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图什么呢。难道,他就那样爱着江姻姻。也是,十里红妆的聘礼,手写了百份婚书,还为她置办了一处奢华庞大的婚宅。他的宠爱人尽皆知,只有我,还抱着那一丝可笑的幻想。我看着新人跨入门槛,他轻轻执她的手担心她会摔倒,那是我未曾享有的体贴。我转身离去不再留念,不曾想忽然兵荒马乱,江姻姻大叫来人,护驾护驾——等等,那红衣的不是裴崇安。那他此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