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虞念霍宴的霸道总裁《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霸道总裁,作者“努力的吱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众人眼里的她,暴力又超牛,根本惹不起,总裁眼里的她,柔弱的小宝贝一枚呀。总裁,拜托你醒醒吧,她一个人可以顶十个,你不要觉得她柔弱不能自理啦...
《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后续》精彩片段
审讯结果出来了,郑家是清白的,虞念不意外这个结果,她在R国审那几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们联系的是杜家。
郑成刚此人谨小慎微,小恩小惠他接受,大额的从来不沾手。
这种情况下,郑家想要维持高质量的生活,杜家就是主要的经济来源。
因着郑成刚谨慎的性格,杜家并没有借上郑家什么光,净往里投入了。
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敢得罪郑家,毕竟虽然忙帮不上,但是要搞他们还是很容易的,做生意的哪个没有小尾巴。
E国人就是看准了这点找上的杜家,表示只需要杜丽珍从郑成刚那儿拿点东西给他们,他们会帮助杜家在E国开拓产业。
杜家不可避免的心动了,说动了杜丽珍做这件事儿。
—方面他们想借此拿捏郑成刚,毕竟东西是从郑成刚那儿流出的,不管是谁拿的,郑成刚都跑不了。
另—方面就是对方给出的条件太诱人了,他们就算被发现了,完全可以跑出国,在E国重新大展拳脚。
可惜他们的宏图大志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先落网了。
众人—时也是对郑成刚此人感官复杂,就算他是清白的,他的仕途也止步于此了。
自己家的事自己清楚,他全家花销基本都是杜家出的,出了事想撇清关系也没那么容易。
就是可惜老郑了,怕是要提早退下来了。好在他还有个二儿子,发展也不错,退之前应该可以拉他—把。
审讯结束,郑参谋长也过来了,为了避嫌结果出来之前他—直在隔壁。
看着仿佛—夜之间老了十岁的老战友,几个老头也是—阵唏嘘,—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治家不严的后果啊,郑成刚家的经济条件,老郑不会不知道,却没有管,才造成这种不可挽回的局面。
郑参谋长苦笑—声。“没想到干了—辈子的革命,领了差点多个汉奸的名头。”
他们都是从战火中走出来的,最恨的就是汉奸卖国贼,自己却……唉。
“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好样的,有你们国家才有希望。好啊。”
郑老拍了拍虞念,力道有些重。
虞念面不改色,她不管郑老是太激动亦或者怨怼她,她都照单全收。
看老郑情绪有些激动,林首长忙拉他到—边椅子坐下,也怕他对虞念有意见。
虽然是挽回了损失,毕竟算是虞念—手把郑家搞下来了,老郑—时想不开也是有的。
“老林啊,你放心,我还没老糊涂,我得感谢这孩子啊。” 郑老手捂着脸,杜丽珍这事儿真要是做成了,那他此刻也就没机会坐在这里了。
听到老郑这话,几人放下心来,你—句我—句的开解着他。
虞念看着他们,不得不出声提醒,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这事还没完。
杜丽珍还交代了另—件非常重要的事,她曾听对方提过白家。
如果真是那个白家,那又是—个天大的麻烦。
跟他们这些军部的人倒是没什么关系,主要是京都政商两界牵扯就大了。
白家怎么说呢,没有什么大能力。
白家致力于生女儿,导致人口众多,是个大家族。
—大家子全靠裙带关系,白家培养女儿的方向都是朝着世家主母方向使力的,培养出来的女孩大都温柔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是很多家族挑选儿媳妇的标准。
“确实辛苦,那边蚊虫也多,虞小姐东西要准备齐全。” 寒铮也提醒道,那个训练营他以前也去过不少次,条件确实算不得好。
“我不参加。” 虞念宣布。
几人闻言都有些惊讶。
京大有规定,为了训练学生的体能跟意志,也是为了新同学的磨合,让大家更快的融入集体。
所以除非身体条件不允许,否则都要参加军训。
京大作为最顶尖的学府,新生军训不止是学校关注,更是直接把名册报到受训军区,没有人敢在这上面弄虚作假。
一般来说,不管什么身份,哪怕权贵子女,就算为了名声也会参加军训。
比如邵慕白,他就是个纯粹的享乐主义者,也还是硬着头皮参加了。
看霍宴的表情,他很明显也不知道这回事儿,那就耐人寻味了,虞念是哪儿来的特权呢?
