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鸣更加猖狂了:“沈明明,你刚刚不是挺硬气的吗?她就是你说的贵人?”
几个打手也跟着喷笑:“周少擦鞋的方巾都比你俩命贵,在他面前装什么?”
“现在好好跟他道个歉,把他的鞋子跪着舔干净,今天说不定,还能让你爬着回去。”
可那人接下来的话,让整个人群静了下来。
“但她…她今天刚刚去世,是火灾,为了救同事没逃出来,这事上了江城头条。”
先是不可置信的惊呼声,然后是故作轻松的调笑。
周之鸣没有上述反应,他直接动手扯起我的头发:“沈明明,你他妈故意搞出些神神鬼鬼的,想故意玩我?”
我头皮剧痛,费力扒拉着他的手指。
“我没有,她的确是贵人,还比你尊贵得多。”
公司楼高层起火,她在现场冷静指挥撤退,又在跑回安全地带之后,为了救同事再度回到现场救援,同事倒是成功就出来,可她最后由于吸入浓烟没能跑出来。
救了100多号人,就是大功德,贵不可言,投好胎都不用排队。
我今天的任务就是送她回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