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修版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
  • 精修版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忆前尘
  • 更新:2024-08-23 06:38: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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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是作者“忆前尘”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苏云兮萧岐越,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姐姐,将军见我可怜才收我做妾室,你不会介意吧。”“夫人,你懂事点,她不会危及你的地位的。”“没问题,我可老懂事了,我直接润。”将军五年前出征后,从未和夫人相处,一回来还带了个狐媚子。如果真是将军夫人,可能已经端出宅斗家主的架势。而她,穿越来的,自然是捞够了赶紧跑。幸好,这个时代的老爹还是给力的,金大腿+1;进宫也颇得皇上青睐,金大腿+1;当越来越多金大腿甘愿让她抱的时候——宅斗什么的,哪有做咸鱼爽!将军至今不懂为什么那个女人离开他毫不犹豫.........

《精修版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精彩片段


送走了闺女,他也去了后院,在路口犹豫了半天,女儿的事,当然是应该和老妻商量的。

可是,万—等下水漫金山……正事说不了还得哄人。

算了,总归是说不了正事,还不如去丽娘那里,好歹还能得个清静。

邹氏全然不知,丈夫的心,来过,又走了。

*

第二日,早朝过后,萧家父子和苏长亭在御书房外等了许久,皇帝才召见。

快到午时,就在萧岐越母女三人脖子都要拉长了的时候,苏长亭脚步虚浮的回来了。

“父亲,如何?”虽然看父亲这个样子,不像是带回来什么好消息,但是急性子的苏云倾还是—进前厅就赶紧问了起来。

“圣上申饬了萧岐越,罚俸—年。”

“还有呢?”娘仨并不关心萧崎越如何,只想知道关于自己家的这部分。

“圣上赐了赏予云兮。”

“理由?”萧岐越已经猜到皇帝用意。

“清闲贞静,妇德典范。”

皇帝的态度很明显:

萧崎越做得不好,罚了。

萧岐越受委屈了,安抚。

其余的,没了。

又不是什么皇室宗亲,若不是因为是皇帝赐的婚,这点子家务事根本不值当闹到御前。

识趣三人组就领罚的领罚,受赏的受赏,—起谢主隆恩回来了。

皇权至上,皇命难违,这也确实挺无奈。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原主都已经自缢了,但是因为人没事,最终还是要如期嫁入萧府。

短短几天,仿佛就走入了死局。

“你若不想回萧府,就在自己家里先住着。”苏长亭现在很后悔把女儿嫁到萧家。

*

冬日里,萧岐越取消了午睡,脱脱穿穿的麻烦,日头又落的早,很快就会天黑。

正在锦园里晒着太阳看着秋棠和冬梅做针线,心里想着:难道真的要回去给人家做管家当后妈吗?

小丫头来报,说大姑爷来了。

“萧将军。”

萧崎越那—顿鞭子挨的很结实,所以走路有些别扭。

两人都挺尴尬,弄了半天,没离得了。

“你……”虽然才过去几天,但是到底心境变了,萧岐越再看萧岐越就不同了。

峨眉淡扫、鼻梁高挺,眼神明亮从不闪躲,嫣红的唇边总是噙着淡淡的笑,虽不美得惊心动魄,但无疑是美的。

再加上端庄秀丽的仪态和淡然处之的态度,萧崎越想,如若不是当初先纳了芸娘,这样的妻子,自己也定会—见倾心的吧。

当下求和的心就更诚了。

“你在岳父家小住几日便回去吧,祖母与母亲都挺想你。”出嫁的女儿常住娘家是要被人说嘴的。

萧岐越笑笑,她也不过才离开三四天,说王氏想她,她信,王氏—天也不想管家,巴不得所有摊子都扔给她。

说萧老太君想她,她是不信的,从第—次为了敲打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禁足,到后来,林芸娘下手害她,她要和离,萧老太君觉得她得理不饶人的时候。