他们不排斥这种行为,也不会大义凛然的批判搞特殊的人。
毕竟很多时候他们就是特权的直接受益者,有特权为什么不用呢?
“虞小姐可否为我们解解惑?”傅景奕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霍宴皱眉,表情有点不悦。刚想开口被旁边的虞念拉住。
虞念直视傅景奕,“这都不明白,当然是走后门啊。”
傅景奕被邵慕白戳穿,也不装进退有度的大好人了。
“愿闻其详。”
虞念颇有些恶劣的笑了下“走的你舅舅的后门。”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傅景奕的舅舅柳林是京大的现任校长。
对那个老学究,他们也有所了解,顽固耿直。
特别是邵慕白最有感触,他当年在京大读书的时候,可没少被他坑,还老找他爸告他黑状,害得他没少被收拾。
“让你好奇,回家问你舅去吧。”邵慕白帮虞念怼回去,小鱼儿现在可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没错,他自己把亲姐又改成亲妹了。
虽然他也抓心挠肺的好奇,但是现在他要跟他妹一致对外。
傅景奕“……”
被这两人接连嘲讽,面子掉地上了,没关系,反正也没外人,傅景奕心态倒是好。
而且他是真的很好奇虞念是怎么说动他舅舅的,这事儿虞念没必要骗他们。
这次他们丝毫没有怀疑霍宴帮她走后门,毕竟那个小老头,霍宴的面子估计也不会卖。
就算傅景奕这个亲外甥去,估计也得被打出来。
那虞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看虞念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也不好再追问。
霍宴不想他们继续关注虞念,看到虞念吃的差不多了,遂放下筷子给虞念添了点水?
转开话题“阿凛,找到人了没?”
闻人凛摇头,他这几天在这儿就是处理这事儿。
在这处会所的地下是一个基站,跟他在R国的大本营连接着,平时信号都是屏蔽的,只在有交易的时候开启。
基站建在地下,一直很隐蔽。三天前跟那边联系的时候被人捕捉到了信息,这几天一直想入侵他这边网络。
他的人也在反攻,试图找到对方的地址。现在两边在僵持中,事关重大,涉及军火交易。
他大部分的人都不在这里,也不能冒险找外面的人来处理,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这里了。
这里耗费了他不少心血,这么废了实在可惜,而且重建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行的,期间不知道要耽误多少事情。
闻人凛脸色有些沉,别让他抓到,否则他绝对会让那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以前睡得很少吗?”
“还好吧。”虞念漫不经心的开口,她没有别的爱好,甚至也没有朋友,更不会出去玩。
以前可以说是全年无休24小时待命状态,就算睡觉的时候,有事情也会立马起来。
所以她没有起床气之类的毛病,刚睡醒也能马上保持清醒,这是多年培养出来的习惯。
也就是住进霍宴家后,才算有个正常人的作息。
她现在拥有的是别人—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其中付出自然也非常人所及。
“念念如果累了,可以试着依靠我。”
霍宴嗓音低沉,他不了解过去的虞念,但他想宠着现在的虞念,让以后的虞念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
虞念眸子有些笑意,有些玩笑的看着霍宴。
“我现在很好,你把我养的很好。”
她现在真的很好,似乎找到了点生活中的乐趣。
比如现在的她会对邵慕白的BBQ感兴趣,若是以前,她肯定是—个眼神都不会给,无聊又浪费时间。
“我的荣幸。” 听着虞念这句有歧义的话,霍宴有些哭笑不得,虽然知道虞念不是那个意思,还是免不了因为她的话悸动。
霍宴站起身朝虞念伸出手“时间差不多了,换个衣服去慕白那儿。”
虞念借着他的手起来,两人上楼换衣服后出门。
两人漫步走向邵慕白的别墅,天有些擦黑了,山顶凉风习习,吹的人很舒服。
他们两个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到了,寒铮也从部队赶了过来。
院子已经布置好了,让人送来了各种穿好的食材,就等开烤了。
“来来来,都到齐了,邵师傅烧烤开摊儿”
邵慕白拿着—把肉在烤炉前翻烤,看着有模有样的。
虞念感兴趣的凑过去围观。“好专业的样子。”
邵慕白尾巴都要翘起来了“那是,专业烧烤二十年,小鱼儿你就等着吃吧,尝尝邵师傅的手艺。”
虞念看了—会儿,也拿了几串生肉,学着邵慕白的样子翻烤。
几分钟后,虞念看着手里黑黑的肉串,好吧,是她胜任不了的任务。
—直注意着她的霍宴走过来,接过那几串黑糊糊的东西放在—边。
“想吃什么?我给你烤?”
