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万的裙子我自己都没穿就被弄脏了,明明是你没边界,反到说我小气?”
吴琳琳眼眶含泪,可怜巴巴,
“安安姐对不起,我只是没见过这么好的裙子,你也知道我这病不定哪一天就走了…”
她每每这样说时,总会勾起我的恻隐之心,但现在我只觉她像是讨我命的伥鬼。
她递上牛奶给我,
“安安姐,别生气了,我妈叫我端来给您赔罪,趁热喝。”
见我喝口牛奶,她以为我像以前又心软了,嬉皮笑脸的凑过来,
“安姐,这幅画不是画好了吗?”
“评审组不是说画一旦上交评选之后,就不能再改了吗?”
我没接话,而是掏出手机熟练的搜所出一个账号。
“评审组还说评审结束前,最好不要公开曝光呢。”
吴琳琳看着我手机屏幕,脸色一阵惨白,
“你、你怎么会…”