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
他轻笑,“那你想要张什么样的脸?鸭蛋还是尖尖的桃花面?”
语气虽随意,可神情却认真。
我当即就信了,求他把我变成人。
他也没推辞,从那日起每天都来点化我。
刚生出的四肢极不好协调,没走几步我就改在地上爬。
墨言清耐心扶起我,掸净我膝盖上的土,揉一揉,让我大步往前走不要怕。
刚走两步我就往前倒,他一把搂住我腰,手却是攥住的。
他说一个男子不该与一个女子行为亲密,除非是他娘子。
转日,墨言清送来几条新裤子,膝盖处打了厚厚的补丁,布料软和,针脚细密。
一同送来的还有一瓶化瘀的药酒。
我将那黄黄的液体滴在膝盖上,揉搓,只觉得那味道醉妖,心里热热的。
好不容易学会了走路,我这十个指头却各做各的。
左手捏碎了鸡蛋,右手折断了筷子,两手点着了灶间。
墨言清冲进浓烟里大喊我名字,我吓得躲进水缸里头哇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