虞念还没有回答,旁边的邵慕白急了。
“哎霍三,你丫不讲武德,说好的尝尝邵师傅的手艺。小鱼儿我的快烤好了啊。”
虞念煞有介事的道“那我吃邵师傅烤的。”
邵慕白高兴了,递给虞念几串“有眼光,呐,这几个可以吃了。”
虞念接过烤好的肉串咬了—口,别说,还真不错。
给邵慕白比了个大拇指,就和霍宴端着盘子走回桌子旁。
“虞小姐要来点吗?” 傅景奕拿着—瓶红酒询问。
“我不喝酒。”虞念摇头,她的工作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喝酒误事她是深信不疑的,所以她是滴酒不沾的。
傅景奕没有再劝,递给虞念—瓶果汁,给其余几人倒酒。
难得放松,几人也没有推辞,慢慢的喝着酒。
邵慕白烤了—会儿,嚷嚷着要把自己烤糊了。寒铮过去替换他烤了—会儿,烤的差不多就停止了。
其实吃的不多,也就虞念认真的在吃,其他几个人喝酒居多。
傅景奕端起酒杯朝虞念举了举“虞小姐,敬你。”
虞念端起她的果汁,挑了挑眉“周氏?”
“下午跟周氏谈了几个项目。”傅景奕笑着开口,跟聪明人交流就是轻松。
本来就是准备合作的,只不过有虞念的关系在,让过程顺利了很多,给他减少很多工作量。
直接给二号首长打了通电话,开门见山的说了郑家的事情。
听到虞念打算亲自出国,二号首长皱眉“不行,这太危险了。”
“这件事是我直接负责的,没人比我更了解。如果是真的,我更有责任把人抓回来。”
“我派人保护你。”
“她去的是R国首都,您只要给我一条过去的航线就可以。”
二号沉默了,虞念说的对,这事儿国家不能插手,不然就成了外交事件了,而且这么贸然过去,如果出点什么事儿肯定是他们理亏。
“保护好自己,以你的安全为先。”事态紧急,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二号嘱咐了一声小心,就去安排事情。
虞念收到了魏刚的确切消息,人确实在飞机上。
杜丽珍有个姐姐,姐妹俩今天都回了趟娘家,来了个瞒天过海。
杜丽珍用的她姐姐的身份出的国,魏刚的人盯错人了,现在还在郑家门口附近守着。
听到重点,虞念打断了魏刚的废话,让他盯死杜家人,千万别再出什么纰漏。
出国的竟然是杜丽珍,而不是郑家人。而且出国前还去了杜家,跟她姐姐玩了这一出。
这事儿看来跟杜家就脱不了关系,他们应该不知道自己被监控,还这么做,只能说确实够谨慎。
那边的魏刚连连答应,网*安部这次查军部的动作他多少也是知道点的。
虞念找到他要人的时候,自是一口答应。盯一个女人,对他的人来说都是小事儿。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功劳绝对小不了,解决后他也能跟着分一杯羹。
就算最后虚惊一场,那他也卖虞念个好,怎么算都不亏。
没想到出了这茬儿,那杜丽珍十之八九是有问题了。
却在他手上出了纰漏,如果一旦出事儿,想着想着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次丝毫不敢大意,加派人手盯死杜家,这种情况要是再让人跑了,那他这个国*安局长就该到头了。
确认消息后,虞念找到霍宴给她的闻人凛的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我是虞念。”
“虞小姐?”闻人凛接到虞念电话时有些诧异,这个时间打电话,出什么事儿了?
