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过分呢?
哪个正常女人会挽着有妇之夫的手臂?”
我冷冷地说道,“还有,谁会这么恶意揣摩别人的遭遇呢?
我流产了,她还说我是故意的,我不砸她,砸谁呢?
这种人就该打!”
“果然是贱人,只会勾引别人的丈夫,你如果不知情倒还好说,可是你作为朋友,更何况还说前任,不可能不知道祁深是已婚的事实吧?
贱人就该打!”
我妈妈冷着脸说道。
“我们也快离婚了,你说这话就过分了!”
祁深替张晓蝶维护道。
我冷哼了一声,“那我们已经离婚了吗?
虽然我现在巴不得早点离婚,可惜现在还没有,你出轨也是事实!
她当三也是事实!
你给我泼脏水也是事实!
我说错了吗?
过分了吗?”
祁深被我的话说得没办法反驳,他缓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不要理会这个疯婆子,她估计是得了失心疯了!”
张晓蝶翻了白眼道:“我不跟你计较,因为你们家也是强弩之末了吧?
快破产了吧?
你也只能逞这一点强了。”
“所以说,祁深就是从你口中得知我们家要破产的事情?”
我妈妈笑着说道。
“这不是事实吗?”
张晓蝶也没有否认。
“放狗屁!”
我妈啐了一口,“我们家只是注销了公司,转另一个赛道发展而已,到你这里就变成了破产了?
真是可笑!”
我妈看向祁深,“还有你,我女儿说什么话你都不听,偏偏她的话你就听!
你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本来还想给你投资的,现在看来,压根就没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