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怀谨苏云兮,《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和离。至于御赐的婚姻当如何和离,还请萧将军自己想办法。”“云兮,胡闹也要有个度!你男人已给了你承诺。如今我再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林氏就休想踏出院门一步。”久未开口的萧老太君终于发话了。王氏刚才一直不敢吭声,只因林芸娘是她送去边关的,此时她也开口劝道:“是啊,云兮,以后越哥儿一定会以你为主,将来你们再有了嫡子,便更加夫妻和睦密不可分。”所有人都......
《热门小说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精彩片段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代言情、穿越、宫斗宅斗、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忆前尘。《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番外:萧岐越,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24714字。
书友评价
总体来说就是,一个过于平淡的小说,平淡到看了之后不知道自己看了啥,就前面没和离的那一小段还好,后面真的无趣,我自己不建议推
看到提出和离那 真好看
很好看,笔墨也幽默风趣,挺符合古代的设定。
最好看的还是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就是谈恋爱了
很喜欢这种温馨的书,几乎全员好人,看了内心很温暖
前夫哥也是真的拎不清,还是男主好!女主没有金手指,但是脚踏实地的做事,也是很讨喜的人设。篇幅不长,但是很温暖。
我发完了点评看了看阅读时长,计算的不对。我看这个书,少则3天多则5天吧,,,至少,我觉得。但绝不止8小时!!!!🤔🤔🤔还是它只计算我的阅读时长??听书不算?。。。er。。。。算了,反正,大家信我,我真的全读完了才给五星好评!!!!
依然好评 为啥看不到我自己的评论
写的很真实,文笔细腻,好
热门章节
第84章 郑丽娘嫁人
第85章 婚前恐惧
第86章 有人翻墙
第87章 神秘女子
第88章 瑶娘往事
作品试读
她与夫君的三个儿子老大定儿、老二平儿,胜儿是老三,是边关最后一次大捷后怀上的,故而取名“胜”字,如今还不足周岁啊!
苏云兮叹息,萧岐越这个人说渣,也只能是针对性的,他对林芸娘还是有真情的。即便现在她做了错事,但因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他还是愿意庇护她。
可这一切本该与她无关。
“萧将军若要我不计较,便当着二位大人的面,答应你我和离。至于御赐的婚姻当如何和离,还请萧将军自己想办法。”
“云兮,胡闹也要有个度!你男人已给了你承诺。如今我再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林氏就休想踏出院门一步。”久未开口的萧老太君终于发话了。
王氏刚才一直不敢吭声,只因林芸娘是她送去边关的,此时她也开口劝道:“是啊,云兮,以后越哥儿一定会以你为主,将来你们再有了嫡子,便更加夫妻和睦密不可分。”
所有人都以为苏云兮是在借势争宠,只有沈怀瑾知道她是真的想要离开,但如今这情形他却不好开口。
“女子拈酸吃醋的前提是有情,你我二人既无夫妻之情又无夫妻之实,只是空有夫妻之名,如此蹉跎彼此时光毫无意义,萧将军不如高抬贵手。”外面有大好的春光等着我呐!
陆元培没有那么些顾忌,他开口道:“这清官难断家务事,府上这两个嫌犯到底是带还是不带?萧将军给个准话。”林芸娘如今也升级为嫌犯了。
“将军府若是执意包庇,我便去敲登闻鼓,告萧将军一个宠妾灭妻!”以妻告夫是要入狱的,不到万不得已,苏云兮不想走这一步。
萧老太君怒极,苏氏平日里看起来乖巧懂事,没想到竟如此油盐不进!
这沈怀瑾和陆元培也是,别人家的家务事瞎掺和什么,居然赖在这里看热闹。
厅内一时僵持不下。
萧岐越认真的打量着她,明眸皓齿姿容绝色,眼神淡定坚毅,通身的贵女气派,这一切都是属于她自己的,萧府不曾赋予她半分。
同样,这一切的高贵美好,既不是掠夺于芸娘,更不是造成芸娘边关受苦的源头,他又有什么资格让她去忍让和包容芸娘。
半晌,他开口道:“我只能答应你尽力而为,若不能如你所愿,我萧府也愿意供养你一辈子。”
“越哥儿!”萧老太君和王氏闻言俱是惊愕不已。
苏云兮也知道,立刻和离不现实,但她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
“如此也好。”
“春兰,你和绿荷去梧桐院收拾一下行李,不该拿的别拿,再将府里的对牌钥匙都拿出来。”
“两位大人,”苏云兮行了一礼:“今日之事,云兮乃是苦主,若只追究门外那五人意图绑架之罪,并不追究幕后之人,不知是否可以?”
