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完全自愿的情况下,确实可以用她的身体换到很多东西。
可她也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人肉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炸的粉身碎骨。
权衡利弊之下,我已经决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处理掉她。
当然,我说的处理不是弄死,而是想个办法把她弄走。
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私人女奴说弄死就弄死,十有八九会引起阿布那些缅北杂碎的怀疑。
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别人要是有这么一个私人女奴,只怕做梦都会笑醒,就算要弄死也得等到玩腻以后,或者在明知自己保不住当前身份等级的情况下。
“实在不行,就只能等七天以后的业绩考核,故意降低身份等级了。”
现在我脑子里很乱,唯一能想到合情合理的办法,就是趁着下次考核的机会处理掉王玲玲。
洗完澡出来,王玲玲竟然还委屈巴巴的跪在原地。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默默在心里又给她打上了忍辱负重的标签,更加坚定这样的女人留不得。
我板着脸毫不留情的冷声说道:“滚去厕所里睡,我不叫你不准出来!”
“啊?”
王玲玲愣了愣,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般。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我用冰冷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她,继续装出心狠手辣的样子。
“是是是,我这就去滚去厕所。”
王玲玲像是被我装出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浑身哆嗦了一下就乖乖去了厕所。
在我们俩错身的瞬间,我表面上无动于衷,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谁也不知道在我洗澡的这段时间,这女人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更不知道她会不会趁着错身的瞬间暴起伤人。
这女人在我心里已经被打上了危险的标签,因此跟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必须格外小心才行。
我知道或许是自己过于想的太多。
可在这个鬼地方,稍有差池搞不好就得死。
无论多么小心都不为过。
一切都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活着逃出去。
等王玲玲自己进了厕所,我直接把厕所门从外面拴住,又小心翼翼的把椅子拿过去竖着靠在门后。
只要门从里面打开,就算是半夜也能保证自己听到动静惊醒过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松了口气,连鞋都没脱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这一天太他妈累了。
很是放松的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我才感觉精神缓过来了一些。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逃出去啊,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爸妈他们这会儿应该也吃过晚饭了吧。”
一想到爸妈,我心里就跟针扎一样难受。
在我被骗到缅北的这十几天里,我妈肯定天天都在以泪洗面。
真的好想回家啊!
不知不觉,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强忍住心中对父母的思念,横着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泪。
“还是先想办法在这鬼地方继续活下去吧,只要活着就一定有希望。”
强迫自己把思绪从远在老家的父母身上拉回现实后,我开始继续琢磨厕所里那个女人的事。
当洗完澡从厕所里出来,看到王玲玲还乖乖跪在地上的那一刻,其实我就已经动了杀心。
心思深沉,毫无底线,忍辱负重......
更重要的是我跟王玲玲已经彻底结仇,以她连陌生人都能祸水东引的性子,极有可能会把造成这一切的账都算到我头上。
与其找那些不认识的人,相对来说赵狍子跟何辉要更加可靠。
但有一点!
那就是这个小团体必须以我为主。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必须牢牢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
今晚这顿饭,就是最好的契机。
终于等到有人忍不住主动开口要肉吃,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只是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一眼何辉,顺势把第二块红烧排骨扔进嘴里。
在他们馋的都快要把舌头都吞进去时,我才慢条斯理吐出一块骨头,抿了抿手指头上的油脂斜了他一眼问道:“不生我下午抽你那十个耳光的气了?”
“强哥,您这话说的,这事跟您有什么关系,还不都是那些缅北杂碎逼的。”
“我知道您的本意,其实是想在接下来这一个星期照顾我跟狍子。”
何辉好不容易把目光从我面前的红烧排骨和大鸡腿上移开,悄悄观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拿枪缅北杂碎,然后才压低声音小声解释。
虽然何辉说的很诚恳,但他的话我最多只能信一半。
如果我没有这盘红烧排骨和大鸡腿,兜里也没揣两包烟一瓶酒,搞不好他连正眼都不会看我一眼。
甚至已经在暗中琢磨想什么办法,把下午挨的那十个耳光还回去。
当然,我绝对不可能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人心本就不可测,更何况是在眼下这种鬼地方。
“狍子,阿辉,下午我真没想到那些缅北杂碎,会提出扇你们耳光的要求,那种情形你们也看见了,我也是迫于无奈。”
“这段时间过的什么日子,我想你们比谁都清楚。想在这鬼地方活下去,必须得有人帮才行。我这么说,你们明白吧?”
我瞟了一眼拿着枪不断巡视的缅北杂碎,一边装作扒饭,一边小声说道。
“我是个粗人,脑子也笨,但我看得出来,你跟那些眼睛已经开始泛绿光的家伙不一样。只要你给我肉吃,将来找到机会逃出去的时候带上我,我就都听你的!”
何辉还没说话,倒是赵狍子先表态了。
我不禁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人高马大呆头呆脑,还混了个狍子的绰号,哪曾想他其实一点儿都不笨。
“也是,如果真是个蠢货的话,现在也不可能坐在这了。”
转念一想,我也就顿时反应了过来。
只用一天时间就成功完成一单电诈业绩,这其中的难度有多大,我可是比谁都清楚。
既然赵狍子能顺利晋升成为正式业务员,哪怕是最低等级的D级业务员,其实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有脑子当然更好,至少能多活一段时间。
“放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不会忘了你!”
我夹起一块最大的红烧排骨,极为郑重的放进他碗里。
赵狍子只是冲我嘿嘿一笑,不再多说,用手抓起排骨就啃。
倒是何辉在迟疑片刻后,问了我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如果下周我们没能完成最低标准的5万业绩,你会帮我们吗?”
何辉的这个问题非常尖锐。
话一出口,就连旁边正在啃排骨的赵狍子,也停下嘴里的动作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每周5万的业绩是最低标准。
要是完不成业绩,下场有多凄惨我们都亲眼见过。
还记得那名被千刀万剐,最后被一刀捅穿心脏的瘦弱青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