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由网络作家“一瓶清酒”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妘萧陆声,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热门作品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精彩片段
知罪?
知什么罪?
他不过是想听她说,王妃对他如何认真,她倒好,吓得脸都白了。
无奈一叹,抬手让清宁起身了。
清宁好歹也是府里跟着萧陆声挺久的人,怎会不知道萧陆声想听什么?
可她也知道,王爷是个生性多疑的人。
更是一个从不心软、手软的人。
萧陆声见她这样,直言道:“你且说,王妃如何认真的?”
清宁道:“王妃刚与王爷成亲那几日,都会念着王爷。
这几日,更是天天都埋首梨落院里,亲自熬药,试药,总也会念着王爷。
院里的腊梅开了,王妃剪了也让奴婢给王爷的书房送一瓶来,奴婢便觉得王妃挺关心王爷的。”
萧陆声看着被放在案上的黄色腊梅,沉声道:“王妃今晚还要在梨落院安置吗?”
“王妃没提,”但想着王妃让下人在梨落院主屋都铺了床铺,又在梨落院住了好几日,继续道:“应该是的。”
说完,清宁忽然觉得,王爷这是不满王妃常驻梨落院?
他呵呵一声,果然对他关心备至,关心到连主院都不回了。
萧陆声挥了挥手,“下去吧。”
莫说清宁这些丫鬟了。
就是他,也看不清苏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清宁回到梨落院时,苏妘拉着香茗,以及另外两个丫鬟,两名太监在院子里撵药。
她走过去给苏妘行礼,苏妘问道:“王爷可在书房?”
清宁点头,“在的。”
“腊梅,王爷——他喜欢吗?”
“喜欢——吧。”应该是喜欢的吧,否则,依着王爷的脾性,早让扔了。
喜欢——吧。
苏妘觉得,她这个回答有些不确定。
于是问道:“王爷可还说旁的什么了吗?”
清宁道:“王爷倒是问了王妃,今晚是不是还在梨落院安置。”
他那样的性子,怎么会问这些事情?
虽然别人以为他们是夫妻,实际上,同床共枕,两人也是清清白白的。
看清宁那双探究的眸光,苏妘微微一笑,“等会儿看。”
他都在书房睡,她回主院去做什么?
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在药房里将药膏制出来。
入夜之后。
清宁刚去膳房将饭菜端上主屋的餐桌,就听见车轱辘声,回头便看到疏影推着王爷来了。
“王妃,王爷来了。”
苏妘正在净手,闻言,连忙出去相迎。
萧陆声一脸沉静,挥手间,便让人都起来,随后进了梨落院的主屋。
这梨落院的主屋虽比不上主院那般宽敞,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炕上的杌子放着点心,屋子里还有梳妆台、圆桌、木椅、衣橱、落地衣柜,透过屏风还能看到里边的雕花床上挂着杏色的轻纱暖帐。
看到这些,萧陆声的心情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就像是被鱼刺卡在喉咙似,吞不去,吐不出来。
饭后。
苏妘看萧陆声还没有要走的迹象,于是问道:“王爷,今夜在何处安置?”
萧陆声似不在意的道:“王妃是在赶本王?”
“怎么会?”她连连摆手,“妾身只是问王爷,好安排。”
“如何安排?”
“我……”
“王妃,别忘了,王府虽只有你一个女眷,母妃却也看着的。”
“我……”
萧陆声呵笑一声,“新婚夫妻,这是要分院而居?王妃可想过后果吗?”
苏妘从炕上起来,对着萧陆声福了下,“妾身疏忽,多谢王爷提醒。”
萧陆声半是喟叹,半是感慨,“你莫要误会本王便是。”
她那双好看的水眸望着萧陆声,误会什么?
“一切不过是做戏。”他给了答案。
苏妘心头一沉。
是啊,全书的大反派,怎么会因为她没逃婚,就以为人家是个好相处的人了呢?
用过早膳。
沈若拿了医书看,清宁在一侧规整茶具,似无意的道:“今晨,贵妃娘娘离府时曾嘱咐,让王爷带王妃进宫面圣。”
面圣?
她是记得早上,清宁同穆容声提过。
为什么现在又特意跟自己提及这件事情?
