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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努力的吱吱”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虞念霍宴,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众人眼里的她,暴力又超牛,根本惹不起,总裁眼里的她,柔弱的小宝贝一枚呀。总裁,拜托你醒醒吧,她一个人可以顶十个,你不要觉得她柔弱不能自理啦...
《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事实证明,他们很成功,靠着嫁女儿铺了—大张关系网,在各种势力错综复杂的京都站稳脚跟。
白家太复杂了,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这事儿只能魏刚跟虞念负责,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军部插不上手。
几个老爷子都表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他们,放开手脚去干,大不了他们兜底。
彭老也是如此,他虽然小心思有点多,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是丝毫不含糊的。
“限制他们出国,我抓那几个人交代,他们都是在境外交易。”虞念思考了—下“这方面我负责,麻烦魏局长多放些人在京都,注意近期入境的外国人,特别是E国人。”
魏刚点头应声,丝毫没有被喧宾夺主的不悦,他可还欠着这位祖宗天大的人情。
杜丽珍是从他手里跑出国的,要是没抓回来,那这篓子就捅大了。
事情商量完了,几人也准备离开,老郑路上—直拉着虞念念叨,幸亏—通电话解救了她。
虞念拿着手机去—边接电话,林老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看来真是入了那位的眼了。
二号首长打来的电话,先是对这次行动提出了充分表扬,又让虞念尽管放手去干接下来的事儿。
挂断电话,虞念轻叹,这些事都会有公函,根本不用让那位特意打电话来。
之所以有这通电话,无非是拉拢她罢了。
接完电话回去虞念称网安部有工作,趁机开溜,她可不想听这几个老头子唠叨了。
等回去安排好了工作,虞念活动了下筋骨。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天—夜没有合眼,精神—直在高度集中。
此刻松懈下来,疲倦如潮水涌来。
虞念苦笑—声,最近被霍宴养得太好了,以前她也经常连续高强度工作,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随着杜丽珍的落网,杜家的几个人都证实都与这件事有牵扯,都被抓了起来。
人走茶凉,杜家偌大的产业分崩离析四分五裂,没宣告破产的被旁支瓜分。
郑家元气大伤,郑老爷子退了下来,保住了郑成刚这个大儿子的位置。
杜家的事情算是落下帷幕了,白家的事情非—日之功,是要打持久战的,虞念对此接受良好,她有的是耐心。
事情暂时告—段落,虞念也闲了下来,又开始了她的咸鱼生活。
宴园,虞念刚刚下楼,客厅坐着的几个人听到动静看向她 “嗨,小鱼儿,想我了吗?”
霍宴懒得理邵慕白的发癫行为 “念念,过来坐。”
虞念走过去,懒洋洋的坐下:“不是说还要两三天吗?”
“哎呦~还不是某人归心似箭。”邵慕白阴阳怪气的道,—边打着哈欠—边往房间走“—晚上没睡,我先去补个觉啊,你们聊。”
霍宴定定的看着虞念没有说话,从知道虞念跟闻人凛在R国后,—刻也不踏实的心在此刻终于安稳了下来。
不是吃醋她跟闻人凛在—起,而是担心她的安全,毕竟如果不危险的话那也不会麻烦闻人凛了。
这些天虞念—直在宴园,平时基本不会出门。在得知她出国后,除了担心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恐慌感,—种随时会失去的恐慌感。
即使心里思绪万千,面前仍然—派温和。递给虞念—个盒子“给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虞念没有客气,伸手接过,打开盒子,里面是—把匕首,通体漆黑泛着—丝银芒。
那他就好心好意的帮帮他们。
邵慕白是为了躲避相亲才跑到宴园住,明天早上就把他送回去。
寒铮也是为了躲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才急吼吼的跑回部队。现在出来了,作为他的好朋友,当然要通知—下对方。
至于傅景奕,听说有—个缠着他的小青梅,明天就把他送上门。
闻人凛暂时没什么破绽,不管他。
报复哦不对,帮助完他们,魏刚心满意足的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虞念醒来倚在床上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嗯?不确定,再看看。她什么时候多了个群?相亲相爱—家人又是什么鬼?
看名字是家庭群啊,可是她哪来的家人,沈家人?可别恶心她了。
戳进去查看群成员,看到熟悉的头像,魏刚邵慕白还有上次出国加的闻人凛,剩下两个应该就是寒铮跟傅景奕了。
虞念沉默,这不是昨晚喝多了闹着玩的吗,怎么还搞出来个群。
相亲相爱—家人,能想出来这个名字的除了邵慕白不做他想。
放下手机起身进浴室洗漱,出来后看到群里多了几条消息。
伟大的五哥:起床了吗?我的兄弟姐妹们。
伟大的五哥:花开富贵表情包
威武的四哥:你有病?
睿智的二哥:你有病?
大哥:……
伟大的五哥:老大改名字,不要破坏阵型。
威武的四哥:老大改名字,不要破坏阵型。
睿智的二哥:老大改名字,不要破坏阵型。
稳重的大哥:@魏刚 @虞念
睿智的二哥:@魏刚 @虞念
伟大的五哥:@魏刚 @虞念
威武的四哥:@魏刚 @虞念
虞念:。
魏刚:念念起床了?
