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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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努力的吱吱
  • 更新:2025-05-03 03:24: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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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霸道总裁,代表人物分别是虞念魏刚,作者“努力的吱吱”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众人眼里的她,暴力又超牛,根本惹不起,总裁眼里的她,柔弱的小宝贝一枚呀。总裁,拜托你醒醒吧,她一个人可以顶十个,你不要觉得她柔弱不能自理啦...

《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魏刚对几人的讽刺充耳不闻,慢条斯理的对闻人凛举了举杯 “你那边解决了吗?”

寒铮也被转移了注意力“需要帮忙就说。”有人给闻人凛使绊子,想替代他的位置。闻人凛要出事儿,对他们可不妙。

闻人凛淡定的举杯喝了口酒“小问题。”

寒铮没他这么乐观“小心点,这个帽子要是扣你头上,可就不好摘了。”

有人拿闻人凛国外的关系做文章,想给他按个间谍的名头。一旦坐实这个罪名,闻人凛人或许没事儿,但是国内就肯定是不能待了。

“你既然打算在国内发展,那就想办法过明路,眼下倒是有个契机。” 几个人都想到了魏刚说的契机,默契的举杯。

“你也小心点。”闻人凛意味深长的看着魏刚,可别被揪住小尾巴。

魏刚在国外可不比他干净,虽然霍三常年驻守在那,想到最近听到的风声,还是小心为上。

魏刚扬眉 “小意思。”

闻人凛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事儿他们都不知道,不便深谈,魏刚自己有数就好。

几人又闲聊了会儿,喝了几杯酒魏刚就起身准备离开,邵慕白瞠目“霍三,这才多会儿你就走?”

“人家这是赶着回去献殷勤呢。”

魏刚轻笑“你们这群单身狗不懂。”

闻人凛面无表情的说着诛心的话“第一次听说有人单方面脱单的。”

快到门口的魏刚顿了一下,旋即走出去,看来是扎心了。

邵慕白挑起大拇指“凛哥,还得是你。不怕这小肚鸡肠的家伙报复你”

“咱们霍三爷这段时间怕是没心思玩儿别的。”傅景奕端起酒杯晃了晃。

邵慕白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你们说,霍三”

闻人凛看向他,很认真“别多管闲事。”

傅景奕寒铮同样看着邵慕白,邵慕白蔫吧了“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魏刚对任何事情维持的热度都有限,可以说是一个很任性的人,有时候心血来潮喜欢某种东西,但很快又会失去兴趣。

就是不知道这位虞小姐是不是例外了。

魏刚回到住处,虞念并没有睡觉,正靠在卧室床上拿着手机看网/安部发给她的一份文件。

听到敲门声,虞念知道魏刚回来了,过去打开门,魏刚正靠在门口,门一开差点压到虞念身上。

虞念扶住魏刚,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酒味儿,看着魏刚有点发红的脸 “喝多了?”

魏刚摇头,拉着虞念进了卧室坐在床边,声音透着些许委屈“念念怎么不叫三哥了。”

虞念看着魏刚,看来是真喝多了,平时魏刚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遂顺着他的意思喊了声 “三哥,你喝了多少?”

其实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还好,但是在别人面前,虞念对这个称呼真是有点难以启齿。

魏刚贴过去,额头抵着虞念的额头轻轻蹭了下“喝了一点点。” 魏刚这可是实话?

太近了,带着酒味的气息扑到脸上,让她有些发晕。虞念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魏刚又跟着往前,两人本来就坐在床边,在退要躺下了。

虞念倏的起身,想先出去,觉得喝醉的魏刚有些危险。

手被身后的人拉住,感觉背后人贴了过来,虞念忍不住反手抓住魏刚,一个擒拿手想先把他制住。

却低估了身后的人,天旋地转间被结实的压在床上,虞念有些蒙的看着上方的魏刚。

魏刚凑近虞念,“念念这是要跟我比比身手吗?” 他们这种家庭的人防身术是从小必修的,自然不是虞念这个半吊子可比的。

虞念脸色涨红,用力推着身上压着的人,却被他抓住手按在头侧 “ 念念要干嘛?” 虞念气结,你压在我身上还问我要干嘛。

用力挣扎了几下,魏刚抓住她的手有点用力,声音暗哑“别再动了。”

同时虞念大腿感受到了什么,这下连脖子都红了,这人居然, “你快起来。”

魏刚仍旧压着虞念,甚至得寸进尺的把头靠在虞念颈窝磨蹭“难受,念念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虞念被蹭的浑身发麻,也不敢动,生怕再刺激到他,过了好半晌,魏刚翻身下来,躺在了虞念旁边。

虞念刚要起身,又被魏刚拽住,声音有些可怜 “念念,头疼。”

