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神秘兮兮的声音传来:“小柔,我看到你们家那个穷亲戚了!在妇产科!”
苏柔也吓了一跳,毕竟是她亲手将我推下悬崖。
她神色一变,嘴唇有点发抖:“你什么时候看到她的?家里联系不上苏月,都担心死了。”
对面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前几天我去医院,一眼就看见她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了。”
苏柔轻轻舒了一口气,故作惊慌地打断对面:“你别瞎说!姐姐不是那种人。”
我爸鼻间呼出沉重的粗气,他的脸因愤怒而涨红:“这个孽畜,丢人丢到外面了!我怎么会有这么不知检点的女儿!”
二哥拍了拍陈明生的肩膀:“还好你喜欢的人不是她,苏月就是个满嘴谎言的贱人。”
陈明生赞同地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苏柔:“我爱的人只有小柔,绝对不会和那个没有廉耻的女人结婚。”
听着他振振有词的声音,我嘴角勾勒出一抹讽意。
又是这样。
不管是不是我的错,他们永远都不会听我的解释。
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自顾自地给我定罪。
我在家中活得谨小慎微,只求能好好正常地生活。
可拜苏家人和陈明生所赐,如今已经成了奢望。
我不是没有机会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