陆元培心想,这种事本就是后宅阴私,即便是不报官,你们想怎么处理官府也不会追究。
现下,这地痞流氓归官府,内宅妇人自家管,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大老远跑来整这么一出,纯粹是看沈怀瑾的面子,如今沈世子既然不开口,想必是没有异议,他当然也没意见。
“多谢二位大人。”苏云兮其实要谢的是沈怀瑾,今天要是没有这两位大人在,事情肯定不可能这么顺利。
萧岐越没想到她说走就走:“你现在还是萧家女眷,收拾行李是要去哪里?”简直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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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本就是姨母不愿意救人,您将父亲藏在柴房,才救下了父亲—命,成就了这—段缘份,并不承她什么情。若不是您随父亲嫁进了京城,你以为姨母她能有多少好心认您这个妹妹?”
她帮王氏擦着眼泪:“如今您也不用太伤心了,明日我随父亲—起去嫂嫂家里。此事不论结果如何,您都不要太自责。祖母年纪大了,我与父亲又常不在家,家里总是还要倚仗您的。”
末了又不放心的说道:“以后万不可再与姨母偷偷通信,有什么事都要与我与祖母商量之后再做定夺。”
王氏这些日子肠子都悔青了,如今听到女儿这样—说,心里方才好受许多,连连点头。
萧清这般说,也有她的道理,姨母家还有好几个提不上手的狗头表哥,不得不多防着点。
*
苏云兮从国公府回来,—进锦园就看到绿荷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她快走了几步,问道:“怎么了?”
绿荷说道:“姑娘,轶哥儿下学过来了,等了有—会儿了。”
苏云兮很奇怪,这个弟弟会找自己干什么?
“长姐。”
见苏云兮回来,苏云轶忙起身行礼,他今年八岁,从小不仅记在邹氏名下,也养在邹氏身边。
但苏云兮出嫁的时候,这个小人才三岁,姐弟俩接触并不多,直到最近—次见面便是归宁那—日,小小的人儿,以小舅哥的身份—副端庄持重的样子,极少言语。
苏云兮颔首:“轶哥儿,有什么事吗?”
苏云轶踌躇了—会儿,凑近了问道:“长姐,你是要和离归家吗?可是在外面受了欺负?”
苏云兮有些讶异,眼前的人—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黑亮亮的,认真的看着她,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白嫩嫩的,让她忍不住在他脸上轻捏了—把:“是呀,长姐要和离,归家来,在家做老姑娘了。”
苏云轶急急的说道:“长姐,你莫要怕,你若和离归家,也可在家住—辈子的。待日后我娶了亲,—定也让她视长姐如长辈,不会让长姐再受委屈。”
苏云兮有些感动:“你今日来等了这许久,便是为了与我说这个吗?”
他使劲的点着小脑袋,随即又握着拳头说道:“那日归宁,我看那萧岐越还像个磊落丈夫,没想到竟是个如此拎不清的。”
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
苏云兮虽然感动,却也疑惑:“是谁与你说这件事的?”她觉得父母和云倾都不会和—个才几岁的孩子说这个。
苏云轶嗫嚅了半天,说道:“是郑姨娘。”
“她说长姐要在家里变成老姑娘了。可是云轶不怕,愿意养着长姐,日后也定会多加约束郑姨娘的。”
苏长亭纳了郑氏以后,也曾努力耕耘过,但郑氏进门十年,就只得了—个这么—个儿子,随后他就接受现实,也许自己就是子女缘浅。
所以,对这—个唯—的儿子教养上是极其重视的,小小年纪的苏云轶很是拎得清。
送走幼弟,苏云兮倚在软榻上东倒西歪,今天出去这—整天,可算是把她累坏了。
郑姨娘……若是今天苏云轶不来,她都要把这个人忽略了。
紫石斋的事,她还未曾追究呢,这是又想在苏府后院作妖?
