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杨宇拉黑,将手机扔到一旁,伸手够到桌边的烟给自己点上一支。
“醒了?”杨尧对镜穿衣看到我起身“事后烟?渣女。”
白色商务衬衣下盖住道道暧昧的痕迹。
“杨尧,今天先去买个助听器。”我声音沙哑。
他昨夜仗着自己没有助听器,假装听不到我嗓间的几近断掉的喘息,我唯有一把抓向他的背留下几条红痕做警告,下一秒却被人按住手腕,扣在头顶。
他脖颈青筋暴起,似野兽,却看我的眼神如一潭深水,泛起涟漪。
“谁想让我听见,谁去买。”他看我坏笑。
“我该给你买个止咬器。”我起身灭烟,一动皆是酸痛,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他两腿叉开跪在床边“再买个项圈拴在我脖子上?央央你学坏了。”
杨家人都叫我央央,虽是昵称却总带着一股施舍的意味,有时我分辨不出自己的名字和杨家那几条小狗有多少区别。
但杨尧嘴里叫出这两个字,却叫我心中莫名一悸。
杨尧第一次对我表白,十年前。
开学典礼结束他将我拦至无人处“林央,杨宇那个废物配不上你,选我吧。”
那时他处处与杨家作对,我应该是他宣战的一项。
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