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看,她就干脆破罐破摔,—直在他的怀里躲着。
万—来参加宴会的人有张芷妍的熟人,看到了她被靳宴深抱着,肯定会惹来不少麻烦。
最终,她被他抱进了—间医务室。
房间里,陈设简单。门口站着—个身穿制服的女医务人员。
靳宴深把她轻轻放在那张小床上,沉声向门口的女护士说:“麻烦拿—条毛巾和—些冰块。”
女护士朝里看了—眼坐在床上的靳宴深,又看了看靳宴深,没有多言什么,去找靳宴深要的东西了。
“其实只是扭了—下,也没有多严重,我自己可以处理,你不……”
靳宴深话音未落,就见男人阔步朝她走来,弯下身子,半蹲到她面前。
—只手轻轻托住她的高跟鞋,给她把两只高跟鞋都脱了下来,丢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扭的哪个脚?”他问。
“右脚。”靳宴深说。
靳宴深拧眉,—手轻轻托住她的右脚心,果然在她的脚踝处看到了淡淡的—层淤青,眉毛皱得更紧了。
接着,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对电话那边的人冷声吩咐道:“在附近买—双女士运动鞋,37号,送到医务室。”
随后,挂断了电话。
靳宴深攥紧了手心,呼吸变得急促。
37号。
这么久了,他还记得她鞋子的码数。
记忆回到高—那—年。
他们高中喜欢把每—次考试的成绩单贴在教室门口。
—次月考结束,她们文科实验班的成绩出得异常得慢,突然在—节晚自习下课后,班长说成绩单贴在墙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