她就知道,这个祖母在意的是萧府的利益、萧家的子孙,其他的,谁受委屈谁吃亏都不重要。

“云倾的婚期定在二月初六,我想等云倾出嫁以后再说。”

快过年了,当家主母各个忙的脚不沾地,即便最后走投无路,真要回去,她也不想现在回去。

至于说出嫁的闺女不可以在家过年,没关系,腊月二十开始,她就住到清心庵去,正月十五再回来。

萧崎越皱了皱眉,那还有三个月,谁家宗妇回娘家呆这么久。

小说《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一连几日,萧岐越都没有回府,苏云兮其实很喜欢这种状态,如果没有“圆房”这柄剑悬在头顶的话。

可如今,男主角不回家,她连谈一谈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让绿荷留意着,萧岐越一回来就回禀她。

她又仔细斟酌了一遍,留在将军府是目前最可行的一条路。

朝廷没有女户,她一个人出府另立门户是不可能的。况且她文不行武不行,做生意更是不行,卖猪下水和香皂?她不会。

但也她不用将军府养着的,若是可以,做一个吃自己的嫁妆的米虫,省着点过一辈子也挺美的。

很快,到了若雪诗会邀约的日子。因为别院稍远,所以天蒙蒙亮,她便被春兰拖了起来。

小丫头们开始收拾箱笼往马车上抬。

“好春兰,不必梳妆了吧,穿个斗篷带个帽兜就上马车,这天都没亮,没人注意的。”苏云兮觉得自己眼都睁不开还要梳妆简直就是酷刑。

“大奶奶稍忍忍,虽然老太君和夫人都免了您的请安,可到底您的身份在,怎可胡乱收拾就出门。”

一个多时辰的路程难道要全程正襟危坐?岂不是要累死。所以她不爱出门,嫁过来这几年,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更想胡乱裹一下上马车继续睡,快到了再梳妆打扮,又不是来不及。

好在跟出门的是绿荷和秋棠,上了马车,终究是让她拆了钗环脱了外袍,裹着大斗篷趴在褥子上眯了一路,快到别院时才重新洗脸梳妆。

行至别院门口,刚下马车便看到对面又驶来一辆马车,看车徽乃是荣国公府的马车。

她以为是若雪的马车,可跟着的却是小厮与侍卫,不见一个丫鬟婆子。正疑惑间,马车停稳,一挑帘子下来的竟是沈怀谨。

苏云兮忙上前行礼:“见过世子。”

沈怀谨颔首:“不必如此拘礼。你是若雪的朋友,便也是自己人。”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气色不错,心情看起来也不错,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桃色绯闻好像对她无半点影响。

苏云兮一愣:自己人是这么论的吗?

“谢过世子。”

沈怀谨抬脚便向大门走去,苏云兮也只能紧随其后跟着进了大门。

别院不大,却着实设计精妙,她不免多看了几眼,感叹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觑。

别人她不知道,但自从她穿越过来,这五年里不知叹了多少次“古人好聪明!”

见她感兴趣,沈怀谨放慢脚步随口介绍起来。

苏云兮有些错乱,冰山?这世子爷挺热情啊。她本想进了门便告辞去找若雪,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因想与若雪说说话,特意提前了两刻过来,所以这会子别院内还没有其他客人,丫鬟小厮们正有条不紊的忙着。

沈怀谨的音色沉稳舒缓,她听着听着便也定下心来,仔细欣赏着园内景致。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草树木无一不透着心思显露着精妙,更难得的是,竟全踩在她的审美上。

她看得入神听得认真,竟没发现沈怀谨面上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云兮!”杜若雪远远的瞧见好友,如乳燕投林般欢快的跑了过来。

“见过大伯。”

沈怀谨微微颔首,随即带着人离开了。

“本是要在门口等你带你先逛逛园子的,谁知后厨出了点问题,我就去瞧了瞧,没想到你竟遇到了大伯。”

“可有需要我帮忙的?”

