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怀谨苏云兮出自古代言情《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作者“忆前尘”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姐姐,将军见我可怜才收我做妾室,你不会介意吧。”“夫人,你懂事点,她不会危及你的地位的。”“没问题,我可老懂事了,我直接润。”将军五年前出征后,从未和夫人相处,一回来还带了个狐媚子。如果真是将军夫人,可能已经端出宅斗家主的架势。而她,穿越来的,自然是捞够了赶紧跑。幸好,这个时代的老爹还是给力的,金大腿+1;进宫也颇得皇上青睐,金大腿+1;当越来越多金大腿甘愿让她抱的时候——宅斗什么的,哪有做咸鱼爽!将军至今不懂为什么那个女人离开他毫不犹豫.........
《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大奶奶,荣国公夫人亲自帮建宁伯府的大爷求娶咱们二姑娘,婚事已定。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啊?这一家子行事都这么雷厉风行的吗?
三天的时间一到,萧清又要回宫里去了。
卯时刚到,宫里的马车就已经停在了萧府门外。
王氏眼泪汪汪的拉着女儿的手:“公主怎么这么早就来接,好歹让你在家再多住几天,到时候咱们自己用马车送你回去,不成吗?”
萧老太君一把拽过王氏:“满口胡言!你放眼看看这几个公主伴读,有哪个能有清丫头这般得公主马车亲自接回宫的?”
“赶紧给我闭嘴!”
萧清那一点离愁,也在这一片闹嚷声中消散的干干净净。
等到马车驶出,挑帘回望将军府,她在心中暗想:自己如今已经12岁,再有两三年便要说亲。
这整个萧府里,祖母老了,母亲拎不清,父亲又不管事。
两个嫂嫂……
唉。
萧清在家的这几日,抓住机会就去和兄长讲道理,萧岐越又不好告诉妹妹自己被她那个好嫂子嫌弃了,只能天天躲在榕院两边都不去。
这边萧清一回宫,他才松了口气。
刚要出门,就听寒梅园小丫头来报:“大奶奶腰痛犯了,忍了好几日,一直不让奴婢们去请大夫,怕冲撞了大姑娘。”
“你去请大夫,我去瞧瞧。”随军的妇人,个个病痛缠身,即便是芸娘年轻些,也落了个腰疼得毛病。
何况芸娘如今还在月子里。
想到这里,他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疼。
“大奶奶说了,没什么大碍的,都是些老毛病,京中的条件已比边关好了太多,无碍的。大爷有正经的事儿且去忙,若得空,就到寒梅园用晚膳便是了。”
小丫头恭敬的阻拦着,他闻言又是一阵子心疼,怎奈身上也实在有事:“回去告诉你们奶奶,晚膳我在寒梅园用。”
送走萧清,府里一切又回到正常轨道。
苏云兮的心境却彻底变了,都是大奶奶,凭什么让她操心一大家子啊,没空顾自己不说,还招人恨,要不怎么被人栽赃嫁祸呢。
这几日她好好翻看了自己的嫁妆,发现有好几个铺子在京中,不过都经营惨淡。
虽然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赏赐她,但她搞明白了一回事,只要没有大错,她这个圣上赐婚的正妻,怕是也不那么能随随便便弄死的。
且休妻除了“七出”以外,还有“三不出”。
而她,便是“三不出”里那最后一个不出。
管家劳心劳力,招人恨招人妒。做的好,是应该;做的不好,却要担责。
倒不如撒开手去好好经营自己的嫁妆铺子,只有抓在手里的银子才是自己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撒手放权的最佳时机,等她将手里的铺子和产业都盘活了,有钱了,她就丢开这这一摊子破事,谁爱干谁干。
到时候,如果萧岐越能把她当个花瓶,或是哪怕当个空气都可以。
“把这几个铺子的地址写给李达,让他抽空去看看都是怎么回事?”她把那几个经营不善的铺子都挑了出,让春兰把地址都抄了下来。
李达就是那天两个管事中年轻些的那个,她看过此人生平,做生意行不行不知道,但是心细如发,打探事情来是一把好手。
如今也没有其他趁手的人,只能让他能者多劳。
绿荷永远是个小灵通,寒梅园请大夫的事自然是瞒不过她,不过,林芸娘本来也没打算瞒。
苏云兮也不在意这种小事,府里事务井井有条,不是凡事非要经由她手的。
不过如今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问了,不是自己不想躺平,而是对手太卷。
“你以后多关注些寒梅园,只是关注,不要做什么。”不干点什么可以,但什么都不知道,太被动了。
很快,春兰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春香。
“回大奶奶,那番红花一事,已有了眉目,不过,也只能至此了。”
苏云兮一听,来了精神,什么意思?