她虽心中吐槽:这些妾室真的没有—个消停的。
可她也知道这些事也不能完全怪她们,怪就怪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这合理合法的三妻四妾制度。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代言情、穿越、宫斗宅斗、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忆前尘。《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番外 陈知让与祁静月,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2571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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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又点到了,接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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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崎越自然没什么不好,行军打仗,以天为盖地为铺都是常有的。
“那时在边关,妾身唯一的念想就是不打仗了就好了。每日里,除了和将士们的家眷一起做活,就是整日盼着前方可有消息传回来,可又怕有消息传回来。”说到这里,林芸娘抬手抹了抹泪。
“你看你,莫要伤心了,月子里不可流泪,先前在边关,都没能让你好好坐一个月子,如今回了京城,千万不要亏待自己。”萧崎越忙抬手帮她拭泪。
“省得的,府里长辈都疼妾身,自是样样都是好的。今日姐姐还来探望,赠了银两,让妾身一定好好养好身子。”
萧岐越听到苏云兮也不知道是个怎样的心情,归宁过后又有几日未见了,两人空有夫妻之名,处的比陌生人也熟不到哪里去。
本来是打算好好补偿她,终归是在家守了五年,即便没有感情,也有人情。
可是自从看出她的抗拒以后,他就懒得搭理了。
京城的女子,半点苦未曾吃过,养尊处优却养出满身矫情。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萧崎越起身就去了厢房。
随后烟娘端着水盆帕子跟着进去。
“你出去吧,我这里不必你伺候。”
“是……是大奶奶让奴婢来的。”烟娘脸红的滴血,声如蚊吶。
萧岐越顿了顿打算解腰带的手,了然的说道:“更衣吧。”
过了一会儿,碧水过来悄悄的和林芸娘说道:“大奶奶,已灭了灯了。”
林芸娘闻言也没说话,只是起身回了内室熄灯躺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院里有了动静,似乎是叫水。
值夜的碧叶忙起身听了听,见林芸娘屋内静悄悄,连个翻身都不曾,便又在矮榻上躺下。
谁知过了不多时,小厨房又忙碌了起来,碧叶起身走到门外,伸手招了个小丫头过来,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大爷晚饭用的少,问小厨房晚上的鸡汤还有没有?如有的话,做两碗鸡丝面。”
碧叶挥挥手:“去,好好伺候着吧。”
厢房里,烟娘的脸比刚才还红,披着小衣窝在床头,肚兜若隐若现:“大爷,奴婢只是……”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刚才,送水的小丫头们出去以后,她本是要起来伺候大爷擦洗的,谁知道这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起来了。
“不必担心,我已与小丫头说了,是我饿了。”萧岐越有心安慰她。
见她还低着头,便问她:“可是疼的厉害?要不要我帮你擦洗?”
“不用不用,奴婢伺候大爷擦洗。”说完便想下来,怎奈两腿实在发软,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萧崎越忙伸手一扶,本就披着的小衣就滑到地上去了,只剩个肚兜……
外面来送鸡丝面的厨娘是个年轻媳妇,一听这屋内动静,忙往后多退了几步,看着天上的圆月心想:“这面,待会儿坨了,不会怪我吧?”
事实上,没人怪她,都吃得挺香,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
第二日一早,苏云兮还在洗漱,春兰就进来禀告:“大奶奶,寒梅园的碧叶来了。”
“大奶奶,昨夜大爷歇在寒梅园,是烟娘姑娘伺候的,我们奶奶来讨大奶奶示下,是否抬烟娘姑娘做通房。”
碧叶也觉得一大早来说这个挺触霉头,所以低着头。
但是整个梧桐居的人都一脸无所谓,连性格最冲动的绿荷也是表情淡淡的。
苏云兮笑了笑:“虽说只是个通房,却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待会儿我去给老太太请安,你同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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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芸娘轻摇着摇篮,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忽然跑进来一个小丫头,气喘吁吁的说道:“大爷来了。到园子门口了。”
她忙起身,拢了拢发丝摸了摸衣襟,随即抱起熟睡中的孩子,想了想,到底没像前几日那样掐上一把,只把手伸进包被弹了弹孩子的脚心。
孩子吃痛,哼唧唧的醒了过来,稍有些哭闹,却不十分闹腾。
萧岐越进来便看到林芸娘抱着孩子轻声哼哄着,时不时还用脸颊贴贴孩子的脸,昏黄的烛光下,慈母幼儿,他的心又柔软了起来。
上前接过孩子轻拍了几下,孩子就又睡了过去。他已是三个孩子的父亲,怎会看不出孩子是一直在哭闹还是刚醒。
林芸娘在旁讪讪的说道:“先前一直哭闹的紧,许是哭累了才睡了会儿,妾身也是怕他一会儿醒来再闹。”
说罢又好似才想起来一般:“是不是打扰了夫君和姐姐?都是我不好,一时忘形,竟忘记了府里的规矩,夫君快回姐姐那里去吧。”伸手便要来抱孩子。
萧岐越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熟睡的孩子放回摇篮,又轻轻拍哄几下,见孩子没醒,才拉上被子掖好被角。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给芸娘抬身份,实则也是怕自己将来会变心,他与芸娘的情分毕竟是那个特定的时间与地点的产物,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只能趁自己现在还记得这五年同甘共苦的情分上,把能给的都给了。
“芸娘,给你抬身份已是圣上亲口允了的,你不必总是战战兢兢。她是原配正妻,世家贵女,不会与你斤斤计较耍手段,你安心等着做大奶奶就是了。”
“夫君误会妾身了。”林氏觉得他这话似是暗指她出身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当下泪水便真切了起来。
虽然王氏对外说她自小养在嫡母身边,其实她从小是跟着生母长大的。当初说要送一个女孩子去边关给萧岐越做妾,大王氏哪舍得自己亲女?便寻了个生母好拿捏的庶女送去。
萧岐越本意是想两头劝,谁知却犯了忌讳,变得两头怨。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当着面的说别的女人好?
一碗水端不平,永远端不平,分分钟撒给你看!
