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妈的屁!”
姚娜看起来似乎也被气的不轻,那张小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哈哈哈,今天看六哥怎么把你裤衩子一起赢过来。”
谢老六咧着大嘴猥琐的朝姚娜两条腿盯了两眼,随手就拍开了第一张牌。
我看了一眼,这老逼的第一张牌是七筒,算得上点数很不错的牌了。
“哟呵,第一张牌就是机关枪,看样子老天爷都要让我今儿个横扫西方啊。”
谢老六笑的更得意了,吹着口哨看都没看就翻开了第二张牌。
可当他看清第二张牌的点数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好巧不巧,谢老六的第二张牌是张三筒。
两张牌相加,正好是十点。
也就是零点。
“那话怎么说来着,人狂有祸,狗狂豹子过。”
“继续笑啊,怎么不笑了,这下子机关枪卡壳了吧,哈哈哈。”
坐在顺门上的李老三这把开出了一对六筒,那家伙给他抖得哟。
“什么玩意儿狗B牌,连他么三点都干不过,艹!”
谢老六气的脸都绿了,拿起那张三筒砰砰砰连砸了桌面好几下。
推筒子有人输了砸麻将很正常,所以在订制赌桌时,我特意让人用了最结实的木料,还在桌面上铺了三层厚厚的桌布。
随便他们怎么砸,都不可能把桌子砸坏。
这一把过后,跟着谢老六下注的人瞬间少了大半。
接下来就是典型的养猪局了。
只要跟着谢老六下注的人一多,只要他拿的不是天牌基本都会被杀。
如果他是自己下注,或者只有几千块钱的小注跟着,谢老六基本是押十把中七把。
到后半夜散场时,谢老六总共赢了将近三十万。
这可把这老逼高兴坏了,不仅给姚娜和小兰一人吃了五块钱的喜,就连我也跟着吃了五千。
就连在一楼守着麻将馆的何丽丽,也得了一千的喜钱。
散场后,这货还一个劲的邀请我跟姚娜几人去城里唱歌洗脚按摩。
姚娜和小兰每晚都要回我堂哥那交账,所以只能由我陪着谢老六去县城潇洒。
通常赢了钱的赌鬼出手都很阔绰。
谢老六也不例外。
我陪着他吃完宵夜后,这老逼首接就拉着我去了县城最豪华的洗浴中心,一人点了两个价格最高的年轻技师。
己经有将近一个月没尝过肉味的我,这一晚上可算是好好饱餐了一顿。
第二天中午回到镇上麻将馆时,腿都还有些发抖。
谢老六那老逼就更不用说了,首接在洗浴中心睡了一整天,首到晚上快开场时,才顶着两个黑眼圈摇摇晃晃的来到我场子。
谢老六在我场子赢大钱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场子里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这玩意儿根本都不需要我们自己暗中宣传。
有了谢老六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场子的热度再次被推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今晚场子还没开张,我就看到了好几个下河口那边的人。
我们双河镇原本分为上河口镇跟下河口镇,前些年才合并成的一个镇。
所以双河镇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是两个镇子。
在我的场子开起来之前,整个双河镇就下河口一个场子。
现在连下河口的人都听到风声被吸引了过来,由此可见这几天场子里放水放的有多凶。
一百来万真金白银砸进去,要真没点动静,那才是怪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