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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沈怀谨苏云兮,是作者大神“忆前尘”出品的,简介如下:“姐姐,将军见我可怜才收我做妾室,你不会介意吧。”“夫人,你懂事点,她不会危及你的地位的。”“没问题,我可老懂事了,我直接润。”将军五年前出征后,从未和夫人相处,一回来还带了个狐媚子。如果真是将军夫人,可能已经端出宅斗家主的架势。而她,穿越来的,自然是捞够了赶紧跑。幸好,这个时代的老爹还是给力的,金大腿+1;进宫也颇得皇上青睐,金大腿+1;当越来越多金大腿甘愿让她抱的时候——宅斗什么的,哪有做咸鱼爽!将军至今不懂为什么那个女人离开他毫不犹豫.........
《全文阅读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精彩片段
第二日归宁,苏云兮又是天不亮便起身梳妆,这次她倒是由着秋棠给她梳的端庄优雅,挑了套低调又不失华丽的衣裳。
昨日,她将归宁的礼品单子拿去给王氏的时候,王氏连看都不看,便直摆手:“你办事我向来放心,不用拿来看。成亲几年头一次回娘家礼要重些,莫要怠慢了。”
如今看着马车后面多出来的那一车礼品,她心中了然:看来自己准备的礼还不够重。
绿荷很是高兴,上车的时候还喜滋滋的在笑:“这是老太君和夫人在给大奶奶做脸呢!为的是显得您在婆家颇受重视。”
苏云兮却没那么乐观,有种被打了巴掌又塞了颗甜枣的感觉。
不过是上位者恩威并施的手段罢了。
将军府在城西,苏府在城东。
马车悠悠经过集市,苏云兮轻轻掀起帘角,窗外晨曦褪去,宽敞的青石板路两边都是店铺,出来的虽早,但路上行人已有不少,早点摊子热气蒸腾青烟袅袅,一派安然的人间烟火气。
萧崎越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背影宽阔健硕,迎着朝阳投下长长的身影,更觉身形伟岸。
不得不说其实这个男人还是蛮优秀的,上了战场能打仗,回了朝堂能立得住,长相也是英俊硬朗,人品……
唉,苏云兮在心中叹了口气,松手放下帘子,人品其实也没问题,都是合法配偶,真憋屈。
“大奶奶。”行至城东,春兰小声的叫她:“那便是您的铺子。”
她顺着春兰手指看过去——“紫石斋”,是个卖文房四宝的。
“您看,那是去年新搬来的书院。”
店铺对面不远便是个不大的书院,书声琅琅,听起来学生不少。
“这便是那个要倒闭的铺子?!”苏云兮忽然反应过来,瞬间觉得不可思议,校门口的文具店还有要倒闭的?
前一阵子整理嫁妆的时候就发现这个铺子经营惨淡,还曾想过要不要出手换成现银,可是这铺子怎么看也不该如此萧条啊!