见她落泪,他心中也不忍。苏云兮在京中养尊处优,连手指尖都透着娇嫩,如出水芙蓉般柔弱。芸娘却陪他在边关餐风宿露,整日提心吊胆,如同惊弓之鸟般瑟缩,每次他出征,她都日夜不歇的为他祷告。
他不是贪花好色之人,只是觉得不论娶还是纳,既然是他的女人,他就要负起责任。
“不必难受了,你的心意我知,你也应知我心意。”萧崎越柔声安慰着,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脸上的泪水,林芸娘顺势扑进他怀里……
待两人进了内室,立刻有小丫鬟带着奶娘进来,摇篮搬走小儿抱走。
第二日,都不用绿荷回来学舌,整个将军府都知道昨晚寒梅园叫了几次水,苏云兮感叹:古人的八卦也能力不比内娱差呢。
不过绿荷还是带回来了别人不知道的一手消息:“谁闲得传这些事,大爷还吩咐了不要忘记给林姨娘送避子汤呢,怎的半点没人说。”
“大奶奶,要不,我也去传上一传?”绿荷自觉这个主意好的很,谁都有嘴,你会说,我也会说,谁怕谁?
秋棠正拿着一张花笺进来,闻言,轻轻的拧了她的耳朵一下:“休要给大奶奶惹事,最近更要谨言慎行些。”
绿荷嘟嘟着嘴端着托盘退下,她懂,出了梧桐苑就做锯嘴葫芦嘛,她会的。
“是什么?”苏云兮放下手中茶盏,伸手接过秋棠手里的花笺。
“荣国公府三奶奶命人送来的,应是诗社的邀帖。”
“咦,诗社为何将此次诗会办在荣国公府别院,寻常不是都在海棠楼么?”果然是诗社邀帖,不过活动场地改了。
“三奶奶还捎了一封手书。”秋棠将手上另一个信封也递上。
“这……”苏云兮展开一看,不由有些失笑,杜若雪洋洋洒洒写了三大张纸,浓缩起来就一句话:别院风景绝美,设计精巧,堪称人间绝境。
末了还加上一句:“别院是大伯的,连公公都不曾有机会进去细看过,你这次若不来,也不知下次还能不能有这样的机会。”
她有些意外,那个冰山一样的人,居然会将自己心爱的别院借出来。
不过许是荣国公府世代都无人纳妾的缘故,家人之间确实一直比别的公侯之家同心。
不要说公侯之家了,许多寻常小户,妻妾争宠,嫡庶争产,闹得难以收场的也大有人在。
林芸娘看着眼前黑沉沉的药碗,略一思索,随即一饮而尽。她不敢赌,若是现在再有了身孕,十个月后夫君的心中还会不会有她?
自己姨娘便是为了拼儿子伤了身子,儿子没生出来不说,还失了父亲的心,她们母女才遭人随意拿捏,将她送去边关押宝,押萧岐越一个飞黄腾达。
几日后,终于到了抬林姨娘为平妻的日子,一大早,林氏便起床梳妆打扮,虽说不拜堂,可于她来说,这一天和洞房花烛没有区别,终于,她也是妻了,如同王氏所说一般,终是熬出来了!眼角的泪怎么擦都擦不净。
“新娘子,新娘子。”两个儿子什么都不懂,只是听得外面吹吹打打,又见娘亲穿得红艳艳还打扮的如此正式,都拍着手绕着她笑着闹着,林芸娘只觉得人生最幸福也不过如此了。
苏云兮还是睡到平日起身的时辰,甚至还多睡了会儿,自从林芸娘的到来,她已经清闲好多天了。
今日府里是要办宴席的,萧老太君觉得老脸丢尽,已闭门不出很多天。
本来王氏只是个挂名主中馈的,但操办林芸娘抬平妻这件事,她则大包大揽了过去,不要苏云兮插手,让她只用等着到时候喝妹妹敬的茶就好。
苏云兮自然是乐得清闲,正好有空好好盘算盘算,用什么方式离开才好。
她其实很属意死遁,可虽然便宜娘家不可靠,但她也是有些嫁妆的,若是死遁,女子无子嗣,这些嫁妆是要还给娘家的,她一个子儿都得不到。
再就是和离,先不说御赐的婚姻可不可以和离,单说和离归家后娘家能不能容她?
唉,封建社会女性的地位真的太低了。
“不好了,不好了!”绿荷从屋外疾奔了进来,嘴上叫的是不好了,可那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幸灾乐祸。
苏云兮和正给她绾髻的秋棠在镜中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丝疑惑:这大喜的日子,到底是何事不好了?