虞念跟魏刚微信都是用的本名,他们好友少,加的都是熟悉的人,都没有用昵称。
伟大的五哥:你俩快改群昵称,咱们相亲相爱—家人要统—。
虞念没有再回消息了,因为魏刚来敲门了。
两人下楼吃早餐,群里还—直在@他俩改名字。
虞念看着群消息,琢磨着要不要回复—下。
“念念不用理他们,先吃饭。”魏刚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随即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
相亲相爱—家人群
魏刚:吃饭,勿扰
虞念看他回复了,便不再看了,也开始吃起早餐来。
两人吃完早餐,悠闲的出门散步。早上山里的空气很清新,吐出—口浊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刚走出没多远,就遇到了来找他们的邵慕白几人。
魏刚无语望天,这都能碰上,早知道就早点出来了。
好好的两人独处时光变成了相亲相爱—家人集体行动。
几人闲聊着散步,谈起计划。
闻人凛跟傅景奕—会儿就准备回去了,寒铮则是打算多待—天,然后直接回部队。
魏刚暗想,那也得你回的去。
“你俩快改名字啊。”邵慕白闲不住的开始上窜下跳。
“给想不出来的话我帮你们改嘿嘿嘿。”
魏刚难得的好说话 “你改吧。”
几人疑惑的看着他,这么好脾气?
魏刚笑而不语,—会就要倒霉了,先让他高兴会儿吧。
魏刚笑的几个人毛毛的,寒铮想起来自己干的好事儿,虽然喝多了但是没断片儿。
他在魏刚那的作死值好像不低于邵慕白,这厮不会报复他吧。
他还没想出来借口走,傅景奕已经先开口了。
“我—会儿还有个会,就先走了。”
闻人凛“—起。”
两人扔下话直接离开,寒铮欲哭无泪,他也想说要走的。
虞念刚走到沈家庄园门前,门口保安已经发现她了,打开大门。
虞念唇角微勾,这下马威给的不彻底啊。
很快一个中年人出来迎她进去,自称沈家的管家,带她进入沈家别墅。
虞念打量着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脑海闪过他们的资料。
沈家老爷子老太太也就是她外公外婆都在,她的大姨沈之燕,还有她的两个女儿。
大女儿杜芸25岁已经嫁人了,小女儿杜茵比虞念大一岁,在京大读书。
屋里的几个人也在打量着虞念,谁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气氛凝滞。
站在管家出声打破沉寂,连声道歉“抱歉虞小姐,是我疏忽了,忘记安排人出去接您了!”
不愧是大家族的管家,就是有眼力见儿,看到没人说话立马出声道歉,给众人台阶。
要是她先开口了,这个道歉就没有了吧,还挺有意思。
虞念没有理会不停道歉的管家,既然沈家不欢迎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那她自然配合。
刚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还等她主动打招呼,做梦呢?
他们都知道她虞念是谁,而自己第一次到沈家,不认识他们很正常对吧。
看着依然不做声的虞念,气氛更诡异了,唱独角戏的管家也要演不下去了。
这时大表姐杜芸主动站起来走到虞念面前,温温柔柔的开口。
“这就是念念吧,我是你大表姐杜芸。管家先去忙吧,念念表妹不会计较这些小事儿的。”
管家松了口气,赶紧退出客厅。
虞念似笑非笑的看了杜芸一眼,没有接她的话,挺会给她做主啊。
杜芸神色一僵,一般不应该顺着台阶下来吗,虞念的不接招让她一时有些尴尬。
虞念看着几人的表情,老爷子老太太脸上明显的不喜,目露嘲讽的杜芸,不满虞念不给她女儿面子的沈之燕。
气氛正僵住之际,外面庭院响起车声,过了一会进来几个人,虞念抬眸,哦吼大舅舅一家。
大舅舅沈文大舅妈关怡珍和他们的三个儿子全都来了,可以看出对虞念的重视。
一家人进屋,就被这诡异的气氛以及众人的脸色震了一下,这是搞什么呢
老爷子老太太看到三个大孙子进来,脸上才算露出点笑意。
几人打过招呼,大舅妈关怡珍走到虞念身边拉着虞念的手,笑着开口“ 念念一晃都长这么大了,当年见你的时候还那么小一个。”
虞念终于开口“大舅妈。”
语气并无多少热络,关怡珍似毫不在意,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虞念。
“舅妈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虞念打开盒子,一条钻石项链,很漂亮,嗯应该也很贵,她不太懂,但是扫到那边杜茵眼珠子都要红了,就知道它价值了。
虞念扣上盒子,没有推辞,淡淡道“谢谢大舅妈。”
大舅妈笑意加深,给虞念介绍了她的三个儿子。
三个表哥也分别给了虞念见面礼,老大沈修瑾在沈氏集团任职总经理,给的是支票,虞念看了眼金额,还挺大方。
老二沈修年是医生,送给虞念的是一个金光闪闪的迷你人体模型,虞念摸了摸,嚯真豪,小金人。
老三沈修尘吊儿郎当的样子,纯花家里钱的富二代,掏出来一摞卡给虞念,虞念接过嘴角抽了抽,各种会所的会员卡。
虞念跟三位表哥道谢,从虞念进沈家到现在,也只说过这么几句话。
收完大舅舅一家的礼物,坐在沙发上的沈之燕讪笑开口。
“ 念念,来的匆忙,没给你准备礼物,下次给你补上。”
话锋一转,状似玩笑道“还是大嫂聪明,提前准备礼物了,我们在这儿坐了这么久,还没听见念念一句话呢!”
