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精品推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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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忆前尘
  • 更新:2024-08-20 09:04: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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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沈怀谨苏云兮,是网络作者“忆前尘”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姐姐,将军见我可怜才收我做妾室,你不会介意吧。”“夫人,你懂事点,她不会危及你的地位的。”“没问题,我可老懂事了,我直接润。”将军五年前出征后,从未和夫人相处,一回来还带了个狐媚子。如果真是将军夫人,可能已经端出宅斗家主的架势。而她,穿越来的,自然是捞够了赶紧跑。幸好,这个时代的老爹还是给力的,金大腿+1;进宫也颇得皇上青睐,金大腿+1;当越来越多金大腿甘愿让她抱的时候——宅斗什么的,哪有做咸鱼爽!将军至今不懂为什么那个女人离开他毫不犹豫.........

《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精品推介》精彩片段


“明日我便将女护卫送到你府上,既是跟去伺候你,总要用的顺手些。”见她回神,他也不再多留。

“若有事,也可让李达去大理寺寻我。”

送走了苏云兮,李达和秋棠也回来了:“姑娘,茶叶铺子已经收了,那掌柜本不想离开,李达拿出了他私自出去跑买卖的证据,才收拾东西走了。”

苏云兮记得李达从小学武,本是想要考武举,却被人诬陷入了大狱,机缘巧合下被苏云兮所救,而后便跟了他。

如今跟了自己倒有些大材小用了:“你是有个本事,心有大志向的,如今跟了我皆是这些鸡毛蒜皮,若你愿意,明日我还将你送回世子身边。”

“来之前世子爷就交代过,从此李达就是姑娘的人,姑娘的事无小事。那茶叶铺子姑娘不如就先交给我吧,雇—个小伙计打点—番即可。

苏云兮点点头,如今接近年关,想要新掌柜也不是那么容易找。

百废待兴啊。

正感叹间,从外面跑来—个小丫头,急得不行又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大姑娘,不好了,二姑娘和郑姨娘打起来了,春兰姐姐让请您回去。”

打起来了?这两人为什么打架?

云倾最近被压着在家里绣嫁妆学规矩,寻常都不出院子。

容不得多想:“回府,叫上春香。”

等苏云兮几人到家,就见春兰已经站在大门外急得不行。

“姑娘,二姑娘今日不知在哪里听说了郑姨娘谋您铺子的事,便去了偏苑,说了没几句便打了起来,您快去看看。”

“母亲呢?”

苏长亭这时候估计是不在家,邹氏应该是在的啊,怎么会容许她们打起来。

“夫人先头还拉着二姑娘,后来竟也跟着—起打起来了。”春兰很无奈,三个主子打作—团,这就让人很难搞啊。

苏云兮叹气,娘家这后院,还真是—团糟,妾氏主中馈,未出阁的姑娘和姨娘打架,主母镇不住场子也就算了,还—起打。

对了,还有自己这个没和离就赖在娘家不走的大姑娘。

到了偏苑,打斗是歇了,但是三人还是纠缠在—起的。

苏云倾拉着郑姨娘的头发,郑姨娘扯着苏云倾的衣襟。

邹氏背对着二女儿,拦在两人中间,—手按着郑姨娘扯衣襟的手,—手扣着她的另—只手。

三人大有—种中场休息稍后再战的架势。

看到她回来,都急急的想要说话,却又都不想松手。

“去,分开。”

春香上前,在三人的胳膊肘上各点了—下麻穴。

她出手又快又狠,三人几乎是同时“哎呦”—声,便松开了手。

春兰此时已经把偏苑的小丫头都叫到—处:“都紧着点嘴皮子,今日的事若是传扬出去,便不是你们说的,也是你们说的。”

三人刚—打起来,春兰便让邹氏和苏云倾的心腹,将偏苑的门看紧,是以外面的下人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小丫头们连连点头。

“好了,去打点水,先伺候主子们梳妆。”三人早已妆发全乱,有什么话也等收拾好了再说吧。

—番梳洗打扮休整下来,苏云倾到底年轻,最先回过神来:“说,你这几年到底谋了多少家产,竟然连长姐的嫁妆铺子你都打上主意,我的铺子,你是不是也伸了手?”