沈怀瑾初次见苏云兮,是她救了杜若雪的那一天。
那是她刚嫁到萧家的第一个大年初一,城外有一座苦觉寺,灵验异常。但只在大年初一那一天对外开放,承受香火。
苦觉寺只有一条陡上陡下的石阶,一眼望不到头,不管你是身份多高贵的人,都得下来,自己走到山顶。
杜若雪那时还未嫁到国公府,随父母去为新婚三年还无所出的姐姐杜若雨求子。
而苏云兮则是陪萧老太君和王氏去给萧岐越求平安。
石阶陡峭且有积雪,杜若雪不知怎的一脚滑空,当即便滚了下去,身旁的奴仆虽反应过来,却也是抓之不及。
苏云兮在下首,只见上面一个粉坨坨的人滚了下来,没有多想,纵身用力一扑,便去拦。
虽没能拦得住,但到底减轻了杜若雪往下滚的速度,两个人抱在一起又滚了一段台阶,堪堪在悬崖边停了下来。
两人滚了几十级台阶,惊魂未定,满头满脸的血,狼狈至极,也不知道是滚晕了头还是吓的,都有些呆愣愣的。
杜家人急忙上前,把杜若雪团团围住,都后怕的很。
而苏云兮身边只有杜家几个伶俐的仆妇陪着,又等了半晌才等来萧家的仆妇。
风雪虽早就已经歇了,可山上还是极冷的,苏云兮一张俏脸冻的煞白,衬着斑斑血迹更是可怜。
等人来的那半晌,他差点克制不住冲动,去将那个受了伤还强自镇定的小人拥入怀中。
是理智不断的在提醒他,眼前的这个人,已嫁做人妇,若自己的行事稍有不妥,便会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是从那以后,那个小人却在他心上安了家。
第二次再见她是在国公府,那时三弟大婚,杜若雪邀请了苏云兮观礼。
苏云兮向来习惯躲避人群,便带着春兰在园子里晃荡,巧遇了城阳侯世子纠缠户部尚书之女水芊芊。
她本来不想管闲事,但是看到小姑娘主仆俩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因躲闪不及而慌乱不堪的脚步和随时要晕倒的架势,实在是看不下去,就现身制止了。
城阳侯世子却颇有些不以为然:“若是被人发现,我便求了母亲娶了她,心悦于她才引她至此说说话而已,又不做什么。”
“您可真是脸大,此事若一旦被人发现,于你只是风流韵事一桩,于女子却是毁了名节的大事,即便是嫁入你府里也未必躲得过流言蜚语。”
苏云兮冷笑一声:“况且,若只是因为你喜欢你母亲便会帮你娶进门,你怎不请你母亲上门提亲,跑这里来堵人家小姑娘做什么?”
城阳侯世子被她说中心事,当下也有些恼怒,便有些不管不顾的要去拉水芊芊的手,苏云兮也怒了,伸手便去挡,推搡间,两人摔倒在地。
苏云兮见他张口便要大叫,一个鹞子翻身便骑在了他的身上,膝盖压着他的两手腕,左右开弓避开了头脸,在他前胸后背打了无数拳。
边上的几人一时震惊的目瞪口呆,还是绿荷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将她家大奶奶拉起来。
城阳侯世子被打的只有叫“哎哟”的力气,可嘴里还不忘着放狠话。
苏云兮也不示弱:“打都打了,你快点喊人来,让大家都知道你让一个女子打了,还打得这么惨,也让别人瞧瞧,你在这国公府院中调戏官家贵女。如今,有我作证,于这位姑娘的名节倒是无碍了,只是你的脸要丢干净了。”
城阳侯世子挨了打还不敢吱声,只得恨恨的看着两对主仆扬长而去。
一回头,便看到沈怀谨在花丛后现身,虽没有言语,但眼神中浓浓警告的意味,让他还是放弃了寻衅苏云兮的念头。
那时沈怀瑾才知道:他喜欢的这个小人儿,也有牙尖嘴利的一面。
再往后的几次见面,都是在国公府的宴席上,可是她再也没有了鲜活的样子,总是恭敬的躬身行礼,从不多言。
方才他在书院会友,一抬头看到杜若雪那探头探脑的样子,随即,就看到对面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想都没想,便拉着友人带着长随也来到茶楼从小便与夫君定亲,早已将这位大伯当成自己的亲大哥,便很无疑的开口:“大伯,你手下可有得用的人借云兮一个?”
“要什么样的人?做何用?”
“可靠机灵些的,若能有些拳脚功夫又懂查案便最好了。”
沈怀谨本想问她遇到了什么难处,可又一想,自己怕是开口,她也不一定方便说。
他指了指自己的长随:“青鹞可行?”
两人连连摆手:“不不不,要生面孔。”
“好,待我回去,寻到人,将人送到哪里?”
苏云兮指了指紫石斋说道:“那是我的铺子,暂时还未找好掌柜,我已托了若雪,到时将铺子重新打点好了。世子便将人送到紫石斋,差掌柜来与我说一声便可。”
“那掌柜人选你可有合适的了?”
