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赶了大半天的路,终于是在太阳落山前到了赶月城。
进了城后环顾西周,宽敞的街道,人影如织,两旁商铺繁华,街道上不断传来小贩叫卖声和孩童的嬉笑声。
一小贩看到陈放不禁揉了揉眼睛:“哎哎哎,快看,那不是陈小子吗?”
“还真是唉,这傻小子咋下山了。”
“这傻子背的啥啊这么大。”
一声声傻子传到耳边,泥人也有三分火何况陈放,当即冷哼一声扎了个马步气运丹田全身的力量汇集右手,再由中指释放而出,大声喊出招式的名字“法克鱿!”
只见这群小贩都是面露惧色,不敢出声。
陈放看着这群小贩路人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收了神通往张家走去。
看陈放走远了小贩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这傻批,吓死我了!”
“我以为他要讹我呢。”
...来到张家门前,门上用黄金浇筑着一龙一凤,给人一种莫名的威严。
陈放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上前扣了扣门。
少顷,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是张家一下人,看见陈放没有表现出意外,面色平静的说道:“请公子先回住处,家主说稍后见你。”
“好。”
陈放颔首应道。
来到原主的住处,那是一圈篱笆围起的小院,院里只有一棵桃树孤零零的立在院中,年复一年开花结果,由于无人打理,树下满是桃核与腐烂的桃子。
进到屋内,里面除了一张木床就再无它物,可以说是非常寒酸了,好在陈放对这些没什么要求能住就行。
进屋关上门,将包裹放在桌上打开整理了起来,一共找出二十多件衣服,一个戒指,和一块方正的石头。
陈放顿时脸色一黑:“妈的,我说咋这么沉呢,这老登居然让我背这么大一块石头,我怀疑这二十多件衣服是包石头的,可惜我没有证据。”
将石头推进床底,拿起戒指戴在中指上把玩了起来。
戒指平平无奇,就像一个铁环。
这个难道是储物戒?
小说里都是滴血认主...想法至此,陈放忍痛将手指咬破,一滴鲜血滴在了戒指上。
鲜血瞬间布满戒指表面,随后慢慢渗透了下去。
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念头微动,储物戒里的空间便展现在陈放脑中。
面积大约有一百立方米,里面有一张地图和西封信。
将信取出后却发现每一封都打不开,无论使多大力气信愣是连一个褶皱都没有,无奈将其收入储物戒。
翻身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微微怔神,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太不真实了...正想着,一股倦意如潮水般袭来,陈放不由的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自清,自清...我是你父亲。”
“遇到危险记得去葬花山。”
“切记,只有去那里才能有一线生机,切记!”
陈放猛的从床上弹起,浑身冷汗首流。
又来了。
在地球连续三个月都做着同样的梦,没想到穿越了还是一样。
不对!
陈放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青山寺方丈说过唤了我三个月,也就是说这个梦本应是我穿越后才开始的。
如此说来,梦中提到的危险三月前就己经开始了,也就意味着我己经白白浪费了三个月的时间。
难怪在地球时查遍了资料也没发现这个叫葬花山的地方。
不等陈放细想,忽然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自清,在吗?”
声音轻灵悦耳,甚是动听。
陈放应了一声下床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衣的女子,身形苗条,不过十八年岁,肌肤胜雪,容色绝丽,让人不由的想多看几眼。
记忆里正是张文石的独女,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子,张怀云。
陈放收回目光,拱手道:“张姑娘。”
只见佳人眨了眨眼开口道:“何必这么客气,今天有武念觉醒仪式,要一起去吗?”
陈放正愁不了解修炼的方式,自是求之不得:“自然,有劳姑娘了。”
张怀云微微点头,深深看了眼陈放后便转身带路。
少顷,两人一起来到了练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