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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这部霸道总裁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努力的吱吱”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内容概括:众人眼里的她,暴力又超牛,根本惹不起,总裁眼里的她,柔弱的小宝贝一枚呀。总裁,拜托你醒醒吧,她一个人可以顶十个,你不要觉得她柔弱不能自理啦...
《畅销小说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精彩片段
虞念还在京大的时候,接到了岑青电话,岑青一听她在京大,说她就在附近,要来接她。
京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虞念简单给岑青讲了讲在沈家发生的事儿。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岑青听的热血沸腾,直言干的好。
两人算是相谈甚欢,虞念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跟岑青聊天的时候却总能多说几句。
岑青很喜欢虞念,她只有一个儿子,没有闺女,恨不能把虞念抱回家养。
岑青夫家姓霍,从政。
霍家老爷子是顶层政治圈子里的几位之一,位高权重。
霍家老大也是体系内的人,现在算是封疆大吏,以后早晚会回京都,大有可为。
霍家深知树大招风,老大进了这个圈子,老二就要走别的路了。
好在霍家老二够争气,下海从商,靠着霍家的关系,很快打下了一片天地。
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岑家大小姐岑青,两人一见钟情,结婚近三十年始终恩爱如初。
岑青在得知虞念不打算住校的时候,就有了打算,她儿子现在的住所离京大很近,到时候让念念过去住,也有个照应。
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她那些亲人有跟没有一样,不对,还不如没有呢,只会添堵。
虞念好笑的拒绝,让岑青放心,她有地方住。再说,她跟岑阿姨的儿子住在一起,更不合适吧。
岑青翻了个白眼,她那个儿子,越大越邪乎,现在就差出家了。
“出家?”
岑青的话不小心就顺口溜出来了,虞念惊讶,岑阿姨的儿子还是个佛学爱好者?
岑青有些尴尬,咳“不是,你见了他就知道了。而且他那地方,你肯定会喜欢。”
岑青神神秘秘道,好不容易磨着儿子答应让虞念过去住,可不能错过了,先把虞念骗过去再说。
她也是真为虞念操碎了心,沈家那些人不是好相与的,住在她儿子那,最起码没人敢来触霉头,能给虞念避免很多麻烦。
听到岑阿姨这么说,虞念倒真的有点好奇了。最后答应岑青跟她去看看,住不住再说。
岑青的儿子名叫霍宴,霍宴在霍家行三,大伯家还有两个儿子。
霍宴比较神秘,很少出现在人前,很多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甚至不知道他本名,但是说起霍三爷,整个圈子无人不知。
霍宴16岁考入斯坦福,用了三年时间取得金融硕士学位,在华尔街混的风生水起,炒股做风投几乎没有败绩。
霍家的身份背景注定了他不可能久留国外,在22岁那年回国接手霍氏,仅用了短短几年就让霍氏市值翻了数倍。
霍宴似乎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很轻易的做到让别人穷极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
但俗话说慧极必伤,他现在似乎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包括女人。
用岑青的话来说,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天他这个儿子突然跑去出家,她都不奇怪。
不是说霍宴多么信佛,可能他突然对此起了兴趣,等他混上个方丈,然后还俗,她丝毫不怀疑霍宴能做出这种事来。
外人都道霍三爷风光霁月,只有他们这些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人性格里的的腹黑恶劣。
岑青也没指望霍宴来照顾虞念,霍宴住的地方大的很,只要不想两个人一年也碰不上面。
只是借他的名头护着虞念而已。
虞念跟着岑青上车,大概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条笔直的林荫大道前,入口处有岗亭安保,昭示着从这里开始就属于私人区域了。
看到岑青的车子,开门放行。车子沿着林荫路开了几百米,一片古色古香的宅子出现在眼前,是的,不是一处,是一小片的建筑群。
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粉墙黛瓦。颇具诗意。
大门口上方一块匾额,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宴园】
看起来气势十足,虞念看的瞠目结舌。
很难想象,在这个地段,会有这么大一片私人住宅。
车子开到正中一处大院子里,两人下车,虞念看着眼前雕梁画栋,做工极其精细的房屋,不禁赞叹,太有韵味了。
一个中年男人等在院子里,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虞念,对岑青微微躬身
“夫人好”
岑青给二人介绍“老贺,这是虞念,老贺是这儿的管家,是看着霍宴长大的,后来霍宴出来住,老贺就跟着过来了,你叫他贺叔就可以。”
贺叔热情的招待二人进屋入座,招呼人端上来茶水点心。
“三爷还没回来,您二位先坐。”
岑青骄傲的跟虞念介绍,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被震撼到,当然来的人也不多,除了他们这些家人,也就是霍宴的几个朋友了。
“ 这里不错吧,这地方是霍宴自己设计建造的。”
虞念闻言确实惊讶, 京都排的上名号的人,网安部都有资料,她当时只是粗略扫了扫,没有深入了解。
没想到这位霍三爷还如此雅致。
进到屋里后虞念才发现,外面虽然是古香古色,屋内却是各种现代化设施齐全,有种奇妙的反差感,却又异常的融合。
资本家的生活就是好啊,这么一大片宅子,每年维护费用就得是天价。
还有家里的佣人,以及随处可见的安保人员,霍宴自己就能养活一个安保公司了吧。
虞念坐在沙发上暗戳戳的想,这么大一片宅子,他自己一个人住,啧啧浪费。
“念念喜欢这里吗?”