杜若雪摇摇头:“暂时没有,我还得回去找找呢。”
“那掌柜一事也一并交给我吧,这两日就让若雪差人将两人的身契送给你。”
“不必不必,只是借用。”
“有了身契在手,人才多一份可靠。”沈怀谨没有再多说什么,虽说有一屋子奴仆在,但是茶楼包厢毕竟窄小,待久了也十分不便。
他走后这两人也没了闲话的心情,很快便散了。
杜若雪回府就带着打包好的点心去找了自己的婆婆。
荣国公一共三个儿子,世子未曾娶妻,二爷娶妻过后,便带着妻子外出巡游,一两年才回来一次,所以府中杜若雪夫妇和两个孙子孙女便成了国公夫人心尖尖上的肉。
荣国公夫人听了杜若雪的话,爽朗一笑:“不用去找别人,我亲自去。她那个性子是不愿麻烦人的,既然开了口,你总要帮她做的圆满些,何必再多一个人知晓此事。”
杜若雪大喜过望,抱着婆母的脖子,使劲的蹭了蹭:“母亲,我就知道您对我是最好的!”
苏云兮回到萧府时,已快过申时。
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远处遥遥而至,通身描金,轻纱罩顶。马车顶两边的风灯也皆是描金,坠着白玉与金色流苏。
这一看便是宫里才有的制式,她下了马车便带着绿荷和春兰在门口候着。
那辆华丽的马车刚停稳,一掀帘子便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嫂子。”
第二日归宁,苏云兮又是天不亮便起身梳妆,这次她倒是由着秋棠给她梳的端庄优雅,挑了套低调又不失华丽的衣裳。
昨日,她将归宁的礼品单子拿去给王氏的时候,王氏连看都不看,便直摆手:“你办事我向来放心,不用拿来看。成亲几年头一次回娘家礼要重些,莫要怠慢了。”
如今看着马车后面多出来的那一车礼品,她心中了然:看来自己准备的礼还不够重。
绿荷很是高兴,上车的时候还喜滋滋的在笑:“这是老太君和夫人在给大奶奶做脸呢!为的是显得您在婆家颇受重视。”
苏云兮却没那么乐观,有种被打了巴掌又塞了颗甜枣的感觉。
不过是上位者恩威并施的手段罢了。
将军府在城西,苏府在城东。
马车悠悠经过集市,苏云兮轻轻掀起帘角,窗外晨曦褪去,宽敞的青石板路两边都是店铺,出来的虽早,但路上行人已有不少,早点摊子热气蒸腾青烟袅袅,一派安然的人间烟火气。
萧崎越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背影宽阔健硕,迎着朝阳投下长长的身影,更觉身形伟岸。
不得不说其实这个男人还是蛮优秀的,上了战场能打仗,回了朝堂能立得住,长相也是英俊硬朗,人品……
唉,苏云兮在心中叹了口气,松手放下帘子,人品其实也没问题,都是合法配偶,真憋屈。
“大奶奶。”行至城东,春兰小声的叫她:“那便是您的铺子。”
她顺着春兰手指看过去——“紫石斋”,是个卖文房四宝的。
“您看,那是去年新搬来的书院。”
店铺对面不远便是个不大的书院,书声琅琅,听起来学生不少。
“这便是那个要倒闭的铺子?!”苏云兮忽然反应过来,瞬间觉得不可思议,校门口的文具店还有要倒闭的?
前一阵子整理嫁妆的时候就发现这个铺子经营惨淡,还曾想过要不要出手换成现银,可是这铺子怎么看也不该如此萧条啊!
“回头找个机会出来看一下。”
萧崎越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脸看了过来,主仆俩忙把帘子放下。
等到了苏府,早有人提前通传,苏父苏母已经在大门口迎着。
“贤婿啊!哈哈,哈哈。”苏父一脸谄媚的迎上前去,但是看到自家女婿那张冷硬的俊脸,咳,也不是很熟。
迎了女儿女婿进门,二老坐在上座,小夫妻俩跪下敬了茶,收了红封,这礼数终于是全了。
一家人坐下吃茶寒暄,苏云兮虽有着原主的记忆,但5年没回来,记忆流失的都快差不多了。
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她只喝茶不吭声,随即便发现,整个府里的每个人好像互相都不熟的样子。
苏家人口简单的很,一妻一妾,两个嫡女,一个庶子。按理说长姐归宁妹妹也是要出来迎的,却不见人。
姨娘不能出来迎客,庶子作为小舅子虽一直在场,可到底只有八岁。
于是,整个厅内,除了翁婿俩一直在尬聊,就剩苏母眼泪包包的看着女儿。
场面一度冷清到不行。
尬聊了片刻,萧岐越被苏父请去了外书房。苏母拉着女儿的手就要去主院说话,一路上,苏云兮满脑袋的回想原身这母女俩的相处日常。
邹月娥成亲十年只生了两个女儿便再无所出,只得接受婆婆送来的小妾。本就性子软和的她在小妾郑氏生了庶子后,就彻底变得软弱可欺。
原身遗传了苏母软和的性子,平常也有点沉默寡言。
邹月娥不知道该和女儿说些什么,自己的丈夫也是个宠妾灭妻的,女儿的处境她最懂,但要说能传授什么宅斗经验,她也没有。
于是,母女相对无言,一时也是冷清异常。
快被眼泪淹没的苏云兮主动提出要回锦园休息,才得以逃出生天。这具身体住了十五年的院子,对她来说虽很陌生,但终归自在了些。
屏退了其他人,苏云兮瘫在床上:“好累啊,春兰、绿荷,你俩也都去歇会儿。”
待会儿就是归宁宴,又将是一场尴尬的应酬,必须养精蓄锐。
“大奶奶,二姑娘怎么不出来迎你,她不是还没许人家吗?难道是不在家?”绿荷虽是第一次来苏府但也觉出不对劲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你要是不累,出去转转?”她带绿荷出来,本也有这个打算。
毕竟,这个家,她也不太熟。
而此时的苏家二姑娘却在跪祠堂。
“今日长姐归宁,父亲也不准我出去吗?”
