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的话,”赵姨娘道,“我是近日才知道,原来那焦二私底下昧了不少将军府上的银子,做了好些假账。”
卿令仪表情古怪。
那些银子不是她和焦二一起拿了吗?
她这是要出卖焦二?
赵姨娘接着说:“如今焦二已死,好在我管家多年,大概可以弄明白那些账目。若是夫人在查看账目时有任何疑问,尽管来问我。”
卿令仪震惊地睁大双眼:“焦二死了?”
赵姨娘抬头:“夫人不知道么?”
卿令仪迅速反应:“知道啊。”
“是么?”赵姨娘狐疑地看着她。
卿令仪坦然地回视过去,挖苦道:“只是我以为,你会死在他前边。”
赵姨娘猛地一怔,赶忙低下了头:“夫人,是我妄言了。”
与此同时。
书房,窗边。
成炀正看着廊下,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他扬起唇角:“她平日看着迷糊,实则敏锐聪慧得很。江婉蓉那点小聪明,玩不过她。”
说着,转头看向身旁,寻求认可。
但是他身旁是司汝剑,冰块脸常年冷着,什么表情都没有。
除了公事,他对一切漠不关心,也从不评价。
成炀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要是吴量在就好了。
吴量一定会赞许地说:“是啊!夫人真的很厉害!”
那成炀就会话锋一转:“这是我夫人,你夸个什么劲。”
如此岂不有趣。
可是吴量不在,这一切不会发生。
成炀兴致缺缺,没再说话,又往廊下看去。
“将军。”司汝剑开口。
“说。”
“喝药。”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成炀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不喝了,这药没用。今后别再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