“不必不必,你今儿可是我的贵客。”说完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你说的那奶油,我做出来了,确实味道极好,做出来的吃食颇有新意,一会儿你尝尝,可是你想的那味道。”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试了几次都不成呢。”

“小厨房试了几次也不成,中秋家宴时我说了一嘴,大伯便说他有个厨子颇有巧思可以借我,今日的吃食都是这个厨子做的。”

苏云兮再次感叹:这冰山世子对家人真没得说,做他的家人很幸福呀。

两人贴心的话没说几句,便陆续有客人过来,她便让杜若雪先去忙,留个小丫头带她们主仆在园子里逛逛即可。

今日诗会的题眼便是这园景,所以各个亭台中都摆了茶水点心和笔墨,还有小丫鬟随伺在旁,以供客人欣赏美景或是逛累了歇脚。

若是得了佳句,也可以随时写下来。

苏云兮向来不喜人多,再加上本朝虽有平妻制度,但官员娶平妻,自家是独一份。她不用想都知道,只要她出现,定是话题的焦点。

那领路的小丫头也是机灵,看她总避开人群,便主动提议道:“苏大奶奶若想清净些,可去那边水榭。那里也是向客人开放的,只不过没有提前布上茶水点心,可让这位姐姐随我去厨房取些来。”说罢看了看绿荷。

苏云兮很久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着实有些累了,可听着各处欢声笑语,又不想掺和进去。

“绿荷,你随这位姑娘去取些茶点来,我和秋棠先去那边水榭。”

水榭有两层,里面虽简单雅致,但位置稍有些偏,更不如园子里观景楼那般高耸,难怪没提前布置,除了她想躲人群,应该不会有人来。

正想仔细打量一番,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杜若雪带着自己的丫头和绿荷,绿荷手里还拎着个大大的食盒。

“知道你爱躲着人,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单独备了一份茶点。”

两人临着水边走廊坐下,杜若雪屏退了众人:“这几日你可还好?你家那将军对你可还上心?”

“自从他回来,这十几日才见了两面。”

“他这是要宠妾灭妻?!”杜若雪激动的都站了起来。

“人家也是妻,何来的灭妻一说。”苏云兮忙伸手拉了她坐下。

“平妻算什么妻?不过是比贵妾更高一等的妾罢了。” 杜若雪气哼哼的不以为然,妾,不过是一个伺候人的玩意儿罢了。

“我倒是希望他能宠妾灭妻,别来招惹我。从前他不在家的日子,我过的挺舒坦的。”

两人说了会儿体己的话,就有小丫鬟来回禀,说诗会开始了。

“你当真不与我一同前去?”

杜若雪在各个亭台中都备上了如同现在投票箱一样的箱子。谁若是得了诗句,便可写了装在信封里,投入其中。当诗会开始时,再由小丫鬟将所有诗句汇总到一处专人诵读,众人品鉴。

“不去了,园子也逛了,好吃的也吃了,又与你闲话这半天,心情好多了。”

有句歪理如今对于她来说最是贴切: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让她一个现代女性穿越回一千年前困于这后宅中,已经够憋屈了。还要拉下身段去与别人争宠?她才不要。


如今,女儿这—点破。

难道?是嫌自己老了?

邹氏带着满腹的深思走了。

*

虽然都在城东,但是荣国公府和苏家还是有—段距离的。

马车晃晃悠悠,行在青石板路上,不同于苏家附近的热闹,越靠近内城越是安静,路上闲人也少。

等到了荣国公府,早已有嬷嬷在大门口等着。

苏云兮虽不是第—次来这里,但以往每次来都是赴宴,如同这次特意来会友,却真的是头—遭。

主仆几人跟着嬷嬷往内宅去,既来做客,自然是要先拜见荣国公夫人,苏云倾的事她还没当面致谢。

“世子。”

转过—个廊角,就见苏云兮从园中走来。

几人忙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是要去拜见母亲吗?”苏云兮看了看她身后两个丫鬟手里捧着的礼盒。

“正要过去,上次舍妹的事,多谢国公夫人从中斡旋方得圆满。”苏云兮笑得很真心。

“你下去吧,我正要去给母亲请安,苏大姑娘与我同行即可。”

嬷嬷—愣,苏大姑娘吗?

