身体不好为理,含糊了过去。
她暗道糟糕,这么晚师尊不得责怪他们?
可虞逸像是知道她的内心想法似的,悠悠开口:“师尊不在宗门里。”
“啊?”
“一个时辰前,宗门管辖处的小森林里,有魔气涌动。”
“原本以为只是小魔,便只派了弟子前去,在死了几批弟子和一名长老后,师尊与各长老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去捉那魔修了。”
谪陷嗯了一声,正要走下灵舟时,虞逸急忙叫住她:“大师姐,师尊用玉简传告我,叫你服下他放桌上的这瓶丹药,说是能解除禁药副作用。”
说完 便晃了晃手中的药瓶。
她思索了一番,觉得虞逸没有理由骗她,便伸出手接过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