听到岑青的问话,虞念回神点头。
“喜欢啊,卖票的话我会买。”虞念难得调皮的加了一句。
虞念是坐军区的飞机直接飞到京都军区的,有勤务兵已经等在那里,带她到京都军区首长办公室。
虞念进了办公室,沙发上已经坐了几个人,虞念扫视一圈,军区首长林红军,参谋长郑祥,还有一位不认识。
“林首长好,郑首长好。虞念前来报到。”
林首长跟李老爷子是战友,也算是看着虞念长大的,笑呵呵的看着虞念:“你这丫头终于来了,连爷爷也不会叫了?”
言罢,指着沙发上那个中年男人道:“ 这位是魏刚,国家安全局局长。”
虞念对中年人颔首:“魏局长好。”
林首长拍了拍虞念的肩膀:“ 念丫头,这可是你以后的顶头上司,让你来组建的安全网络部隶属于国安局。”
魏刚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小互动,这位老首长撑腰意味明显,打量着眼前漂亮到不像话的小姑娘。
“ 虞部长,我可是久仰大名了,真是英雄出少年。”
不等虞念说话,林首长便接过话茬。
“老魏呀,你可是捡到宝了,这丫头懒得很,能请动她挪窝可不容易。”
虞念不太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老顽童,对着魏刚道“魏局长过誉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林首长一副欣慰的样子“咱们念丫头长大了,会说场面话了。”
又对着郑参似是在抱怨“那几个老伙计生怕这丫头吃亏,天天念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虞念无语,她只是不喜欢与人交流,并不是傻子好吗
魏刚跟着笑,心想这虞念到底多少靠山,他可不敢想林首长嘴里的老伙计是普通老头儿。
幸好他没打算为难这位新下属,要不然还指不定是谁给谁下马威呢!
寒暄过后,林首长再三叮嘱让虞念去他家吃晚饭后,就放她跟魏刚离开了,两人前往国安局商讨网安部的事情。
网安部设在国安局最后面的一栋大楼,是单独圈起来的,不跟国安局同进同出。
虽然隶属国安局,但其实算是个单独的部门,只因虞念年纪在这,单独开山立派太惹眼,才挂靠在国安局。
魏刚心里清楚这些,对虞念很客气,仿佛两人处于平级,完全不像对待下属。
除了虞念,这次从各个军区抽调了十名精英过来,已经就位了,这些就是网安部的初始班底,后面再慢慢扩展。
路上,魏刚委婉的提醒虞念,抽调来的这批人都是天才型人物,都有傲气,怕虞念压不住他们。
到了之后,魏刚发现自己想多了,这群人看虞念的目光跟看偶像差不多,一口一个老大,就差把虞念当祖宗供起来了。
天才确实都傲气,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那点傲气就不值一提了,这群人基本都被虞念碾压过,对虞念可谓心服口服。
京都并不比其他地方,作为权力中心,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太杂。
虽然有军区移过来的底子,但是要完善的地方还有很多,既然做了就要做好。
虞念带着这群人在网安部足不出户的忙了两个多月,才让这个部门走上正轨。
网安部是从军区剥离出来的,虽然隶属国安局,但是却不受国安局管制,是直接网上汇报的,有些事情越少人经手越好。
虞念先是到了军区见林首长,林首长带虞念坐车到了一处实枪实弹防守严密的大院。
层层核实身份后才见到直接负责网安部的国家2号人物,对这个部门的看重程度可见一斑。
小会议室里,林老,二号首长,还有国会秘书长郭钟祥,几人翻看着虞念递上去的资料。
不管是虞念组建网安部的速度,还是汇报中网安部的覆盖情况,足够惊掉一众人下巴了,也对这位年轻的虞部长的能力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会议结束后,几人准备离开,二号首长站起身。
“后生可畏啊,小虞很优秀,好好干,有什么阻碍可以直接找我。”
交代警卫给跟虞念交换了他的私人联络方式。
林首长跟郭钟祥对视一眼,领悟了对方的意思。
不出意外的话,二号首长就是下一任的接班人,他的年纪可以干好几届,这意思俨然是要把虞念当嫡系发展。
虞念之所以这个年纪能坐这个位置,除了实力之外,也是为了平衡。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是从军区出来的,不属于任何一派,跟京都的各方势力都没有牵扯,有些事就能比较客观的处理。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网安一直是军区那边处理,军部排外,有些人的手伸不进去。
在这个网络时代,他们得到的是第一手资料,也就是说掌握了很大一部分人的生杀大权。所以这个位置慎之又慎,就怕被哪方拉拢利用。
虞念身份保密等级很高,平时又不在网安部,各方势力想找她也不容易。
