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诧异,从副驾驶上扭头看他。
江淮北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漂亮地画了个弧形。
“你若是立场不坚定,当初在德国就该被我追到手,哪还需要我屁颠屁颠跟着跑回国?”
我乐呵乐呵,心情豁然开朗。
周承川救我,是恩。
他在关系中摇摆不定,是劫。
原本我恨他,怨他,他救我这一遭,就当扯平了吧。
江淮北那只没握方向盘的手抚上我的指腹,细细揣摩。
“别忘了,周末和我见家长。”
我愉悦点头。
15.
周六上午,我选了套白色极简的中式旗袍准备出门。
护工却在这时打来电话,语气焦急:“江小姐,周先生发烧了,什么也吃不下,我们劝不动他……”
我皱眉,沉默两秒后开口:“你去找医生,医生总不会让他死在医院。”
江淮北不合时宜地扑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