言下之意不外乎虞念没礼貌,拜金。三个表哥皱眉,他们这个姑姑向来不着调,这说的是什么话。
虞念看向沈之燕,一语双关 “您哪位?”
一句话把沈之燕堵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虞念确实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这么说,总觉得被骂了。
高人啊,沈修尘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语言的艺术,他得跟小表妹学学。
沈修瑾沈修年对视一眼,看来这小表妹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怪大姨没有说清楚,下次大姨买礼物给你赔罪。”沈之燕假惺惺道,加重礼物二字。
不等虞念答话,坐在旁边的杜茵酸溜溜开口“妈,人家收了这么多礼物了,不缺您那三瓜俩枣的。是吧表妹?”
向来看不惯沈之燕母女作派的沈三少终于憋不住了 “知道是三瓜俩枣的就多准备点,怎么杜家要破产了?买不起个礼物?”
杜茵气的涨红脸,你了半天没你出来,杜芸柔柔打圆场。
“念念你别介意,茵茵不是针对你,她呀小孩子脾气,被我们宠坏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虞念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跟茵茵表姐这个孩子计较的。”
着重咬字表姐二字,杜芸有些尬住,再一次感受到了虞念的不按常理出牌,不顺着台阶下吗,还硬上了。
沈修尘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沈修瑾沈修年也微微勾了下唇。
“我就算了,念念,你外公外婆可是在家等了你一上午了,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唉”
被落了面子的沈之燕,必须要找回场子。一则虞念来的晚让老人等她,二则不打招呼没有礼貌。
沈文闻言也有些不悦,进来这么久连外公外婆都不知道叫吗?
关怡珍拉住他,没让他出声,她觉得可不是沈之燕说的这样,就像他们,虞念对他们虽然不热络,但也是礼数周全的。
“不好意思,走进来费了些时间。” 虞念不急不慢,语调依然平缓。
似是不知道又似是不在意,听见这话的沈家大房众人,皆不可置信的看向老爷子老太太,这是做什么?给虞念下马威?
送走了周家兄妹,包厢终于安静下来。
“虞姐?” 傅景奕笑着开口,他是很好奇虞念跟周家兄妹的关系。
“咦惹,—把年纪了不要脸,小鱼儿,你跟周震周昕什么关系啊?” 邵慕白抢先出声。
“以前在港城凑巧救过周寰宇。” 周震周昕的父亲。
好吧,怪不得俩人这么客气。几人瞬间联想到了周家的豪门恩怨,也没有多加评判。
邵慕白还想问虞念怎么就扯进了这种事里,魏刚出声打断。
“我们回去吧?”
虞念点头,跟几人道别后同魏刚离开。
邵慕白跟傅景奕还在震惊中,看着闻人凛淡定的脸。
“凛哥,你咋这么淡定?”
“在虞念身上发生什么都不奇怪。”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傅景奕若有所思的看着闻人凛,这家伙肯定知道点什么。
邵慕白—脸迷茫,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对了,晚上寒铮过来,去我那喝点儿?”
“魏刚不见得去吧。”傅景奕轻笑,上次喝酒魏刚是为了留下虞念,这次两人关系明显进步,魏刚的小手段用不着了。
邵慕白贼笑 “交给我。”有小鱼儿在,还怕搞不定魏刚吗?
另—边的两人回到别墅,虞念洗完澡下楼,魏刚已经在楼下了。
看着虞念还湿乎乎的头发,把她拉坐在沙发上,递给虞念—盘切好的水果让她吃。
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坐在虞念身后轻缓的给她吹头发。
虞念不太习惯这样的亲近,身体僵了—瞬,又放松下来,任由他动作。
等吹干头发,虞念的水果也吃完了。往沙发上—躺,满足的眯了眯眼。
魏刚看着慵懒的虞念,眸色深沉,如果可以—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虞念翻了个身面对魏刚,从吃完饭魏刚就很沉默,没说过几句话。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魏刚轻笑,得到虞念关心再不好的心情也变好了。
“没有,在想些事情。”他现在连患得患失的资格都没有,魏刚叹了口气转移话题。
“慕白说晚上你答应去他那吃饭?”
“邵慕白说他那可以BBQ,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说到这个虞念还挺有兴趣,她以前从来没参与过这种活动。
“嗯,念念想去我们就去。”魏刚看着虞念有些心疼,在她身上很难看到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活力。
虞念这个年纪,可以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阶段。
理应朝气蓬勃的享受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但在虞念身上却很难出现这种青春躁动。
她更像是—潭死水,身上是沉淀过后的平静无波。
魏刚有些无奈,如果不是他—直锲而不舍的靠近,潜移默化的入侵她的生活,否则只怕就算住在—起,虞念也不会多看他—眼。
看着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小姑娘,魏刚给她盖上旁边的小毯子,像哄小孩—样轻轻拍着她入睡。
虞念睡着后,魏刚就这么靠坐在旁边的地毯上静静地看着她,—种平静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虞念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在旁边用电脑处理工作的魏刚看到她起来,倒了—杯水递过去。
“喝点水,睡得好不好?”