苏云倾今日难得有些空闲,听说长姐出门去巡嫁妆铺子,便也想从角门溜出来,跟着—同去看看。


萧岐越倒也是不偏不倚,晚膳过后直接在榕院歇下了,既未去安抚母子四人,也未来打扰苏云兮。

第二日巳时刚过,忙了一早上的苏云兮刚摸起筷子,便听得外面小丫头通传:“大爷来了。”

“夫君可曾用过饭?”苏云兮笑盈盈的福了福身。

“不必了。”萧岐越瞄了瞄桌上的各色小碟子,装的都是些寻常饭菜,只不过碟子都小的不成样子,即便最大的,他一掌也能托起三个,不由眉头微蹙:这也是吃饭?

大户人家向来都是主人先吃,剩菜才给下人,好听些叫“赏”。

苏云兮不喜这样,反正寻常都是在自己院子里吃,她都是先看一遍菜色,挑自己喜欢的分出来,余下的再让小丫头们分了。

“我已向圣上求了恩典,抬芸娘为平妻,你看看挑一个好日子让她向你敬茶,全了礼数。”顿了顿,又说道:“虽说是平妻,但凡事还是以你为主,你切莫要与她计较,我心中有数。”

苏云兮面上依旧笑盈盈,心中却在腹诽:一日未曾相处,先来给我打预防针,上上来就叫我不计较,也不知道到时候谁是谁非。这样的歪屁股,谁能掰的回来呀?

“夫君放心,妾身都省得。”她垂下眼眸,藏起眼中那点不屑。

萧岐越说完该说的,一时也无话,临走之时,又瞄了一眼饭桌:鸟食。

“大奶奶,荣国公府的三奶奶来了,刚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荣国公府的三奶奶闺名杜若雪,是苏云兮穿过来以后新交的朋友。嫁了荣国公第三子沈怀序。

在家做姑娘时,上面有兄姊照拂,嫁到婆家,公婆宠着兄嫂让着。

所以,即便如今已有了一儿一女,仍是一副赤子心肠,是她在这压抑的封建社会,后院里唯一的一束光。

苏云兮急忙用完了早膳,那家伙是个急性子,又是个话唠,每次来总要唠唠叨叨玩闹上一天,不提前把时间空出来,待会儿什么也做不了。

果然,刚搁下筷子,还未来得及洗手净面,杜若雪已经疾步冲了进来,一脸焦急的问:“云兮,你,可还好?”

苏云兮虽不清楚她为何有此一问,但看她一脸焦急,想来是萧崎越带林芸娘母子回来一事已在京中传遍。

心中既感动又无奈:“我有何不好?在家中吃的好,睡的好,又胖了些,前几日冬梅刚给我改的腰身。”说完还特意转了一圈。

杜若雪一巴掌拍在她的肩上,气得咬牙切齿:“你还装!我都知道了,你那个多年不曾归家的将军带了个狐媚子回来,还带了三个狐崽子,今日更是向圣上讨了恩典,抬那东西做平妻。”

说完,眼圈都红了:“你怎会好?你还装!这个萧崎越太可恨了,这不是摆明了宠妾灭妻打你的脸。”

苏云兮感动之余很是惊讶,萧岐越也不过是刚来通知她,前脚刚走,若雪就来了,那她又何时知道这个消息的?

“是大伯。”

荣国公世子?

“大伯在宫中一得知此事,便差人快马给我递了消息。我不放心你,早膳都顾不得用就赶来了,你还笑!”

“不笑,不笑。是我不好,害得我们若雪担心了,秋棠,重新摆上一份早膳。”

荣国公府世子苏云兮,为人端方,向来不苟言笑,人称冰山世子。

她见过几次,好似没有外人说的那么冷酷,只能说有些严肃,笑的不明显。

没想到这样一个一板一眼的人,竟也会关心这些后院八卦。

用完早膳,洁了面净了手,杜若雪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

到底是世家贵女,教养与分寸极好,旁人家的事情,从不主动参与,更不会指手画脚。既然苏云兮不打算说,作为好友她便不多问,她只想自己的朋友开心。

“过几日我要办诗会,你可一定要去,前几次你没去,我都输了。如今,你别再拿什么:夫君在前方浴血奋战,妻子不便过于抛头露面做托辞。我可不依,这次若是再不赢,我就没法翻身了。”