“回头找个机会出来看一下。”
萧崎越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脸看了过来,主仆俩忙把帘子放下。
等到了苏府,早有人提前通传,苏父苏母已经在大门口迎着。
“贤婿啊!哈哈,哈哈。”苏父一脸谄媚的迎上前去,但是看到自家女婿那张冷硬的俊脸,咳,也不是很熟。
迎了女儿女婿进门,二老坐在上座,小夫妻俩跪下敬了茶,收了红封,这礼数终于是全了。
一家人坐下吃茶寒暄,苏云兮虽有着原主的记忆,但5年没回来,记忆流失的都快差不多了。
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她只喝茶不吭声,随即便发现,整个府里的每个人好像互相都不熟的样子。
苏家人口简单的很,一妻一妾,两个嫡女,一个庶子。按理说长姐归宁妹妹也是要出来迎的,却不见人。
姨娘不能出来迎客,庶子作为小舅子虽一直在场,可到底只有八岁。
于是,整个厅内,除了翁婿俩一直在尬聊,就剩苏母眼泪包包的看着女儿。
场面一度冷清到不行。
尬聊了片刻,萧岐越被苏父请去了外书房。苏母拉着女儿的手就要去主院说话,一路上,苏云兮满脑袋的回想原身这母女俩的相处日常。
邹月娥成亲十年只生了两个女儿便再无所出,只得接受婆婆送来的小妾。本就性子软和的她在小妾郑氏生了庶子后,就彻底变得软弱可欺。
原身遗传了苏母软和的性子,平常也有点沉默寡言。
邹月娥不知道该和女儿说些什么,自己的丈夫也是个宠妾灭妻的,女儿的处境她最懂,但要说能传授什么宅斗经验,她也没有。
于是,母女相对无言,一时也是冷清异常。
快被眼泪淹没的苏云兮主动提出要回锦园休息,才得以逃出生天。这具身体住了十五年的院子,对她来说虽很陌生,但终归自在了些。
屏退了其他人,苏云兮瘫在床上:“好累啊,春兰、绿荷,你俩也都去歇会儿。”
待会儿就是归宁宴,又将是一场尴尬的应酬,必须养精蓄锐。
“大奶奶,二姑娘怎么不出来迎你,她不是还没许人家吗?难道是不在家?”绿荷虽是第一次来苏府但也觉出不对劲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你要是不累,出去转转?”她带绿荷出来,本也有这个打算。
毕竟,这个家,她也不太熟。
而此时的苏家二姑娘却在跪祠堂。
“今日长姐归宁,父亲也不准我出去吗?”
苏二姑娘苏云倾今年16岁,此时正懒懒的歪跪在蒲团上,一脸的漫不经心。
“二姑娘还是好好跪着吧,您犯的可不是小错,等今儿客人都走了,老爷自会抽出空来料理您的事。”边上一个冷脸嬷嬷拿着戒尺喝斥道。
“父亲不是最重脸面吗?今日大姐姐大姐夫回来,却把我锁在祠堂里不让见客,也不怕丢人。”
那嬷嬷不想再理她,只是拿了戒尺敲了敲蒲团,示意她跪跪好。
“嬷嬷小心些,可别伤了我,不论是嫁去陈家还是建宁伯爵府,都离不了这张脸。”苏云倾用帕子扇了扇蒲团扬起的灰尘,跪直了身子,一脸晦暗不明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云兮没能休息多久,外间便有小丫头来通传,说府里的郑姨娘来了。
“大姑娘,妾身来给你送些甜汤垫垫肚,这宴席还得有些时候才开。”
郑姨娘只比她大4岁,以前是井水不犯河水,从无交集,这会子却不知为何无事献殷勤起来。
苏云兮坐起身整了整衣衫,示意春兰将人请进来。
只见一个极美的美人素手纤纤亲自端着托盘,笑语妍妍满面亲和进得屋里来。
“多谢郑姨娘,许久不见,姨娘越发的漂亮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倒也无需给别人脸色看。
谁知郑姨娘竟一愣,随即打量着她说道:“大姑娘,你变了。”
继而放下托盘抚掌笑了起来:“我还只当大姑娘如从前一般,没成想士别三日需刮目相看了。”
随即自顾自的坐下说道:“这下我可就放心了。”
“大奶奶,荣国公夫人亲自帮建宁伯府的大爷求娶咱们二姑娘,婚事已定。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啊?这一家子行事都这么雷厉风行的吗?
三天的时间一到,萧清又要回宫里去了。
卯时刚到,宫里的马车就已经停在了萧府门外。
王氏眼泪汪汪的拉着女儿的手:“公主怎么这么早就来接,好歹让你在家再多住几天,到时候咱们自己用马车送你回去,不成吗?”
萧老太君一把拽过王氏:“满口胡言!你放眼看看这几个公主伴读,有哪个能有清丫头这般得公主马车亲自接回宫的?”
“赶紧给我闭嘴!”