“李达查到,几日前有人去找那药铺掌柜,许了金钱要将那日的学徒辞退归乡,坐堂的老大夫不愿意,进京学医异常难得,如今只是寻常抓药,就要被逼回乡,岂不是无妄之灾?”
“如今已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不论当日何人来抓药,还是何人来许以金银,那药铺都三缄其口。”
“那也不必再问了,那药铺既不愿意将学徒赶走,想必也没收那银钱,如此倒也是个正直人家,谁也不想搅和到这些后宅阴私里,别为难人了。”
“大奶奶前日说的那赌鬼,李达也乔装去打探过了,从前欠的赌债约有20多两,已全部还清。”
20多两?够五口之家吃一年了。
“他做什么营生?”
“没有营生,就是个二流子。”
那这20多两的来源就太耐人寻味了。
“店里接了一个大单,我爹来讨奶奶示下,这是草拟的契书。”春香从怀里掏了一份文书。
“这是书院的采购单?”上面明白写着每年在紫石斋采购多少笔墨纸砚。
“书院山长与荣国公三奶奶婆家有些交情。”
春香这话说的有些矛盾,但是,苏云兮听懂了,书院山长怕是与沈怀谨熟识。
她略考虑了一下说道:“既是如此,生意上的事就交由你爹,由他做主便好。”
春香走了以后,房里的主仆几人都安静的很。
好半晌,绿荷才小心翼翼的说:“大奶奶,您说这去药铺许以金银的,会是谁?”
其实几人心中已有了猜测,林芸娘在京城毫无根基,唯一的倚仗便是萧岐越和王氏。
王氏,她的脑子怕是做不出这样的事。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一人可疑。
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栽赃一事是林芸娘主导的条件下。
如若此事与她无关,那这情况就更复杂了。
苏云兮想不出,在这京中,还有谁会害她,若是真外人要害她,恐怕也不用等到今日。
淑妃本已有心仪之人,快要定亲,许的是青年才俊,除了地位不能与圣上相比……有哪个少女是真的想嫁给自己的姑父?
沈怀谨不敢说,他知道此事是因为柔嘉公主曾嚷嚷着等到及笄他还未娶就要嫁给他,只因为荣国公府无人纳妾,门风极好。
“那如今越贵妃呢?”
“私贩兵器,抄家灭族。”边关连年征战,越妃得宠后便有人主动贴上来,发着国难财。
呃,也算爽文结局吧,只是可怜了淑妃母子和公主。
“如今圣上专宠皇后,对后宫其余众人皆是寻常。只是,再回不到从前。”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也许皇帝自己也搞不清,这两个女人对他来说,谁是谁的替身。
“若是,你能说服萧家大姑娘,向公主求情,公主便—定会为你开口。”以公主的受宠程度,只要开口,这样的小事帝后没有不应的。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荣国公夫人的院门口,两人很有默契的闭上了嘴。
苏云兮思绪有些飘忽,即便公主愿意帮忙,萧清,会帮她吗?