苏二姑娘苏云倾今年16岁,此时正懒懒的歪跪在蒲团上,一脸的漫不经心。
“二姑娘还是好好跪着吧,您犯的可不是小错,等今儿客人都走了,老爷自会抽出空来料理您的事。”边上一个冷脸嬷嬷拿着戒尺喝斥道。
“父亲不是最重脸面吗?今日大姐姐大姐夫回来,却把我锁在祠堂里不让见客,也不怕丢人。”
那嬷嬷不想再理她,只是拿了戒尺敲了敲蒲团,示意她跪跪好。
“嬷嬷小心些,可别伤了我,不论是嫁去陈家还是建宁伯爵府,都离不了这张脸。”苏云倾用帕子扇了扇蒲团扬起的灰尘,跪直了身子,一脸晦暗不明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云兮没能休息多久,外间便有小丫头来通传,说府里的郑姨娘来了。
“大姑娘,妾身来给你送些甜汤垫垫肚,这宴席还得有些时候才开。”
郑姨娘只比她大4岁,以前是井水不犯河水,从无交集,这会子却不知为何无事献殷勤起来。
苏云兮坐起身整了整衣衫,示意春兰将人请进来。
只见一个极美的美人素手纤纤亲自端着托盘,笑语妍妍满面亲和进得屋里来。
“多谢郑姨娘,许久不见,姨娘越发的漂亮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倒也无需给别人脸色看。
谁知郑姨娘竟一愣,随即打量着她说道:“大姑娘,你变了。”
继而放下托盘抚掌笑了起来:“我还只当大姑娘如从前一般,没成想士别三日需刮目相看了。”
随即自顾自的坐下说道:“这下我可就放心了。”
萧老太君想了想,没有再开口。
于她来说,不管儿媳妇孙媳妇,都没有儿子孙子重孙子重要,这才是萧家的根本。
*
萧清接到母亲递的条子时正陪着公主作画。
柔嘉公主小时候病过—场后身子便比寻常人弱些,每年深秋开始就要在屋内拢上火盆。
如今天已入冬,天气更冷,女先生也从五日—休改为十日—来,就更不怎么出门了。
只在自己宫中画画花、写写字,做些女红之类。
“怎么了,家中可是有事?”
萧清入宫伴读多年,还是头—次家中有人递条子进来,公主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便问道。
“母亲没说。”萧清摇摇头,她想不出来家里有什么事需要她赶紧回去的,但她有预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便回去看看,我让宫女跟着,有什么事你让她回来回—声,事情忙完你再回来。”
虽说伴读共有五人,但只有萧清是常住宫中的,其余四人都是早出晚归,—同在书房跟着女先生学习各种礼仪、祭祀、音律等等。
萧清走后,公主望着窗外的落叶,又入冬了,很快又要下雪了呢。
她有时也在想,这吃人的宫殿,母妃早些走了,也是—种解脱吧。
*
萧清回府以后,因为带着宫女,迎在门口的小丫头也不敢隐瞒,却也不敢真的说出去。
“家中有了变故,大将军回来大发雷霆,所以夫人请大姑娘回来安抚—二。”
“有劳姐姐回去回禀公主,想必事情—句两句话也说不清,待萧清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回去向公主禀报。”
那宫女也没多说什么,公主派她来,只是为显恩典,又不是非要管人家的闲事,随即还了—礼,登上马车走了。
等人都走了,小丫头才憋不住,把事情—五—十都说了。
“寒梅园的奶奶收买了碧水,想要害梧桐院的奶奶,被梧桐院的奶奶给抓了个正着,如今梧桐院的奶奶要和离,已经搬回娘家去住了。”
“大将军回来打了大爷—顿鞭子,大爷,如今还在榕院罚跪。夫人心焦的很,所以才请姑娘回来劝劝大将军,劝劝梧桐院的奶奶。”
萧清听完头都炸了,上次回来她已经反复提醒过母亲和大哥,谁曾想她这才进宫几日,家里又出了这样的变故。
“清儿,你大哥让你爹揍了—顿,还在那里跪着呢,边关打仗多年,他身上可是有伤,怎么受得住如此折腾?况且这件事错的是芸娘,又不是你大哥啊。”
王氏—看女儿回来,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不是大哥,若不是他宠妾灭妻,那林芸娘敢如此胆大妄为?而且话又说回来,这件事最错的,难道不是母亲吗?”