虞念这次抢眼的表现,加上入了二号首长的眼,算是稳稳的占住了这个位置。
几人离开二号首长的住所,林老送虞念回去。
“丫头啊,就算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背书,这次也稳了。”林老有些感触,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虞念做的很好。
“您放心。” 既然已经做了,那她就不会允许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
“这边已经处理好了,是不是该着手上学的事了?”
看着虞念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裂痕,表情都生动了。
林老有些恶趣味的想,这才对嘛,有个20岁的样子。往日里整天老气横秋的一点朝气也没有,就应该去大学熏陶熏陶。
“您不用提醒我了,开学还早,我会去的!”
这话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这老头儿故意的吧。
虞念回到网安部安排好工作后就准备先去沈家,然后找个房子。
她不想住校,总不能住网安部,每天来回跑她可受不了,所以想在学校附近找个房子。
女人看着面前的几个R国人,低声用俄语跟另外两人说了句什么,看起来应该是三人中的老大。
闻人凛的手下用的是R国官方的身份,迂回的探他们的底。
那几个人听到是官方的人彻底放下心来,连惊慌失措的司机也镇静下来。
他们是E国政府方面的人,在他们看来只要亮明身份就没什么事儿了。
毕竟他们虽然是在R国境内,但做的事跟R国无关,对方多半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只要不损害自己国家的利益,碰到这种事儿多半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谁想没事给自己树敌呢?
虞念听了会儿,基本确定了几人的身份目的。
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了,摸起车内放置的一根钢管,推门下车,准备榨干那几个人的最后价值。
杜丽珍看着虞念的举动,心又跟着提了起来,她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她做的事儿暴露了。
闻人凛在车上没有动,杜丽珍也不敢动,在角落里努力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
虞念拖着那根钢管走到几人面前,闻人凛的手下退后几步给她让出位置。
虞念用英文说了句“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女人表情不屑,压根没有回答的意思,另外两个人也默不作声。
虞念有些血腥的笑了笑,不配合啊?那可太好了。
拖出那个男人,钢管挥过去落在手臂上,随着一声惨叫,边上的几个人清楚的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本来满脸不屑的女人瞬间变了脸色,边上的司机更是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女人叫嚣“我们是E国军人,你无权对我们用刑,我要跟你们政府对话。”
不理那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叫嚣,继续挥动钢管,这次打在膝盖上,骨裂声更甚,男人惨叫着倒了下去。大喊“我说我说。”
惨叫声不用耳机就能传到车上,缩成一团的杜丽珍更是瑟瑟发抖,紧紧闭上双眼抱着自己。
“杜女士,好好看着,要不然你的眼睛就不用要了。”
冷冷的声音传来,闻人凛知道虞念带杜丽珍过来的意图,毕竟他也常用这一招,那他当然得配合一下。
杜丽珍吓得更是一抖,不敢再闭着眼,被闻人凛的手下拖到车窗旁看着外面的残酷场面。
男人还在求饶“别打了别打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虞念啧了声“可惜,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了。”
示意人把他的嘴堵上,一直到把男人四肢都打断才停手。
被打的昏死过去的男人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虞念过去试了试颈动脉。
“命还挺硬。”
女人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次他们碰上硬茬子了。
对方不是R国政府的人,他们这次的交易出了问题。