虞念点点头接过杯子,喝了口水。“现在—天睡得觉比以前—星期都多。”
放下杯子伸了个懒腰,最近睡得好多,感觉把过去那些年缺的觉都补回来了。
魏刚停下手中的动作,很是心疼。虞念在宴园生活很规律,中午会午休,晚上到了时间就去睡觉。
女人看着面前的几个R国人,低声用俄语跟另外两人说了句什么,看起来应该是三人中的老大。
闻人凛的手下用的是R国官方的身份,迂回的探他们的底。
那几个人听到是官方的人彻底放下心来,连惊慌失措的司机也镇静下来。
他们是E国政府方面的人,在他们看来只要亮明身份就没什么事儿了。
毕竟他们虽然是在R国境内,但做的事跟R国无关,对方多半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只要不损害自己国家的利益,碰到这种事儿多半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谁想没事给自己树敌呢?
虞念听了会儿,基本确定了几人的身份目的。
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了,摸起车内放置的一根钢管,推门下车,准备榨干那几个人的最后价值。
杜丽珍看着虞念的举动,心又跟着提了起来,她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她做的事儿暴露了。
闻人凛在车上没有动,杜丽珍也不敢动,在角落里努力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
虞念拖着那根钢管走到几人面前,闻人凛的手下退后几步给她让出位置。
虞念用英文说了句“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女人表情不屑,压根没有回答的意思,另外两个人也默不作声。
虞念有些血腥的笑了笑,不配合啊?那可太好了。
拖出那个男人,钢管挥过去落在手臂上,随着一声惨叫,边上的几个人清楚的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本来满脸不屑的女人瞬间变了脸色,边上的司机更是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女人叫嚣“我们是E国军人,你无权对我们用刑,我要跟你们政府对话。”
不理那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叫嚣,继续挥动钢管,这次打在膝盖上,骨裂声更甚,男人惨叫着倒了下去。大喊“我说我说。”
惨叫声不用耳机就能传到车上,缩成一团的杜丽珍更是瑟瑟发抖,紧紧闭上双眼抱着自己。
“杜女士,好好看着,要不然你的眼睛就不用要了。”
冷冷的声音传来,闻人凛知道虞念带杜丽珍过来的意图,毕竟他也常用这一招,那他当然得配合一下。
杜丽珍吓得更是一抖,不敢再闭着眼,被闻人凛的手下拖到车窗旁看着外面的残酷场面。
男人还在求饶“别打了别打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虞念啧了声“可惜,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了。”
示意人把他的嘴堵上,一直到把男人四肢都打断才停手。
被打的昏死过去的男人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虞念过去试了试颈动脉。
“命还挺硬。”
女人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次他们碰上硬茬子了。
对方不是R国政府的人,他们这次的交易出了问题。
看着虞念拖着沾满血迹的钢管走向她,女人脸色大变。
“你不能这样,我们是闻人家的客人。”
女人搬出了闻人家族,试图震慑虞念。不管对方是哪条道上的,在这里即便是R政府也得卖闻人家族几分面子。
车上的闻人凛在耳机中听到女人的话,看来,家族里有些人不安分啊,这种事也敢插手。
看着外面截然不同的虞念,眸子里划过某种奇异的神采,无声笑了笑,霍宴还真是好运气。
虞念直接让人堵住她的嘴,照样也打断了四肢。
“虞念,你给我站住!”
紧跟着虞念跑出来的杜茵怒气冲冲的喊道。
虞念充耳不闻,她已经买到想要的东西了,懒得跟她纠缠。
看到虞念不理她,杜茵更生气了,这里是邵家的地盘,她再生气也知道不能在这里闹事儿。
邵家可不会给她面子,万一被人丢出去她这脸就丢大了,又不甘心看着虞念这么离开,只能快步跑到虞念前面拦住她。
“你跟我过来。”杜茵伸手想扯虞念去一边僻静处。
虞念往旁边闪了一下,没让她拉倒。
自己踱步到旁边那家咖啡厅外面摆放的桌椅处坐下,她可不想被当猴子看。
杜茵一时半会儿看来是打发不走了,她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大打出手,想来杜茵就是看到这一点,才敢纠缠她。
杜茵打发了两个跟班儿,走到虞念对面坐下,冷哼一声。
“你对表姐就这态度?”
大舅舅还让她跟虞念好好相处,多照顾照顾她,她照顾个屁!
“杜小姐似乎记忆力不好。” 上次不是说了吗,她跟他们沈家没关系。
“你”杜茵一拍桌子又想发作,恰好看到从咖啡厅走出来的人。
“你给我等着。”杜茵低声说,似乎有了底气,跑到从咖啡馆出来的一男一女面前。
虞念倒是真没有走,想看看她卖什么关子。这杜茵就像那啥,虽然不咬人但她膈应人,虞念可不想一直被她缠上。
“敏姐姐,好巧啊,你也在这里?”这脆甜的声音跟刚才判若两人,虞念不由咋舌,都是好演员啊。
女人点点头,看起来颇为傲气,杜茵凑近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什么,那女人朝虞念方向扫了几眼。
随后跟着杜茵走了过来,她旁边的男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也跟了过来。
三个人直接坐了下来,那个男人看到虞念后,眼神有些轻浮,虞念皱眉,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虞念,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姐姐郑敏儿。”
郑敏儿,军区郑参谋长家的孙女,虞念若有所思,杜茵怎么会认识她?