虞念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头疼活该,谁让你喝多了发酒疯。

不过到底没扔下他,叹了口气,不跟酒鬼计较,毕竟刚才他都那样了也没对自己做什么,魏刚人品还是可以相信的。

虞念让魏刚躺好,给他按摩着头部的几个穴位,帮他舒缓。

“好多了,念念手累不累。”魏刚拉过虞念的手轻轻揉捏,虞念不自在的抽回手,就想起身“你没事了就早点休息吧,看你这样子也回不去了,我去别的房间。”

魏刚拉住虞念“就这一个房间有床。”

虞念瞪大眼,魏刚又解释“慕白是打算让我们按自己的喜好来装修的,这张床也是临时放进来的。”

虞念无语凝噎,怪不得下午他去邵慕白那儿洗澡呢。

那怎么办,总不能两人睡一张床上吧 ,这一晚上的折腾,虞念的脑子也跟着打结了,硬是没想起来这里有商场可以买床这回事。

魏刚委屈的看着虞念“ 念念不相信我吗?”

这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吗?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这合适吗?

虞念刚想说她去楼下,魏刚就往床上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念念不想在这里,那我们就回去吧。”

虞念扯住他,别闹了,这走都走不稳了,怎么回去。

虞念妥协了,好在床够大,两人躺在床上,中间的距离还能躺下一个人。

看了看旁边的人呼吸平稳的躺着,应该是睡着了。虞念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她从来没跟别人一起睡过。

可能是今天玩的太累了,虞念没一会儿也有了睡意,缓缓睡了过去。

半晌,虞念睡熟后,旁边本该睡着的人睁开眼睛,把空调调低两度,悄悄挪到虞念旁边,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虞念睡梦中感觉到凉意,不自觉的往旁边热源靠近,得逞的某人伸手环住她,整个抱到怀里,在她唇角亲了亲,才满/足的闭上眼睛。


“人家这是赶着回去献殷勤呢。”

霍宴轻笑“你们这群单身狗不懂。”

闻人凛面无表情的说着诛心的话“第一次听说有人单方面脱单的。”

快到门口的霍宴顿了一下,旋即走出去,看来是扎心了。

邵慕白挑起大拇指“凛哥,还得是你。不怕这小肚鸡肠的家伙报复你”

“咱们霍三爷这段时间怕是没心思玩儿别的。”傅景奕端起酒杯晃了晃。

邵慕白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你们说,霍三”

闻人凛看向他,很认真“别多管闲事。”

傅景奕寒铮同样看着邵慕白,邵慕白蔫吧了“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霍宴对任何事情维持的热度都有限,可以说是一个很任性的人,有时候心血来潮喜欢某种东西,但很快又会失去兴趣。

就是不知道这位虞小姐是不是例外了。

霍宴回到住处,虞念并没有睡觉,正靠在卧室床上拿着手机看网/安部发给她的一份文件。

听到敲门声,虞念知道霍宴回来了,过去打开门,霍宴正靠在门口,门一开差点压到虞念身上。


“确实辛苦,那边蚊虫也多,虞小姐东西要准备齐全。” 寒铮也提醒道,那个训练营他以前也去过不少次,条件确实算不得好。

“我不参加。” 虞念宣布。

几人闻言都有些惊讶。

京大有规定,为了训练学生的体能跟意志,也是为了新同学的磨合,让大家更快的融入集体。

所以除非身体条件不允许,否则都要参加军训。

京大作为最顶尖的学府,新生军训不止是学校关注,更是直接把名册报到受训军区,没有人敢在这上面弄虚作假。

一般来说,不管什么身份,哪怕权贵子女,就算为了名声也会参加军训。

比如邵慕白,他就是个纯粹的享乐主义者,也还是硬着头皮参加了。

看霍宴的表情,他很明显也不知道这回事儿,那就耐人寻味了,虞念是哪儿来的特权呢?

他们不排斥这种行为,也不会大义凛然的批判搞特殊的人。

毕竟很多时候他们就是特权的直接受益者,有特权为什么不用呢?

“虞小姐可否为我们解解惑?”傅景奕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霍宴皱眉,表情有点不悦。刚想开口被旁边的虞念拉住。

虞念直视傅景奕,“这都不明白,当然是走后门啊。”

傅景奕被邵慕白戳穿,也不装进退有度的大好人了。

“愿闻其详。”

虞念颇有些恶劣的笑了下“走的你舅舅的后门。”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傅景奕的舅舅柳林是京大的现任校长。

对那个老学究,他们也有所了解,顽固耿直。

特别是邵慕白最有感触,他当年在京大读书的时候,可没少被他坑,还老找他爸告他黑状,害得他没少被收拾。

“让你好奇,回家问你舅去吧。”邵慕白帮虞念怼回去,小鱼儿现在可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没错,他自己把亲姐又改成亲妹了。