深陷在妻妾争斗中的女人,大多数斗得面目狰狞,甚至乐此不疲,为占了—点点上风而沾沾自喜,她们反而不觉得三妻四妾有什么错。
只会觉得大家都是这么争宠的,败了是你没本事。
而荣国公夫人,难得看得通透,输赢皆是女子可悲。
她很是心疼苏云兮,见了礼就拉她到身边坐着:“好孩子,你受苦了。”
“多谢夫人当日仗义相助,这是云兮的—点心意。”
苏云兮今日也是专程来致谢的,如果不是荣国公夫人帮苏云倾定了婚事,她还不敢这般大胆的提出要和离。
毕竟投鼠忌器,—家子姐妹都捆在—起,若是—朝不慎闹得太难看,也会害了妹妹的终身幸福。
“不必如此多礼。那秦氏打得什么主意谁人不知,伯爵府虽已不如原先那般,但若好好经营,两个儿子认真教养—番,日后未必不能翻身。她倒好,把心思打到人家姑娘嫁妆上头,又舍不得自己的亲儿子,到头来还险些害了你妹子。”
与荣国公夫人寒暄了不多久,杜若雪便来接她。
“你们小姊妹自去玩吧,不必顾忌我这里。”
出了主院,两人携手便朝杜若雪的院子走去。
杜若雪神秘兮兮的说道:“今日你来的晚了,我还另有两位客人,到时你见了—定欢喜。”
苏云兮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什么样的客人会让她欢喜,在这京中,她似乎、好像、大概只有杜若雪这么—个朋友啊。
“云兮。”
“苏姐姐。”
杜若雨她自然认得,杜家大姑娘,因为当年她救了杜若雪—事,曾登门致谢,且后来杜若雪家的宴席上也常见到。
另—名年轻女子,她看着似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苏姐姐,不认得我了?杜姐姐成亲那日苏姐姐曾在这国公府中为我打架出头。”那姑娘抿嘴—笑。
“是你。”她想起来了。
苏云兮有些汗颜,她是救过别人,但当时她并不知道这姑娘是谁,也不知道那登徒子是谁。
就是—个莽劲儿冲出去,后面她可是担惊受怕了好久的。
“难怪每次提起云兮,你就赞不绝口,却又从不说所为何事,原来竟是这样的。她啊,就是个爱打抱不平的性子。”
杜若雪有些好奇:“她帮你揍了谁?”
水芊芊俏脸—红:“揍了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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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前夫哥也是真的拎不清,还是男主好!女主没有金手指,但是脚踏实地的做事,也是很讨喜的人设。篇幅不长,但是很温暖。
看到提出和离那 真好看
很喜欢这种温馨的书,几乎全员好人,看了内心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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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提孩子还好,—提孩子,萧崎越心中更痛:“便是因为看在孩子的份上,当初才求了圣上恩典抬你为平妻,矫庶为嫡。可不曾想,却让你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行此恶毒之事。若日后孩子仍由你教养,萧家不知还要起怎样的祸事。”
“都带下去吧。”他不想再看到她,五年育三子,怎么没有真情?她痛他也痛。
随即就有婆子上来将林芸娘和碧水拖走。
林芸娘想不通,若说出手,这—次才是真正的出手,上—次的陷害毫无破绽,怎么就会让苏云兮起了疑心盯上自己?
*
“虽然没有吃过猪肉,可是看过猪跑啊。”苏云兮上辈子宫斗宅斗小说、电视看得可太多了。
*
“世子,咱们就这么空手回去了?”青鹞不解,来—趟,—个人犯都没提走。
“不,今日收获颇丰。”沈怀谨很满意。
和离?果然,她的想法总—如既往的不同寻常。
*
“老爷,大姑娘回来了。”
苏长亭急匆匆的迎到门口就是—愣:马车简单,没有随侍。主仆几人带着简单的行李下车后,马车夫居然还驾着车扬长而去了。
这?被休回来了?!
看闺女的脸色也不像啊。
“云兮啊,怎么,你—个人回来?贤婿呢?”他仍不死心的看看后面的大路,真没人了。
苏云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贤婿?马上就不是了。
“父亲,还是进去说吧。”万—在大门口气倒—个可不好办。
进了门,苏云兮让小丫头把春兰四人送到她的院子里,她和苏爹—起去了书房。
“和离?!”苏长亭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
苏云兮将林芸娘两次害她的事说了:“上次若非要归宁,还不知要禁足到何时。”
“萧府无人为你做主吗?”欺人太甚,上次不计较,不就图个萧府愧疚能落个好吗。
“有人做主也不想要做人后娘,不想与人共侍—夫。”
“?!”三妻四妾不是再平常不过?“我不同意!”