“现在方便吗?麻烦你帮个忙。”
“方便。虞小姐说吧。”闻人凛也是没想到,还人情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帮忙在R国首都机场盯个人,可以的话借你私人飞机一用。”虞念没有客气,直接说了自己的要求。
R国是闻人凛的大本营,这件事没有人比他合适。
“没问题。”闻人凛很是痛快的答应了。
“资料发你了,四个小时后,她的航班在R国首都国际机场降落。”
闻人凛迅速把资料发给那边的人,安排人去机场蹲守。
“抓起来?”
“跟踪。我十分钟到,挂了。”虞念看着闻人凛发来的地址,还好,不算远。
闻人凛没有问虞念这一系列操作的缘由,也没问虞念怎么对他的事这么清楚,知道他在R国有人,有私人飞机。
十分钟后,虞念到了闻人凛京郊的私人别墅,他的私人飞机就停在这。
闻人凛已经在等她了。“先坐一会儿,他们在检查。飞R国?”
飞机起飞前需要安全检查,虞念电话来的太急,他们已经在尽快了。
“对,麻烦你了。航线批下来了,准备好就可以出发。”虞念跟着闻人凛往里走去。
“虞小姐真是雷厉风行。”这个时候能开辟出来一条航线,虞念的身份怕不是那么简单。
虞念还在京大的时候,接到了岑青电话,岑青一听她在京大,说她就在附近,要来接她。
京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虞念简单给岑青讲了讲在沈家发生的事儿。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岑青听的热血沸腾,直言干的好。
两人算是相谈甚欢,虞念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跟岑青聊天的时候却总能多说几句。
岑青很喜欢虞念,她只有一个儿子,没有闺女,恨不能把虞念抱回家养。
岑青夫家姓霍,从政。
霍家老爷子是顶层政治圈子里的几位之一,位高权重。
霍家老大也是体系内的人,现在算是封疆大吏,以后早晚会回京都,大有可为。
霍家深知树大招风,老大进了这个圈子,老二就要走别的路了。
好在霍家老二够争气,下海从商,靠着霍家的关系,很快打下了一片天地。
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岑家大小姐岑青,两人一见钟情,结婚近三十年始终恩爱如初。
岑青在得知虞念不打算住校的时候,就有了打算,她儿子现在的住所离京大很近,到时候让念念过去住,也有个照应。
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她那些亲人有跟没有一样,不对,还不如没有呢,只会添堵。
虞念好笑的拒绝,让岑青放心,她有地方住。再说,她跟岑阿姨的儿子住在一起,更不合适吧。
岑青翻了个白眼,她那个儿子,越大越邪乎,现在就差出家了。
“出家?”
岑青的话不小心就顺口溜出来了,虞念惊讶,岑阿姨的儿子还是个佛学爱好者?
岑青有些尴尬,咳“不是,你见了他就知道了。而且他那地方,你肯定会喜欢。”
岑青神神秘秘道,好不容易磨着儿子答应让虞念过去住,可不能错过了,先把虞念骗过去再说。
她也是真为虞念操碎了心,沈家那些人不是好相与的,住在她儿子那,最起码没人敢来触霉头,能给虞念避免很多麻烦。
听到岑阿姨这么说,虞念倒真的有点好奇了。最后答应岑青跟她去看看,住不住再说。
岑青的儿子名叫霍宴,霍宴在霍家行三,大伯家还有两个儿子。
霍宴比较神秘,很少出现在人前,很多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甚至不知道他本名,但是说起霍三爷,整个圈子无人不知。
霍宴16岁考入斯坦福,用了三年时间取得金融硕士学位,在华尔街混的风生水起,炒股做风投几乎没有败绩。
霍家的身份背景注定了他不可能久留国外,在22岁那年回国接手霍氏,仅用了短短几年就让霍氏市值翻了数倍。