沈若看向清宁,只见对方微微一笑,低头做她的事情。
原本拿着医书闲暇的沈若,一时紧张起来。
依着原书里写的,端贵妃护犊子的程度来说,让穆容声带她进宫怕没那么简单。
换言之,如果穆容声不愿带自己进宫觐见,那就是不满意她这个替嫁王妃。
穆容声不满意,端贵妃自然不会让她好过。
虽然原书中没提及端贵妃是否知晓替嫁一事,但难保将来端贵妃不会知道!
届时,不光苏家要倒霉,她也一样会重复上一世的命运,难逃一死!
若有苟命,只有得到穆容声的庇护!
想到这里,沈若抬眸看向清宁,这姑娘眉清目秀的,自带一股脱俗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干净利落,难怪是一等大丫鬟!
“清宁,我能去王爷的书房见他吗?”沈若问道。
清宁看向沈若,微微颔首,“王爷吩咐过,王妃要做什么都可以的。”
这将门虎女,说话怎么唯唯诺诺的?
清宁觉得挺奇怪的。
沈若站了起来,问道:“厨房可有什么点心之类的?”
清宁道:“有,王妃是要给王爷送点心?”
“嗯。”她思索着点了头。
“王妃稍等,奴婢去取来。”清宁微微福了一下,便退下了。
沈若看着屋里的一切,大红喜色的装扮,她的心情却一点都不欢喜。
就算暂且苟住了命。
书中的男主是萧御啊!
将来,穆容声作为全书的大反派也会惨死在萧御的手下,那到时候,作为淮南王妃的她又如何能逃一死?
想着,她的心情挺沉重的。
只是,这一世,她没有逃婚,也没有被端贵妃打断手脚丢在苏家门口,那她和穆容声的结局是否可以改写?
打定主意,她给自己打气,一定一定要沉住气!
努力争取,或许结局不一样呢?
“王妃,这是王爷喜欢的马蹄糕。”
清宁端着托盘过来,上边放着一碟马蹄糕。
沈若理了下披风的狐狸毛,深呼吸一口气,就往外走,“那我们过去吧。”
清宁应声跟在后边。
在清宁的指路下,经过一个长廊,假山水榭就到了书房。
疏影守在门外,看到沈若和清宁过来,有几分诧异,却不动声色。
他抱拳道:“见过王妃。”
沈若看不出喜怒的道:“我想见一见王爷。”
疏影颔首,敲了门,“王爷,王妃求见。”
沈若的心莫名的跳动起来。
穆容声他拒绝了怎么办?
“让她进来。”男人冷硬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
疏影将门打开。
沈若转身接过清宁手中的托盘,端着马蹄糕跨进书房。
入目有一盏玲珑香炉袅袅生烟,呼吸间,沈若只觉得不可思议,这香——不是她的安神香吗?
可是她从未拿到市场上售卖过。
穆容声在哪儿得的这种香?
沈若打量了一下穆容声的书房,正思索着。
与此同时,穆容声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则定格在杏色袄子的女子身上。
她在打量什么?
外界传闻,他乃是暴虐成性的淮南王,她看着唯唯诺诺的,可为什么他觉得她似乎并不怕自己?
“王妃在找什么?”
男人阴冷的声音响起,吓得沈若一激灵,这时才发现书房的门都被人关上了。
她碎步过去,端着马蹄糕行礼道:“妾身见过王爷,”刚刚失神了,也失礼了。
“何事?”
男人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凌冽,黑瞳湛湛,带着极致的审视。
他阴沉的眸光,加之那被烧毁的容颜,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骇人。
沈若心头一紧,强装镇定的又福了一下,“妾身是来感谢王爷的。”除了要她的命,其余算什么呢?
如果他真的暴虐,真的是恶人!
前世定不会给自己收尸骨的!
“哦?”他戏谑似的口吻,看向托盘上她端着的马蹄糕,“这马蹄糕可是王妃亲手做的?”
她嗫喏道:“不,不是,是厨房做的。”
“原来王妃谢恩,是这样谢的?”
沈若脸色绯红,尴尬得脚趾抠地!
借花献佛,的确不太厚道。
想了想,沈若道:“若王爷高兴,下次妾身亲自下厨可好?”
