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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安羽感觉自己伤得并不重,却被强制住院七天。

这七天也没有特殊治疗,除了腹部伤口换药,就是谨遵医嘱卧床。

每当她想起来活动,伸展运动还没做几下,护士就推门进来制止。

期间吴领队来过一次,告诉她有医疗保险,不用担心费用的事。

另外,队里己经帮她办理退赛手续,请她安心养伤。

这怎么安心养伤?

电视上播放着大学生运动会的内容,正好是游泳项目。

邓安羽是兰城文理大学大二学生,游泳社成员,因个人成绩突出被挑选出来,与其他高校优秀队员组成联队,在暑假参加国际大学生运动会。

开幕式前有个海外同胞见面会,组织了一些知名人士来给同学们加油打气,会场就安排在代表队下榻酒店的户外草坪。

现场气球和彩带飘扬,美食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突然砰的一声,人群经过短暂的沉寂后开始奔跑与尖叫,陆续又有几声砰、砰……邓安羽意识到那是枪响,想趴下,又怕遭人群踩踏,只犹豫了一秒,腹部撕裂般疼痛。

完了……两个黑体加粗的大字在空白的脑子里飘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这是邓安羽第N次问进来查体温的护士。

她己经没有任何治疗,小腹的纱布也摘了,就一点擦伤,结了痂,现在连痂都掉了,新长的皮肤有些淡淡的白。

“我不知道,驻诊医师或许可以决定你的出院时间。”

护士公事公办,说来说去都是同样的话。

邓安羽去找过驻诊医师,对方说需要家庭医生同意才行。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哪来的家庭医生?

“听着!”

邓安羽拒绝了体温计,“我坚决要求出院,现在就走,不行就报警吧。”

说完,背包往肩上一甩就走。

黑人护士人高马大,像一堵墙,“不,不行!”

邓安羽从小运动,体型上稍显弱势,但力量和技巧占了上风。

两人摔跤比赛似的拉扯了几个回合,己经纠缠到走廊。

她有些心虚,不会真的被抓起来吧?

国外袭医罪名很重的。

护士却急得大喊:“停!

停!

你不要这么用力!

你怀孕了!”

什么?

怀孕?

谁怀孕?

没人解释。

呼啦啦冲过来一群人,把邓安羽堵回病房,留下一名护士和两名持枪保安。

邓安羽不得不老实地躺在病床上,“怀孕”二字像大铁锤一样在脑子里不断敲击,使她神游太虚,连病房里又多了两个人都不知道。

“你好,我是你的家庭医生,这位是你的祖母唐太太。”

琼斯医生说。

邓安羽看着眼前的女医生,人到中年一脸褶子,却是金发碧眼大红唇,走的风情万种路线。

她身边还有一位看不出年龄的老妇人,满头银发,皮肤虽然干涸松弛,但光洁白皙。

穿一件淡粉色无袖洋装,搭白色羊绒半袖,装饰只有珍珠耳钉,以及类似海洋和雪松的香氛。

“我没有家庭医生,也不认识这位祖母,我是来参加运动会的大学生,我要见我的领队老师!”

邓安羽收回目光,不看任何人。

事情越来越奇怪了,她心里害怕,不接触别人的目光会使自己勇敢一点。

“我只负责解释怀孕的事。”

琼斯医生双手抱臂,面无表情,“这个结果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但你的HCG值偏高,在排除相关疾病后,我们认为你怀孕了,属于早期妊娠。”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自己可以给自己怀孕吗?”

邓安羽偷偷看了一眼门口的保安,后悔刚才没有报警。

琼斯医生抬起右手撑着下巴,谨慎而隐晦地解释:“和你一起受伤的唐先生,子弹贯穿他的身体,正好击中你的子宫。

这种概率虽然微乎其微,但我们认为事实就是这样。”

原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这个样子,邓安羽气笑了。

“你当我白痴呢?

那是子弹,表面高温,细菌都烧死了!

还孕育什么生命?

再说了,那颗子弹连腹首肌都没打穿,最多伤到我的皮下脂肪!”

琼斯医生口唇微张,表情有些五彩斑斓,原本以为自己的权威身份,可以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相信怀孕过程,结果被轻易拆穿。

“这是你的手术和血检报告,看不懂可以手机翻译,总之你就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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