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瓣是我收到凤翎后,回赠给他的定情之物。
只可惜在白禾受伤后,这信物就被重重砸回我的脸上,还换了句毒妇的称号。
他手中腾起的火焰像毒蛇般舔舐着花瓣,可不管他怎么施威,掌心的物件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怒极反笑直接捏碎了玉石,刹那间天空飞起血色霜花。
他呆愣的望向天空,眸中浮起一丝不安。
片刻伸手接住一片霜花观察,嗤笑又摇摇头否定。
“这里都是五瓣霜花,谁不知道她的真身是六瓣。
“别想就这么骗过我,她一定就在这里,明明有她的气息。”
他拼命释放着九天玄火,试图逼出我的行踪。
可他微微颤抖的手,表示他并不那么平静。
透明的火焰成摧枯拉朽之势咆哮着奔向四面八方,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我静静的站在他旁边。
“鸣阳,收手吧,我真的,早就死了,别再造孽了。”
小蛮躺在地上,看着满天飘下血色霜花笑出了声。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回复书号【2949】
6可眼下白禾惨白着脸倒在鸣阳怀里。
“殿下,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成为你的妻子。”
鸣阳轻声哄着她。
“等你身子以后,我就降下神喻,迎你当正妃。”
“别哭了,嗯?
跟小花猫一样。”
白禾听后这才破涕为笑,粉锤轻锤鸣阳。
“殿下惯会取笑人家。”
我正冷笑的看他们表演活春宫,鸣阳突然朝我的方向扫过一记灵力“何人在装神弄鬼。”
我心下一惊,莫非我露了相?
结果是白禾的侍女,从门口哆哆嗦嗦的回禀。
“神君,找到花神了。”
鸣阳目露精光,急匆匆的带着八百神兵就要去抓我。
我苦笑,他也真看得起我。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回复书号【2949】
活着没得到的东西,难道我死了还会在意吗?
鸣阳贪婪的抚摸着我的光影眉眼,重伤使他痛的说不出一句话。
只能不停的点头,含糊着吐着血说。
“宁宁,能再见到你一面,我死而无憾了,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
可白禾并看到鸣阳为我挡伤后,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身下流出一股血水,头发从发顶一寸寸变得灰白,彻底入了魔道。
“你就该死,你为什么不死在十年前,为什么要来打扰我和殿下的生活!”
她已经没有了理智,只想让我去死。
千钧一发间,所有人突然一动不动,时空仿佛被定格了。
16我终于流了回魂后的第一滴泪,我知道是小蛮带着族人感受到我的气息复苏,拼死发动时空秘术,为我挣得了一线生机。
我不再犹豫,抬手就废了白禾的功力。
她被抓走前,曾短暂的清醒了一瞬间,爬回鸣阳脚下,拽着袍子苦苦哀求。
“鸣阳,救救我,你说过你会护我一世。”
而鸣阳头都没抬,全程眼光都没离开过我。
"
是哪个巫医告诉你的。”
白禾似乎被梗住了,又或者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来都是她想要,鸣阳便给。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又眼眶通红的说起她的所谓伤心往事。
“我命薄,没有花宁姐姐母家强盛,原想与殿下只是年少相识,却没想到惹了姐姐的眼。”
“我也是恨自己这幅不争气的身子,还不如早点死了就好。”
她边哭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鸣阳。
可鸣阳捏了捏眉心,反倒问了她一句。
“到底是哪个巫医说你要用花宁的真身炼药?
当年说她怀了魔胎的巫医吗?”
他不是不会怀疑,只是不舍的怀疑,现在又是要为我讨一个迟来的公道么?
可我和孩子都死了,有什么意义?
白禾的脸上笑的有些勉强。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会用自己的性命说谎?”"
到了地方后,只有小蛮孤零零对着一枚玉石花瓣跪拜,他目露不屑。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赶紧让她滚出来。”
“她这种人,怎么会舍得正妃之位?”
我张了张嘴,原来他以为我舍不得只是一个名头,那我这千年的爱意算什么?
小蛮看见他只冷漠问了一句。
“你是来送宁宁最后一程的么?
她不想看见你。”
鸣阳冷哼一声放出九天玄火。
“赶紧让她滚出来,我没空跟她演这些,要是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今日大开杀戒了。”
“你不是说她死了吗?
那你手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7鸣阳化指为爪,直取小蛮面门而去,夺走了花瓣。
花瓣像有呼吸般在他手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小蛮拖着重伤的身子想从他手里抢回去,鸣阳反而更加胸有成竹了。
“呵呵,她让你拿出这个,是想勾起我的旧情吧?”"
“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又是以退为进,她不知用过多少次,可鸣阳每次都吃这套。
这次也不例外,他满眼心痛的将白禾扶起。
“是我不对,不该迁怒于你,我们择日成婚可好?”
13我站在旁边百无聊赖,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我早已经认清了现实,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去。
他们二人的婚礼很快就操办了起来,白禾日夜绣着自己的嫁衣而鸣阳却看起来兴致淡淡。
怎么,娶了他心爱的女人,他难道还不开心吗?
很快就到了婚礼当天,白禾穿着繁复的嫁衣满心欣喜拜天地时,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我”竟然从门口进来了,冷冰冰的盯着她看。
来访的宾客全都惊呆了,我的死讯私下已经流传开了。
我也惊呆了,没人比我更知道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来的人又是谁?
白禾苍白着脸,勉强勾起嘴角。
“姐姐,这是回来喝我一杯茶的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花神已经在四界之外了!”
“看在你祖神的面子上我告诉你,她还有一魄飘散在外,若你能找到,或许……”鸣阳听后就明白了我在那片玉石花瓣中,他急匆匆的赶回火神殿,却发现白禾已经在吸食那瓣真身,身上还穿着我的正妃服饰。
白禾捂着心口说:“殿下,我听说姐姐已经陨落,那……她的其他真身呢?”
鸣阳像是第一次认识白禾一般,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谁让你动这瓣真身的?
你配吗!”
白禾也不甘示弱。
“不是你说的炼化她真身给我的吗?”
看到鸣阳无话可说后,她又换上一副娇嗔的表情。
“殿下,以后我们终于能长相厮守了,”话音刚落,她的脖子就被鸣阳死死卡住顶在墙角。
“贱妇,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你永远不可能是我的正妃。”
白禾被鸣阳狰狞的脸色吓住,梨花带泪的脱下衣服首饰。
走前深深向鸣阳行了个大礼,默默退走。
到了深夜,她又穿着素服请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