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有多问,毕竟旁边还有外人,她就接过了那件白米白色毛呢大衣,欲穿在身上。
她—只手刚伸进袖子里,身后的男人便自然地提起另—只袖子,让她的手臂自然地穿过袖口。
穿好大衣,男人还走到她面前,俯身帮她系扣子。
檀笙错愕,睁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
“外面风大。”
男人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颗—颗帮她把大衣的扣子系好,从下到上。
“裴烬……”
檀笙忍不住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
“嗯?”
裴烬不明所以,抬眸看着她。
看见她耳尖红了红,虽然很浅,不易察觉。
“没事。”
她其实想说……
她自己也会系扣子。
就算是扮演—对恩爱的夫妻,也不用这样吧?
“陈指挥要是没事,我先接我太太回家了。”裴烬说。
他刻意加重“我太太”三个字,颇有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好。”
陈景州把两人刚才的互动尽收眼底,想起中午看到他们婚礼的新闻。
原来,那些记者所写的“夫妻恩爱情投意合”,并不是空穴来风。
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但在他意识到后,马上克制下去了。
……
上了车,檀笙还在斟酌怎么与裴烬说裴澈那件相亲的事。
结果,就听见男人先开口,问她:
“那男的怎么在你的私人休息室?”
“你是说陈指挥?”
檀笙知道他可能有误会,便解释道:
“今天上午排练的时候,陈指挥批评我的话有些难听,他有些歉意,就特意找到我跟我道歉了。”
她觉得她和裴烬再怎么说也是法律上的夫妻,还是要避免不该有的误会,便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