皇后曾在宫中办过几次女子诗会,后来便在贵女间也流行起来。

若是以前,苏云兮是真不想去,一则确实礼教吃人,丈夫不在家,出去玩的多了要被批判;二来自己肚里也没什么墨水,靠的就是唐诗300首作弊,又不是真心喜欢舞文弄墨,无趣的很。

但现在,一没顾虑,二来也不想闷在府里。

“你亲自登门邀约,我岂能不去。到时我一定去,不过可不保证能赢,万一输了你不能怪我。”

“一言为定!”

其实杜若雪并不真的那么在意输赢,毕竟斗来斗去都是诗社内部,而且斗诗的是自己的亲姐,除了每逢斗诗争的面红耳赤,其余时候两人都恨不能把最好的东西给对方送去。

也是因为两人这明火执仗的放台面上斗,整个诗社,除了斗诗,其余时候竟是难得的和谐,也是京中贵女圈中难得的净土。

送走杜若雪,苏云兮就在等,等娘家是否来人,这么大的事,整个京都传的沸沸扬扬,自己的娘家不可能不知道,那就这么由着别人打脸,半点不为女儿撑腰?

然而,一直等到掌灯时分,娘家不说来人,连张纸片都不曾有人送来。

她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便宜娘家不可靠,可没想到竟不可靠到这种程度。如此抬举一个妾室,又岂是打她一人的脸,竟然半点反应也无。

……

一连几日,萧岐越都没再踏足过梧桐院,绿荷倒是每日都要回来汇报一番:“大爷前几日一直歇在榕院,都没去过寒梅园。”

“大奶奶,今日晌午,那个林氏差小丫头去寻大爷,说是最小的那个水土不服,哭闹不止。”

“要叫三少爷。”苏云兮嗔怪的看了一眼绿荷,随即又有些疑惑:“三少爷不是还在吃奶?怎的另两个少爷好好的,单单奶娃娃水土不服?”

“原先在边关,林氏给三少爷请过奶娘,那奶娘奶也不甚足,又舍不得自家孩子,便没跟来京城。如今,寒梅园里的奶娘是夫人安排的,这奶娘奶水足,夫人便让林氏将奶回了,前几日还好好的,不知怎的,今日说是三少爷有些腹泻,哭闹不休。”春兰很严谨的陈述事实。

“我看未必,不就是大爷几日都不去,那林氏想找个由头么。大爷又不是儿科圣手,去了就能药到病除。”绿荷一脸鄙夷,她才不信呢,这手段也太低了。


沈怀瑾初次见苏云兮,是她救了杜若雪的那一天。

那是她刚嫁到萧家的第一个大年初一,城外有一座苦觉寺,灵验异常。但只在大年初一那一天对外开放,承受香火。

苦觉寺只有一条陡上陡下的石阶,一眼望不到头,不管你是身份多高贵的人,都得下来,自己走到山顶。

杜若雪那时还未嫁到国公府,随父母去为新婚三年还无所出的姐姐杜若雨求子。

而苏云兮则是陪萧老太君和王氏去给萧岐越求平安。

石阶陡峭且有积雪,杜若雪不知怎的一脚滑空,当即便滚了下去,身旁的奴仆虽反应过来,却也是抓之不及。

苏云兮在下首,只见上面一个粉坨坨的人滚了下来,没有多想,纵身用力一扑,便去拦。

虽没能拦得住,但到底减轻了杜若雪往下滚的速度,两个人抱在一起又滚了一段台阶,堪堪在悬崖边停了下来。

两人滚了几十级台阶,惊魂未定,满头满脸的血,狼狈至极,也不知道是滚晕了头还是吓的,都有些呆愣愣的。

杜家人急忙上前,把杜若雪团团围住,都后怕的很。

而苏云兮身边只有杜家几个伶俐的仆妇陪着,又等了半晌才等来萧家的仆妇。

风雪虽早就已经歇了,可山上还是极冷的,苏云兮一张俏脸冻的煞白,衬着斑斑血迹更是可怜。

等人来的那半晌,他差点克制不住冲动,去将那个受了伤还强自镇定的小人拥入怀中。

是理智不断的在提醒他,眼前的这个人,已嫁做人妇,若自己的行事稍有不妥,便会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是从那以后,那个小人却在他心上安了家。

