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检科的工作人员在身后唤着:“苏哥,你上次送来的碎钻上检测出了人的指纹,支队长派去调查购买人员的警员也回来了,我们得开个会。”
可大哥恍若未闻,目光空洞地拨打着电话。
助手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惋惜,无奈地叹息从口中传出。
“可惜了,苏月姐到死也没听到苏哥唤句妹妹。”
大哥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许久都无法按准。
“爸,我解剖的尸体DNA检测结果出来了,是苏月!”
“怎么可能是她呢?爸,你快派人查查她的下落,看她到底藏哪鬼混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他压抑的嗓音响起:“刚才警局有人给我打电话,叫我去认尸。”
大哥眼眸陡然扩张,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
“爸,我给苏月打电话,我不信!”
“够了!苏予安,现在联系你弟弟去警局。”
爸爸和哥哥们站在我的遗体面前。
这大概是我们聚在一起,相处最和谐的一次了。
没有冷嘲暗讽和责怪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