萧清那一点离愁,也在这一片闹嚷声中消散的干干净净。
等到马车驶出,挑帘回望将军府,她在心中暗想:自己如今已经12岁,再有两三年便要说亲。
这整个萧府里,祖母老了,母亲拎不清,父亲又不管事。
两个嫂嫂……
唉。
萧清在家的这几日,抓住机会就去和兄长讲道理,萧岐越又不好告诉妹妹自己被她那个好嫂子嫌弃了,只能天天躲在榕院两边都不去。
这边萧清一回宫,他才松了口气。
刚要出门,就听寒梅园小丫头来报:“大奶奶腰痛犯了,忍了好几日,一直不让奴婢们去请大夫,怕冲撞了大姑娘。”
“你去请大夫,我去瞧瞧。”随军的妇人,个个病痛缠身,即便是芸娘年轻些,也落了个腰疼得毛病。
何况芸娘如今还在月子里。
想到这里,他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疼。
“大奶奶说了,没什么大碍的,都是些老毛病,京中的条件已比边关好了太多,无碍的。大爷有正经的事儿且去忙,若得空,就到寒梅园用晚膳便是了。”
小丫头恭敬的阻拦着,他闻言又是一阵子心疼,怎奈身上也实在有事:“回去告诉你们奶奶,晚膳我在寒梅园用。”
送走萧清,府里一切又回到正常轨道。
苏云兮的心境却彻底变了,都是大奶奶,凭什么让她操心一大家子啊,没空顾自己不说,还招人恨,要不怎么被人栽赃嫁祸呢。
这几日她好好翻看了自己的嫁妆,发现有好几个铺子在京中,不过都经营惨淡。
虽然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赏赐她,但她搞明白了一回事,只要没有大错,她这个圣上赐婚的正妻,怕是也不那么能随随便便弄死的。
且休妻除了“七出”以外,还有“三不出”。
而她,便是“三不出”里那最后一个不出。
管家劳心劳力,招人恨招人妒。做的好,是应该;做的不好,却要担责。
倒不如撒开手去好好经营自己的嫁妆铺子,只有抓在手里的银子才是自己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撒手放权的最佳时机,等她将手里的铺子和产业都盘活了,有钱了,她就丢开这这一摊子破事,谁爱干谁干。
到时候,如果萧岐越能把她当个花瓶,或是哪怕当个空气都可以。
“把这几个铺子的地址写给李达,让他抽空去看看都是怎么回事?”她把那几个经营不善的铺子都挑了出,让春兰把地址都抄了下来。
李达就是那天两个管事中年轻些的那个,她看过此人生平,做生意行不行不知道,但是心细如发,打探事情来是一把好手。
如今也没有其他趁手的人,只能让他能者多劳。
绿荷永远是个小灵通,寒梅园请大夫的事自然是瞒不过她,不过,林芸娘本来也没打算瞒。
苏云兮也不在意这种小事,府里事务井井有条,不是凡事非要经由她手的。
不过如今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问了,不是自己不想躺平,而是对手太卷。
“你以后多关注些寒梅园,只是关注,不要做什么。”不干点什么可以,但什么都不知道,太被动了。
很快,春兰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春香。
“回大奶奶,那番红花一事,已有了眉目,不过,也只能至此了。”
苏云兮一听,来了精神,什么意思?
“李达查到,几日前有人去找那药铺掌柜,许了金钱要将那日的学徒辞退归乡,坐堂的老大夫不愿意,进京学医异常难得,如今只是寻常抓药,就要被逼回乡,岂不是无妄之灾?”
“如今已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不论当日何人来抓药,还是何人来许以金银,那药铺都三缄其口。”
“那也不必再问了,那药铺既不愿意将学徒赶走,想必也没收那银钱,如此倒也是个正直人家,谁也不想搅和到这些后宅阴私里,别为难人了。”
“大奶奶前日说的那赌鬼,李达也乔装去打探过了,从前欠的赌债约有20多两,已全部还清。”
20多两?够五口之家吃一年了。
“他做什么营生?”
