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想有朝一日活着逃回祖国,再亲眼看看爸妈,我又有什么错呢?
不只是我,其他被关在狗笼子里的人,听着谢芳芳的惨叫全都保持了沉默。
从他们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每个人眼里都有一团火,最终却谁都没动。
“吃饭!”
接替矮胖厨师的另一个缅北佬,从桶里捡起勺子把桶敲的砰砰作响,像极了唤猪吃食。
我们的同胞正在不远处那栋低矮小楼里遭受非人折磨,这顿猪食谁又吃得下去呢?
似乎看出我们的心思,拿着勺子的缅北佬咧嘴一笑,解开裤腰带就往桶里尿了一泡,又从地上抓了两把泥扔在里面。
“现在更美味了,快来享受你们的美味吧。”
“谁要是不吃,我敢保证,你们的下场会比里面那个女人还要惨。”
缅北佬一脸威胁的盯着我们四个,扬起了手里的大勺。
附近几个拿枪的缅北佬,也目露凶光的慢慢围了过来。
这一刻,我的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从昨晚到现在,这群杂碎有多么心狠手辣,我已经亲身体会过了。
“你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