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好心的劝阻,“你现在凑上去,只能做小三。别造孽。”
女生抬手用力拍了他一下,笑骂:“你神经啊。不过,他这婚结的够神秘······你见过他老婆吗?”
“见过啊。”江明舟还是笑。
“什么样的呀?”
江明舟指腹碰到杯壁,划拉了几下,盯着里面半透明的琥珀色液体,随意道:“美人儿。”
他眼神里多了一些别的意味,若有所思的补充,“挺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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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结束时临近十一点,陈知靳从场馆出来,坐进了来接他的车里。
频繁应酬让他有几分薄醉,靠在座椅里解开了领带,按下车窗散身上的酒味。
司机询问要不要回公馆,说陈老先生刚才就打来电话问过。
陈知靳将领带放到一边,低头翻看手机里的信息,淡声应答:“他还说什么了?”
司机摇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人,神情犹豫。
陈知靳问:“怎么了?”
“常小姐一直住在林泉别墅,上次陈董让人接她回去,也没接回去。”
陈知靳翻手机的动作短暂停顿。
侧头看了一眼车窗外,过了一会儿说:“去别墅。”
车子沿着道路一路疾驰,溅起路面积水,驶离市区后又拐上了一条修建良好的山路。
此时已经是十月,几场雨过后天气转冷。
半夜山林几乎没什么人,探照灯过后又陷入寂静黑暗中,白色外观的欧式别墅就建在这座山上。
来过的人都觉得,能把婚房选在这里的人要么特立独行,要么脑子不正常。
毕竟没人会觉得,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生会愿意放弃好吃好玩的市区,住在僻静的山林别墅。
上山之后又行驶了十几分钟,到了平缓路段,雨下的更大一些,砸在车窗上带着声响。
别墅二楼的主卧,雨水顺着加厚的玻璃滑落。
声音被隔绝在外几乎听不见,只留下蜿蜒的水迹。
大床格外空荡,床上质地柔软的被子堆在一侧。
闪电让房间有了一瞬亮度。
常玥猛的惊醒,从床上坐起来,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大脑还没从睡梦中清醒,她掀开被子赤脚下地出了卧室。
在二楼没找到水,没打扰隔壁房间已经熟睡的菲佣,沿着楼梯去一楼。
壁灯的光很暗淡,墙上挂着几幅中世纪风格的油画,偌大的别墅更显得空寂又毫无生气,像是陈列艺术品的展馆。
她没开灯,凭着惯性穿过一个下沉式客厅,往厨房区域走。
走到主厅,厚重地毯上传来细微脚步声。
常玥一惊,回头去看,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冷冽悠远的潮冷夹杂着酒气靠近,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
“唔······”
尖叫和没说出口的话都被一只手捂住,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常玥被身前的男人按到身后的墙上。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
敏感耳侧灼热的呼吸逐渐靠近,打破常规距离触碰,突如其来的异性侵略感。
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些僵硬。她挣脱出一只手,应激一般挥了出去。
四周安静了许多。
暗沉光线里,被打的人一脸淡定。他抬起手擦过她的脖颈,按开了身后的开关。
“咔哒”一声,客厅恢复了光亮。
陈知靳低头,视线落在一双含怨带惊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