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你从来没露过脸,而且现在网上扒信息这么方便,万一这次没成功,有心人还找到你线下来……” “可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了,不是吗?”我苦笑道。 周六下午,兄弟拿画室账号开了直播。 没有提前通知,也没有做什么解释说明,视频里只有我在画画的身影。 全程六个小时不间断地作画,当画笔在最后一处收尾,我揉了揉精疲力尽的太阳穴,转过身看向一旁,一直盯着直播评论看的兄弟。 “怎么样?”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回复书号【114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