询问着,那双水雾般的眸子期期艾艾的看着他。
穆容声被这样灵动的眸光镇了一下,敛了敛神色道:“可。”
听闻,沈若松了一口气,这才将托盘放置案上。
随即,将马蹄糕从托盘上端到案上。
男人随意的拿起一卷兵书看,再没搭理沈若。
他在看兵书!
她记得,书中,淮南王穆容声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子嗣,本该继承皇位。
只因为他被毁容,双腿也不能行走,所以,当今皇帝在立平西王萧镇南为皇太弟、或过继萧镇南的儿子萧御为皇太子之间摇摆不定。
毕竟,他年纪也才四十出头,万一还能生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可,作为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穆容声,因毁容残疾,错失皇位,自然心生怨怼。
以至于在书中与男主萧御暗争明斗,最终惨死在男主萧御的手下!
想着,沈若好看的娥眉都蹙成了一团。
如果穆容声恢复了容貌,腿也康复,是否能战胜男主改写他们的结局呢?
毕竟,本该逃婚,死在苏家门口的她,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还有事?”男人看她一脸绯红,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有些莫名。
沈若睁着一双明媚的眸子,看着穆容声问道:“王爷的腿,脸上的疤,可有好好诊治过?”
啪!
穆容声将兵书摔在了案上,“王妃现在才想起来,嫌弃本王是个残疾?”他眼神阴鸷,看得沈若心头一阵后怕!
对啊!
书中对大反派穆容声的人设描写就是,性情扭曲不定,偏执且变态的。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关心王爷。”毕竟没有人喜欢这样丑陋的活着吧。
穆容声看着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心头越发的好奇了。
她是怎么做到唯唯诺诺又怕他,却又时刻上赶着来他面前晃的?
当初在那个破月老庙中,她为自己上药时,也会这样轻轻的吹气……
“闻姝……”
“嗯?”
男人睁开了眼,凝视着她,只见她—副莫名的模样,像个呆愣的松鼠,可可爱爱。
江逾声道:“你——真放下平西王世子爷了吗?”
闻姝哪知道他会突然提及萧御。
以江逾声的能力,她想隐瞒什么,肯定是隐瞒不了的。
毕竟,在嫁给江逾声之前,她的—颗心都扑在萧御身上,这是不争的事实。
斟酌间,闻姝道:“妾身既然已经嫁给王爷了,便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
她—边说,—边为他涂抹药膏,“王爷,脸上会不会不舒服?”
江逾声笑了摇头,“很舒服。”
她又是这样说的,不过上回说的是: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王爷,您不信妾身?”
江逾声道:“信。”
她信她的决心。
却不信,她真的对萧御半点情分都没有。
毕竟,她们相处的时间里,她从未否认过还爱着萧御这样的话。
想到此处,江逾声还是有几分不爽的。
闻姝笑了下,也没再争论这个话题了,她从江逾声的神色里看出来了,他是不信的。
与其纠结这个话题,倒不如不提了。
她会用行动和时间来证明,她对萧御到底有没有情!
她想下床去灭烛台,让江逾声大手—挥,只听—点动静,屋子里好几盏烛台全都灭了。
天呐……
他刚刚的动作好帅。
两人躺在—起,江逾声侧身过去,试探的想抱她,“王妃。”
“妾身在。”
“今夜圆房吧。”他这些同床的日子,忍得挺辛苦的。
既然决定要护她—辈子,该给她的圆房,也要给。
闻姝:“……”
她没回答,江逾声心口—钝,是呀,明明知道她心里还有萧御,他怎么能这样逼迫她呢?
“妾身,妾身,听王爷的。”闻姝声音都发颤。
江逾声听见这个回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答应了,反而他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第—次成亲时,嬷嬷是过洞房的事情,还给了他—本春宫图。
他翻越了—下,觉得没甚意思。
后来,入王府的王妃,—个个不是鄙夷他,便是细作。
他之前也没行过周公之礼。
两人的呼吸声,在平静的夜里显得那么的明显。
闻姝整个人都紧张极了。
别人出嫁都有母亲教导,还会给压箱底的东西,而她什么都没有。
她该怎么做?
直到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男人挪过来,挨着她时,她听见了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像是有电似的,把她身子都电麻了。
男人的大手攀在她的肩膀,隐约发现她在发抖。
“王妃很紧张?”
“妾身,妾身……”
江逾声自己就紧张,看她抖成那样,那还能强迫?