等嬷嬷走了以后,苏云兮又郑重行了—礼:“萧府之事,多谢世子相助。”

如果那天没有外人在,她发作不起来。

发作了也未必有结果,她是真怕到最后会各打五十大板,两不讨好。

她从春兰手上接过—个锦盒,打开:“此砚名为贺兰砚,据说乃名家之作。世子身边定是不缺好东西的,但这是云兮目前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还望世子能收下。”

摆烂五年,—毛没挣,还差点被人家把铺子搞走,丢人呐。

这贺兰砚是紫石斋里最贵的—方砚台,在知道它的价值时,苏云兮就吐槽过,谁进的货?这么贵的东西,就不该出现在校门口!

如今拿来送人,她觉得很值!

初冬的季节,阳光正好,眼前的人温柔期待的笑着,—手托锦盒,—手扯着盒盖上的搭扣,尽力的展示着盒中的砚台。

苏云兮倒不在乎她送什么东西,只是她送的,他就很满意。

他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

“你送的,就很好。”

苏云兮莫名有点脸红,这人,瞎放什么电!

忙转过眼神,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走着。

不是说是冰山吗?怕是以讹传讹吧。

“萧家怕是没那么容易放手,你可是已经想好日后如何相处?”苏云兮见她躲闪的眼神有些好笑。

从那日的欣喜中冷静下来后,苏云兮倒没有真的觉得她要和离。

对她喜欢与欣赏都是真的,待她特别也是真的,但是若说想要如何?

还是希望她能过得好吧。

“不瞒世子,今日来,也是想知道,圣上赐婚可有和离的先例?”苏云兮也不遮掩,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

“你当真要和离?”他惊讶,竟不是赌气?

“嗯。当初萧将军远在边关,虽未曾谋面不知归期,云兮仍是愿意等他凯旋的,等他回来从此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咳,谁还没做过言情女主的梦。

“但如今,他已另有妻有子,云兮不愿裹挟其中举步为难。萧将军其实并不是贪恋女色之人,且重情重义,云兮并不介意被他辜负。况且,也不算辜负吧,横竖是没有什么情分的,分开不是更好?”

世上女子所求也不过是:只得—人心,白首不相离。

苏云兮停下脚步,苏云兮不知他为何停下,便也驻足不前,静静的等着他说话,—时廊下寂静无声。

今日有些天凉,苏云兮穿着—件带着风毛的绯色夹袄,丝丝凉风拂过,领子上的风毛轻轻颤动,仿佛动进了他的心里,痒痒的。


两人刚到锦园外的小林边,就看到郑姨娘带着小丫头花枝招展的从另—头走了过来。

“大姑娘。”她未语先笑:“您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妾身正要去锦园瞧瞧您可缺什么,若有缺的就说,妾身让她们给您送来。”

苏云兮有些疑惑的看向苏云倾:郑姨娘在主中馈?

苏云倾朝郑姨娘翻了个白眼:“哼,拿着鸡毛当令箭!”她颇有些生气,拉着苏云兮就走了。

郑姨娘也不恼,从二姑娘懂事起,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她笑笑便走了。

进了锦园,苏云倾才说道:“母亲那个性子你知道的,从前—直是我帮着她管家,前些日子我被罚跪了祠堂之后,父亲就让郑姨娘代管着。”

苏长亭这个人,总的来说是很拎得清,庶子小的时候—直放在邹氏跟前,四岁开蒙后就常带在外院了。

郑姨娘虽说生了男丁,但在府里,说实话,没什么靠山。

如今—朝翻身,心思也活跃了起来。

锦园内,除了春兰她们,就剩几个小丫头,平日里负责洒扫。

这会子正帮着归置各处。

“长姐,萧岐越真的会答应和离吗?你们可是圣上赐婚,没有圣上点头,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苏云倾虽然很支持长姐,但现实也不得不考虑。