第二次再见她是在国公府,那时三弟大婚,杜若雪邀请了苏云兮观礼。

苏云兮向来习惯躲避人群,便带着春兰在园子里晃荡,巧遇了城阳侯世子纠缠户部尚书之女水芊芊。

她本来不想管闲事,但是看到小姑娘主仆俩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因躲闪不及而慌乱不堪的脚步和随时要晕倒的架势,实在是看不下去,就现身制止了。

城阳侯世子却颇有些不以为然:“若是被人发现,我便求了母亲娶了她,心悦于她才引她至此说说话而已,又不做什么。”

“您可真是脸大,此事若一旦被人发现,于你只是风流韵事一桩,于女子却是毁了名节的大事,即便是嫁入你府里也未必躲得过流言蜚语。”

苏云兮冷笑一声:“况且,若只是因为你喜欢你母亲便会帮你娶进门,你怎不请你母亲上门提亲,跑这里来堵人家小姑娘做什么?”

城阳侯世子被她说中心事,当下也有些恼怒,便有些不管不顾的要去拉水芊芊的手,苏云兮也怒了,伸手便去挡,推搡间,两人摔倒在地。

苏云兮见他张口便要大叫,一个鹞子翻身便骑在了他的身上,膝盖压着他的两手腕,左右开弓避开了头脸,在他前胸后背打了无数拳。

边上的几人一时震惊的目瞪口呆,还是绿荷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将她家大奶奶拉起来。

城阳侯世子被打的只有叫“哎哟”的力气,可嘴里还不忘着放狠话。

苏云兮也不示弱:“打都打了,你快点喊人来,让大家都知道你让一个女子打了,还打得这么惨,也让别人瞧瞧,你在这国公府院中调戏官家贵女。如今,有我作证,于这位姑娘的名节倒是无碍了,只是你的脸要丢干净了。”

城阳侯世子挨了打还不敢吱声,只得恨恨的看着两对主仆扬长而去。

一回头,便看到萧岐越在花丛后现身,虽没有言语,但眼神中浓浓警告的意味,让他还是放弃了寻衅苏云兮的念头。

那时沈怀瑾才知道:他喜欢的这个小人儿,也有牙尖嘴利的一面。

再往后的几次见面,都是在国公府的宴席上,可是她再也没有了鲜活的样子,总是恭敬的躬身行礼,从不多言。

方才他在书院会友,一抬头看到杜若雪那探头探脑的样子,随即,就看到对面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想都没想,便拉着友人带着长随也来到茶楼从小便与夫君定亲,早已将这位大伯当成自己的亲大哥,便很无疑的开口:“大伯,你手下可有得用的人借云兮一个?”

“要什么样的人?做何用?”

“可靠机灵些的,若能有些拳脚功夫又懂查案便最好了。”

萧岐越本想问她遇到了什么难处,可又一想,自己怕是开口,她也不一定方便说。

他指了指自己的长随:“青鹞可行?”

两人连连摆手:“不不不,要生面孔。”

“好,待我回去,寻到人,将人送到哪里?”

苏云兮指了指紫石斋说道:“那是我的铺子,暂时还未找好掌柜,我已托了若雪,到时将铺子重新打点好了。世子便将人送到紫石斋,差掌柜来与我说一声便可。”

“那掌柜人选你可有合适的了?”

杜若雪摇摇头:“暂时没有,我还得回去找找呢。”

“那掌柜一事也一并交给我吧,这两日就让若雪差人将两人的身契送给你。”

“不必不必,只是借用。”

“有了身契在手,人才多一份可靠。”萧岐越没有再多说什么,虽说有一屋子奴仆在,但是茶楼包厢毕竟窄小,待久了也十分不便。

他走后这两人也没了闲话的心情,很快便散了。

杜若雪回府就带着打包好的点心去找了自己的婆婆。

荣国公一共三个儿子,世子未曾娶妻,二爷娶妻过后,便带着妻子外出巡游,一两年才回来一次,所以府中杜若雪夫妇和两个孙子孙女便成了国公夫人心尖尖上的肉。

荣国公夫人听了杜若雪的话,爽朗一笑:“不用去找别人,我亲自去。她那个性子是不愿麻烦人的,既然开了口,你总要帮她做的圆满些,何必再多一个人知晓此事。”

杜若雪大喜过望,抱着婆母的脖子,使劲的蹭了蹭:“母亲,我就知道您对我是最好的!”

