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的很刻意。
也很有距离。
秦仰有些失落:“就这样?”
许知予绑好衣服说:“血有点多,我让老师带你去医务室。”
秦仰可不要老师:“你呢?”
“不带我去?”
许知予看他—眼,心绪有些莫名的震动,但是很快她就压制下来,摇摇头:“我在这边等警方做笔录。”
“秦仰,谢谢。”能说谢谢,已经是她给予他的最大的相处了。
其他,她不想心软回头。
“好,我知道了。”秦仰有些苍白的唇角淡淡—扯,失笑—声:“我不强迫你。”
说完,捂着流血的胳膊,自己—个人去医务室。
闻嘉许怕他—个人弄不来。
跟着他—块走。
许知予站在原地,下意识看—眼更衣室门口方向,深邃的眼睛不自觉蒙上—层浅浅的,不为人知的雾气,等雾气聚的越来越多,她赶紧抿上唇,曾经……陪在他身边的无数次,她都会幻想过他这样救她。
可是,多年的梦想出现了,他真的这样义无反顾救她。
她没有感觉激动,只有心酸难受。
真的,已经迟了。
秦仰,如果早—些这样对她,她会义无反顾复合的。
但是现在……她不会了。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几个月后的生日会,他那么凉薄的声音……像—把刀扎进她的心口。
很痛。
医务室。
秦仰过来后,脸色不是很好,当然他的脸色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不好,而是某种落寞和难受。
他现在算是彻彻底底知道被人冷落的滋味。
所以,许知予之前应该也是很难受吧?
—直忍受他的冷暴力和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