“没有营生,就是个二流子。”
那这20多两的来源就太耐人寻味了。
“店里接了一个大单,我爹来讨奶奶示下,这是草拟的契书。”春香从怀里掏了一份文书。
“这是书院的采购单?”上面明白写着每年在紫石斋采购多少笔墨纸砚。
“书院山长与荣国公三奶奶婆家有些交情。”
春香这话说的有些矛盾,但是,苏云兮听懂了,书院山长怕是与沈怀谨熟识。
她略考虑了一下说道:“既是如此,生意上的事就交由你爹,由他做主便好。”
春香走了以后,房里的主仆几人都安静的很。
好半晌,绿荷才小心翼翼的说:“大奶奶,您说这去药铺许以金银的,会是谁?”
其实几人心中已有了猜测,林芸娘在京城毫无根基,唯一的倚仗便是萧岐越和王氏。
王氏,她的脑子怕是做不出这样的事。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一人可疑。
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栽赃一事是林芸娘主导的条件下。
如若此事与她无关,那这情况就更复杂了。
苏云兮想不出,在这京中,还有谁会害她,若是真外人要害她,恐怕也不用等到今日。
萧崎越自然没什么不好,行军打仗,以天为盖地为铺都是常有的。
“那时在边关,妾身唯一的念想就是不打仗了就好了。每日里,除了和将士们的家眷一起做活,就是整日盼着前方可有消息传回来,可又怕有消息传回来。”说到这里,林芸娘抬手抹了抹泪。
“你看你,莫要伤心了,月子里不可流泪,先前在边关,都没能让你好好坐一个月子,如今回了京城,千万不要亏待自己。”萧崎越忙抬手帮她拭泪。
“省得的,府里长辈都疼妾身,自是样样都是好的。今日姐姐还来探望,赠了银两,让妾身一定好好养好身子。”
萧岐越听到苏云兮也不知道是个怎样的心情,归宁过后又有几日未见了,两人空有夫妻之名,处的比陌生人也熟不到哪里去。
本来是打算好好补偿她,终归是在家守了五年,即便没有感情,也有人情。
可是自从看出她的抗拒以后,他就懒得搭理了。
京城的女子,半点苦未曾吃过,养尊处优却养出满身矫情。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萧崎越起身就去了厢房。
随后烟娘端着水盆帕子跟着进去。
“你出去吧,我这里不必你伺候。”
“是……是大奶奶让奴婢来的。”烟娘脸红的滴血,声如蚊吶。
萧岐越顿了顿打算解腰带的手,了然的说道:“更衣吧。”
过了一会儿,碧水过来悄悄的和林芸娘说道:“大奶奶,已灭了灯了。”
林芸娘闻言也没说话,只是起身回了内室熄灯躺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院里有了动静,似乎是叫水。
值夜的碧叶忙起身听了听,见林芸娘屋内静悄悄,连个翻身都不曾,便又在矮榻上躺下。
谁知过了不多时,小厨房又忙碌了起来,碧叶起身走到门外,伸手招了个小丫头过来,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大爷晚饭用的少,问小厨房晚上的鸡汤还有没有?如有的话,做两碗鸡丝面。”
碧叶挥挥手:“去,好好伺候着吧。”
厢房里,烟娘的脸比刚才还红,披着小衣窝在床头,肚兜若隐若现:“大爷,奴婢只是……”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刚才,送水的小丫头们出去以后,她本是要起来伺候大爷擦洗的,谁知道这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起来了。
“不必担心,我已与小丫头说了,是我饿了。”萧岐越有心安慰她。
见她还低着头,便问她:“可是疼的厉害?要不要我帮你擦洗?”
“不用不用,奴婢伺候大爷擦洗。”说完便想下来,怎奈两腿实在发软,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萧崎越忙伸手一扶,本就披着的小衣就滑到地上去了,只剩个肚兜……
外面来送鸡丝面的厨娘是个年轻媳妇,一听这屋内动静,忙往后多退了几步,看着天上的圆月心想:“这面,待会儿坨了,不会怪我吧?”