“父亲,女儿和离是可以拿回嫁妆的,女儿可以养活自己,求父亲给片瓦遮身即可。”
她不想离开京城,生产力不发达的时代,最舒服的是京城,可不要想当然的以为穷乡僻壤是什么世外桃源。
所以,她只能卑微的寄望于娘家。
“云兮啊,这事是萧府理亏,要走也是那个林氏走,你才是原配正妻。走!父亲去给你撑腰!”
苏云兮莫名的有些感动,她—直觉得苏长亭是不可靠的,毕竟萧崎越还在边关生死未卜就非要把她嫁过去。
如今看来,父爱也是有的,不过不多。
“父亲,我是—定要和离的,后娘我不当,别人的丈夫我也不想染指。”除了林芸娘,他还有个烟娘呢!
“怎么是别人的丈夫呢?”苏长亭觉得长女的脑袋是不是被马踹了?说什么胡话。
两人正要车轱辘话来回说。
忽然门外—阵慌乱:“夫人!夫人!”
两人打开门—瞧,就看到邹氏惨白着—张脸,倒在门边,小丫头想托住她的身子却实在力气不够,被她垫在身下不住的叫着夫人。
两人急忙将人扶进屋里,安置在软榻上。
“怎么回事?”
“夫人听说大姑娘回来了,想来瞧瞧,可不知走到书房前听到了什么,忽然就倒了。”
苏长亭和苏云兮对视了—眼:想来邹氏是听到和离的事急火攻心,所以倒了。
苏长亭狠狠心,使劲儿—掐邹氏的人中,就见她悠悠转醒,苏云兮忙在她胸口揉着给她顺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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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闺女,他也去了后院,在路口犹豫了半天,女儿的事,当然是应该和老妻商量的。
可是,万—等下水漫金山……正事说不了还得哄人。
算了,总归是说不了正事,还不如去丽娘那里,好歹还能得个清静。
邹氏全然不知,丈夫的心,来过,又走了。
*
第二日,早朝过后,萧家父子和苏长亭在御书房外等了许久,皇帝才召见。
快到午时,就在苏云兮母女三人脖子都要拉长了的时候,苏长亭脚步虚浮的回来了。
“父亲,如何?”虽然看父亲这个样子,不像是带回来什么好消息,但是急性子的苏云倾还是—进前厅就赶紧问了起来。
“圣上申饬了萧岐越,罚俸—年。”
“还有呢?”娘仨并不关心萧崎越如何,只想知道关于自己家的这部分。
“圣上赐了赏予云兮。”
“理由?”苏云兮已经猜到皇帝用意。
“清闲贞静,妇德典范。”
皇帝的态度很明显:
萧崎越做得不好,罚了。
苏云兮受委屈了,安抚。
其余的,没了。
又不是什么皇室宗亲,若不是因为是皇帝赐的婚,这点子家务事根本不值当闹到御前。
识趣三人组就领罚的领罚,受赏的受赏,—起谢主隆恩回来了。
皇权至上,皇命难违,这也确实挺无奈。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原主都已经自缢了,但是因为人没事,最终还是要如期嫁入萧府。
短短几天,仿佛就走入了死局。
“你若不想回萧府,就在自己家里先住着。”苏长亭现在很后悔把女儿嫁到萧家。
*
冬日里,苏云兮取消了午睡,脱脱穿穿的麻烦,日头又落的早,很快就会天黑。
正在锦园里晒着太阳看着秋棠和冬梅做针线,心里想着:难道真的要回去给人家做管家当后妈吗?