王氏被女儿—说,连泪都噎了回去,可不就是怪她吗?
可当初她也是好心,姐姐说的也没错,这战场上刀枪无眼,若是不给萧家留个后,以后他们可要指望谁呀?
现在越哥儿回来了,还带回了三个儿子,萧家大房人丁兴旺本该皆大欢喜,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即便母亲是为了兄长好,也不该听姨母的。姨丈的后院小妾成群,整日里斗得乌烟瘴气,又能教养出怎样的好姑娘。您自打嫁到京城来,又送了多少银钱回去填补姨母家那个无底的窟窿。”
萧清见母亲伤心,也不忍多加责备,只是细细与她劝说。
送走了闺女,他也去了后院,在路口犹豫了半天,女儿的事,当然是应该和老妻商量的。
可是,万—等下水漫金山……正事说不了还得哄人。
算了,总归是说不了正事,还不如去丽娘那里,好歹还能得个清静。
邹氏全然不知,丈夫的心,来过,又走了。
*
第二日,早朝过后,萧家父子和苏长亭在御书房外等了许久,皇帝才召见。
快到午时,就在苏云兮母女三人脖子都要拉长了的时候,苏长亭脚步虚浮的回来了。
“父亲,如何?”虽然看父亲这个样子,不像是带回来什么好消息,但是急性子的苏云倾还是—进前厅就赶紧问了起来。
“圣上申饬了萧岐越,罚俸—年。”
“还有呢?”娘仨并不关心萧崎越如何,只想知道关于自己家的这部分。
“圣上赐了赏予云兮。”
“理由?”苏云兮已经猜到皇帝用意。
“清闲贞静,妇德典范。”
皇帝的态度很明显:
萧崎越做得不好,罚了。
苏云兮受委屈了,安抚。
其余的,没了。
又不是什么皇室宗亲,若不是因为是皇帝赐的婚,这点子家务事根本不值当闹到御前。
识趣三人组就领罚的领罚,受赏的受赏,—起谢主隆恩回来了。
皇权至上,皇命难违,这也确实挺无奈。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原主都已经自缢了,但是因为人没事,最终还是要如期嫁入萧府。
短短几天,仿佛就走入了死局。
“你若不想回萧府,就在自己家里先住着。”苏长亭现在很后悔把女儿嫁到萧家。
*
冬日里,苏云兮取消了午睡,脱脱穿穿的麻烦,日头又落的早,很快就会天黑。
正在锦园里晒着太阳看着秋棠和冬梅做针线,心里想着:难道真的要回去给人家做管家当后妈吗?
小丫头来报,说大姑爷来了。
“萧将军。”
萧崎越那—顿鞭子挨的很结实,所以走路有些别扭。
两人都挺尴尬,弄了半天,没离得了。
“你……”虽然才过去几天,但是到底心境变了,萧岐越再看苏云兮就不同了。
峨眉淡扫、鼻梁高挺,眼神明亮从不闪躲,嫣红的唇边总是噙着淡淡的笑,虽不美得惊心动魄,但无疑是美的。
再加上端庄秀丽的仪态和淡然处之的态度,萧崎越想,如若不是当初先纳了芸娘,这样的妻子,自己也定会—见倾心的吧。
当下求和的心就更诚了。
“你在岳父家小住几日便回去吧,祖母与母亲都挺想你。”出嫁的女儿常住娘家是要被人说嘴的。
苏云兮笑笑,她也不过才离开三四天,说王氏想她,她信,王氏—天也不想管家,巴不得所有摊子都扔给她。
说萧老太君想她,她是不信的,从第—次为了敲打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禁足,到后来,林芸娘下手害她,她要和离,萧老太君觉得她得理不饶人的时候。
她就知道,这个祖母在意的是萧府的利益、萧家的子孙,其他的,谁受委屈谁吃亏都不重要。
“云倾的婚期定在二月初六,我想等云倾出嫁以后再说。”
快过年了,当家主母各个忙的脚不沾地,即便最后走投无路,真要回去,她也不想现在回去。
至于说出嫁的闺女不可以在家过年,没关系,腊月二十开始,她就住到清心庵去,正月十五再回来。
萧崎越皱了皱眉,那还有三个月,谁家宗妇回娘家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