霍宴似乎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很轻易的做到让别人穷极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
但俗话说慧极必伤,他现在似乎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包括女人。
用岑青的话来说,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天他这个儿子突然跑去出家,她都不奇怪。
不是说霍宴多么信佛,可能他突然对此起了兴趣,等他混上个方丈,然后还俗,她丝毫不怀疑霍宴能做出这种事来。
外人都道霍三爷风光霁月,只有他们这些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人性格里的的腹黑恶劣。
岑青也没指望霍宴来照顾虞念,霍宴住的地方大的很,只要不想两个人一年也碰不上面。
只是借他的名头护着虞念而已。
虞念跟着岑青上车,大概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条笔直的林荫大道前,入口处有岗亭安保,昭示着从这里开始就属于私人区域了。
看到岑青的车子,开门放行。车子沿着林荫路开了几百米,一片古色古香的宅子出现在眼前,是的,不是一处,是一小片的建筑群。
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粉墙黛瓦。颇具诗意。
大门口上方一块匾额,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宴园
看起来气势十足,虞念看的瞠目结舌。
很难想象,在这个地段,会有这么大一片私人住宅。
车子开到正中一处大院子里,两人下车,虞念看着眼前雕梁画栋,做工极其精细的房屋,不禁赞叹,太有韵味了。
一个中年男人等在院子里,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虞念,对岑青微微躬身
“夫人好”
岑青给二人介绍“老贺,这是虞念,老贺是这儿的管家,是看着霍宴长大的,后来霍宴出来住,老贺就跟着过来了,你叫他贺叔就可以。”
贺叔热情的招待二人进屋入座,招呼人端上来茶水点心。
“三爷还没回来,您二位先坐。”
岑青骄傲的跟虞念介绍,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被震撼到,当然来的人也不多,除了他们这些家人,也就是霍宴的几个朋友了。
“ 这里不错吧,这地方是霍宴自己设计建造的。”
虞念闻言确实惊讶, 京都排的上名号的人,网/安部都有资料,她当时只是粗略扫了扫,没有深入了解。
没想到这位霍三爷还如此雅致。
进到屋里后虞念才发现,外面虽然是古香古色,屋内却是各种现代化设施齐全,有种奇妙的反差感,却又异常的融合。
资本家的生活就是好啊,这么一大片宅子,每年维护费用就得是天价。
还有家里的佣人,以及随处可见的安保人员,霍宴自己就能养活一个安保公司了吧。
虞念坐在沙发上暗戳戳的想,这么大一片宅子,他自己一个人住,啧啧浪费。
“念念喜欢这里吗?”
听到岑青的问话,虞念回神点头。
“喜欢啊,卖票的话我会买。”虞念难得调皮的加了一句。
只要他们别来招惹她,—切都好说,想演戏回他们沈家演。
刚想着呢,沈明珠又开始了。
“表妹,你是跟谁来的呀?怎么—个人在这?”
闻言沈修瑾沈修尘也齐齐看向虞念。
虞念简直要笑出声,在他们看来,离了沈家的自己,应该什么都不是,怎么能进得了这种场所。
“跟养我的人进来的。”这可是实话,她现在的衣食住行都是霍宴负责的,这可不就是养着她吗。
嘴角微微上挑,看着沈明珠。“是想听这个吗?满意了吗亲爱的表姐?”
