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越对未来岳父母素来感想不错,唐父对他极温和,在朝中帮他极多。
唐母更是个贤惠大方的主母,素来对他慈爱。
赵清越难得地生起些愧疚之情,说起来,唐家没有一人对不起他。
即便唐娇玉素来蛮横,也从未干过对不起他的事。
“我倒好,就是娇娇受罪了。”
喻氏叹道:“娇娇一个孩子,遇上这样的事,若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若有失了分寸的地方,让殿下为难了,还望殿下原谅她一个孩子。”
既然喻氏表明唐娇玉方才的咄咄逼人非有意,而是因为害怕而失了分寸,加上赵清越不想再把事情牵涉到他身上,要尽量把丑闻的影响降至最小,以免成为其他皇子攻击他的借口。
于是,顺坡下驴,赵清越与喻氏把私通之事轻轻揭过,两家感情如同以往般亲厚。
唐娇玉皱眉,但在母亲暗含警告的目光下,只好闭上嘴。
喻氏与相熟的几家夫人告辞后,把那男仆扔给白大夫人,携着唐娇玉离开。
上了马车,揭下帘子,喻氏面寒如霜。
唐娇玉坐在喻氏对面,低头不语。
首到马车出了白府,行驶在少见行人的街道上,喻氏才问道:“那对狗男女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唐娇玉想了下,答道:“应该在半年前左右。”
“白家,孔家,好个算计。”
喻氏脸上不见方才在众人面前的半点温和与慈祥,只有满腔的杀气。
唐娇玉暗含忧虑,说道:“孔玉瑶不足为患,只是赵清越那边,恐怕……”即使孔玉瑶重生了,知道些先机,但一个闺阁女子,前世又是一个只知道争宠的,翻不起大浪。
倒是赵清越,他是皇子,身份非同一般,又与她订了亲。
她若要与赵清越为敌,相当于与整个皇室为敌。
这也是方才喻氏为什么会忍下屈辱,要把赵清越给安抚住。
但不与赵清越为敌,对唐娇玉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赵清越可是算计得明明白白,要拿她唐家当踏脚石的。
赵清越将来上位,唐家所有人都跟小说里一样不得好死,满门尽被屠尽。
在重生的前一世,也幸得她先下手为强,不然唐家与她都不得好死。
所以,不管在哪一世,赵清越都不会放过唐家。
赵清越要是不上位——唐娇玉紧皱着眉头。
皇帝越来越昏聩,又不立太子,皇子们斗争得越来越厉害,唐父帮着赵清越做了不少事,其他皇子上位,唐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娇娇别想太多。”
喻氏倒比唐娇玉看得开,“一切有你父亲呢,男人的事,自有他们去朝堂上分胜负。
等你父亲回京,自会为娇娇出气。”
话虽如此,但喻氏心里仍恨得不行。
她好好的女儿,岂容那对狗男女作贱?
赵清越她对付不了,孔玉瑶,还有白家——女人更懂得怎么让女人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