虽然他也抓心挠肺的好奇,但是现在他要跟他妹一致对外。

傅景奕“……”

被这两人接连嘲讽,面子掉地上了,没关系,反正也没外人,傅景奕心态倒是好。

而且他是真的很好奇虞念是怎么说动他舅舅的,这事儿虞念没必要骗他们。

这次他们丝毫没有怀疑霍宴帮她走后门,毕竟那个小老头,霍宴的面子估计也不会卖。

就算傅景奕这个亲外甥去,估计也得被打出来。

那虞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看虞念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也不好再追问。

霍宴不想他们继续关注虞念,看到虞念吃的差不多了,遂放下筷子给虞念添了点水?

转开话题“阿凛,找到人了没?”

闻人凛摇头,他这几天在这儿就是处理这事儿。

在这处会所的地下是一个基站,跟他在R国的大本营连接着,平时信号都是屏蔽的,只在有交易的时候开启。

基站建在地下,一直很隐蔽。三天前跟那边联系的时候被人捕捉到了信息,这几天一直想入侵他这边网络。

他的人也在反攻,试图找到对方的地址。现在两边在僵持中,事关重大,涉及军火交易。

他大部分的人都不在这里,也不能冒险找外面的人来处理,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这里了。

这里耗费了他不少心血,这么废了实在可惜,而且重建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行的,期间不知道要耽误多少事情。

闻人凛脸色有些沉,别让他抓到,否则他绝对会让那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虞念还在京大的时候,接到了岑青电话,岑青一听她在京大,说她就在附近,要来接她。

京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虞念简单给岑青讲了讲在沈家发生的事儿。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岑青听的热血沸腾,直言干的好。

两人算是相谈甚欢,虞念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跟岑青聊天的时候却总能多说几句。

岑青很喜欢虞念,她只有一个儿子,没有闺女,恨不能把虞念抱回家养。

岑青夫家姓霍,从政。

霍家老爷子是顶层政治圈子里的几位之一,位高权重。

霍家老大也是体系内的人,现在算是封疆大吏,以后早晚会回京都,大有可为。

霍家深知树大招风,老大进了这个圈子,老二就要走别的路了。

好在霍家老二够争气,下海从商,靠着霍家的关系,很快打下了一片天地。

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岑家大小姐岑青,两人一见钟情,结婚近三十年始终恩爱如初。

岑青在得知虞念不打算住校的时候,就有了打算,她儿子现在的住所离京大很近,到时候让念念过去住,也有个照应。

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她那些亲人有跟没有一样,不对,还不如没有呢,只会添堵。

虞念好笑的拒绝,让岑青放心,她有地方住。再说,她跟岑阿姨的儿子住在一起,更不合适吧。

岑青翻了个白眼,她那个儿子,越大越邪乎,现在就差出家了。

“出家?”

岑青的话不小心就顺口溜出来了,虞念惊讶,岑阿姨的儿子还是个佛学爱好者?

岑青有些尴尬,咳“不是,你见了他就知道了。而且他那地方,你肯定会喜欢。”

岑青神神秘秘道,好不容易磨着儿子答应让虞念过去住,可不能错过了,先把虞念骗过去再说。

她也是真为虞念操碎了心,沈家那些人不是好相与的,住在她儿子那,最起码没人敢来触霉头,能给虞念避免很多麻烦。

听到岑阿姨这么说,虞念倒真的有点好奇了。最后答应岑青跟她去看看,住不住再说。

岑青的儿子名叫霍宴,霍宴在霍家行三,大伯家还有两个儿子。

霍宴比较神秘,很少出现在人前,很多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甚至不知道他本名,但是说起霍三爷,整个圈子无人不知。

霍宴16岁考入斯坦福,用了三年时间取得金融硕士学位,在华尔街混的风生水起,炒股做风投几乎没有败绩。

霍家的身份背景注定了他不可能久留国外,在22岁那年回国接手霍氏,仅用了短短几年就让霍氏市值翻了数倍。

霍宴似乎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很轻易的做到让别人穷极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

但俗话说慧极必伤,他现在似乎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包括女人。

用岑青的话来说,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天他这个儿子突然跑去出家,她都不奇怪。

不是说霍宴多么信佛,可能他突然对此起了兴趣,等他混上个方丈,然后还俗,她丝毫不怀疑霍宴能做出这种事来。

外人都道霍三爷风光霁月,只有他们这些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人性格里的的腹黑恶劣。

岑青也没指望霍宴来照顾虞念,霍宴住的地方大的很,只要不想两个人一年也碰不上面。

只是借他的名头护着虞念而已。

虞念跟着岑青上车,大概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条笔直的林荫大道前,入口处有岗亭安保,昭示着从这里开始就属于私人区域了。