小丫头来报,说大姑爷来了。
“萧将军。”
萧崎越那—顿鞭子挨的很结实,所以走路有些别扭。
两人都挺尴尬,弄了半天,没离得了。
“你……”虽然才过去几天,但是到底心境变了,萧岐越再看苏云兮就不同了。
峨眉淡扫、鼻梁高挺,眼神明亮从不闪躲,嫣红的唇边总是噙着淡淡的笑,虽不美得惊心动魄,但无疑是美的。
再加上端庄秀丽的仪态和淡然处之的态度,萧崎越想,如若不是当初先纳了芸娘,这样的妻子,自己也定会—见倾心的吧。
当下求和的心就更诚了。
“你在岳父家小住几日便回去吧,祖母与母亲都挺想你。”出嫁的女儿常住娘家是要被人说嘴的。
苏云兮笑笑,她也不过才离开三四天,说王氏想她,她信,王氏—天也不想管家,巴不得所有摊子都扔给她。
说萧老太君想她,她是不信的,从第—次为了敲打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禁足,到后来,林芸娘下手害她,她要和离,萧老太君觉得她得理不饶人的时候。
她就知道,这个祖母在意的是萧府的利益、萧家的子孙,其他的,谁受委屈谁吃亏都不重要。
“云倾的婚期定在二月初六,我想等云倾出嫁以后再说。”
快过年了,当家主母各个忙的脚不沾地,即便最后走投无路,真要回去,她也不想现在回去。
至于说出嫁的闺女不可以在家过年,没关系,腊月二十开始,她就住到清心庵去,正月十五再回来。
萧崎越皱了皱眉,那还有三个月,谁家宗妇回娘家呆这么久。
伺候汤药的小丫头被打发了,如今是烟娘负责汤药伺候。
林芸娘打量着眼前这张比自己年轻的娇艳面庞。
虽穿着普通的丫鬟布衣,却掩不住一张粉面含春的桃花脸,芊芊细腰不盈一握,美则美矣,却毫无攻击性。
即便同为女人,她也差点沉溺在这般好颜色里。
是个可用的。
当初把烟娘要到自己院里,便是有打算的,必要时抬个通房,也能笼络夫君的心。
一个孤女而已,日后要拿捏起来容易的多。
“大奶奶有何吩咐吗?”烟娘被她看的心里直发毛,端着药碗的手微颤着。
“那日你说,愿意以身相许做牛做马?”
烟娘的脸刷的一下红的滴血,半晌轻哼了一声:“嗯。”
林芸娘微微一笑:“那今日起,你就在房里伺候吧。”说完,伸手接过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待屋内人都走光,林芸娘独自倚坐在床榻上,手掌轻轻抚过依旧平坦的小腹,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府里这位苏大奶奶是不屑于后院争宠。
但不争怎么行呢?若自己只是个妾便也罢了,如今自己也是妻,凭什么同样是妻,却要低她一头。
现在不争,未必以后也不争。父亲后院那些姨娘哪个不是争的头破血流?再怎么清高最后都不一样撕的面目可憎。
还是要先下手啊。
清高的人总是不屑辩解的,都信清者自清那一套,可笑。
“大爷去西郊大营了,5日后陪那位大奶奶回门,下面的人已经准备起来了。”碧叶进来悄悄回禀道,她和碧水都是王氏送来的心腹。
“你去将箱子里那几身我刚做的衣裳给烟娘送去,帮着腰身改细些,这几日让她好生歇息,养养身子。”看来是不能等了。
快要就寝时林芸娘身下见了红,吃了大夫留下的安胎丸虽止住了血,但第二日早起不多时又见了红,吓得她早膳都未敢起身吃,只躺着草草喝点牛乳了事。
“碧水,悄悄的将沾了血的裤子烧了,莫要声张。”林芸娘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边碧水刚把东西料理干净,就听得外面小丫头通禀说老太君与夫人赐了赏,嬷嬷们已到院子里。
“芸娘身子不适,不能亲去谢过老太君与夫人,还请嬷嬷代为转达。”说完柔弱的福了福身。
“大奶奶客气了。大奶奶如今可是府里的大功臣,已有了三位小少爷,如今又怀上了,您要好好保重身子。”为首的嬷嬷侧了身子避了礼,接过碧叶手里的赏钱,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恭维着。
府里下人看得清楚:苏大奶奶若再不能得宠,将来府里怕还是这位林大奶奶才是真正的主母。
送走嬷嬷们,林芸娘又赶紧躺下。
“寻个由头,出府一趟,帮我寻一样东西,做的仔细隐秘些,切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半点。”
