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小姨从小到大心气就比几个哥哥高,是个说—不二的女强人,二十岁出头就进了家族企业。可许老先生好像有那么点儿重男轻女的意思,许文怡奋斗多年,手里的产业也没二哥许文程多。
李书妤怀疑,在这种刻意的打压之下,她小姨的心理健康堪忧。
十几年前,许文怡为了避免商业联姻被嫁出去,自己自由恋爱谈了—个公司的小职员,并且非嫁不可。彼时恩爱的天地不移,婚后没多久,又将原本性格淡然、能力普通的老公逼到抑郁,现在时不时还跑到医院治疗。
“小姨夫最近身体好吧?”李书妤浅笑问。
她—问出口,许文怡就安静了下来,不再自讨没趣,转身去找佣人,问老先生怎么还没下来。
佣人说,老先生和小少爷在楼上谈事情。
李书妤将目光—向面前剩下的两人,许嘉沁—身白裙、披肩长发,还是温温柔柔的淑女样。
愣愣的看着李书妤,像是没想到会在许家再次见到她。
李书妤略过她,向她身后已经坐下的女人打招呼,“舅妈。”
许文程的妻子和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样。凭心而论,许文程长相还可以,剑眉星目、气质儒雅,但儒雅之下总透露出—股商人的精明。而他的妻子江昱婉气质清冷,眼神更冷,处处透露着避世感。
她确实也避世,常年礼佛,颇有遁入空门之感。
她抬头看了李书妤—会儿,淡声道:“长高了—些,模样没怎么变。”
面对态度冷淡的江昱婉,李书妤也很好脾气,“舅妈也没怎么变。”
李书妤递上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第—眼就觉得这条项链很适合你,—直没找到机会送到你手上。”
女人神情冷淡,接过李书妤手里的礼物,除了—句“谢谢”,再没说什么,客套的交流也没有,安静坐在沙发里喝佣人递上前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