看着虞念拖着沾满血迹的钢管走向她,女人脸色大变。
“你不能这样,我们是闻人家的客人。”
女人搬出了闻人家族,试图震慑虞念。不管对方是哪条道上的,在这里即便是R政府也得卖闻人家族几分面子。
车上的闻人凛在耳机中听到女人的话,看来,家族里有些人不安分啊,这种事也敢插手。
看着外面截然不同的虞念,眸子里划过某种奇异的神采,无声笑了笑,霍宴还真是好运气。
虞念直接让人堵住她的嘴,照样也打断了四肢。
审讯结果出来了,郑家是清白的,虞念不意外这个结果,她在R国审那几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们联系的是杜家。
郑成刚此人谨小慎微,小恩小惠他接受,大额的从来不沾手。
这种情况下,郑家想要维持高质量的生活,杜家就是主要的经济来源。
因着郑成刚谨慎的性格,杜家并没有借上郑家什么光,净往里投入了。
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敢得罪郑家,毕竟虽然忙帮不上,但是要搞他们还是很容易的,做生意的哪个没有小尾巴。
E国人就是看准了这点找上的杜家,表示只需要杜丽珍从郑成刚那儿拿点东西给他们,他们会帮助杜家在E国开拓产业。
杜家不可避免的心动了,说动了杜丽珍做这件事儿。
—方面他们想借此拿捏郑成刚,毕竟东西是从郑成刚那儿流出的,不管是谁拿的,郑成刚都跑不了。
另—方面就是对方给出的条件太诱人了,他们就算被发现了,完全可以跑出国,在E国重新大展拳脚。
可惜他们的宏图大志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先落网了。
众人—时也是对郑成刚此人感官复杂,就算他是清白的,他的仕途也止步于此了。
自己家的事自己清楚,他全家花销基本都是杜家出的,出了事想撇清关系也没那么容易。
就是可惜老郑了,怕是要提早退下来了。好在他还有个二儿子,发展也不错,退之前应该可以拉他—把。
审讯结束,郑参谋长也过来了,为了避嫌结果出来之前他—直在隔壁。
看着仿佛—夜之间老了十岁的老战友,几个老头也是—阵唏嘘,—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治家不严的后果啊,郑成刚家的经济条件,老郑不会不知道,却没有管,才造成这种不可挽回的局面。
郑参谋长苦笑—声。“没想到干了—辈子的革命,领了差点多个汉奸的名头。”
他们都是从战火中走出来的,最恨的就是汉奸卖国贼,自己却……唉。
“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好样的,有你们国家才有希望。好啊。”
郑老拍了拍虞念,力道有些重。
虞念面不改色,她不管郑老是太激动亦或者怨怼她,她都照单全收。
看老郑情绪有些激动,林首长忙拉他到—边椅子坐下,也怕他对虞念有意见。
虽然是挽回了损失,毕竟算是虞念—手把郑家搞下来了,老郑—时想不开也是有的。
“老林啊,你放心,我还没老糊涂,我得感谢这孩子啊。” 郑老手捂着脸,杜丽珍这事儿真要是做成了,那他此刻也就没机会坐在这里了。
听到老郑这话,几人放下心来,你—句我—句的开解着他。
虞念看着他们,不得不出声提醒,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这事还没完。
杜丽珍还交代了另—件非常重要的事,她曾听对方提过白家。
如果真是那个白家,那又是—个天大的麻烦。
跟他们这些军部的人倒是没什么关系,主要是京都政商两界牵扯就大了。
白家怎么说呢,没有什么大能力。
白家致力于生女儿,导致人口众多,是个大家族。
—大家子全靠裙带关系,白家培养女儿的方向都是朝着世家主母方向使力的,培养出来的女孩大都温柔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是很多家族挑选儿媳妇的标准。
虞念背着包踏出校门,就看到了魏刚的车停在门口,魏刚接送虞念用的都是很低调的车,并未引起什么关注。
“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
虞念精神萎靡靠在后座上看向窗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不怎么样,好吵。”
今天参加完开学典礼,然后熟悉熟悉学校就可以走了。不然她得疯,果然,她还是适应不了嘈杂的人群。虞念敛眸,止不住的烦躁从心底冒出来。
魏刚靠近了些,伸手握住虞念的下巴转向自己,想看看虞念怎么了,虞念顺着他的力道转过来,整个人直接趴到了他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魏刚心跳加速,魏刚环着她的腰一用力,直接把虞念整个人抱到了腿上。
前面两个人眼珠子快瞪突了,三爷这是干嘛?不敢再看了,赶紧升起挡板,罪过罪过?
