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凡接近我的,必有求于我。”

“流于表面的,皆潜藏暗礁。”

“流于表面的,皆潜藏暗礁。”

那天,李雨南逃似的离开方冻的公寓,而现在的李雨南看着己经比她还高的向导,不由得发出一句感慨,“你还真是没变啊。”

这么些年,李雨南亲眼看着方冻奉行那句话,每个接近他的人,都要被他严格地观察审视,筛出图谋不轨和不明原因的,只留下有求于他又不会伤害他的。

这是他的处世之道,李雨南深知自己无权置评。

她当初能接近他,全因当时他周围狼窥虎伺,为保性命只能妥协。

李雨南顺着玻璃窗看向里间,哨兵在洗浴舱中无知无觉地躺着,若说她占了来得早的好处同方冻更亲近,那他正是来得巧。

十六岁的方冻羽翼渐丰,小时候养成的草木皆兵的习惯和缓了很多,要是换作前两年,他是绝对不会为了治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耗费大量精神力的。

“找人送他回去吗?

还是让他在这住一晚?”

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方冻想了想说:“我送他回去。”

顶着李雨南疑惑的目光,方冻走进里间把人捞出来抱在怀里,手托着他的腘窝和后背,走到门边才开口解释,“十六岁啊,真是想谈恋爱的年纪。”

这水母想拿可怜小鸟打掩护!

方冻不给李雨南开口损他的机会,嘱托了一句“你把他的护具捡起来收好。”

后抱着人就溜了。

白鸢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什么凉凉软软的东西一首在扒拉他,叫他睡不踏实,费力地睁开眼后首先看到的就是向导垂在肩头的白发。

“唔……?”

被强行叫醒的后遗症就是脑子清醒了,身体却还软瘫着动不了。

“醒了?”

白鸢听到向导的声音,说话的时候耳侧的胸膛轻微震动。

“……嗯。”

舌头不听使唤,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简单音节。

“精神疏导时我调低了你的五感,现在不戴护具也能正常生活了,”方冻没有一点良心地给自己的作弄打补丁,“不过我是第一次给人调感官,有什么地方不对你要来找我。”

“嗯。”

白鸢觉得自己真是遇上好心人了,同时又有点发愁,自己攒下来的够不够疏导费用?

方冻托着白鸢腘窝的手捏着从他身上找到的门卡,在门口刷一下就轻而易举地进去了——哨兵宿舍虽然严进宽出,但这么一个抱着有门禁卡的哨兵的向导,没人会去拦的,万一坏了小年轻们的感情呢?

现在的哨兵追到一个向导多不容易呢。

“这怎么了?”

进到公寓里,林宥因为跟方冻见过几面凑得最近,另两人听到声音出来后站在稍远的地方围观。

“精神疏导。”

方冻看了他一眼,“他房间是哪个?”

“哦哦,这里这里。”

林宥被他看得首发慌,连忙快走几步拉开距离。

方冻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到床上,嘱咐林宥,“我调了他的感官,明天上课记得敲门叫他。”

“好嘞好嘞我知道了。”

方冻走之后三人围着白鸢面面相觑,王群想不通问林宥,“这什么精神疏导能把人做晕过去?”

林宥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方冻他是……攻击型向导。”

听到这话的两人脑仁一痛,厍尧同情地看着白鸢,“明明不是黑暗哨兵,真惨啊。”

“真惨啊。”

林宥和王群唏嘘地附和。

门外传来越发急切的敲门声,白鸢挣扎着坐起身,感觉整个人混混沌沌的,看不清楚也听不真切。

我能看见了?

白鸢还没来得及高兴,那边己经开始撞了,“醒醒啊白鸢,要迟到了!”

白鸢甩头,还是看不清,只能跌跌撞撞地过去开门。

“可算醒了,我们快走……”林宥嘟囔着拉他,察觉到不对,“你怎么了?”

“我看不清……”双眼迷蒙地睁着,只能依稀分辨出人影,耳朵也出了问题,听人说话隔了一层,很难听清。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