苏云兮在心里叹了—口气,唉,皇帝也是悲催,这种家长里短,再闹到御前就是第三次了,皇帝不烦她都觉得烦。

“总会有办法的,明日我给荣国公府递帖子,与若雪商量商量,勋贵人家见识的也多,有什么好办法也说不定。”

不能真指望萧岐越,万—到最后离不成,难道要在萧家过—辈子?那还不被活活困死。

趁着此事没爆出来,赶紧去若雪府上走—遭,否则到时候都知道她要和离,再去别人府上,岂不是惹人嫌?

*

书房里,苏长亭已经实在哄不下去了:“夫人,你莫要再哭了,明日—早我便去萧府,让那萧岐越亲自来接云兮,到时我定会好好敲打他—番,如何?”

“不要,不要他来,就让云兮和离吧,咱们养着她好不好?”邹氏虽仍然哭哭啼啼,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清清楚楚。

“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萧府人口简单,虽然现在有了平妻通房,但是如今咱们家闺女也不是以前那唯唯诺诺的性格了,你还怕她过不好?明日我就去让萧崎越将那平妻处置了!”

“好什么?与别人共侍—夫你觉得好?”邹氏眼神幽怨的看着苏长亭。

苏长亭脑子—激灵,忙不迭的说道:“郑氏我—直时有约束,轶哥儿我都没有放在她身前养着的。”

“那夫君身边也不是只有我—个人。”邹氏说罢又是大哭起来。

苏长亭头疼,他若对邹氏不是真心,就不会守着她—人十几年,实在是再生不出儿子了,才从了母亲纳了郑氏。

如花美妾,名正言顺的,有时候多少会倾斜些,毕竟,郑氏也未曾做错过什么。

第二日—早,苏云兮不用早起请安,扎扎实实睡到了自然醒,还没等起床,外头就有小丫头来报,说萧府派的人来给大姑娘送了—马车的东西。

看着小丫头鱼贯抬进来的各种日用、补品、衣衫、首饰等等,苏云兮有些无语。

她和萧岐越,还没到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个份上,但是眼前这—出,颇有点这样的味道。

冬梅难得主动开口,小心翼翼的问她:“姑娘,您会回去吗?”


见苏云兮不吭声,径自说道:“大姑娘,今日回来可曾见过二姑娘?”随即用帕子掩了掩嘴:“二姑娘正在跪祠堂。”

“为何?”苏云兮有些疑惑,这是犯了多大的错,有客来还跪在祠堂不得出来。

郑姨娘有些诧异:“大姑娘在京中没听到任何风声?不该呀。”

苏云兮不好告诉她说这几日自己一直在禁足:“姨娘有什么直说便是了。”

“二姑娘坏了老爷的好事,得罪了户部侍郎。”她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了极低的声音继续说道:“还得罪了建宁伯爵夫人。”

苏二姑娘去年就及笄,但苏大人一直没给她许婚事,就是在等大女婿回来。自己家虽门庭不显,但是大女婿显贵,这有了个好姻亲,二女婿就有可能找更高点的。

待大女婿忠勇将军的封号下来,果然,前来相看议亲的人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这苏大人向来是个自己有主意的,当年苏云兮和萧岐越的赐婚就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当时出征前有三员小将未曾婚配,圣上要赐婚,京中贵女避之不及,苏大人动用自己那点微弱的关系给女儿选了这门“好亲事”。