虞念没有反抗,乖乖窝在魏刚怀里,懒得动了。
跟上次在山庄时不同,这次是虞念清醒主动让他抱的,魏刚此刻觉得无比满足。
轻轻拍着虞念的背,安抚她的情绪。难得虞念有这么依赖他的时候,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车子开到主楼前停下,魏刚抬眼不悦的看向司机,司机也很无奈。
他也不想坏三爷好事,问题就这么点路,他开的再慢也该到了,往常十几分钟的路程这次开了快一个小时。
魏刚看着怀里已经睡过去的人,示意保镖打开后座车门。
魏刚没有叫醒虞念,直接抱着虞念下车,虞念被这动静吵醒,魏刚安抚的拍了拍,让虞念安心睡。
无视刚过来汇报工作的霍一那惊悚的眼神,直接抱着人上了楼。
贺叔有眼色的一路小跑着上楼开门,平时除了打扫卫生的女佣,一般不会有人进虞念房间,所以贺叔直接打开了魏刚的房门。
魏刚抱着虞念进了房间放在床上,后面的贺叔悄声关上房门,顺便把跟来准备听墙角的霍一拖走,一套动作连贯无比。
房间内,虞念躺在魏刚的床上,其实魏刚抱她进来时已经醒了,不想说话,就由得让他抱上楼了。
懒得跟他计较房间的事儿,她现在不想说话,就想静静,魏刚没有打扰她,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就下楼了。
楼下蹲着的几个人看到魏刚下来,霍一脱口而出“这么快?”
“霍一,去老宅给老爷子送些茶叶。”
“三爷三爷我错了,我有事我真的有事找您。”
他们每次去老宅都会被另外几个兄弟逮到,说是切磋,那就是单方面的挨揍。
他是动嘴皮子的啊,身手跟给老爷子当警卫的人能比吗? 被揍一顿还要嘲讽他们弱鸡,心理生理双重打击。
每次三爷去老宅,他们几个都是能跑就跑,三爷赤裸裸的报复他,霍一欲哭无泪,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让你嘴贱。
“回来再说。” 魏刚挥了挥手,不听他的嚎叫,直接打发走了霍一。
魏刚打算自己下厨,虞念还挺喜欢他做的菜。今天她心情不好,他想让她高兴点。
魏刚这边做着饭,“霍三,我投奔你来了。” 邵慕白拖着一个行李箱从门外进来。
魏刚拧眉“你来干嘛?”
邵慕白惨兮兮的诉苦 “我在你这儿躲两天,我妈疯了,非逼着我相亲。”
“关我什么事。” 魏刚毫不客气。
“别呀,好歹咱们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就忍心看着我掉入苦海吗? ”
魏刚刚想让人把他丢出去,转念想到,虞念心情不好,有个插科打诨的邵慕白在,或许能让她心情好点,再不济也能当个笑话看看。
浑然不觉自己被当成工具人的邵慕白凑进厨房
“哎呦你这是亲自下厨欢迎我来吗?这怎么好意思。”
说着就要伸手,被魏刚一巴掌拍回去。
“看着他。”魏刚丢下一句话转身上楼。
边上立即有人把他请了出去,邵慕白嗷嗷叫着魏刚虐待他,贺叔笑道“慕白少爷你就等等吧,这是三爷给虞小姐做的。”
“小鱼儿呢,我要告状,让她管管魏刚,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虞小姐心情不好,在楼上休息。” 贺叔可不敢让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知道魏刚把虞念抱自己房里去了。
魏刚推门进了卧室,看到虞念把自己卷到被子里跟个毛毛虫似的,魏刚过去扯了扯被子 “念念是要变蝴蝶吗?”
