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喷嚏自他修道之后再也没有打过,他都已经忘记了这是个什么感觉了。
彩云落下,一队二三十人浩浩荡荡的显露出来。
最前面的几个女童身着不同颜色的短袖花袄,同之前到来的那女童一般打扮,只是颜色各不相同,一样的是都那么顽皮可爱。
其中间乃是六名赤足少女依偎在一座彩车之旁,各自手中都拿着不同乐器,有人随手一拨便是几声琴响,看来之前的声音便是她们所奏,彩车之外悬挂一层白纱,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何人。
最后则是二十多人身着门派服饰样子的青年男女,昂首挺胸四下好奇的朝周围观看,不过他们的服饰款式相同,颜色却是各异,十分奇怪。
“苑巧,不得胡闹。”
彩车之中再次传来声音,所有人心头为之一振,这声音婉转悠扬,便是之前那些丝竹琴音都不及这一句话来的动听,就算是石人听了都要为之心动。
苑巧小跑几步蹦蹦跳跳的来到外面,冲彩车大大咧咧的行了一礼,笑嘻嘻的露出两排小白牙,看起来对彩车主人的责问毫不在意。
“姑娘来啦!苑巧替您清理干净地方,免得那些脏物污了姑娘的眼。”
“那你为何召出彩澜沙女胡闹?彩澜沙是我赠你保命用的,却被你玩闹似的用了,回头可不给你了。”
彩车主人虽然看似责怪苑巧,可是其中的语气嗔怪,宠溺之意聋子都能感受的到。
苑巧嘿嘿一笑,赶紧做了一揖:“姑娘最疼苑巧了,一定不舍得我受到危险。”
“哼,哪天遇到修为高绝之人,随手就将你碾死,也好过让我操心,还不回来!”
苑巧轻轻一跃,来到其他女童身旁,其他女童都叽叽喳喳的向她打闹嬉戏,苑巧闪过几人来到彩车之旁。
“姑娘姑娘!刚才那可不怨我呦,是那个丑八怪先要动手拿我!”
苑巧委屈的告状,车内女声奇怪问道:“定是你出言不逊惹恼了别人,不然谁会自降身份拿你一个小小女童。”
这声音虽然轻描淡写,但其中不满之意谁都明白,于远枫虽在殿内,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不满的冷哼了一声,随后施展魔功,将仍在打斗的彩澜沙女发泄似的逐个击碎,尸鬼则全身返回。
“姑娘!你看他!还将彩澜沙女都打碎了!”苑巧不依的跺脚。
“收声,几个傀儡罢了。”彩车主人淡淡说道:“原来是于道友到了,怪不得呢。”
谁也不知道这句怪不得是什么意思,是怪不得他会欺负苑巧还是怪不得他会亲自出手打碎沙女,总之都非好话。
彩车的白纱一动,一只纤细的手伸了出来,将白纱拢在一旁,从里面钻出一个女子出来。
其他人还以为这彩车主人定会着七彩艳服,因为不论是随行而来的人还是使用的彩车都是七彩之色,还以为她定是喜欢艳丽的颜色,但是彩车的主人竟然是一身素色,通身洁白,除了一身白裙外别无他物。
似乎这女子本就应该是这白衣胜雪的装扮才对,因为没有哪个颜色配的上她的容貌,红色太俗,绿色太妖,黄色太淡,紫色太重……
唯独这洁白之色,才能不抢了她那绝色之貌,反而更能衬托她那出尘之美。
古人都云沉鱼之姿,落雁之貌,对于这女子,绝不用半分修饰,就是陈述之语,了了几字即可,言语过多反而无法形容她的绝艳之姿。
便是心如冰石一般的张狂歌,都忍不住多看了这女子几眼,心里暗道这世间竟有如此绝色之人,怕是十州难寻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