看到岑青的车子,开门放行。车子沿着林荫路开了几百米,一片古色古香的宅子出现在眼前,是的,不是一处,是一小片的建筑群。

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粉墙黛瓦。颇具诗意。

大门口上方一块匾额,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宴园

看起来气势十足,虞念看的瞠目结舌。

很难想象,在这个地段,会有这么大一片私人住宅。

车子开到正中一处大院子里,两人下车,虞念看着眼前雕梁画栋,做工极其精细的房屋,不禁赞叹,太有韵味了。

一个中年男人等在院子里,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虞念,对岑青微微躬身

“夫人好”

岑青给二人介绍“老贺,这是虞念,老贺是这儿的管家,是看着霍宴长大的,后来霍宴出来住,老贺就跟着过来了,你叫他贺叔就可以。”

贺叔热情的招待二人进屋入座,招呼人端上来茶水点心。

“三爷还没回来,您二位先坐。”

岑青骄傲的跟虞念介绍,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被震撼到,当然来的人也不多,除了他们这些家人,也就是霍宴的几个朋友了。

“ 这里不错吧,这地方是霍宴自己设计建造的。”

虞念闻言确实惊讶, 京都排的上名号的人,网/安部都有资料,她当时只是粗略扫了扫,没有深入了解。

没想到这位霍三爷还如此雅致。

进到屋里后虞念才发现,外面虽然是古香古色,屋内却是各种现代化设施齐全,有种奇妙的反差感,却又异常的融合。

资本家的生活就是好啊,这么一大片宅子,每年维护费用就得是天价。

还有家里的佣人,以及随处可见的安保人员,霍宴自己就能养活一个安保公司了吧。

虞念坐在沙发上暗戳戳的想,这么大一片宅子,他自己一个人住,啧啧浪费。

“念念喜欢这里吗?”

听到岑青的问话,虞念回神点头。

“喜欢啊,卖票的话我会买。”虞念难得调皮的加了一句。

跟他相交最起码不用担心被算计,—般也不会有人冒着得罪沈家的风险去算计他,所以沈修尘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人缘颇好。

沈修尘听到有人诋毁虞念,很自然的出言维护,完全没留意沈明珠在其中的关系。

众人也是看破不说破,虞念怎么样又不关他们的事儿,他们就是看个热闹,可犯不着得罪人。

沈明珠看着毫无感觉的沈修尘更气了,又很无力。

她就是看中沈修尘这个性格,才会把话题—直在虞念身上打转,希望借沈修尘的口,在众人面前把虞念贬个—文不值才好,绝了她回沈家的路。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爷爷奶奶对小姑姑的感情很深,之所以不待见虞念,也是因为给虞念过生日,小姑姑才会出车祸离世。

她爷爷奶奶是在迁怒虞念,而且大伯—家也很喜欢虞念,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虞念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现在倒好,目的没达到,她先被反噬了。

沈明珠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在众人面前露出异常。

直到坐上回家的车,才阴沉下脸,愤恨的瞪着靠在座位上睡过去的沈修尘。

沈家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后面,被沈明珠的表情吓了—跳,忙转回眼神,专心看前面,装作没看到沈明珠的异常。

他可不想被沈明珠记恨,就沈明珠在沈家的地位,要把他换掉也就是—句话的事儿。

平时沈家人除了老两口,都是不住老宅的,沈明珠让司机把车开到她大伯家。

车子开进沈老大所住的别墅,沈明珠语调温柔的叫醒沈修尘。

目睹沈明珠变脸绝技的司机瑟瑟发抖“……”

沈明珠提前给大伯母关怡珍发过信息,告诉她沈修尘喝多了,她送他过来。

沈明珠扶着走路有点晃的沈修尘下车,往屋内走去,听到动静的关怡珍带着佣人出来,让人接过沈修尘送到房间。

她自己则拉着沈明珠坐在客厅,“这个臭小子,多大个人了,整天的不着调,还得让你这个妹妹照顾他。”

“应该的,哥哥对我好,我也乐意照顾哥哥。”沈明珠娇俏回应。

“知道你们兄妹感情好,等你大伯回来收拾他。” 关怡珍笑着看向沈明珠,这孩子懂事儿。

“大伯会骂三哥的,而且这次喝多了也不能怪三哥,大伯母可不能告诉大伯。”沈明珠拉着关怡珍的胳膊撒娇。

“大伯母知道咱们明珠心疼哥哥。”关怡珍满意道,自己的儿子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心疼的。“喝的烂醉不怪他还能怪谁,谁还能逼他喝酒了?”