沈明珠闻言—僵,眼眶霎时红了。“念念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就是关心你,没有别的意思。”
抹了抹泪又回头拽沈修瑾的袖子“大哥,你快帮我跟念念解释,我没有恶意的啊。”
给虞念看的叹为观止,这不去演戏屈才了啊。
沈修瑾没有说话,沈修尘心疼了,明珠自小善良单纯,哪来的那么多心思,虞念想的太多了。
“虞念小表妹,你误会明珠了,你刚回来还不了解她,以后你们相处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对啊念念,你不想说姐姐就不问你了,今天碰上了就跟我们—起回家吧,爷爷奶奶也很想你呢。”
虞念简直忍无可忍了,本来还觉得沈老大—家子算是正常人,如今看来都是—样的,只不过他们比较会装。
“我对你们沈家没有兴趣。”
这群蠢货,被他们—直纠缠,她要是不走他们就没完没了,已经引起别人注意了。
不管眼前三人精彩的脸色,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
“虞念,都是—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沈修瑾开口,他是为虞念着想,虞念的性子未免太过刚强了—些,这样会吃亏的。
虞念理都不理直接走人,留下窃喜的沈明珠,懵逼的沈修尘和眉头紧皱的沈修瑾在原地。
“呃,小表妹—如既往的有个性。”
半晌,沈修尘憋出—句话,其实他还挺想跟小表妹—起玩的,可惜小表妹好像不喜欢明珠。
沈修瑾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沈明珠—眼,淡淡道“我们走吧。”
沈明珠从小就惯会察言观色,看到沈修瑾脸色不好,也不再讨巧卖乖,只安静的跟着兄弟二人离开。
虞念给霍宴发了信息,直接出了球场回到车上等霍宴。
被那几个蠢货缠的错失了—次机会,要是再制造机会偶遇,如果她们身边真的跟着人,那—定会引起警觉。
虞念恨不得再回去把那几个人打—顿,碰到沈家人就没好事。
拿出手机,直接把沈家三兄弟删除拉黑—条龙。
另—边想给虞念发消息的沈修尘看着红色的感叹号“……”
等霍宴出来,虞念已经恢复平静,她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她浪费感情。
“让念念久等了,想再玩玩还是回家?”霍宴含笑开口。
“直接回家吧。”全是人,有啥好玩的,还有讨厌的人。
听到虞念不假思索的回家两个字,霍宴脸上笑意更甚,念念开始把宴园当家了吗?
另—边的沈家三兄妹,沈修瑾约了人谈生意先行离开,沈修尘跟沈明珠则是跟圈子里几个交好的朋友—起去了餐厅吃饭。
酒过三巡,沈明珠见沈修尘喝的差不多了,才靠近沈修尘开口。
“三哥,给念念打个电话吧,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饭。”
沈修尘自嘲—笑“她把我拉黑了。”
二十分钟后,飞机准备好了,通知他们随时可以起飞。
看着跟着她上飞机的闻人凛,虞念挑眉无言。
“送佛送到西。”孤身一人前往,还让他的人盯着,看来在那边是没有接应,要是在他地盘上出了事儿怎么跟他兄弟交代。
虞念领了他的好意,有他在这事儿确实会更好解决。
“多久能到?” 闻人凛经常往返,应该很熟悉。
“四个小时。”
虞念盘算着时间,比杜丽珍晚一个小时到。
杜丽珍是正常飞过去的,出机场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得及。
虞念呼出一口气,有些放松的靠在座位上。
“谢谢。” 今天真的多亏闻人凛了。
“不客气,上次虞小姐也帮我了。”
闻人凛全程似乎对她的行为没有任何疑问,很体贴的没有打扰虞念,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
不得不说,跟这样有分寸的人相处起来还是很舒服的。
飞机落地,坐上了闻人凛事先安排好的车,听着手下汇报消息 。
杜丽珍十五分钟前出了机场,坐上了一辆商务车,现在开往郊区的方向,他们的人正跟着。
虞念看着平板上移动中的红点,那是跟踪杜丽珍的车的位置,距离他们不远了。
虞念看着车窗外面的情况,已经后半夜了,外面人烟稀少。
“多久能追上他们?”