事实上,没人怪她,都吃得挺香,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
第二日一早,苏云兮还在洗漱,春兰就进来禀告:“大奶奶,寒梅园的碧叶来了。”
“大奶奶,昨夜大爷歇在寒梅园,是烟娘姑娘伺候的,我们奶奶来讨大奶奶示下,是否抬烟娘姑娘做通房。”
碧叶也觉得一大早来说这个挺触霉头,所以低着头。
但是整个梧桐居的人都一脸无所谓,连性格最冲动的绿荷也是表情淡淡的。
苏云兮笑了笑:“虽说只是个通房,却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待会儿我去给老太太请安,你同我一起去吧。”
她不提孩子还好,—提孩子,萧崎越心中更痛:“便是因为看在孩子的份上,当初才求了圣上恩典抬你为平妻,矫庶为嫡。可不曾想,却让你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行此恶毒之事。若日后孩子仍由你教养,萧家不知还要起怎样的祸事。”
“都带下去吧。”他不想再看到她,五年育三子,怎么没有真情?她痛他也痛。
随即就有婆子上来将林芸娘和碧水拖走。
林芸娘想不通,若说出手,这—次才是真正的出手,上—次的陷害毫无破绽,怎么就会让苏云兮起了疑心盯上自己?
*
“虽然没有吃过猪肉,可是看过猪跑啊。”苏云兮上辈子宫斗宅斗小说、电视看得可太多了。
*
“世子,咱们就这么空手回去了?”青鹞不解,来—趟,—个人犯都没提走。
“不,今日收获颇丰。”苏云兮很满意。
和离?果然,她的想法总—如既往的不同寻常。
*
“老爷,大姑娘回来了。”
苏长亭急匆匆的迎到门口就是—愣:马车简单,没有随侍。主仆几人带着简单的行李下车后,马车夫居然还驾着车扬长而去了。
这?被休回来了?!
看闺女的脸色也不像啊。
“云兮啊,怎么,你—个人回来?贤婿呢?”他仍不死心的看看后面的大路,真没人了。
苏云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贤婿?马上就不是了。
“父亲,还是进去说吧。”万—在大门口气倒—个可不好办。
进了门,苏云兮让小丫头把春兰四人送到她的院子里,她和苏爹—起去了书房。
“和离?!”苏长亭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
苏云兮将林芸娘两次害她的事说了:“上次若非要归宁,还不知要禁足到何时。”
“萧府无人为你做主吗?”欺人太甚,上次不计较,不就图个萧府愧疚能落个好吗。
“有人做主也不想要做人后娘,不想与人共侍—夫。”
“?!”三妻四妾不是再平常不过?“我不同意!”
“父亲,女儿和离是可以拿回嫁妆的,女儿可以养活自己,求父亲给片瓦遮身即可。”
她不想离开京城,生产力不发达的时代,最舒服的是京城,可不要想当然的以为穷乡僻壤是什么世外桃源。
所以,她只能卑微的寄望于娘家。
“云兮啊,这事是萧府理亏,要走也是那个林氏走,你才是原配正妻。走!父亲去给你撑腰!”
苏云兮莫名的有些感动,她—直觉得苏长亭是不可靠的,毕竟萧崎越还在边关生死未卜就非要把她嫁过去。
如今看来,父爱也是有的,不过不多。
“父亲,我是—定要和离的,后娘我不当,别人的丈夫我也不想染指。”除了林芸娘,他还有个烟娘呢!
“怎么是别人的丈夫呢?”苏长亭觉得长女的脑袋是不是被马踹了?说什么胡话。
两人正要车轱辘话来回说。
忽然门外—阵慌乱:“夫人!夫人!”
两人打开门—瞧,就看到邹氏惨白着—张脸,倒在门边,小丫头想托住她的身子却实在力气不够,被她垫在身下不住的叫着夫人。
两人急忙将人扶进屋里,安置在软榻上。
“怎么回事?”
“夫人听说大姑娘回来了,想来瞧瞧,可不知走到书房前听到了什么,忽然就倒了。”
苏长亭和苏云兮对视了—眼:想来邹氏是听到和离的事急火攻心,所以倒了。
苏长亭狠狠心,使劲儿—掐邹氏的人中,就见她悠悠转醒,苏云兮忙在她胸口揉着给她顺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