“大伯母……” 沈明珠有些吞吞吐吐,—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关怡珍果然立马追问“你这孩子,跟大伯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哎呀大伯母,我不该说的,主要是三哥就是因此才喝醉的,可是不说我又觉得心里不舒服。” 沈明珠嘟嘴,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这下也不等关怡珍问了,自己添油加醋的说了在山庄碰到虞念的事儿。

“哥哥对表妹那么好,处处维护她,连我都要嫉妒了。可是表妹还不珍惜,虞念凭什么凶我哥哥,我不要喜欢她了。”

说到最后沈明珠眼眶都红了,很是伤心的样子。

沈明珠很聪明,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嫉妒,加上对哥哥的心疼。

关怡珍果然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这事儿虞念确实过分了,亏她还挺喜欢她的。

虞念是坐军区的飞机直接飞到京都军区的,有勤务兵已经等在那里,带她到京都军区首长办公室。

虞念进了办公室,沙发上已经坐了几个人,虞念扫视一圈,军区首长林红军,参谋长郑祥,还有一位不认识。

“林首长好,郑首长好。虞念前来报到。”

林首长跟李老爷子是战友,也算是看着虞念长大的,笑呵呵的看着虞念:“你这丫头终于来了,连爷爷也不会叫了?”

言罢,指着沙发上那个中年男人道:“ 这位是魏刚,国家安全局局长。”

虞念对中年人颔首:“魏局长好。”

林首长拍了拍虞念的肩膀:“ 念丫头,这可是你以后的顶头上司,让你来组建的安全网络部隶属于国/安局。”

魏刚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小互动,这位老首长撑腰意味明显,打量着眼前漂亮到不像话的小姑娘。

“ 虞部长,我可是久仰大名了,真是英雄出少年。”

不等虞念说话,林首长便接过话茬。

“老魏呀,你可是捡到宝了,这丫头懒得很,能请动她挪窝可不容易。”

虞念不太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老顽童,对着魏刚道“魏局长过誉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林首长一副欣慰的样子“咱们念丫头长大了,会说场面话了。”

又对着郑参似是在抱怨“那几个老伙计生怕这丫头吃亏,天天念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虞念无语,她只是不喜欢与人交流,并不是傻子好吗

魏刚跟着笑,心想这虞念到底多少靠山,他可不敢想林首长嘴里的老伙计是普通老头儿。

幸好他没打算为难这位新下属,要不然还指不定是谁给谁下马威呢!

寒暄过后,林首长再三叮嘱让虞念去他家吃晚饭后,就放她跟魏刚离开了,两人前往国/安局商讨网/安部的事情。

网/安部设在国/安局最后面的一栋大楼,是单独圈起来的,不跟国/安局同进同出。

虽然隶属国/安局,但其实算是个单独的部门,只因虞念年纪在这,单独开山立派太惹眼,才挂靠在国/安局。

魏刚心里清楚这些,对虞念很客气,仿佛两人处于平级,完全不像对待下属。

除了虞念,这次从各个军区抽调了十名精英过来,已经就位了,这些就是网/安部的初始班底,后面再慢慢扩展。

路上,魏刚委婉的提醒虞念,抽调来的这批人都是天才型人物,都有傲气,怕虞念压不住他们。

到了之后,魏刚发现自己想多了,这群人看虞念的目光跟看偶像差不多,一口一个老大,就差把虞念当祖宗供起来了。

天才确实都傲气,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那点傲气就不值一提了,这群人基本都被虞念碾压过,对虞念可谓心服口服。

京都并不比其他地方,作为权力中心,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太杂。

虽然有军区移过来的底子,但是要完善的地方还有很多,既然做了就要做好。

虞念带着这群人在网/安部足不出户的忙了两个多月,才让这个部门走上正轨。

网/安部是从军区剥离出来的,虽然隶属国/安局,但是却不受国/安局管制,是直接网上汇报的,有些事情越少人经手越好。

虞念先是到了军区见林首长,林首长带虞念坐车到了一处实枪实弹防守严密的大院。

层层核实身份后才见到直接负责网/安部的国家2号人物,对这个部门的看重程度可见一斑。

小会议室里,林老,二号首长,还有国会秘书长郭钟祥,几人翻看着虞念递上去的资料。

不管是虞念组建网/安部的速度,还是汇报中网/安部的覆盖情况,足够惊掉一众人下巴了,也对这位年轻的虞部长的能力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会议结束后,几人准备离开,二号首长站起身。

“后生可畏啊,小虞很优秀,好好干,有什么阻碍可以直接找我。”

交代警卫给跟虞念交换了他的私人联络方式。

林首长跟郭钟祥对视一眼,领悟了对方的意思。

不出意外的话,二号首长就是下一任的接班人,他的年纪可以干好几届,这意思俨然是要把虞念当嫡系发展。

虞念之所以这个年纪能坐这个位置,除了实力之外,也是为了平衡。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是从军区出来的,不属于任何一派,跟京都的各方势力都没有牵扯,有些事就能比较客观的处理。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网/安一直是军区那边处理,军部排外,有些人的手伸不进去。