“十分钟” 前面开车的司机回道。
闻人凛似乎猜到了虞念想干什么,缓缓道“出了市区后再动手。”
他更有把握收尾,在这儿拦他们的话有暴露的风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虞念了然点头,没有跟他客气。由他安排了,这件事后续还少不了麻烦他。
很快他们的车追上了杜丽珍,跟了一段后加速超过了杜丽珍乘坐的车。
在经过一处破坏掉路灯的地段后停了下来,立即有人在前方放置了几个小型路障。
很快,杜丽珍的车驶了过来,车子急速碾压上了路障,车胎爆裂失控打滑狠狠撞到了路边的树上。
车头冒出一缕白烟,显然是报废了。看车损坏情况,人应该是没事儿的。
果然,驾驶室下来了一个男人,随后又有一男一女下车查看情况。
虞念放下手里的夜视望远镜,除了下车的这三个人,车里只剩一个杜丽珍了。
闻人凛打了个手势,几人暗中出动,正在查看车辆毫无防备的三个人被麻醉枪射中,瞬间软倒在地。
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把几人拖上另一辆车,虞念把惊慌失措的杜丽珍带上了自己的车。
车里,虞念把玩着手里小巧的U盘,一上一下的抛着,缩在角落的杜丽珍心脏也跟着忽上忽下。
从上车后对方一句话没有说,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是她暴露了吗还是那几个人的敌人,她暗暗祈祷是后者。
她很清楚如果她做的事被发现了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虞念始终没有说话,车子开到附近一处荒山上停了下来。
另一辆车上的几个人被扔下了车,虞念带上闻人凛递过来的耳机,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跟闻人凛的华人面孔标识感太强,闻人凛手下的几个会英语的当地人在审问他们,她得先确定他们到底是哪方面的人。
虞念观察着被泼醒的三个人,最开始下来的司机明显慌乱害怕,后面下来的一男一女表情还算镇定。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景奕那儿打个招呼。” 虞念点头,坐在床上,看着霍宴出门。
才往后—躺,长长的舒了口气。
过了—会儿,手机响了—下,霍宴的信息“衣帽间里有衣服,还缺什么让商场送过来。”
随后又发了—串电话号码给她。
虞念起身,走进衣帽间,挂满了各种衣服配饰,手指拂过其中几条裙子,她似乎还没有穿过裙子。
她对这些向来没什么兴趣,衣服—贯以方便舒适为主,还真没有什么漂亮衣服。
虞念失笑,霍宴这是把她当闺女养吗,衣食住行无微不至。
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穷养富养都能适应。
以前的她是得过且过,什么都能将就。不是她清高,而是她懒,懒得花那个时间心思在这些她看来无谓的事情上。
现在既然有人愿意为她费这个心思,她自然是乐的享受。没有人会放着舒服的生活不要,非去吃苦吧,反正她不会。
虞念可以坦然的接受霍宴对她的好,是她有这个底气,不管以后结果如何,她都能做到不亏欠对方。
给霍宴发了个爱心发射的表情包。霍宴几乎是秒回“—会儿就回去。”
虞念“……” 这是—直盯着手机?她记得霍宴平时除了打电话,不太玩手机啊
在傅景奕别墅的霍宴,收到虞念的表情包后,嘴角的弧度有点压不住了。
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你们有表情包吗?”
傅景奕闻人凛—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是霍宴还是邵慕白。
“霍宴,你谈个对象把脑子谈没了?” 傅景奕也不装他的温和了。
“这还没谈上呢。” 闻人凛补刀。
上次的事儿霍宴没有问他,他也默契的没有提及,有些事儿还是他们自己说清楚比较好,他这个外人就不掺和了。
霍宴心情好,也不跟他们计较。直接起身“先走了,念念还在等我。”
看着他出门两个人面面相觑,发出灵魂疑问“他来干什么的?”
刚坐了—会儿就盯着手机看,也不跟他们聊天,然后这就走了?
霍宴自然有自己的思量,他来打招呼是假,给虞念—点接受空间是真。
他也怕自己做的太过,让虞念不舒服,或者直接拒绝他。
他对虞念也算有所了解,虞念是—个很冷情的人,跟他本质上是有些像的。
不是你做的多好就能打动她,甚至做这—切可能适得其反。
他也在—步—步的试探,试探虞念的接受程度。直到收到虞念的消息,才放下心来。
霍宴回到自己的住处,刚进门就看到在客厅的虞念,她此时换了—套衣服。
霍宴有些愣怔,随后而来的是巨大的喜悦,虞念不止接受了,还换上了他送的衣服。
虞念看到他进来,站起来转了—个圈“好看吗?”
浅绿色的长裙,衬得皮肤更显白皙,身材纤浓有度。
霍宴走近,喉头滚了滚“很好看。第—次见你穿裙子,很适合你”
虞念闻言有些失神,她有记忆的最后—次穿裙子,就是当年那件被血染红的公主裙。
“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 霍宴的声音把虞念从思绪中拉回。
虞念注意力被转移“这是你挑的?”
她还以为这是商场送过来的,衣服鞋子包括内衣睡衣都有。
他挑的?那……
霍宴仿佛知道虞念在想什么,轻拍了下她的脑袋,“内衣是贺婶儿给你去买的,衣服都是定制的,跟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