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归凛目光忽地扫过去,眸色危险:“你怎的这般言行无状。”
萧妄脸色黑如锅底,但迎着萧归凛黑沉的目光,到底不敢说出半个“不”字来。
他一口气憋了半晌,吐出一句:“我出去透透气。”之后,快步走出了主厅。
萧归凛没管他,抿口茶道:“犬子无状,还望侯爷不要介意。”
崔靖护摆手笑道:“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份。十几年同僚情,又加上这层姻亲。往后啊,我虚长你几岁,你若不嫌弃,咱俩兄弟相称,我也算沾了咱大雍朝第一名相的光了。”
萧归凛从善如流:“兄长客气了,今日来访,便是打算将令爱和犬子的婚约,落到实处……”
正厅内气氛热络。
另一边,崔书婉听说萧家来人了,就赶紧去了前院的湖心亭,没多久,就等来了萧妄。
见到熟人,萧妄快几步迎上去,凑近了刚要打招呼,才看清佳人在兀自垂泪。
“书婉妹妹,这是怎么了?”
崔书婉闻言,泪流的更凶了,一把扑进萧妄怀中。
萧妄浑身一僵,双手无处安放。
察觉到萧妄一直没有动作,崔书婉有些哭不下去了,从萧妄怀中离开。
她压下眸中不甘的神色,用帕子捂着嘴找补:“呀!妄哥哥对不起,我一时难过,有点……逾矩了。”
萧妄浑不在意,他的手本来也没放下来:“无碍,书婉妹妹,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闻言,崔书婉眼睛又红了,泪珠儿簌簌往下掉:“没人,是我自己不争气……”
“别哭了啊,受了什么委屈,你跟哥说,哥替你出头。”
崔书婉仍是抽抽噎噎地没说话,倒是一旁的丫鬟小桃看不过去了:“回萧大公子,这侯府也没旁的新鲜事了。自打昨日我们小姐去接了大小姐,回来就一直哭,也不知受了多大的委屈。唉,我们小姐是个命苦的,只有自己个儿默默流泪的份儿……”
“是昨日回来的那乡下丫头惹的?她可是个了不得的,刚回来,不仅惹得书婉妹妹一直哭,也搅的本少爷往后也没有安生日子了。”
“她住哪里?本少爷倒要去会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