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阿姨,这个不能给你。
她撇着嘴争执开来。
我女儿都给你了,一个小小的镯子还舍不得给我?
我扶了扶额头解释。
别的无所谓,这东西价值千万不能给你。
她尖厉的声音响彻家里,坐在地上开始假哭,这招撒泼的本事在社会上没有敌手,一时间用到我身上,我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你个杀千刀的,一个镯子还舍不得给丈母娘,我就要这个,你不给我就找我女儿要。
我抿了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嗓子,哭笑不得。
你女儿做晚就和我分手了。
她的尖叫声骤停,眼睛在干瘪的眼眶里乱转,思考我说话的真实性。
许是从老姐妹那里学了不少知识,她没有质疑这手镯的价值。
她变脸的速度惊人,利索地爬起后,揽着我的胳膊劝道。
你们小年轻,就是爱闹别扭,明天说不定就好了。
看着老太太插科打诨的样,我嗤笑着问她。
阿姨,你要不问问你女儿去哪了呢,还有她的第一次给谁了?
她掏出手机跑到门边去打电话,也不设防,我在门内听得真切。
女儿啊,你跑哪去了?
对面赵月的声音欢快异常。
我在天哥家呢,就是那个李天,他现在可能耐了。
老太太嗯啊了半天,继续问着。
那个姑娘啊,你第一次给谁来着,是那个黄毛来着,还是大学的学长来着?
我就记得我和你爸愁得够呛。
对面的赵月警惕地问道:妈,你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