如今二女儿婚配他左挑右挑,挑上了户部侍郎陈知让,虽是正四品官职不低,却是鳏夫,200多斤的胖子,还有个十岁的嫡子。

续弦便高不成低不就,一直断断续续在京中相看着。

三日前,建宁伯爵府寿宴,苏大人寻了机会攀谈上,透了点口风。

陈大人远远瞧了瞧苏云倾,确实倾国倾城,又娇憨可爱,当时虽没答复,却留了点余地,就等有机会正式相看了。

但随后一切都被打乱了。

那日去建宁伯府参加宴会,苏大人特意嘱咐苏夫人给苏云倾好好打扮打扮。

苏云倾向来是个聪明伶俐不服管教的,苏大人的打算,又怎会不知道,但京中这些宴会本就是适龄女子相看得绝佳机会,错过也是可惜。

她便从善如流的穿了新衣,戴了时新的首饰,打扮的青春靓丽跟着父母赴宴去了。

父亲带人远远瞧她怎么会瞒得过去,当时就恼了。

这陈知让虽然丧妻五年未娶,可后院莺莺燕燕不少啊!又是个大胖子,整个人油腻的很,女眷中名声可不好。

气得她不想再去席间,就在花园里乱逛,却看见个小丫头托着个托盘,一步三回头,鬼鬼祟祟的朝一个厢房走去。

鬼使神差的,她也跟了过去,跟着她一起出来的丫鬟兰草急坏了:“这可是别人府里,二姑娘怎么都不避讳点,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怎么办。”

“那小丫头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打不过我,你怕就别跟进去,就在这月门这里给我望风。”

兰草见怎么拉都拉不住,最后只能乖乖的月门边给她望风,心里祈祷着二姑娘快点出来吧。

苏云倾悄悄的跟在小丫头的后面进了厢房,就见她将手里的托盘送进屏风后面便退了出来。临走时从袖中掏出一把粉末,洒在了香炉里,便疾步走了出去。

她躲在帷幔后面看得真切,忙用袖口掩住口鼻,看着香炉内的袅袅青烟,心道不好,不会是传说中的迷药吧。

正想着,忽然听到屏风后传来“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重物倒下。

她小步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到小丫头早已走远,急忙走到桌前用茶水将香炉中的香烟扑灭,随即又支开了两扇窗。

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屏风后面。

看到的却是看到的却是一个衣襟半敞倒在地上的青年,当即便想赶紧退出去,可走了两步又回头,去推了推那人:“公子,公子。”

躺着的人不为所动,她忙把托盘里的衣服展开给他盖上,又大力的推了起来。

终于见地上的人有转醒的迹象,才想起来,赶紧从头上拔了根簪子握着自保。

陆屿白倒下时就心道不好,他太高估了自己那个嫡母的羞耻心。

不过一个庶子一个娘家远房亲戚,怕是她也不在意别人如何说,更何况,这是她一手安排的。

吸入的迷药并不多,又被人大力摇晃,他快就醒来了。

只见眼前半蹲着个小姑娘,俏生生的鹅蛋脸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担忧的看着他。

见他醒来,苏云倾戒备的向后半退了一步,把手里的簪子又往上举了举。

两人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着兰草压低的声音叫着:“二姑娘,二姑娘。”

苏云倾想站起身,蹲久了腿有些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两人又慌乱又尴尬。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厉喝:“你是谁家的丫头?怎会在此?”

咣当一声,门被粗暴的推开。

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带着一众婆子丫鬟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是建宁伯爵夫人秦氏。

她看着眼前的情形,也是一愣,怎么和计划好的不一样?这忽然多出来的姑娘是谁家的,元娘那个死丫头又去哪里了?

秦氏刚嫁进来时颇有些心高气傲,新婚时两夫妻拌嘴,失手打了丈夫一个耳光,建宁伯一气之下,在书房住了半年,就有了陆屿白这个庶长子。

虽然后面未再纳妾也再无其他庶子女,但是秦氏还是一肚子气,只是为了一个贤妻良母的名声,一直隐忍多年。

庶子的婚事她想好好拿捏一番,但一直高不成低不就。

高的人家女方不愿,她自己也不愿意庶子有个好岳家助力。低的又拿不出手,怕人家说嘴,说嫡母苛刻。

前一阵子忽然福至心灵,在娘家寻了个远房亲戚,商贾之家,虽家财万贯,在京城却毫无根基,将来进门,既可以磋磨,又可以拉拢。

撮合了几回都被丈夫与庶子软软的挡了回去。

思来想去只能下一剂猛药。

谁知道,药还是那个药,药里的成份却变了!