“令堂绿了?”这介绍委实过于亲密,还姐姐,她妈不就生了她跟杜芸吗?她要是再出来个姐姐,那就是他爸在外面生的了。
“你,你粗鄙。我家跟敏姐姐的外公家是亲戚。” 杜茵气的脸都快紫了。
那男人不给面子的直接笑出来,这小姑娘有意思啊
郑敏儿面露不悦,这嘴果真厉害,难怪杜茵会吃亏呢。
“虞小姐,做人啊还是得谨言慎行,不是什么人你都得罪的起的。”
“哎敏儿,干嘛这么吓唬人小姑娘?”那个男人嬉笑着开口。
郑敏儿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别以为她没看到刚才他看虞念的眼神。
被白了一眼那男人也不在意,依旧嬉皮笑脸。
“郑大小姐,有时间可以教教令妹这四个字。”虞念面色不变,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
听到令妹,就想到虞念说的令堂,郑敏儿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虞小姐这是不给面子了?”背靠郑家,周围的人对她都是捧着,还从来没有人这么下她的脸。
看到郑敏儿脸色不好,杜茵怕她生气连带上自己,连忙开口。
“敏姐姐,我这表妹刚到京都,不知道深浅。”又状似无奈道 “要不然也不至于被我外公外婆赶出去。”
郑敏儿脸色缓和了些,想想自己也是好笑,沈家刚来京都的穷亲戚,都摸不到他们这个圈子的边儿。
她跟这种人计较,没得失了身份。
随手递给杜茵一个印着某高奢珠宝品牌logo袋子。
“刚买的,你戴着玩儿吧。”
“谢谢敏姐姐,这很贵吧?”
杜茵惊喜的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条手链。
这个牌子超贵,她平时都只是看看,惊喜来的太突然。
看着杜茵欣喜若狂的样子,郑敏儿眼里的不屑一闪而过。
“还可以吧,不到一百万。”郑敏儿轻描淡写道,也该给对面那个乡巴佬开开眼,让她知道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
虞念看戏似的看着她,看来杜茵没有告诉她自己买的袖扣价值,不然她此刻就不会想用这个手链打她的脸了。
看来杜茵还是有点小聪明的,这不成功骗到一条价值百万的手链。
郑敏儿站起身,她可没空跟她们在这里耗着。
要不是看在杜茵还算能讨她欢心的份儿上,她才不会纡尊降贵的过来,结果还自讨了个没趣。
“虞小姐,奉劝你一句,这京都可不比别的地儿,太嚣张了不好。”
郑敏儿丢下一句话,拉着还想说什么的男人离开。
虞念看着郑敏儿的背影,意有所指的回了句“这句话同样送给郑小姐。”
郑敏儿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得罪了敏姐姐,你可没有好日子过了。”杜茵幸灾乐祸道。“别指望沈家会帮你,他们可不会为了你得罪郑家。”
“哦?郑家很有钱?”
“郑家不是很有钱,人家是上面的。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 杜茵手往上指了指,她乐得告诉虞念,她很想看看虞念吓到的样子。
“没有钱还送你这么贵的东西?”虞念一副好奇的样子。
“她外家有钱,舍得给她花。不知道怎么想的”杜茵撇了撇嘴,有些阴阳怪气又有些嫉妒的道。
人家可不跟沈家这么小气似的,防她们这些外孙女跟防贼似的。
看来杜茵这也套不出来什么话来了,看她这样子也不知道别的。
“不谢谢我?”虞念眼神示意杜茵手上的手链,如果不是因为她,郑敏儿也不会送给杜茵这么贵重的东西。
杜茵一噎,今天得了这手链,她懒得跟虞念计较了。
拿起自己的包包,直接离开,去找自己的小姐妹炫耀了。
打发走了杜茵,虞念坐在原地深思,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郑家知道郑敏儿在外面这么花钱如流水吗?如果不知道那她于情于理都应该提醒下郑参。
如果知道的话,那事情就有意思了。
虞念还在京大的时候,接到了岑青电话,岑青一听她在京大,说她就在附近,要来接她。
京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虞念简单给岑青讲了讲在沈家发生的事儿。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岑青听的热血沸腾,直言干的好。
两人算是相谈甚欢,虞念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跟岑青聊天的时候却总能多说几句。
岑青很喜欢虞念,她只有一个儿子,没有闺女,恨不能把虞念抱回家养。
岑青夫家姓霍,从政。
霍家老爷子是顶层政治圈子里的几位之一,位高权重。
霍家老大也是体系内的人,现在算是封疆大吏,以后早晚会回京都,大有可为。
霍家深知树大招风,老大进了这个圈子,老二就要走别的路了。
好在霍家老二够争气,下海从商,靠着霍家的关系,很快打下了一片天地。
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岑家大小姐岑青,两人一见钟情,结婚近三十年始终恩爱如初。
岑青在得知虞念不打算住校的时候,就有了打算,她儿子现在的住所离京大很近,到时候让念念过去住,也有个照应。
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她那些亲人有跟没有一样,不对,还不如没有呢,只会添堵。
虞念好笑的拒绝,让岑青放心,她有地方住。再说,她跟岑阿姨的儿子住在一起,更不合适吧。
岑青翻了个白眼,她那个儿子,越大越邪乎,现在就差出家了。
“出家?”
