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令仪。”成炀出声。
她一动不动。
成炀怀疑她是不是把自己憋死了,拧起眉头,上前托起她的脑袋。
在出气,还活着。
“卿令仪?”成炀晃她。
卿令仪皱了皱鼻子。
“醒醒。”成炀继续晃。
卿令仪发出不满的哼唧,软软的,像在撒娇,实际上她是在抗议。
成炀顿了一下,无情地捏住了她的鼻子:“睁眼。”
卿令仪其实什么都没听见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莫名其妙地呼吸不了了,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下,没能挣脱。
感觉快憋死了,她终于撑开了眼皮。
看见是成炀,她倒也没害怕,只是茫然:“干嘛?”
成炀命令的语气:“你得去洗漱。”
卿令仪哭丧着脸:“不要,我累死了,我就想睡觉。我不洗漱。”
“也不卸珠钗,不脱衣服?”
“我没力气。”卿令仪委委屈屈地扁了一下嘴。
成炀想不通,她下午干什么去了,这么累?
他皱起眉:“必须。”
“那……”
卿令仪翻了个身,正面朝上,仍闭着眼睛,声音轻轻的:“你帮我脱衣服。”
卿令仪完全一副任人宰割随便处置的模样。
成炀磨了磨牙关,捏住了她的脸,嗓音低沉:“还使唤起我来了?”
卿令仪没有回应,呼吸平和,神情十分安详乖巧。
她已经睡熟了。
成炀凝视她良久,松开手,直起了身。
他帮她脱衣服?
想得美。
翌日,卿令仪自然醒来,睁开眼睛,浑身上下舒舒服服的,只是脸颊某处有点微麻的痛感,像是被人用力捏过。
她又躺了一会儿,这才坐起身。
身上外衣被脱了下来,整齐叠放在一旁,最上面是她的珠钗首饰。
鞋袜全脱了,摆在榻前。
脚步声传来,卿令仪扭头,看见成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