“奴婢知道。”听清楚主子要的东西,碧水心头一跳,但还是立刻去办了。
梧桐苑里,萧岐越在私库里挑挑拣拣,头都要大了,她不知道该送什么礼合适。
吃的肯定不行,用的也不安全。
唉,其实最好就是别沾边,可是现实不允许。
“就这个两个吧。”指了指一尊一尺多高的送子观音,还有一柄翡翠如意。
送子观音触手生暖,佛像洁白温润,莲座带着淡淡黄晕,浑然天成;如意青翠欲滴,清澈通透,一看便是上品。
东西虽不多,但价值都不低,走个过场足够了。
“仔细检查一下,不要有暗格夹层之类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春兰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把铺在盒子里的锦缎都抽出来看了看,确保万无一失,才带着小丫鬟们送去寒梅园。
晚膳过后,萧岐越收了账册,又稍稍看了会书,就打算睡了,这光线也太伤眼了。
刚合上书,就听得外面一阵急切的脚步声,随即就听到春兰压着声音在外面说道:“大奶奶,您睡了吗?林大奶奶动了胎气,怕是不太好,大夫来了两拨了。夫人也已经去了寒梅园。”
萧岐越忽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可一时又说不出缘由,只能叫来春兰简单的梳妆一下,便急急赶往寒梅园。
只见寒梅园灯火通明,丫鬟婆子敛声屏气站在廊下,整个院子气氛压抑的很。
当看到站在正房门口的紫娟,她忙加快的脚步。
紫娟是萧老太君身边的大丫鬟,看来此事不仅惊动了婆婆,还惊动了祖母。
顾不得多想,正要上前,忽的一打帘子,迎面从内室出来一个端着铜盆的小丫头,盆里红红的弥漫着腥气。
是满满的一盆血水!
她被吓得一愣,春兰忙悄声提醒她:“大奶奶。”
进屋一看,果然萧老太君和王氏都在屋内。
王氏正陪在床边抹泪,萧老太君则是面色沉沉的坐在靠窗的矮榻上。
林芸娘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默默流泪,屋内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大夫正在把脉。
萧岐越略福了福身便在萧老太君身边站好,情况不明,先看着吧。
“回老太君与夫人,已流干净了,老朽再开一副药。大奶奶虽还年轻,但五年连产三子,边关又苦寒,身子到底还是亏空了些,如今更要好好休养一番。”大夫说完随即就出去开方子了。
“行了,都散了吧,让芸娘好好休息。”萧老太君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王氏,成何体统!
到了外间,却发现碧水正拉着大夫的袖子哭哭啼啼:“我们奶奶一直好好的,怎会无故就落了胎呢,求大夫提点,可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
那大夫扯着袖子,一脸的欲言又止,他只想治病救人,其他的不想多说啊。
“请大夫到厢房,将你们奶奶今天的吃用一样不落都送过去。”
“有劳大夫帮着小丫头们看看。”萧老太君直接发了话。
大夫只得跟着小丫头去了厢房。
除了吃用之物,今日各处送来的礼品也被拿了过来。
“这些都是我们奶奶今日吃用和接触过的东西,劳请大夫费心看看。”碧水红着眼睛求着。
老大夫虽心中不愿,但是查验起来却是十分认真。
“回老太君,这观音的莲花座被人涂上了浓浓的番红花水,此乃是番邦传来的香料,有活血之效,于寻常孕妇已是极易动胎气。大奶奶这胎坐的本就不稳,又遇上这等物件……”
一番查验下来,竟然是萧岐越送来的那尊送子观音出了问题。
老大夫很为难,行医最怕遇到这些后宅阴私,领了诊金和“封口费”就赶紧告退了。
萧岐越看着眼前的送子观音,东西是她亲自挑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不过一天的时间,这莲座上的黄晕比她送来时深了不少,显然是有人动了手脚,这点手脚够不够让林芸娘小产她不知道,但是栽赃她,足够了。
心头一阵浓浓的无力感涌上:果然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千防万防还是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