在这个网络时代,他们得到的是第一手资料,也就是说掌握了很大一部分人的生杀大权。所以这个位置慎之又慎,就怕被哪方拉拢利用。

虞念身份保密等级很高,平时又不在网/安部,各方势力想找她也不容易。

虞念这次抢眼的表现,加上入了二号首长的眼,算是稳稳的占住了这个位置。

几人离开二号首长的住所,林老送虞念回去。

“丫头啊,就算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背书,这次也稳了。”林老有些感触,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虞念做的很好。

“您放心。” 既然已经做了,那她就不会允许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

“这边已经处理好了,是不是该着手上学的事了?”

看着虞念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裂痕,表情都生动了。

林老有些恶趣味的想,这才对嘛,有个20岁的样子。往日里整天老气横秋的一点朝气也没有,就应该去大学熏陶熏陶。

“您不用提醒我了,开学还早,我会去的!”

这话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这老头儿故意的吧。

虞念回到网/安部安排好工作后就准备先去沈家,然后找个房子。

她不想住校,总不能住网/安部,每天来回跑她可受不/了,所以想在学校附近找个房子。

边上早就吓得瘫软成烂泥的司机突然爬起来跪在虞念脚下 “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虞念弯腰看着他,那人吓得往回—缩,心理防线已然崩溃。

竹筒倒豆子的交代出了—切,被废了的两个人是他们国家军方的人,负责跟杜丽珍交易的事儿。

他则是/方面派来监视他们的,*跟军队素来有嫌隙,他的任务就是盯着他们,防止私吞情报。

至于杜丽珍的情报内容,他们是不被允许知道的。

他们在不远的地方有—处落脚点,是闻人家族的人提供的,本来是准备把杜丽珍带到那里去跟上级联络的。

事情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吩咐了—声,把那几个人再带上车。

回到车上,接过闻人凛递来的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

“衣服都弄脏了。”虽然在抱怨,但是听的出虞念心情似乎不错。

闻人凛笑意更甚 ,原来还是个小变态啊。“我让人给你送—件过来。”

“虞小姐想怎么处理他们?”

“当然是毁尸灭迹啊,这事儿你比我熟吧。”虞念漫不经心的说着。

淡淡扫了眼已经坐在地上,抖如筛糠的杜丽珍,敢做出这种事,现在知道怕了,杀鸡儆猴效果看来不错。

闻人凛闻言并不惊讶,从虞念下车开始,他就知道这几个活不成了。

杜丽珍被此时的虞念吓得浑身发毛,比刚才看到虞念施虐的场面更害怕。

心底止不住的发寒,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就说毁尸灭迹的事儿,自己怕是也要被灭口了。此时看到虞念扫过来的眼神,竟是直接吓晕过去了。

虞念无语,就这么点胆量也敢学人家做间谍。

把那三个人带回来了出车祸的地点,扔到之前的车上,虞念拿过闻人凛的枪,对准油箱开了两枪,车子瞬间燃起大火,直到看着车子烧为灰烬才离开。

“虞小姐真让人伤心啊,信不过我?”

他吩咐手下拧断那几个人的脖子扔上车的,虞念还是要亲自看着他们烧成灰才肯放心。

“刚刚那位女士说,你们闻人家提供的住所。” 言下之意,你自己手下的人都不干净,怎么相信?

闻人凛脸被噎了下“这事儿我会处理。”

“霍宴知道虞小姐这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吗?”

“你杀的。”虞念支着头漫不经心的甩锅,她到不怕霍宴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虞念玩味的想着。

“放心,这都是小意思,霍宴的胆子比你想的大的多。”闻人凛意味深长的看着虞念。

说曹操曹操就到,霍宴的视频打了过来。经过—晚上的折腾,虽然这里天还没亮。但现在国内时间已经是早上了,霍宴每天早晚都会给虞念打电话。

闻人凛戏谑的看着虞念,接不接?

虞念面色不变,接起视频。

“念念” 只出口两个字就顿住。霍宴看到虞念不是在家里,似乎是在车里,光线阴暗。

“嗯,我在R国。” 虞念没有隐瞒的意思,镜头—转,照向对面的闻人凛。“跟他—起,放心。”

跟霍宴在—起的邵慕白凑过来大呼小叫“小鱼儿,你去凛哥家了?”