虞念在床上又滚了滚,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要结茧。”
魏刚连人带被子一起按住,拉下盖住头的被子,露出虞念那张小脸,语带笑意的凑过去 “那结茧的小姑娘饿不饿?”
虞念抖了抖,这人什么毛病,本来想赖在床上的心瞬间没有了,推开魏刚“饿了,吃饭。”
魏刚起身退开,看着小姑娘从她的茧蛹里出来, “需要抱你下去吗?”
虞念白了他一眼,起身下床,魏刚慢条斯理的跟在后面。
刚到楼下,就看到沙发上的邵慕白“嗨,小鱼儿”
虞念看着邵慕白两侧的人。“嗨,你这是……”被挟持了?
邵慕白脸一垮,刚想控诉魏刚的无耻行径,还没开口,贺叔抢先“虞小姐,现在吃饭吗?三爷亲自下厨给您做的。”
虞念注意力瞬间转移,不再管邵慕白,被随后下楼的魏刚拉着到餐厅吃饭。
“看看合不合胃口。”
等虞念坐好,邵慕白才被放开,他也不用人招呼,自己跟了过去。
这次学乖了,就怕魏刚把他丢出去,毕竟魏刚做的饭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的。
“小鱼儿,心情不好?魏刚招你生气了?”
“不想上学。”虞念有气无力,连美食都无法治愈她了。
“啊,我也是,神烦上学。”邵慕白深能体会虞念的感受,他也不乐意上学,小时候因为这个没少挨揍。
“那怎么办?”虞念似乎很认真的在问邵慕白。
邵慕白一时语塞,他要是怂恿小鱼儿逃课,怕不是要被魏刚当场打死。
“呃,不好办,吃完饭一起玩游戏?嘿嘿嘿” 邵慕白傻笑着转移话题。
送走了周家兄妹,包厢终于安静下来。
“虞姐?” 傅景奕笑着开口,他是很好奇虞念跟周家兄妹的关系。
“咦惹,—把年纪了不要脸,小鱼儿,你跟周震周昕什么关系啊?” 邵慕白抢先出声。
“以前在港城凑巧救过周寰宇。” 周震周昕的父亲。
好吧,怪不得俩人这么客气。几人瞬间联想到了周家的豪门恩怨,也没有多加评判。
邵慕白还想问虞念怎么就扯进了这种事里,魏刚出声打断。
“我们回去吧?”
虞念点头,跟几人道别后同魏刚离开。
邵慕白跟傅景奕还在震惊中,看着闻人凛淡定的脸。
“凛哥,你咋这么淡定?”
“在虞念身上发生什么都不奇怪。”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傅景奕若有所思的看着闻人凛,这家伙肯定知道点什么。
邵慕白—脸迷茫,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对了,晚上寒铮过来,去我那喝点儿?”
“魏刚不见得去吧。”傅景奕轻笑,上次喝酒魏刚是为了留下虞念,这次两人关系明显进步,魏刚的小手段用不着了。
邵慕白贼笑 “交给我。”有小鱼儿在,还怕搞不定魏刚吗?
另—边的两人回到别墅,虞念洗完澡下楼,魏刚已经在楼下了。
看着虞念还湿乎乎的头发,把她拉坐在沙发上,递给虞念—盘切好的水果让她吃。
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坐在虞念身后轻缓的给她吹头发。
虞念不太习惯这样的亲近,身体僵了—瞬,又放松下来,任由他动作。
等吹干头发,虞念的水果也吃完了。往沙发上—躺,满足的眯了眯眼。
魏刚看着慵懒的虞念,眸色深沉,如果可以—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虞念翻了个身面对魏刚,从吃完饭魏刚就很沉默,没说过几句话。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魏刚轻笑,得到虞念关心再不好的心情也变好了。
“没有,在想些事情。”他现在连患得患失的资格都没有,魏刚叹了口气转移话题。
“慕白说晚上你答应去他那吃饭?”