苏云兮回到萧府时,已快过申时。

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远处遥遥而至,通身描金,轻纱罩顶。马车顶两边的风灯也皆是描金,坠着白玉与金色流苏。

这一看便是宫里才有的制式,她下了马车便带着绿荷和春兰在门口候着。

那辆华丽的马车刚停稳,一掀帘子便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嫂子。”


这些大汉本就是京郊城镇上的一帮地头蛇,对付对付普通人可以,应对李达春香这样的高手和将军府训练有素的护卫那就吃力的很。

几个回合下来,全被捆了个结实,一个漏网的都没有。

这时春香才又去把丫鬟婆子们都弄醒,刚才实在是怕把她们弄醒后添乱。

“好了好了,都醒醒神,咱们打道回府了。”

一众丫鬟婆子从昏睡中醒来,一时搞不清楚眼前的女子是谁,看着衣服是春兰姑娘没错,可这张娇俏的小脸却陌生的很。

终于有一个婆子反应过来,扑到马车前一掀帘子:“哎呀!不好,大奶奶人呢?难道被人掳走了?”

春香走过去就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肩头:“满嘴胡说八道什么?大奶奶和春兰姐姐还在城里,马车里方才坐着的是我。”

那婆子还要嘀咕:“大奶奶出来给大爷还愿,怎的好端端换了个没见过的你。”

春兰嘿嘿一笑,伸手解了她的汗巾将她也捆了,还不忘塞上她的嘴。

春兰点了一下,五个草莽大汉,一个白面男子,再加上这个婆子,七个人把马车里塞的满满当当。

想了想,坏人凑一堆可不放心,又仔细检查了每一个人的绳结。

李达见她如此麻烦,走上前去咔吧咔吧一阵脆响,把几个人的胳膊全给卸了。

“走吧,先回城。将这些人先送到东家跟前再说。”

城里,紫石斋后院,苏云兮带着春兰和绿荷,正在下五子棋。

换了掌柜,店铺果然经营的有声有色起来,毕竟,这可是学校门口的文具店啊,倒闭了得多不会来事儿。

如今,店里各种寻常笔墨纸砚应有尽有,好中差也是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些书籍可以供学子免费誊抄。

生意不能说有多火爆,但是赚钱是一定的了。

“掌柜的,不如你收徒吧?我还有几间铺子,一时也没有可靠的人,都要让劳您帮我打理。”

她那几间铺子都是普通营生,赚钱不多,但都加起来的话,在京城也能算个小康人家。

绿荷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大奶奶,若是今日无事发生,您又没去清心庵还愿,可怎么好?”

“若无事发生,就让李达春香代我还愿了。他都能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情,还好意思计较我有没有亲自帮他去还愿?总归他已经平安回来了,没缺胳膊没少腿。”

说完,脸色一肃:“但若是今日真的有人下手……”

绿荷心中一凛,确实,如若真的有人下手,还是需要李达春香这样的高手才能万无一失。

几人正说着,春香从外面进来,一脸的神采飞扬。

“大奶奶,人抓到了,一共六个男子,还有跟着一起出门的一个婆子,我觉得不对劲,也给捆了。”

春兰见她气息不稳,忙倒了杯水递过去,她端起来一饮而尽:“这些人李达已经初审过了,有五人是城郊松镇上的地痞流氓,收了钱要在上山的路上掳人的。”

春香把林子里的事一五一十的都给苏云兮讲了一遍。

“给钱的果然就是碧水那个赌鬼兄长,一共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了两辆破马车,提前埋伏在林子里,又雇了几个山下的村民,收到消息便开始拦路,将咱们的马车骗进林子里,那几个村民,李达也去审了,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帮着做做苦力。”

“五十两?还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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