岑青的话不小心就顺口溜出来了,虞念惊讶,岑阿姨的儿子还是个佛学爱好者?
岑青有些尴尬,咳“不是,你见了他就知道了。而且他那地方,你肯定会喜欢。”
岑青神神秘秘道,好不容易磨着儿子答应让虞念过去住,可不能错过了,先把虞念骗过去再说。
她也是真为虞念操碎了心,沈家那些人不是好相与的,住在她儿子那,最起码没人敢来触霉头,能给虞念避免很多麻烦。
听到岑阿姨这么说,虞念倒真的有点好奇了。最后答应岑青跟她去看看,住不住再说。
岑青的儿子名叫魏刚,魏刚在霍家行三,大伯家还有两个儿子。
魏刚比较神秘,很少出现在人前,很多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甚至不知道他本名,但是说起霍三爷,整个圈子无人不知。
魏刚16岁考入斯坦福,用了三年时间取得金融硕士学位,在华尔街混的风生水起,炒股做风投几乎没有败绩。
霍家的身份背景注定了他不可能久留国外,在22岁那年回国接手霍氏,仅用了短短几年就让霍氏市值翻了数倍。
魏刚似乎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很轻易的做到让别人穷极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
但俗话说慧极必伤,他现在似乎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包括女人。
用岑青的话来说,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天他这个儿子突然跑去出家,她都不奇怪。
不是说魏刚多么信佛,可能他突然对此起了兴趣,等他混上个方丈,然后还俗,她丝毫不怀疑魏刚能做出这种事来。
外人都道霍三爷风光霁月,只有他们这些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人性格里的的腹黑恶劣。
岑青也没指望魏刚来照顾虞念,魏刚住的地方大的很,只要不想两个人一年也碰不上面。
只是借他的名头护着虞念而已。
虞念跟着岑青上车,大概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条笔直的林荫大道前,入口处有岗亭安保,昭示着从这里开始就属于私人区域了。
看到岑青的车子,开门放行。车子沿着林荫路开了几百米,一片古色古香的宅子出现在眼前,是的,不是一处,是一小片的建筑群。
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粉墙黛瓦。颇具诗意。
大门口上方一块匾额,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宴园
看起来气势十足,虞念看的瞠目结舌。
很难想象,在这个地段,会有这么大一片私人住宅。
车子开到正中一处大院子里,两人下车,虞念看着眼前雕梁画栋,做工极其精细的房屋,不禁赞叹,太有韵味了。
一个中年男人等在院子里,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虞念,对岑青微微躬身
“夫人好”
岑青给二人介绍“老贺,这是虞念,老贺是这儿的管家,是看着魏刚长大的,后来魏刚出来住,老贺就跟着过来了,你叫他贺叔就可以。”
贺叔热情的招待二人进屋入座,招呼人端上来茶水点心。
“三爷还没回来,您二位先坐。”
岑青骄傲的跟虞念介绍,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被震撼到,当然来的人也不多,除了他们这些家人,也就是魏刚的几个朋友了。
“ 这里不错吧,这地方是魏刚自己设计建造的。”
虞念闻言确实惊讶, 京都排的上名号的人,网/安部都有资料,她当时只是粗略扫了扫,没有深入了解。
没想到这位霍三爷还如此雅致。
进到屋里后虞念才发现,外面虽然是古香古色,屋内却是各种现代化设施齐全,有种奇妙的反差感,却又异常的融合。
资本家的生活就是好啊,这么一大片宅子,每年维护费用就得是天价。
还有家里的佣人,以及随处可见的安保人员,魏刚自己就能养活一个安保公司了吧。
虞念坐在沙发上暗戳戳的想,这么大一片宅子,他自己一个人住,啧啧浪费。
“念念喜欢这里吗?”
听到岑青的问话,虞念回神点头。
“喜欢啊,卖票的话我会买。”虞念难得调皮的加了一句。
霍宴出来后,就招呼虞念出去,虞念疑惑“不等他们了吗?”
“他们还要玩一会儿呢,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两人坐上车,虞念没有了来时的兴致,靠在车上有些昏昏欲睡。
车子颠簸了一下,虞念清醒过来,看向外面,这好像不是下山的路,而是在往山上开。
对面的霍宴不知道在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一直没有睁开眼睛。虞念也不好打扰他,继续看着窗外,反正总不能把她卖了。
车子开到山顶的一处小别墅区门口,虞念往里看了一眼,地方不大,错落的建着5栋别墅,这应该是他们几个人住的地方。
虞念刚要回头喊霍宴,发现他已经睁开眼睛了。
不等虞念出声,霍宴先抱歉的看着虞念“不好意思,刚刚睡着了。”
霍宴看看外面“先下车吧”
霍宴带虞念往属于自己的那栋别墅走去,侧过头看着虞念“先去休息一会儿吧,待会跟他们打声招呼再回去。” 虞念淡淡应了声
霍宴吃不准虞念是不是生气了,毫不犹豫的甩锅“司机应该是慕白安排的,我们几个人凑齐不容易,他们一直吵着要喝酒。”
那边的邵慕白毫不知道自己替霍宴背了口又大又圆的黑锅。
虞念没有怀疑霍宴的话,毕竟邵慕白那个爱凑热闹的性格,人尽皆知。
说话间,两人到了别墅前,开门进去,霍宴问虞念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虞念确实想洗个澡,身上出了一层汗黏糊糊的,但是没有带换洗衣物,要重新穿脱下来的脏衣服,那她宁愿不洗了,忍到回去再洗。
霍宴似是知道虞念的想法“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这里有邵家的商场”
霍宴找邵慕白要了商场负责人电话,联系到女装部,把电话给了虞念,让她告诉对方尺码,十几分钟就送来了全套的衣物,包括睡衣。
刚骑完马的邵慕白接到霍宴的电话后一脸懵逼,对旁边的几个人道“霍三找我要商场经理的电话。”
又激动的原地转圈圈“这老禽兽不会真的不做人,对小鱼儿下手了吧。”
傅景奕轻笑,“这么好奇你打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邵慕白炸毛“你怎么不打,我要是打电话坏了他的好事,霍宴不得杀了我。”
寒铮翻了个白眼,这个缺心眼的“给商场经理打。”
邵慕白顿悟,一个电话打过去,打完电话更迷惑了“霍三是给小鱼儿买衣服,真不做人了?”