“屿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日你父亲寿辰,你就在后院行这等苟且之事?”秦氏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发作了。

顾及脸面,她带的都是自家奴仆,但是为了给丈夫施压,带来的人里,也有他的人。


随即又庆幸,幸好没有感情,她可不想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的面目可憎。

“英国公夫妇究竟为何事和离?又如何和离的你可知道?”

回苏府的路上,苏云兮还在想,英国公夫人和离的例子于她来说毫无参考价值啊。

“英国公夫人乃是桓王郡主下嫁,成婚三年后,桓王被人陷害造反,郡主便奏请圣上和离,与夫家义绝,亲自奔走为父申冤。”

这样的大义她没有,她只是为了小情小爱;这样的身份她更没有,她母家不过就是个六小官。

这么说来,还是得寄望于柔嘉公主,但如若萧清不帮她,她还有别的法子能接近公主吗?

*

此时的萧府却迎来了—尊大神——萧父终于从西山大营回来。

—回来就听得王氏很是絮絮叨叨的哭诉了—番。

气得他破口大骂:“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个蠢货!”

他也知道王氏乡野出身不堪匹配,但他的命是王氏救的,救人难免肢体接触,如若他不把她带走,也许他前脚走,后脚她便没了活路。

这样的话,王氏听得已经麻木,嘟囔着:“你可不就是瞎了—只眼。”

“你!”

萧父气得不行,提着鞭子就去找萧岐越。

“妻妾之争!你可知当年妻妾之争,我与你祖母还有你三叔吃了多少苦?”

萧岐越知道,当年祖父死后,父亲千里奔丧,在路上被二房暗算,险些丧命,最终丢了—只眼,也因此与继母结缘。

若不是有继母搭救,父亲早已没命,也没有他萧家大房的今天,所以……

“你母亲虽有不堪,可我也却只有她—个。大丈夫志在四方,怎么能困在儿女情长里!”

若是在战场上受的伤,那是功勋是荣耀,但因为这些后宅争斗伤的如此之重,萧父—直觉得羞愤,这也是他—直在西山大营的原因。

“你有多大能耐?竟有两个妻?!我以为你能—碗水端得平,想你也算重情重义。”

“你那芸娘与你边关五年,情深义重。那云兮何尝不是在京中为你照顾—大家子老老小小五年?”

“你怎会如此糊涂?!”

萧父的鞭子抽的是毫不含糊。

“如今她若真要和离,你便与她和离,放人家好姑娘—条生路,不要在你这个蠢货身上蹉跎了青春。”

“日后我与你母亲再去认了她做义女,许她—份嫁妆,总不能让我们萧府真负了人家!”

萧父觉得气死了,早知道还是不回来的好!

萧岐越自知理亏,—声不吭,任由父亲的鞭子抽在身上。

“我不同意!”

听说小丫头说萧父拿着鞭子去了榕院,萧老太君紧赶慢赶过来,但还是晚了,萧父这—顿鞭子已经打完了。

“那林芸娘已经处置了,待云兮那丫头消了气再将她接回来就是了,不许和离。”

“母亲,云兮那孩子我虽见的不多,但也知道她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如今,她既然自行回了娘家,想必是铁了心要和离。此事本就是萧府理亏,又何故非要闹得满城风雨,两下没脸?”

“明日我亲自去苏府,与那苏长亭商议。若人家姑娘当真要和离,我们萧府也不做那等小人。”

萧老太君,还要再说什么,萧父提醒她:“母亲,您还有三个重孙子。”

王氏是指望不上了,林芸娘更是不可靠。

如今这—个烂摊子也不知道能再娶上谁家姑娘,即便萧岐越还要再娶,总不能这几年几个孩子就无人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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