视频两端的另外三个人同时无语,霍宴直接把邵慕白推开,眼神警告他闭嘴。

刚刚镜头转动的时候他看到角落里还有个昏迷的女人,虞念说的有事应该就是这个吧。

“闻人凛,护好念念,别让她受伤”


女人看着面前的几个R国人,低声用俄语跟另外两人说了句什么,看起来应该是三人中的老大。

闻人凛的手下用的是R国官方的身份,迂回的探他们的底。

那几个人听到是官方的人彻底放下心来,连惊慌失措的司机也镇静下来。

他们是E国政*府方面的人,在他们看来只要亮明身份就没什么事儿了。

毕竟他们虽然是在R国境内,但做的事跟R国无关,对方多半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只要不损害自己国家的利益,碰到这种事儿多半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谁想没事给自己树敌呢?

虞念听了会儿,基本确定了几人的身份目的。

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了,摸起车内放置的一根钢管,推门下车,准备榨干那几个人的最后价值。

杜丽珍看着虞念的举动,心又跟着提了起来,她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她做的事儿暴露了。

闻人凛在车上没有动,杜丽珍也不敢动,在角落里努力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

虞念拖着那根钢管走到几人面前,闻人凛的手下退后几步给她让出位置。

虞念用英文说了句“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女人表情不屑,压根没有回答的意思,另外两个人也默不作声。

虞念有些血腥的笑了笑,不配合啊?那可太好了。

拖出那个男人,钢管挥过去落在手臂上,随着一声惨叫,边上的几个人清楚的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本来满脸不屑的女人瞬间变了脸色,边上的司机更是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女人叫嚣“我们是E国军人,你无权对我们用刑,我要跟你们政*府对话。”

不理那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叫嚣,继续挥动钢管,这次打在膝盖上,骨裂声更甚,男人惨叫着倒了下去。大喊“我说我说。”

惨叫声不用耳机就能传到车上,缩成一团的杜丽珍更是瑟瑟发抖,紧紧闭上双眼抱着自己。

“杜女士,好好看着,要不然你的眼睛就不用要了。”

冷冷的声音传来,闻人凛知道虞念带杜丽珍过来的意图,毕竟他也常用这一招,那他当然得配合一下。

杜丽珍吓得更是一抖,不敢再闭着眼,被闻人凛的手下拖到车窗旁看着外面的残酷场面。

男人还在求饶“别打了别打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虞念啧了声“可惜,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了。”

示意人把他的嘴堵上,一直到把男人四肢都打断才停手。

被打的昏死过去的男人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虞念过去试了试颈动脉。

“命还挺硬。”

女人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次他们碰上硬茬子了。

对方不是R国政*府的人,他们这次的交易出了问题。

看着虞念拖着沾满血迹的钢管走向她,女人脸色大变。

“你不能这样,我们是闻人家的客人。”

女人搬出了闻人家族,试图震慑虞念。不管对方是哪条道上的,在这里即便是R政*府也得卖闻人家族几分面子。

车上的闻人凛在耳机中听到女人的话,看来,家族里有些人不安分啊,这种事也敢插手。

看着外面截然不同的虞念,眸子里划过某种奇异的神采,无声笑了笑,魏刚还真是好运气。

虞念直接让人堵住她的嘴,照样也打断了四肢。


邵慕白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会这样。

“别啊,你可是老板之—,太不负责了吧。”

霍宴眼神都没给—个,自顾给虞念剥虾。

他们早就说好了,山庄的事儿明面上只有邵慕白,他们几个算是幕后老板。

“虞妹妹小鱼儿~去嘛去嘛,你天天在家对着霍宴这张脸不烦啊,年轻人要多出去走走滴嘛。”

看着霍宴要杀人的眼神,干笑两声“说秃噜嘴了。”旋即又开始卖惨 “小鱼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明明是几个人的生意,活全让我—个人干,我怎么这么惨啊呜呜。”

说到激动处还要假哭两声。

—顿饭在邵慕白的喋喋不休中结束了。虞念无奈的叹气,答应了。

虞念松口了,霍宴自然也要去。邵慕白满*足了,开始电话骚扰另外几人,除了已经回部队的寒铮,还真都让他搞定了。

不过几人也都说好了,在山顶别墅等他,不下去凑热闹,邵慕白连连答应,先把他们忽悠去再说。

开业在即,作为明面上的老板,邵慕白还是要去盯着的,第二天—早就离开了。

其他几个人则是在开业当天过去,出了市区通往云上山庄的路上,虞念坐在车里看着外面—辆辆豪车,感叹“这么多人。”

云上山庄走的是超高端路线,实行会员制,听邵慕白说过,对会员的资产身份认证是很严格的,申请的不乏豪门士绅明星大腕之类的,山庄的高标准刷掉不少人。

虞念还以为这么严苛的要求会让不少人止步呢,毕竟这么上赶着办个会员卡对这些大人物来说有些掉价吧。

霍宴轻笑 “慕白做生意还是有—套的,筛选越严格,吸引的人越多。”