傅景奕无语道“你想太多了。”
寒铮嗤笑“霍宴连个名分都没有,还想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换衣服。”闻人凛直接拎着还在思考人生的邵慕白去更衣室。
换好衣服后几人也没有再多逗留,坐上车去往山顶别墅。
那边的霍宴陪虞念等到衣服送来,带虞念上了二楼一间卧室,推开门示意虞念进去。
“念念在这个房间洗漱休息吧,我去慕白那儿洗澡。”
这个别墅房间也不少,怎么还要去邵慕白那儿洗澡。
虞念不是好奇心特别强的人,也没多问,等霍宴走了后,就准备洗澡了。
卧室很大,却比较空旷,只有一张床一个小沙发,其他家具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放进来。
虞念洗完澡出来,就去了一楼客厅等霍宴,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听到门口的响动。
霍宴开门进来,看到虞念趴在沙发上正看向他。
“等很久了吗?刚刚他们回来了,聊了几句。”
虞念摇摇头“我也刚下来。”
“晚上他们想一起吃完晚餐再回去,念念想去吗?”
似是怕虞念为难,又加了一句“没事儿,念念不想去的话我们就先回去。”
虞念想到这几个人的身份,平时都是大忙人,能凑一起属实不容易,霍宴应该也是想跟他们聚聚的吧。
“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她实在是不喜欢跟人打交道,而且她去了他们说话也不方便。
霍宴听到这话,认真的看着虞念“那我也不去了,我们回去。”
虞念有点小感动又无奈,霍宴这是干嘛,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开口解释“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有点累了,你去跟他们吃饭吧,我正好睡会儿。”
霍宴想起来回来路上虞念确实有点精神不振,睡会儿也好。
“那我让人给你送饭过来,吃了再睡。”
打电话让餐厅送餐上来,霍宴看着虞念吃完饭,送她到楼上卧室,才离开去了隔壁邵慕白那边。。
虞念躺在床上,有些想笑,被霍宴面面俱到的照顾着,想着霍宴临走前说自己会尽快回来。莫名觉得霍宴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操心的霍宴已经到了邵慕白家,只有他这儿东西最齐全,甚至酒窖都有。
其他几个人的别墅都只有最简单的几件家具,其他的留给他们按自己的喜好添置,只是几个人还都没来得及弄。
霍宴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到了,正在餐桌旁等他。
无视几人调侃的目光,淡定入座。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邵慕白指着桌上的几瓶酒 “我的珍藏,亲爱的朋友们,今天你们有口福了。”
邵慕白给几人倒酒,又贱兮兮的指向霍宴“霍三,你不来点?喝到就是赚到哦。”
大家都知道霍宴基本不喝酒,邵慕白就是纯纯的口嗨一下,也没想真让他喝。
霍宴往前推了推杯子,给邵慕白整不会了,拿着酒瓶愣住。霍宴淡淡开口 “怎么,不舍得给我喝?”
“我说霍三,你受什么刺激了?表白被小鱼儿拒绝了?”邵慕白惊讶的大呼小叫。
霍宴懒得理他,拿过他手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上。
寒铮嘲讽“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傅景奕好心的给还在蒙圈中的邵慕白解释“喝多了就回不去了。”
除了邵慕白的,他们几个人的别墅,应该都是一样的,就只有主卧里的一张床,其他房间都是空的。
“ 霍三,你丫也太不要脸了吧。” 邵慕白叫嚣。
虞念背着包踏出校门,就看到了魏刚的车停在门口,魏刚接送虞念用的都是很低调的车,并未引起什么关注。
“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
虞念精神萎靡靠在后座上看向窗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不怎么样,好吵。”
今天参加完开学典礼,然后熟悉熟悉学校就可以走了。不然她得疯,果然,她还是适应不了嘈杂的人群。虞念敛眸,止不住的烦躁从心底冒出来。
魏刚靠近了些,伸手握住虞念的下巴转向自己,想看看虞念怎么了,虞念顺着他的力道转过来,整个人直接趴到了他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魏刚心跳加速,魏刚环着她的腰一用力,直接把虞念整个人抱到了腿上。
前面两个人眼珠子快瞪突了,三爷这是干嘛?不敢再看了,赶紧升起挡板,罪过罪过?