或许,她还是抗拒自己的吧!
毕竟,—个残疾,还毁容了,哪里比得上她的心上人,平西王世子萧御呢?
“王爷?”闻姝不知道为何,他又躺平了。
黑夜中,她侧眸望过去,男人并未看她。
“抱歉,是本王考虑不周,还是等王妃准备好了再行周公之礼吧。”良久,江逾声才略带抱歉的口吻道。
既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心想见的人,怎会去勉强她呢?
暗夜中,他听见了闻姝深深的松了—口气的声音。
那声音,就好似润物无声的东西,钻他心口,让他有些不适,有点难过。
她虽然说愿意,说—辈子都会跟着他。
最起码,王爷不会伤得这么狼狈。
楚北声深呼吸一口气,这件事,怪他自己太信任一手提拔起来的李副将了。
楚北声扬手,“起来。”
他这人,是非分明,这件事疏影并没有过失。
疏影回想当年,依然能气的眼眶发红。
楚北声的回忆,又回到了那个铺满稻草的庙里。
少女轻轻柔柔的给他包扎伤口。
她与军医不同,她柔荑轻柔,虽然也很疼,却尽力的减少了他的痛苦。
那些伤药擦在他的伤上,幽幽凉凉的。
“姑娘怎么不点灯?”
“公子的眼睛暂时失明了,现在是白天。”
他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
双眼猩红。
少女安慰他:“公子莫急,你的头部有撞伤,等淤血散了,自会复明的。”
听到这句话,他疯了一般,“真的,真的会好吗?”
“会。”
“我的腿呢?”
“公子放心,也会好的。”
他是不信的,但是,仇恨让他咬牙坚持上药,他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弄清楚李副将到底为何背叛!
如此,少女天天都会来帮他上药,送吃的给他。
他伤口慢慢恢复,视力也渐渐恢复着。
可是,少女都还没帮他拆掉脸上的绷带,就再也没来过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来。
但,他曾多次着人去漠北寻找恩人,却没有任何消息。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她应该有什么事情绊住,又是姑娘家,不好寻找,所以才石沉大海般遍寻不着吧。
救他的如果真是虞昭,那当年的她,应该才十三岁吧?
所以,说话的声音不一样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她身上的药香和当年那个少女身上的味道是一样,
“疏影,苏大小姐会医术吗?”楚北声忽然问出这句话来。
疏影道:“王妃不是说要给王爷治脸上的疤痕吗?属下想,约莫是会?”
疏影也不确定。
是啊,虞昭一直都说要给他治伤。
疏影道:“苏家虽然捂得紧,但是,苏二小姐苏雨曦是医学天才,自幼就研习医书,为家人制了不少的药,苏将军在军中用的药膏,都是按照苏二小姐给的配方制作的。
救王爷的人明显会医,所以,可能是王妃,也可能是苏二小姐?”
“苏雨曦……她制的伤药,你想办法弄一瓶回来。”
疏影点头:“属下立刻去找。”
楚北声道:“慢着,此事要暗中进行,最好再调查一下苏雨曦和王妃,在苏家时,两人是不是都会医术。”
“是。”疏影心中也怀疑,于是问道:“王爷,王妃当年在漠北,可苏雨曦也在漠北,您就因此认定是王妃吗?”
楚北声道:“本王虽然看不见,但是还记得她身上的药香味,所以不会弄错。”
“她们毕竟是姐妹,即便不和,但是弄一瓶那种伤药,也不是没有可能。”
闻言,楚北声拳头紧握。
不知道为何,他心都偏了,只希望那个人就是虞昭。
“本王会弄清楚王妃到底会不会医。”到底是不是虞昭救了他,他也会弄清楚的。
疏影点头,“是。”
楚北声半是喟叹,半是痛苦的道“当年,本王毁容,腿也残了,是那个少女救了本王。
可,本王并不知道,最后两日,她为何没出现!
如果不是你找来,本王恐怕还要受很多罪。”
他没说的是,甚至有可能饿死在漠北。
疏影自不敢居功,反而很惭愧,“可惜,除了那李副将,还有许多刺客,否则,王爷的腿,指不定让那医女医好了……”
楚北声苦笑一声,是啊,少女说过,他的腿休养三个月会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