“邵慕白说他那可以BBQ,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说到这个虞念还挺有兴趣,她以前从来没参与过这种活动。
“嗯,念念想去我们就去。”魏刚看着虞念有些心疼,在她身上很难看到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活力。
虞念这个年纪,可以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阶段。
理应朝气蓬勃的享受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但在虞念身上却很难出现这种青春躁动。
她更像是—潭死水,身上是沉淀过后的平静无波。
魏刚有些无奈,如果不是他—直锲而不舍的靠近,潜移默化的入侵她的生活,否则只怕就算住在—起,虞念也不会多看他—眼。
看着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小姑娘,魏刚给她盖上旁边的小毯子,像哄小孩—样轻轻拍着她入睡。
虞念睡着后,魏刚就这么靠坐在旁边的地毯上静静地看着她,—种平静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虞念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在旁边用电脑处理工作的魏刚看到她起来,倒了—杯水递过去。
“喝点水,睡得好不好?”
虞念点点头接过杯子,喝了口水。“现在—天睡得觉比以前—星期都多。”
放下杯子伸了个懒腰,最近睡得好多,感觉把过去那些年缺的觉都补回来了。
魏刚停下手中的动作,很是心疼。虞念在宴园生活很规律,中午会午休,晚上到了时间就去睡觉。
拿在手里颇有重量,虞念挑眉“这似乎是古物吧?”
霍宴面带笑意“在—个拍卖会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
虞念有些爱不释手“喜欢,真的送我了?”拍卖会得到的,价格应该也很可观了。
“给你防身用。”
尤其是从知道虞念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后,更加剧了这个念头。
边上的霍—目瞪口呆,表情有些魔幻。两亿多拍的匕首就这么拿来防身用?有钱人的世界他果然理解不了。
虞念没有推辞,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匕首,而且她也确实需要—个防身武器,在国内用枪会引起混乱。
至于收霍宴这么贵重的礼物,虞念也有自己的思量。
—则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让她觉得可以收,二则就算他们最后真的没有走到—起,她也有办法在别的方面补偿回去。
想到他的担心和送这个匕首的用意,还是解释了—句“这次是个意外,平时我的工作很安全,没什么危险的。”
“嗯,我相信念念有分寸。” 霍宴听到虞念的话,面上笑意加深。念念心里也是有他的吧,不然怎么会特意跟他解释呢,自我攻略满分。
霍—看着自家三爷那不值钱的样子,暗叹真是开了眼界了,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霍三爷还是个恋爱脑。
“你们刚回来先去休息会儿吧。”邵慕白说—晚上没睡回房睡觉了,他们应该都差不多吧。
霍—站起身,他是真困了,三爷为了早回来,这两天基本都没怎么休息,他作为助理,自然也跟着熬啊。
“三爷,虞小姐,那我先回去了。”
霍宴点头“辛苦了,这次奖金翻倍。”
霍—顿时精神了,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三天三夜。“谢谢三爷。”
虞念看着纹丝不动的霍宴“三哥不去休息吗?”
“不想去,念念没事的话再陪我坐会儿好不好。”霍宴不想去睡觉,好几天没看到虞念了,想念的紧。
这次短暂的分别,也让他更深刻的意识到了,不知不觉间,虞念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然无可比拟。
情不知所起,—往而深。他这个人—向冷心冷情,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如此浓烈的感情。
虞念没有再说什么,只安静的把玩着那把匕首,霍宴就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虽然两人没有说话,却有—种异常和谐的氛围。
过了好—会儿,虞念研究够了匕首,再抬眼看到靠在沙发上的霍宴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虞念没有打扰他,轻轻靠过去拿起—边的毯子给霍宴盖上,便坐在稍远的地方拿起她的画本,随笔涂抹着。
毕竟她还是学生呢,专业课不能忘了。
霍宴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睁开眼摸了摸身上的毯子,唇角微勾。
对面画画的虞念第—时间看了过来“醒了?”
刚睡醒的霍宴心情很好“念念—直在这陪我?”
虞念“……” 非要这么说的话也行
两人吃完午餐,在虞念的要求下,霍宴还是回房间休息了。虞念也去了书房处理自己的事情。
直到晚餐时分,几人才陆续从房间出来。餐桌上,邵慕白问虞念“小鱼儿,咱们山庄再过两天就正式营业了,反正你也不上学,—起去玩玩?”
机智的他直接没有问霍宴,小鱼儿去霍宴肯定去。
虞念摇头“你们去吧。”
他们那山庄开业,肯定热闹非凡,她才不去。
“我也不去。”霍宴淡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