虞念没有反抗,乖乖窝在魏刚怀里,懒得动了。
跟上次在山庄时不同,这次是虞念清醒主动让他抱的,魏刚此刻觉得无比满/足。
轻轻拍着虞念的背,安抚她的情绪。难得虞念有这么依赖他的时候,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车子开到主楼前停下,魏刚抬眼不悦的看向司机,司机也很无奈。
他也不想坏三爷好事,问题就这么点路,他开的再慢也该到了,往常十几分钟的路程这次开了快一个小时。
魏刚看着怀里已经睡过去的人,示意保镖打开后座车门。
魏刚没有叫醒虞念,直接抱着虞念下车,虞念被这动静吵醒,魏刚安抚的拍了拍,让虞念安心睡。
无视刚过来汇报工作的霍一那惊悚的眼神,直接抱着人上了楼。
贺叔有眼色的一路小跑着上楼开门,平时除了打扫卫生的女佣,一般不会有人进虞念房间,所以贺叔直接打开了魏刚的房门。
魏刚抱着虞念进了房间放在床上,后面的贺叔悄声关上房门,顺便把跟来准备听墙角的霍一拖走,一套动作连贯无比。
房间内,虞念躺在魏刚的床上,其实魏刚抱她进来时已经醒了,不想说话,就由得让他抱上楼了。
懒得跟他计较房间的事儿,她现在不想说话,就想静静,魏刚没有打扰她,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就下楼了。
楼下蹲着的几个人看到魏刚下来,霍一脱口而出“这么快?”
“霍一,去老宅给老爷子送些茶叶。”
“三爷三爷我错了,我有事我真的有事找您。”
他们每次去老宅都会被另外几个兄弟逮到,说是切磋,那就是单方面的挨揍。
他是动嘴皮子的啊,身手跟给老爷子当警卫的人能比吗? 被揍一顿还要嘲讽他们弱鸡,心理生理双重打击。
每次三爷去老宅,他们几个都是能跑就跑,三爷赤/裸/裸的报复他,霍一欲哭无泪,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让你嘴贱。
“回来再说。” 魏刚挥了挥手,不听他的嚎叫,直接打发走了霍一。
魏刚打算自己下厨,虞念还挺喜欢他做的菜。今天她心情不好,他想让她高兴点。
魏刚这边做着饭,“霍三,我投奔你来了。” 邵慕白拖着一个行李箱从门外进来。
魏刚拧眉“你来干嘛?”
邵慕白惨兮兮的诉苦 “我在你这儿躲两天,我妈疯了,非逼着我相亲。”
“关我什么事。” 魏刚毫不客气。
“别呀,好歹咱们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就忍心看着我掉入苦海吗? ”
魏刚刚想让人把他丢出去,转念想到,虞念心情不好,有个插科打诨的邵慕白在,或许能让她心情好点,再不济也能当个笑话看看。
浑然不觉自己被当成工具人的邵慕白凑进厨房
“哎呦你这是亲自下厨欢迎我来吗?这怎么好意思。”
说着就要伸手,被魏刚一巴掌拍回去。
“看着他。”魏刚丢下一句话转身上楼。
边上立即有人把他请了出去,邵慕白嗷嗷叫着魏刚虐待他,贺叔笑道“慕白少爷你就等等吧,这是三爷给虞小姐做的。”
“小鱼儿呢,我要告状,让她管管魏刚,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虞小姐心情不好,在楼上休息。” 贺叔可不敢让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知道魏刚把虞念抱自己房里去了。
魏刚推门进了卧室,看到虞念把自己卷到被子里跟个毛毛虫似的,魏刚过去扯了扯被子 “念念是要变蝴蝶吗?”
虞念在床上又滚了滚,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要结茧。”
魏刚连人带被子一起按住,拉下盖住头的被子,露出虞念那张小脸,语带笑意的凑过去 “那结茧的小姑娘饿不饿?”
虞念抖了抖,这人什么毛病,本来想赖在床上的心瞬间没有了,推开魏刚“饿了,吃饭。”
魏刚起身退开,看着小姑娘从她的茧蛹里出来, “需要抱你下去吗?”
虞念白了他一眼,起身下床,魏刚慢条斯理的跟在后面。
刚到楼下,就看到沙发上的邵慕白“嗨,小鱼儿”
虞念看着邵慕白两侧的人。“嗨,你这是……”被挟持了?
邵慕白脸一垮,刚想控诉魏刚的无耻行径,还没开口,贺叔抢先“虞小姐,现在吃饭吗?三爷亲自下厨给您做的。”
虞念注意力瞬间转移,不再管邵慕白,被随后下楼的魏刚拉着到餐厅吃饭。
“看看合不合胃口。”
等虞念坐好,邵慕白才被放开,他也不用人招呼,自己跟了过去。
这次学乖了,就怕魏刚把他丢出去,毕竟魏刚做的饭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的。
“小鱼儿,心情不好?魏刚招你生气了?”
“不想上学。”虞念有气无力,连美食都无法治愈她了。
“啊,我也是,神烦上学。”邵慕白深能体会虞念的感受,他也不乐意上学,小时候因为这个没少挨揍。
“那怎么办?”虞念似乎很认真的在问邵慕白。
邵慕白一时语塞,他要是怂恿小鱼儿逃课,怕不是要被魏刚当场打死。
“呃,不好办,吃完饭一起玩游戏?嘿嘿嘿” 邵慕白傻笑着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