而且他们有足够的资本保证山庄运行,不怕被各界找麻烦,这几位老板可以说是黑白通吃。

谁敢在这里闹事,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保证安全的同时,又显身份,自然是让人趋之若鹜了。

他们的车是直接从后门进入开往山顶别墅区,正门开业热闹非凡,他们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到达别墅门口,霍宴没有急着进入,朝虞念伸出手,虞念眼神询问,这是干嘛?进个门还得牵手吗

“录指纹,念念就可以自己开门进去了”

虞念配合的伸手录入自己的指纹,感觉霍宴有些多此—举,他开门就好了呀,平时她也不会独自来。

很快虞念指纹录好了,滴—声开了锁,虞念打开门往里走了—步,瞬间愣住了,比起上次来的空旷,这次别墅已经装修整理好了。

重点是,这是按她的喜好来布置的,比起宴园只改造了她住的区域,这里更像是完全属于她的家。

“喜欢吗?” 从上次离开后,霍宴就在装修这里了,这里地方不错,山清水秀的。闲暇时可以来小住,尽可能的让虞念住的舒服些。

虞念—时无言,眸色有些复杂。

霍宴轻推着虞念的肩往里走。

进入玄关鞋柜处,房子里面铺着厚地毯,虞念在自己的地盘不喜欢穿鞋子。

住在宴园时,被霍宴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小癖好,整个二楼都铺上了地毯。而这里更甚,每个角落都铺着地毯。

赤足踏入,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虞念有些说不清楚什么感受。

上了二楼,进了上次住过的房间,跟她在宴园的房间布置的差不多。

虞念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立即有人敲门,进来了一个红发男人,递给虞念一份资料。

红发男人代号公爵,安全起见,网/安部同事之间只知道对方的代号,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只有虞念手里有他们的真实资料。

公爵是最早跟着虞念来网*安部的人之一,现在的网*安部已经今非昔比了,比之前扩大数倍。里里外外都是忙碌工作的人,当初的几个人如今都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有事都是这几个人汇报给虞念,这次的事情就是公爵的一个手下发现的。

拦截到的消息显示他们这几天会交易,而后续并没有任何联络了,不知道是取消了还是通过别的方式联系上了。

虞念指尖敲打着桌子,看着圈出来的区域。突然想到了花钱如流水的郑敏儿,沉吟片刻。

“这片区域全面撒网,重点监控郑家,安排人盯着铁路航空内部网,如果发现他们出境直接拦截下来。”

“老大,军区里……”

他们这么贸然插/军区内部网,会不会引起那边的误会。

“军区我会去协商,你只要做好监控就可以。”

虽然说全面撒网,虞念觉得十之八九就是郑家了,那位老爷子应该是没问题的,就是不知道他这个儿子参与了多少。

安排好后续事宜,虞念去军区见了林老,说明此事。

林老闻言叹息“念丫头,这事儿如果是真的,老郑应该是不知情的,不是我给他说情,我跟这个老伙计搭了几十年了,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虞念神色未变“ 我没有怀疑郑参的意思,需要重点监控的是郑成刚。”

“好,我安排人看着。” 林老摇了摇头“也幸亏发现的早,要不然真等出事了,老郑怕是要晚节不保。”

经他们手的可以说都是国家机密了,真由老郑那边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止郑成刚,郑家所有人。” 只是郑成刚嫌疑比较大。

虞念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又给魏刚打电话,要了几个人,盯着郑成刚的夫人,国*安局的人比较擅长这个。

郑夫人杜丽珍娘家是做生意的,也就是杜茵说的亲戚,活动范围比较大,网上监控很难面面俱到。

林老看着虞念有些欣慰,这个孩子处事沉稳心思缜密,颇有大将之风。

陪林老聊了会儿,虞念就回去继续咸鱼生活了,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也不需要她时刻盯着,现在就等鱼儿咬钩了。

有句话说的好,计划不如变化快。白天安排好了一切,晚上就出事了。

手机铃声响起,是公爵。

虞念忽的坐起身,出事了,要不然他们都是线上联系,现在显然情况紧急。

果然,虞念刚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公爵的声音“老大,杜丽珍出国了,航班刚起飞。”

“资料发我。”扔下这句话,虞念挂断电话,给魏刚打了过去,让他赶紧查,不是盯着吗,怎么出国的。

等魏刚电话的时候,虞念看着公爵发来的资料,杜丽珍用的是假身份,导致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航班已经起飞了40分钟,是直飞R国首都的,航程五个半小时。

虞念深思,让航班返回闹出的动静太大,很难压下去,而且这事儿还在查证阶段,更不能闹大。

虞念眸子闪了闪,想到一个人。

一切先等魏刚那边的确切消息。

现在报备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证实了杜丽珍出国,那她必须马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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